89、第 89 章 性情大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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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穆向阳一边干活一边分心，时刻盯着外头，企图看到赵辉嘉的身影。
然而，直至他打卡下班，他都没等到赵辉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奇怪，难不成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辉嘉被他的护身符防了一次，就再也不打他的主意了？
穆向阳觉得不太可能，就赵辉嘉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在他这里吃了亏就自己吞下去了？若他真的是这样，就不可能对他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一边想着，穆向阳还是如约抵达姬重璜的店铺，看到两人后就将今天没看到赵辉嘉的事情说了出去。
“你们说，他不会是在背地里想给我憋个大的吧？”穆向阳有些不确定道，他心底有点忐忑，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有点怕把赵辉嘉逼急眼了，这人能干出一些逆天的事情。
不过都能做出把别人的灵魂献祭给邪神的事情，想来赵辉嘉也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
观绮抬眼，好笑道：“你担心他一个发疯捅你一刀？”
穆向阳颇为认真地点点头，他是真的觉得赵辉嘉这种没人性的人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姬重璜也笑道：“那你大可放心，他最近一两天估计是抽不出心思了。”
穆向阳纳闷：“发生什么了吗？”
观绮低头检查着护身符，同时回道：“他被人揍了，这会估计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穆向阳呆滞，下意识跟着反复念叨了几次观绮的话，“被揍了……被人揍了……被……”
“等等！”他猛地反应过来，“谁被揍了？”
姬重璜看出穆向阳脸上几乎不加掩盖的幸灾乐祸，顺他心意地再次重复观绮的话，“你的上司。”
穆向阳狂笑几声，“哪位热心人出的手？”
观绮重新将灵力注入护身符，闻言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揍吗？”
“估计是小心眼，惹到谁了吧？”穆向阳想了想赵辉嘉日常那个行为，不在意道，“他做事向来不得人心，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只不过公司很多人碍于职位高低，以及赵辉嘉除了恶心人，又没有真正把人怎么样，最后基本都只能捏着鼻子忍了。平日穆向阳也是其中的一员，他每每被赵辉嘉穿小鞋，最后都只能碍于职位忍下来。
他需要这份工作维持生计，公司也不喜欢一个时时刻刻和自家上司唱反调的员工，公司只看利益，而在赵辉嘉和穆向阳之间，明显是赵辉嘉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创收，他们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偏向他。
观绮摇头，“不是哦。”
“你那个上司，在你这里下不了手，所以把注意打到顾琛身上去了。”
穆向阳面露诧异，随后脸色猛地黑下来，“他想拿顾琛当祭品？！”
观绮没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穆向阳答案。
“所以，这段时间你和顾琛都要多注意，他绕开你选择了比你更难对付的顾琛出手，说明这家伙估计要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观绮叮嘱道：“有问题不要犹豫，立马联系我，不要担心是否会打扰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顾琛和穆向阳相比，顾琛是那种哪怕他自己的直觉和他目前的已有的认知冲突，顾琛也是会相信自己直觉的人；而穆向阳则是反过来，他优先相信自己的认知，其次才会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然他也不会忍受将近一个月的噩梦，最后还是在顾琛的指引下寻求外界的助力。
观绮就怕这人这段时间依旧按照自己以往的惯性判断，所以又多再叮嘱了一句，“要是见情况不对劲，你又不能立马赶来我们这边，你就去抱顾琛的大腿吧，他应该可以帮你延缓一会时间。”然后等到她和姬重璜赶过去。
见观绮脸色严肃，穆向阳乖乖点头，“我会多注意的。”
另一边，被穆向阳念叨了一日的赵辉嘉缓缓转醒，以一种四肢极为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有些初开智的人类尚未驯服四肢一般，左右脚的角度非常扭曲，一拐一跛跌跌撞撞地走出防火层，嘴里还念念有词。
若是有人此刻能看到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此刻他的眼睛，从眼珠到眼白，全部都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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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辉嘉连着三天没有来公司，没有任何留言，也没有请假，无论是穆向阳还是其他同事给他的留言，他都没有回复。
系统上需要他同意的申请堆积了不少，有些还挺急的，但赵辉嘉就像死了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导致穆向阳不得不临时揽过部分任务，把自己抽成一个疯狂旋转的陀螺，然后又去找隔壁几个组的领导，让他们帮忙处理一些，这才勉强撑了过去。
