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者部门里开修罗场》柠檬皮汽水

5、三倍薪酬 “

　　“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成就！”
　　自行车竞技部里，有钱人多，自小就会上丰富的鉴赏课程。
　　耳濡目染，见多识广，资格证的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那些家里更有钱的。
　　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华国内部的一些顶尖资源。
　　上流社会之间，信息总是交融的。
　　但也仅限一些，公知的，无关大雅的信息。
　　起码不会在别人亮出他们这个圈层应该知道的正经身份时，茫然、不认识。
　　这些信息，就像他们对奢侈品牌一样，信手拈来。
　　所以。
　　项挽青一亮身份，就被直接认可。
　　医术顶尖的项挽青，遇到了一群识货的客户。
　　“痛快。”
　　项挽青很满意。
　　和真正的有钱人谈生意就是有效率。
　　“那就这样定了。东堂，泉田，你们留下，其他人按照各自的计划去训练。”
　　福富寿一看了眼时间，直接拍板。
　　“是！”
　　部长的权威。
　　一声令下，底下就会跟着掀起一片响亮的应和。
　　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的项挽青：“！”感觉耳膜要被震破了。
　　年轻真好啊，阳气十足。
　　“挽青是么，我们来聊一下具体的薪资待遇。”
　　“好啊！”
　　项挽青微笑点头，跟在福富寿一几位前辈的后面，一并前往办公室。
　　说了几句话后就充当背景板的田中老师：“……”
　　虽然他这个顾问平时也形同虚设，那好歹也跟他说一声吧。
　　但田中老师看了眼周围按下好奇，井然有序去训练的学生，觉得，少点事儿就少点事儿吧。
　　反正在福富寿一的带领下，部员们自主管理意识强，不会耽误训练，也很少摩擦出现打架流血事件……这次是例外。
　　甚至还能每年都拿高中联赛的冠军，他这个顾问老师废点就废点吧。
　　学生争气就行。
　　很快就自己把自己哄好的田中老师，吐出了一口浊气。
　　“哎呀，手底下的学生太能干了，怎么办呢？”
　　凡尔赛了一波，却没人听他讲话，周围的人都组队训练去了。
　　田中老师决定去校长面前炫耀一波，顺便把项挽青的这个事情也去正规一下。
　　部门办公室。
　　“你有理想的报价吗？”
　　福富寿一坐在中间，左边是东堂尽八，右边是泉田塔一郎。
　　“一次一个人，对你们来说肯定不划算，所以我想着，你们要不干脆包周，或者直接包月。”
　　计时工和计件工的工作模式，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在高薪的限定条件下，周围也都是文化人的工作环境里，项挽青更偏好计时工。
　　因为这样轻便。
　　不仅对他们来说节约成本，对项挽青自己，她也不用耗费那么多精力。
　　两全其美、双赢的局面。
　　“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个好主意，但对你来说不会太亏吗？”
　　福富寿一照旧板着一张脸，但他话语之中不少体贴。
　　“既然彼此以后是需要长期来往的合作伙伴，那我就开诚布公，我实话实说……”
　　到此，项挽青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斟酌她接下来要说的字词。
　　但是，在场但凡要是有一个华国人，就知道项挽青用了最基本的谈判技巧。
　　先抑后扬。
　　是停顿。
　　也是让对方接下来更集中地听她的诉求。
　　“我现阶段还只是一个学生，我需要保证我课业的顺利进行，再者说，我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
　　项•已经大学毕业•伪装成高中生•挽青，脸不红心不跳地理直气壮道。
　　福富寿一东堂尽八泉田塔一郎三人：“……”
　　好有道理。
　　项挽青之前展现出来的姿态，实在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
　　太过坦然。
　　波澜不惊。
　　以至于让福富寿一他们都忘了，项挽青也不过是比他们低两个年级、需要为课业发愁的，学妹。
　　“好。那就按照一个学期算，给你这个数。”
　　福富寿一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
　　项挽青低头一看，发现这个数字远远超乎她原本的想象。
　　比她心中预算的价格，还要高上两倍。
　　如果一直是这个价格，等项挽青这个bug任务成功，确保箱根学园不会再因为非正常的主角光环而输了比赛……脱离世界后，项挽青甚至能直接过滋润的退休生活了。
　　想想就美滋滋。
　　但项挽青没有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她眼底一片清明。
　　不见任何常人即将收到巨款时的癫狂和激奋。
　　这让福富寿一几人对项挽青的印象更是深刻了几分。
　　“我从来都不信天上无缘无故会有馅饼掉下来……所以，你们追加的要求是什么？”
　　项挽青冷静又自持，好像不是在面对几千万的单子，而是在询问对方要在奶茶里加什么小料。
　　“……挽青，你还真是，让人惊喜。”
　　一直站在一旁，像个背景板一样沉默着的东堂尽八，在这一刻，彻底丢弃了项挽青是个漂亮、需要照顾的学妹的印象。
　　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哪怕面对三个常居高位、盛气凌人的学长，从始至终，不见半点怯弱。
