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巡探谭回三 的恰恰舞啦 ...

  •   提取裙摆,坐在椅子上,扇着袭扇。扇柄结着个粉结,扇面上,是殷尤绣着的牡丹。也真如人似的。沁翘带红韵,又不失连理。

      指使翁柴从里屋,拿一张纸,一张笔出来。话里说的,可真真比不上纸质上的。

      翁柴撩笑道:“嗬!这还没下来个结果呢,倒先使唤上我了。要是真让你给办成了,倒时,还不知道要让我怎么办呢。哼。”

      扇着清风,望着一处正发着呆。又把扇子搁置下,右手托住右脸颊,下垂眼撩向翁柴,含笑道:“说得可笑。是我硬逼着你与我下赌的,那真是我的错。可又不是。我是当上了个恶人胚子,让你当了个好人。这么一会儿了。你是要脱离了轨?”

      翁柴从屋里找出了纸和笔。拍在桌子上。站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待写好了,便是急不可耐一个字都不落的看完了。说了几句“好”字。

      请了些神啊,鬼了的在村里待了一晚上。什么糖块,香烛也都一并上了。晚上来的,自然就要晚上走的。得了祝愿,接下就要请回‘民间’的神。就是老百姓为了让种的稻米,蔬菜瓜果更加丰富,又给这些俗称‘稷神’与‘社神’。

      送走了天上的神仙,要请回民间的神仙。

      每一新年,都要这么做的。也算是个传统。

      至于第一个白天,人们得为送走天上神,做好准备。送神便是个苦劳事。搬出的佛像,在村庄中央摆放一个白天,到了晚上还得给人家送回去。

      村民拿着灯笼,但是不能点灯照明。前面找四个人抬佛像,找一人拿着绿灯笼引路。村民拿着红灯笼跟在后面。

      到了地方,是要向佛庙内扔一个五毛钱的钢蹦。再又双手合十拜三下。

      可就这么一人拿绿灯笼的。吴雪玉正愁找不到人。她也不知是个什么由头。坐在庭院盯着挑花看。

      戴着绿玉镯的左手正抓着蝴蝶的翅膀。右手捂着笑。一身橙色立领斜襟长衫,衣前衣后长到盖住赤绿灯笼裤,因嫌碍事,衣侧边分叉开来。蹲在一堆花里,也是别有一番味趣。捉到的蝴蝶,趣味过了后,就放跑了。红耳环映脖颈的转向,也是窕迢。

      在村里是不显眼的。当是个调趣——谷姚。

      谷姚抬眼正巧与庭院的吴雪玉,一同看向对方。

      她倒提着裤子的一边,弓着腰,跑到庭院内。笑道:“在这庭院里,我有看见过一只百灵鸟。”

      吴雪玉道:“百灵鸟?不可能的。你找一个我看看。”

      谷姚晃着脑袋道:“唉。天不遂人愿,今儿你算是看不着了。”

      吴雪玉道:“嗯?为什么。”

      谷姚捂着嘴,偷摸瞧了吴雪玉,头微低缩着低笑道:“我一进来,它们叽叽喳喳的,逃走了。跑的,比野狗还快。却比不上野狗。说出来惹你我二人一笑。笑得颠三倒四了,它们啊,就该叫出声了。”

      吴雪玉侧歪着头,抿着嘴。谷姚见她要往后面看,拉住她的手:“哎。一群嘴里喷的,嘬地下一些地里香的,你不用管。自然有人抓。之后,它们就能本分了。”

      吴雪玉用食指戳了谷姚的额头。道:“你这嘴真是了得。十几岁的年龄,却能说出这些话来。再等大了,嘴里啊就更是不得了了。都快把给我说怕了。”

      世上谁不嚼个舌根,只怕当面闹个天翻地覆。再者,见了面,脸上都多多少少挂不住。

      也有几个好奇心的,偷偷打探消息。结果反倒让当事人知道了,给人家贴了个告示‘此人贼猫耗子,连自己都管不了,还担心别人的事了。在背地里打听别人消息,就说有这样的吗?’