这两天穆向阳照旧每天去观绮那里报道，观绮都让他以不变应万变，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床头的香囊香味逐渐变淡，穆向阳早上起来拿起香囊闻了闻，发现味道彻底没了。
看来今天去店里的时候，要和观小姐说说这事了。
穆向阳想着，重新打起精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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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早。”
听到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声音，穆向阳一愣，抬头望去，发现居然是几天未见的赵辉嘉。
向阳？他和他何时这么熟过？穆向阳听着那声，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着点点头，不冷不淡道：“赵经理。”
赵辉嘉对着他笑笑，随后率先迈步走进公司，留下穆向阳一个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老天爷，刚刚那个笑容……穆向阳就差没在原地跺脚直念妖魔鬼怪快离开了，赵辉嘉自从他进公司起，除了头一年有过这种笑容外，之后就也没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这种成天嫉妒他人恨不得所有人都没有他好的小人，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表情？
穆向阳觉得很奇怪，而且他都和赵辉嘉撕破脸了，对方几天不见，怎么又像是忘了这茬一样？
一个人的性格居然可以短期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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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向阳缓了缓，重新调整情绪走向公司，走近自己的位置后，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左烨惊恐的表情，两人相视，不约而同笑出来。
“你也感觉不对劲是不是？”穆向阳压低声音小声道。
左烨疯狂点头，天知道他一抬头看到赵辉嘉言笑晏晏一脸和蔼地看着他时，心里有多么惊恐。
不怕小人当小人，就怕小人装君子。
“他今天是吃坏药了吗？怎么突然性格大变？”左烨不敢相信前几天还在和穆向阳呛声，不给穆向阳以及其他同事好脸色的人，会突然变成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这绝对是装的！
穆向阳摇头，他也不知道，“静观其变吧，就他那样，肯定装不过半天就露馅了。”
这也太奇怪了，穆向阳挠了挠脑袋，转头就拿起手机跟顾琛吐槽起这件事。
顾琛收到穆向阳的消息，也感觉纳闷，怎么会有人几天不见就性情大变的呢？
这人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天一个样，一个三四十岁的人，性格早已成型，尤其是赵辉嘉还是个心气相当高的人，又怎么可能舍得对穆向阳那些对他有威胁的人好脸色？
顾琛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奈何已知的信息量太少，也无法做出更多的判断，只好叮嘱穆向阳多留个心眼，感觉不对撒腿就跑。
穆向阳应好，两人随后都陷入忙碌的工作之中。
*
直至临近下班，赵辉嘉都没有做出什么令人诧异的举动，他一直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出来过。
穆向阳扫了眼掩着门的办公室，决定不再管他，关电脑准备打卡下班走人。
“向阳，”不知何时，赵辉嘉突然出现在他位置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能稍微留一下吗？最近的工作辛苦你了，我需要和你核对一下数据。”
又是这幅和和气气的模样，激得穆向阳浑身鸡皮疙瘩满身起，一种不安瞬间从尾椎骨只窜天灵盖。
他稍稍后退几步，拉开他和赵辉嘉的距离，“赵经理，有什么数据，明天再对吧，我今晚有事，不加班。”
赵辉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解释一般，依旧站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留下吧，和我对一对数据。”
毫无感情宛如机器平白直叙的语气，听得穆向阳头皮发麻，他果断倒退几步，准备绕过左烨直接出门打卡，刚想迈步，却惊恐地发现，周围不知何时，空无一人。
他立马转头看向赵辉嘉，“你干了什么？！”
面前的赵辉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嘴角越咧越大，完全不顾人体肌肉地咧着，眼睛逐渐变得漆黑，穆向阳听到他用那种轻轻柔柔仿若羽毛轻扫的语气道：“身为祭品，怎能擅自逃离自己的命运呢？”
他不是赵辉嘉！
穆向阳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否还应该称之为赵辉嘉的人，一边感觉到胸口处的护身符正在剧烈发烫，他心底暗道不妙。
面前的人还未碰到他，护身符就开始发烫，岂不是意味着他现在的整个环境，都有危害他的东西存在？
握着口袋里的手机，穆向阳偷偷按照之前设的快捷设置，企图播出观绮的电话。
对面的“赵辉嘉”突然笑出声，悠悠哉哉道：“不用想着搬救兵，没用的，你现在可是在我的领域里。”
祂笑得大声，阴恻恻道：“身为吾的祭品，就应该好好为吾奉献出所有，整天和一些阿猫阿狗在一起可不好。”
看着“赵辉嘉”的脸上露出的垂涎贪婪的表情，穆向阳一阵反胃，他强忍住反呕的冲动，讥讽道：“是吗？你要是这么有能耐，还需要祭品吗？和我站得那么远，是害怕我烫伤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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