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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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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夫妇主动上门交好,你却是那样对别人女儿的。”
“那花园是你阿姨整日精心打理的,有没有蟾蜍这种脏东西,你最清楚。”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两家有意联姻。你最好是跟白家二女儿好好相处。”
祁延臣听完,无动于衷,甚至还能漫不经心地继续绕到桌前坐下,把玩起桌前的骨瓷茶杯。
他平心静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用封建联姻那一套。父亲,您老了。”
说他老了,不就是轻飘飘说他不中用了。
祁文哲被祁延臣顶撞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池琴急忙上去,扶着老爷,再抚着老爷的胸口,给他顺气。
池琴劝说:“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老爷,你也是,别跟臣哥儿吵。两父子,要和气。”
祁延臣此时却是再也忍不下,突然很是厌恶道:“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
池琴那一瞬间,如坠冰窟。
下人们察觉到火药味,都各自垂首避开。
祁哲文要是手里有拐杖,定是要把地板敲得震天响。
可惜他没有。
所以祁哲文直接上去,狠狠地教训了祁延臣一巴掌。
清脆的啪一声。
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被打得偏头,冷白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五指红印。嘴角也破了。
祁延臣抬手,用指腹擦去破皮的血腥,接着冷笑。
他没犹豫,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这里才是你的家。”
外面天幕压垂。
高大的年轻男人停下,挂着掌印的侧颊,微微回头,提唇讥讽道:“这里,从十岁起,就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他孤寂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留池琴突然腿软在地,捂着胸口,拿着手绢低低哭泣道:“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俩。”
……
泳池的事一过,祁延臣问应妍,花店的兼职是否还要继续。
应妍问他为什么要问。
男人淡淡抿唇:“你知道的,妍妍。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
她大概懂他的意思。
花店定位价格偏高,那么服务的对象非富即贵。
要是一个不小心,再遇到像Sandy或者白汐这样难搞的大小姐大少爷,那可怎么办?
应妍乐观地表示没关系的,延臣,你放心,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碎。
当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祁延臣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彼时她被抱坐在祁延臣的大腿上,看祁延臣听完她的回答后,漆黑冷峻的眸子只顾盯着自己看。
同样应妍还有些疑惑,屋子里没开灯,只留了一盏微弱橘黄亮度的落地灯,自打自己进了门之后,看他的脸,就看得有些不清楚。
当人视觉弱化的时候,嗅觉就会变得异常清晰。
祁延臣才洗过澡,乌黑柔软的额发垂落,正好遮住他一部分精致的眉眼。
睡衣扣子有两颗没扣上,微敞露出他性感瘦削的锁骨。
他用的沐浴露是清冽的木质香——所释放出来的冷感会给人一种安静、清透、沉稳的气息。
应妍如果在公寓里留宿,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上这种味道。
好几次,闻心路过自己身边都会被吸引住,然后兴高采烈地拉着自己问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怎么那么香。快快分享链接。
每每这个时候应妍都会找话题避开。
因为她根本就说不出来。
祁延臣的吃穿用度都是市面上不曾流传的品牌,会定期定时有专业的人士为他们这种顶级阶层的人量身定制他们想要的一切。
当然,富人们也会为此付出一大笔金钱。
但这笔金钱,却在祁家富可敌国的财富里,连点毛毛雨都不算。
同时应妍也在心里提醒自己,下次一定不要再用了。
也幸好闻心和林翘平日里根本接触不到祁延臣,不然她们就会意外的发现她跟他身上的味道,竟然一模一样。
然而不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他们做的频率实在是太高啦。
祁延臣每次抱着她去事后清理,像是有什么怪癖一样,在她已经抗议不要跟他用一样的沐浴露时候,他还是坚持要她身上沾染上跟自己一样的味道,并且乐此不疲。
而现在,当应妍闻到他脖子间干净又细腻的肌肤表皮上残留的的木质调香气时,竟然从抵抗,已经到不知不觉的有点喜欢,甚至还有想亲上去的感觉。
再近点,再近点。
不行!
意识到自己有些丢盔弃甲,应妍忙清醒开口转移注意力。
“延臣,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一言不发,只顾看着自己。
祁延臣听完她的疑问,慢慢开始揉捏起她的耳垂。
面前的女孩,清瘦,娇弱。
明明瓷白的像一个玻璃橱窗里的漂亮姑娘,只想让人好好呵护她,可偏偏就是倔强清冷的不像话。
才从乡下转到大城市私校,在教育落差很大的情况下,高三入学测验排名在两百开外,不过一年,顶着各方质疑、鄙意、歧视的目光,就能以全校第二的成绩完美终结高考。
当然,全校第一无冕之王只能是自己。
但也足够让祁延臣对父亲带回来的这个陌生女孩,刮目相看。
又比如,明明缺钱,却不肯接受自己的馈赠,只愿意用自己劳动的钱来养活自己。
他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寻求自己的帮助?
