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师兄 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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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没事了，”盛雪逸连连摇头，因下巴被师兄锢着，视线不由得到底乱瞟，“哥哥，洗好了吗？我困了，想上床睡觉了。”
辞非晚没回他，问：“小雪为何在发抖？”
“有吗？我没抖呀。”
辞非晚把手放下，示意他看自己的双腿，盛雪逸垂眸一看，赫然发现他的腿正在细细密密地抖动，带起层层水波。
“……”
辞非晚两手撑在浴桶边缘，把盛雪逸困在自己与桶壁之间，这个姿势极具禁锢性，盛雪逸忍不住瑟缩一下，怔怔看着师兄。
“哥哥做什么？”
辞非晚叹息：“小雪分明身体难受，为何就是不说？为何要撒谎骗哥哥？”
“哥哥，我……”
“哥哥有没有说过，乖孩子不可以撒谎，小雪是不记得了吗？要不要哥哥帮你回想一下？”
“哥哥不要！我记着，小雪一直记着呢，”盛雪逸怕再挨打，两手扒住师兄有力的小臂，垂着脑袋哀求说，“小雪不是故意要骗哥哥的，实在是难受的地方……”
难以启齿……
盛雪逸闭着眼睛，指了指自己身/下那个部位，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太丢脸了。
“原来如此。”
师兄的嗓音在头顶传来，夹杂着一声无奈的轻笑：“小雪不羞，这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不要怕。”
“嗯嗯。”
辞非晚问他：“现在还难受吗？想清楚了回答。”
盛雪逸羞于睁眼，闷闷点头：“嗯，难受。”
“小雪之前有过这种感觉吗？知道怎么解决吗？”
盛雪逸摇头又点头：“不知道。有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既如此，哥哥来教小雪如何疏解好不好？”辞非晚轻哄着，不等小师弟回应，大手已经探了过去，一边悉心安抚说，“小雪不怕，乖，把眼睛睁开，好好学着，在哥哥面前不需要害羞。”
盛雪逸羞的慌，后背紧贴着桶壁，努力把自己往水里缩。
“躲什么？”
辞非晚见小师弟这窘迫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淡笑意，怕人呛到水，把他架着胳膊往上薅了薅，右手上下动作不停，轻缓又温柔。
“唔！”
盛雪逸身子紧绷，呼吸紊乱，眼中含泪抬手去推辞非晚，声音带着哭腔：“师兄，住手，我不要了。”
好奇怪的感觉。
“小雪不怕，放轻松，相信哥哥，一会儿就舒服了。”
辞非晚一遍遍抚慰他，温润嗓音带着股神奇的魔力，渐渐的，盛雪逸也感受到不同寻常的舒爽，于是缓缓放松身体，把自己交给师兄。
“哥哥，师兄……”
“嗯？”
“那里好舒服，你再快一点。”
“好。”
“小雪乖，不要夹着legs，分开。”
辞非晚伺候得认真，一边动作一边观察小师弟的表情，眸中是深沉的暗色。
最后，盛雪逸只觉眼前白光闪过，身子狠狠一颤，喘叫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唔！”
辞非晚的右手slick with moisture，去拉他的手：“松开，别咬。”
盛雪逸眼尾湿红，额头覆着层薄汗：“哥、哥哥，我刚刚……那是怎么了？”
辞非晚给他揉着咬红的地方，看着他：“小雪莫怕，只是正常反应。你实话告诉哥哥，刚才舒服吗？”
盛雪逸对上师兄的视线，脸颊更热了，小幅度点头：“Comfort.”