　　恍惚中，东堂尽八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学妹，而是生意场上的合作对象。
　　明媚，也理智。
　　清醒到让人不会忽视她环绕在周身、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锋利。
　　“我本身，的确就是多姿多彩。接下来相处，东堂桑说不定能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事情。”
　　不卑不亢。
　　项挽青没有放低自己的姿态。
　　也没有说“博君一笑”是她的荣幸。
　　只是友善的调侃。
　　肯定自己的同时，也给合作的双方都留了空间。
　　东堂尽八：“。。。”
　　太圆滑了。
　　也太周到了。
　　挽青学妹真的只是高一么？
　　“条件很简单，希望你可以随队……在我们正选队员参加重大比赛时，给予充分的医疗后勤保障。”
　　福富寿一先是简短说了一句，但在项挽青疑惑的神情中，稍顿，难得解释了一嘴。
　　项挽青：“哦……”
　　原来是这个啊，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这种重大赛事，可是她这个bug最能发挥作用的场合……换言之，职责所在。
　　项挽青绝对不会缺席，也绝对不能缺席。
　　但这个念头在项挽青的脑子里过着，现实世界里，福富寿一等人以为项挽青在犹豫踌躇，马上就要拒绝。
　　然后，他们眼神交流，又加了筹码。
　　一份变成三倍的聘请书，从打印机里传出来，泉田塔一郎拿出，递交到福富寿一的手中，确认无误后，又送到了项挽青的面前。
　　项挽青：“……？”
　　什么意思……！
　　项挽青接过来一看，发现又加了工资，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哪里有这么大的便宜好捡。
　　“可以。”
　　一纸契约条款并不多，拥有阅览无数书籍经验的项挽青，一目十行。
　　确认内容没有漏洞，发工资的时间也阳间，额外工作的奖金发放也正常客观后，立马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字，按上了红手印。
　　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监护人。
　　合同上，只有项挽青的名字。
　　这个世界的社会设定，和华国古代差不太多，及笄的年岁，便算成年人。
　　换言之，项挽青是个独立的个体。
　　在社会上，被承认，可以为自己负责的个体。
　　也不会被认为是未成年。
　　一份正式合同，起码一式两份。
　　在项挽青签了名字之后，递交到福富寿一的手上，交换他手上那份签好的。
　　福富寿一接入手，视线在项挽青的名字上停了一瞬，眸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字真漂亮。”
　　东堂尽八和泉田塔一郎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项挽青的名字上。
　　项挽青的字，很好看。
　　但不是对女孩子刻板印象中规矩方圆、小巧可爱。
　　而是一手棱角分明、锋利飒爽的行草。
　　独特的字体，从每一个笔锋中，都能看出字体主人的脾性。
　　“嗯，小时候练过。”
　　项挽青微笑着坦然接受赞美，落落大方，从容淡定，没有过多解释。
　　“那我们，合作愉快。”
　　字体落定，合同生成，这份契约，就此敲定。
　　“好，我从今天就开始上岗。”
　　一份好的工作，让项挽青工作的热情前所未有地高涨，恨不得当场上班。
　　“不，今天就到这里，等下周一，正式例会上，我再向全体部员介绍你们。”
　　福富寿一没有像无良的资本家——每一刻都在压榨项挽青的价值——而是先缓一缓，觉得等一个正式的机会。
　　项挽青眉头稍扬，对福富寿一乃至箱根学园自行车竞技部的印象，更是往正面的方向发展了一番。
　　“好的，那就这样安排。”
　　项挽青从善如流，接受福富寿一的安排。
　　这样她还能偷点懒。
　　迟点上工，她作为打工者的一方，非常乐意。
　　而且合同上面也写了：当月就按照整月的薪水发放。
　　项挽青做多做少，都能领到整个月的薪水，她怎么都不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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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像一下子就空闲了下来，要不要去哪里转悠转悠呢？”
　　项挽青在部员们敬畏（？）的眼神中，从自行车竞技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还大好的阳光，全然不同于之前项挽青上学时，出了校门，还能看到满天星光的场景。
　　项挽青不禁感慨：“这人还是得活在阳间一点的作息里啊……”
　　在不自由的时间里，连看到太阳都是奢望。
　　但现在，瞧瞧，她从学校里出发，哪怕在回家的途中，去顺路的地方逛一逛，看一看……到家也还是有太阳的。
　　她还能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搓一顿晚饭。
　　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还能琢磨一下自己喜欢的菜色……还没有家长在这里给她施加无形的学业压力。
　　太棒了！
　　这份工作，项挽青感觉她能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