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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搬入新宅,安稳生活 选了个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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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个晴好的日子搬新家,天刚蒙蒙亮,永征就起来收拾东西——他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套旧铠甲、一把训练用的铁剑,还有永平给他求的平安符,小心地放在贴身的荷包里。倒是永平的东西,满满两大箱都是诗稿,还有几本翻旧的诗集,永征怕压坏了,亲自抱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哥,你慢点儿,别摔着。”永平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沈辞送的养身丹,还有他和永征定情时写的那首《诉情》,“这些诗稿我自己抱就行,你抱太重了。”
“没事,我力气大。”永征回头笑了笑,阳光落在他脸上,把眉眼间的棱角都柔化了,“这些都是你的心血,可不能碰坏了。等搬到新家,我就给你打个新书架,让你把诗稿都摆得整整齐齐的。”
永平心里暖暖的,不再争执,只是快步跟上,伸手帮永征扶了扶怀里的箱子。两人并肩走在去新家的路上,晨风吹着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的新生活伴奏。
新家在城西,离仙兵营和文馆都不远,是一座带院子的小宅院。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不大的院子,泥土还带着新鲜的气息,正好适合种枫树。正房宽敞明亮,分里外两间,外间可以当客厅,里间是卧室;东边还有一间小屋子,正好做永平的书房。
“这里真好。”永平走进院子,忍不住转了一圈,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以后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两棵枫树,一棵在门口,一棵在窗边,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红叶子。”
“好,都听你的。”永征放下箱子,走到院子中央,比划着位置,“明天我就去买枫树苗,再给你搭个秋千,就设在枫树下,你写完诗稿,就可以坐在秋千上晒太阳。”
永平笑着点头,走到永征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是安稳的、踏实的,是他们从前在落枫村时,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起布置新家——永征去木匠铺订做了书架和书桌,回来后又亲手在院子里挖坑种枫树;永平则把诗稿一一整理好,放进新书架,还在书桌上摆了一盆小小的绿萝,是他从文馆移栽来的,绿油油的,给书房添了几分生气。
搭秋千那天,永征找了结实的桃木,锯成合适的长度,又用砂纸细细打磨光滑,怕永平坐的时候硌着。永平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帕子,时不时给永征擦汗,还把提前晾好的绿豆汤递给他:“哥,你歇会儿再弄吧,别中暑了。”
永征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冰凉的绿豆汤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暑气。他放下碗,伸手把永平拉到身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指着刚搭好的秋千架:“你试试,看看稳不稳。”
永平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秋千上。永征站在后面,轻轻推了一下,秋千慢慢晃起来,带着风掠过脸颊,舒服得让人心头发软。
“稳吗?”永征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稳,特别稳。”永平回头笑了,阳光透过枫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的笑容格外温柔,“哥,我们现在有自己的家了,对不对?”
“对,有自己的家了。”永征走过去,停下秋千,俯身握住永平的手,眼神认真而坚定,“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挤在偏院的小房子里,再也不用怕被人议论。这里是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以后永远不分开。”
永平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笑着扑进永征怀里:“嗯,永远不分开。”
日子渐渐步入正轨,永征每天去仙兵营训练,傍晚时分准时回家;永平则在文馆处理完事务后,早早回来准备晚饭,有时候是永征爱吃的红烧肉,有时候是清淡的冬瓜排骨汤,都是些家常小菜,却做得格外用心。
有天晚上,永征训练回来晚了,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永平正坐在饭桌旁等他,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碗温好的米酒。
“怎么不等我一起做?”永征脱下铠甲,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握住永平的手,发现他的手有些凉,“是不是等很久了?手都凉了。”
“没有,刚做好没多久。”永平把米酒推到他面前,“今天文馆不忙,我早回来了一会儿。你训练累了,喝点米酒暖暖身子。”
永征拿起米酒,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带着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永平碗里:“你也吃,今天做的红烧肉特别香。”
永平笑着吃了,又给永征夹了一筷子青菜:“你别总吃肉,也吃点青菜,对身体好。”
饭桌上没有太多话,却满是温馨的气息。窗外的枫树叶已经开始泛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柔和得让人心安。
饭后,永征去院子里劈柴,准备明天用的柴火;永平则收拾好碗筷,走进书房,拿出纸笔,开始写新的诗稿。写着写着,他忽然抬头,看到窗外的永征正站在枫树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还拿着刚劈好的柴火,眼神温柔地望着书房的方向。
永平心里一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新宅栽枫已半秋,
秋千闲挂月如钩。
良人夜劈柴薪暖,
一盏清辉照案头。”
写完后,他轻声念了一遍,正好永征走进来,听到了最后一句,笑着走过去:“写的什么?念给我听听。”
永平把诗稿递给他,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写我们现在的日子,没什么特别的。”
永征接过诗稿,虽然识字不多,但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那是他和永平的家,是他们安稳的生活,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幸福。他放下诗稿,从身后抱住永平,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写得很好,比之前所有的诗都好。”
永平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柴火味和汗水味,心里满是踏实。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枫树上,照在书房里相抱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