      被贴告示者把周围人拨拉开,撕下告示,轰散数落他撕纸的人群。

      来到人家门口,踹开人家的木门。穿的褂子跟随着风跟腿根紧贴在一起。把告示纸啪在桌子上:“又不止我一个人说,怎么就偏把我一个人的照片和一些污秽搁在一处。大家平日里就喜欢聊这聊那的,怎么,别人都说的得,偏你就性情大,我们都说不得!怎么平日聊这些污秽不见你耍无赖?装你娘的蒜啊!”

      呶嫣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胡乱挥舞:“去你娘的逼吧,人活着就是给自己攒功德的,你年龄这么大了,留着给自己攒点功德吧。也不怕死了转不了人。”

      孔金郎也不甘示弱道:“我不攒功德,死了转不了人,转畜牲也轮不到你管我。也比下了地,被气的死不瞑目了好。只管你说别人,别人到说不了你。哪里来的道理。”

      呶嫣道:“你好,你允许别人说你,给你扔些锅盖。你不嫌害臊。你不入流。我可比不上你。不知羞耻。一个大男人,倒成个小姑娘们似的,嚼人舌根。也不怕掉了舌头。”

      孔金郎被气的捂住心脏,手指着呶嫣。抬脚出大门,回头道:“你一个下流嚼舌根的,你少说多说了?今天算是把本性暴露出来了。”

      呶嫣道:“大家只是面上不说,心里头。谁看的过谁呢?”

      又朝门口呸了声。走到屋子里,捏着贾碎的胳膊出来。她道:“老娘刚刚跟他对话,你丫的聋啦,就跟个懦夫似的待在屋里,半天蹦不出个屁。就听着老娘被他骂?!”

      一个参杂酒里配辣根,一个藏在被窝出恨气。他贾碎出了趟屋,反而露了个头,就又给缩回去。

      现在他都被人给拽出来,扔在椅子上。还是一句话不说。呶嫣气的又给了他几拳。

      就这几拳,可算是打开了这人的嘴。他道:“说了,要是你不爱听,我还要遭几个打,那还不如不说。”

      “说什么!?”呶嫣双手捏着贾碎嘴边的肉皮,捏的泛红,然后撇向一边,“撕烂你的嘴!好好当你的鱼翁,千万别替我说一句话!说了,那我可就不乐意了!”

      贾碎站起身,到她旁边道:“你这不还没听完我说的,就生开气了。古人还说‘言即遂矣,至于暴矣’。单看你这样子的,正正好配了这诗。你自己也好好想想。”说完之后,提着裤子就走了。

      呶嫣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开合不上。抚慰心脏,缓慢坐在椅子上,手帕擦拭眼角。早上梳理好的头发,也被杂事闹的狼狈不堪。

      “咚”。吴雪玉提着一箱露露进到屋内。看见呶嫣一人乱遭着头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头。

      吴雪玉把拿来的东西放在一边,一只手搭在呶嫣的肩膀上,微弯下腰。问道:“哎呀。谁惹你了,你同我说,我替你撑腰。昂。”

      呶嫣偏过头,一把手抹完眼泪。转头含笑道:“村长。我也不是娇气人,哪能别人说了几句,我就哭了。只是桃花开的好,看了几眼,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它比往年开的不一样。今年更鲜艳了些。路过的目光都落在它身上。叫人嫉妒。”

      “她哪里是嫉妒花啊?”谷姚从门边框探出身子,走进屋,直接找了个地方坐。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壶,倒进茶杯。喝了口,“分明是嫉妒她自己。”

      别人都是进人家里,暂先站一站。谷姚直接大摇大摆进来,再找个称自己心意的座位。这个性子,也是有人说的。可人家压根不听。该怎样就怎样。

      她这随心的性子,被人说将来会吃亏。不听。被人说不能这样。不听。现在,没人再去说教她。便当个“小丫头片子”耍一耍。

      呶嫣拿走她的茶,杯里的茶水顺势放的力度大而渐出来。道:“谁让你进来的?野丫头,真把这当你家了?有没有人教?滚出去!”