“舒服就对了。小雪往后若再难受，不好意思找师兄帮忙，就像师兄方才教你的那样，自己solve，好不好？”
“嗯嗯，好。”
“真乖。”
水已经凉了，辞非晚把人从浴桶中抱出来，用毛巾裹着擦干，穿好衣物，塞进了被褥里。
盛雪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巴巴望着榻前的师兄，闷声道：“哥哥，你不陪小雪一起睡吗？”
“小雪先睡，哥哥去把东西收拾了，很快就来。”
盛雪逸等了会儿，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知到身侧被褥下陷，那股熟悉的清香将其包裹。他熟练蹭了过去，抓住那人的衣襟，把自己往师兄怀里缩。
“师兄，抱我。”
辞非晚刚洗了澡，身上带着一层薄冷水汽，盛雪逸在温暖的被褥里窝了半天，乍一贴上冰凉的师兄，不自觉颤缩了下，迷迷瞪瞪睁眼，抬头看师兄：“哥哥，你怎么洗的凉水澡？”
“有些热，是冰到小雪了吗？那我先离小雪远些。”
盛雪逸紧紧搂住师兄的腰，央求道：“不要，哥哥身上不冰，抱着很舒服，别走。”
“不走，哥哥抱着小雪，安心睡吧。”
盛雪逸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间，如云絮铺展，发丝柔软，凝着点未干的水汽，几缕贴在颈侧、耳后，其余肆意漫开，衬得如雪的肌肤更加白皙晃眼。
黑与白的对比具有异常剧烈的视觉冲击，怀中人身软如玉，乖顺安静得窝在自己怀中，眼眸闭着，睡得正香。
冷水澡白洗了。
辞非晚深吸口气，把那股从胸腔烧到小腹处的燥热一寸寸压下去，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往床榻外侧移了移，不让小雪发现异常。
小雪年纪尚小，不能吓着他。
盛雪逸什么都不知道，他太累了，加上刚刚沐浴时被师兄帮着疏解了痛苦，仅存的力气被消耗殆尽，此时靠在师兄胸口，像一只瞌睡慵懒的猫儿。
真乖啊，又乖又漂亮的人，颤抖着在他手里交代，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辞非晚用手指轻轻描摹小师弟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从鼻尖到微微张着的红唇，指尖点了下。
是软的。
喜欢，这是他的人。
*
一觉睡醒，天光大亮。
盛雪逸跟着师兄出了客栈，长街上仍和昨日来时一样，寂静万分、人烟难寻，好像昨夜的繁华热闹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好在只是万机城这样，两人出城不久，便遇上好些个过路行人，应是附近村镇的人。
有一大叔见他们两个小年轻直往一个方向去，叫住他们，善心提醒了句：“二位公子，你们可是要去镜沧海？”
辞非晚：“正是。”
大叔：“去的话千万小心，那镜沧海边上的一个镇子，叫什么沉珠乡，最近出了个吃人的凶兽，那怪物来无影去无踪，已经生吃了十几个人，很多仙人都拿它没办法，二位公子尽量绕路前行。”
辞非晚：“嗯，多谢提醒。”
二人继续前行，盛雪逸好奇问道：“哥哥，伏妖司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伏妖司距镜沧海有些距离，我昨日通知阮承白，他带人过来，最快也得今日午时。”
“哦，”盛雪逸停下来，“哥哥，我们真的不能自己去除妖吗？辞大宗主加上一个我，对付一只小小的妖兽那不是绰绰有余。”
辞非晚直接回绝他：“不能。还想不想去看海？”
“想。可是……”盛雪逸眼底浮现一抹惶恐，“那妖兽又出来害人怎么办？”
辞非晚垂眸望着他，神色平静，语气缓缓，如轻风拂过树枝：“小雪，天下万山大泽，隐伏的妖不计其数，是捉不完的。乖，阮承白很快就到了，这件事不需要我们管。”
盛雪逸睫羽轻颤，语气带着执拗与不解：“可是师兄，我们站在这里，明明可以除妖救人的，为什么要袖手旁观，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那妖兽吃人？”
盛雪逸出身捉妖世家，自幼父亲便常常对他说，要除妖为民、造福天下，盛家儿郎不能有贪生怕死之辈。
辞非晚看着他，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欣慰。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雪，果然没有辜负盛家人的教导。即便刚从生死关头脱身，仍记挂着无辜百姓；即便自己身上有伤，仍愿意为了救人挺身而出。
辞非晚心中骄傲，面上却没显露太多，只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师兄没有要袖手旁观。”
盛雪逸一怔。
“阮承白已经到了，正带人在沉珠乡附近埋伏。”辞非晚道，“那妖物近日必会再出来觅食，他们只等它现身，便能将它一举擒获。”
盛雪逸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下来：“原来如此。”
“所以小雪不必担心。眼下我们去看海，伏妖司的人会处理好。”
“嗯。”盛雪逸点点头，仍有些不放心地回头望了眼来路，“那我们看完海，能不能去沉珠乡问问情况？”
“可以。”辞非晚牵住他的手，“不过要等阮承白的消息，也不许擅自行动。”
“知道啦，师兄。”
盛雪逸应得乖巧，脚步却比方才轻快许多。
再往前走，海风渐渐强劲起来，带着湿润的咸涩气息。路边的草木被吹得倾向一侧，远处的天色也从山间的青绿变成了开阔的浅蓝。
辞非晚放慢脚步，提醒道：“前面就是海岸，小心脚下。”
盛雪逸闻言，立刻抬起头。
下一刻，他停住了。
镜沧海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无边无际的碧蓝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际，与远处的云层相接。日光落在海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金色光斑，随着潮汐起伏闪烁，像有千万颗星子沉入水中。海风拂过，卷起层层白浪，浪花涌上岸边，又在礁石旁碎成晶莹的泡沫。
盛雪逸怔怔望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在书上看过无数次大海，却从未想过，真正站在海边时，天地竟会辽阔到让人忘记言语。
水天相融，沧澜万顷。
云影在海面缓缓游动，波光潋滟，苍茫而温柔。
书里写的并没有错，却远远不及眼前所见。
“师兄……”他轻声唤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海面，“这就是海吗？”
“嗯。”
“好大。”
“是很大。”
盛雪逸仰着脸，海风吹起他的发丝，也吹得衣摆轻轻翻飞。他站在岸边看了许久，像是要把这片海一眼望尽，又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辞非晚没有催他，只站在他身侧，安静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盛雪逸才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映进了一整片海：“师兄，我终于看到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师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