还是说从始至终,她根本就没把他当做自己人?
都做了一年了,还是这么见外吗?
妍妍,你这样固执已见,该让我如何是好?
“延臣?”她再度唤他。
“妍妍,我在想,”
“想什么”
“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要继续做吗?如果你需要钱,又不愿意白拿,那么你可以帮我整理实验报告和数据,或者搜集相关英文文献,帮我做些翻译工作。”
“当然。我可以付你相关的小时费。这样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你也可以省去一部分通勤。”
好吧。听起来确实很诱人。而祁延臣为了她作为穷人的尊严,也给足了尊重。
可是这样,就会把关系变得怪怪的。
他们本来的关系,就已经够乱了。
所以,应妍很遗憾的表示,不想。
因此在兼职这件事情上,祁延臣再次得到来自她的婉拒。
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会让祁延臣伤心。所以应妍试着问:“你会生气吗?”
他温热的大掌就放在应妍的腰后。一开始只是为了护着她在自己腿上坐稳,防止她因为乱动掉下去。
后来时不时他也会轻揉她的腰,力度适中,手法也很熟练。
这极大的缓解了应妍学习劳做了一天的酸。也令她偶尔露出猫咪晒太阳时才有的那种懒洋洋舒服表情。
而这种下意识的呵护,也让应妍心里流入一股暖流。
祁延臣是温柔的,善解人意的,有礼貌的,贴心呵护的。
更重要的是,跟那天在白汐家里看到的那群冷血无知,只知道践踏别人尊严的二代白痴们不同,他起码富有同情心,也知道尊重人。
虽然偶尔会有点强势,但谁没有一点小缺点,毕竟没人会是一台完美运行的机器。
而祁延臣,已经算是接近精英阶层里,最接近完美的正常人之一。
话题重新被他带回花店兼职上。
在应妍确定继续想做下去后,他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浅笑:“好吧,妍妍,我尊重你的决定。”
“延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大大拥抱,来表示他对自己关心的感谢。
她好像总是这么知足,一点点感动都可以很开心。
祁延臣被她的情绪感染,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就着这个姿势站起来,让她整个人挂抱在自己结实的身上,再脚步力量很稳很扎实地朝着卧室走去。
他稳稳地托着她,提醒她夹紧自己的腰,小心掉下去。
同时也用低沉的嗓音,咬着应妍耳朵,色气满满道:“口头表达的不算,你好好想想今晚怎么实际报答我。”
应妍朝他脖子里埋得更深了,也被他撩得脸红不已。
祁延臣轻慢的勾勾唇,喜欢看她害羞又诱人的反应,觉得十分有趣。
——明明她已经历经人事一年多,却依旧羞涩得像一个小处.女。
而容纳自己凶悍之物的甬道,也紧致的像从来没有被开发过。
他很庆幸,没有听白湃那个傻.逼的话,在刚成年的时候,就挑选一个专门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
毕竟对他们这些有钱少爷来讲,无时无刻,不论什么时间跟场合,都有性感的、艳丽的、勾人的女性自愿送上门来,等着他们把尊贵的hard cock放进她们曼妙的身体里。
这无疑是恩赐,也是她们的荣幸。
真要这么做了,他不就错过了应妍的美好。
念及此,祁延臣十分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激烈亲吻,一路从卧室,再双双拥抱着朝着床尾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晃动的床脚终于停了。
应妍嘴也肿了,眼角还泛着泪。
她推着他出去,好沉,好重。
祁延臣按照往常的习惯,等平复喘息之后,便将人抱到浴室,手涂上沐浴露,起泡后给她清洗。
应妍在此之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祁延臣脸上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淤青,这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抬手触碰,却在要触摸到的时候,因为祁延臣避讳的偏了下脸,而只摸到了他高挺的鼻梁。
应妍小声的疑惑道:“延臣,你这里怎么弄的,青了。”
“你看错了。”
“真的没事儿吗?”
“嗯。累了你就先睡吧。”
应妍实在是太累了,见他说没事儿,也不再去操心,于是安心把之后的事情都交给了他。
直到夜深人静的某个时候,祁延臣握着她柔软的手心,轻轻放在自己的侧脸,低声呢喃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安心呆着我身边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