      吴雪玉转个桌圈,双手搭上呶嫣的胳膊,眉头皱着。按住她的胳膊:“说什么呢!”

      被人说了,不怕的。可要是当着众人面前,被人说教,是人都会感到羞耻。这尤其还在重视人的面丢脸,再还有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谷姚道:“你男人不要你,你冲我瞎嚷嚷什么啊。也怪不得人家不要你。呸。你这泼辣性子,谁喜欢……”

      吴雪玉把谷姚拉走:“你少说两句!”

      呶嫣把她喝过的茶杯,摔在谷姚背后。怒道:“赶紧给我滚。滚。滚远点。滚出去。滚。辣人眼的东西!滚开。不知从哪来的小丫头!你也好意思说我。滚走。”

      谷姚推开吴雪玉的手,捂着脸,跑出去。

      呶嫣叉着腰,从屋里出来。道:“你不用去理她,让她好好学学,进别人家,别那么自以为是。”

      站在院中的吴雪玉,往门外看去,“叹”了声。还是跟着呶嫣进来屋。

      跑出去的谷姚,进了玉米田里。绿杆的根茎,盖过人的身体,玉米在叶片上,很小一个。玉米与玉米之间,缝隙能够过一个人。

      最里面,一个土堆上插着一个彩花杖棍。土堆用彩花圈盖住。

      葫芦酒在一旁,偷掰着人家的玉米。谷姚揪起一只虫子往葫芦酒方向扔过去。

      正专心掰玉米的葫芦酒,身上突然刺挠。扒拉开自己衣裳。抓住了往耳边爬的虫子。左顾右看。低头看见,谷姚正躲在土堆后。

      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个顽皮的。

      谷姚见自己被发现,站起身,指着葫芦酒,一脸正气道:“又不是你种的,你凭什么拿人家的玉米。”

      葫芦酒扇着风,笑道:“嘿哟。我怎么就不能拿,那么几个人拿,我拿了,正好迎合他们嘛。我光明正大地摘,跟你有什么干系?”

      谷姚一时愣住,双手紧握,低着头道:“你哪里有光明正大?”

      葫芦酒用扇子指着谷姚道:“你不就看着我摘嘛。那可不就是光明正大。”看谷姚瞪着眼看着他,摘下来的玉米,分了谷姚一个小的,见她不拿,“哈哈哈哈,我这个酒葫芦在人眼里竟如此不堪呐。令人悲痛呐。”

      把一个小玉米硬塞给谷姚,喝着酒,捧着四个玉米,摇晃着身走了。

      谷姚拿着硬塞来的玉米,疑惑道:“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也确实怪不着谷姚,葫芦酒这人稀奇古怪,非在人家种的一大片的玉米,挑了几个缝隙,种他自己的玉米。

      等人发现了,正巧玉米也到了开采的时候。但人家也不是吃亏的人,抓着葫芦酒的衣领,让他甭管干什么,要让他,把他种的一小片地钱交了。

      也就那一次,别人家以为他吃够了教训,不敢再来。但葫芦酒依旧挑一小片地,就种一栽玉米。

      他也怕人家再次拽着教训。待下次种时,就在老地方。冬天种的,夏天来割了它。割了之后,就用一块石头压着些钱,搁置最显眼的地方。

      这片的地主看见这些钱,就知道,这老头是赶不走的。得了钱,自然也没说什么。也就放任了。

      如今。正好要割了,却被人误会说偷摘人家辛苦果实。他也懒得为不知情的解释。明了的事情一多,你说,他说,她说,我说,明了的事情就变得不明了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巡探谭回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