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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想捏他的脸 宿敌竟是妻 ...
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那些伤痕,可在距离皮肤寸许的位置时陡然停住。他不敢碰,不敢摸,怕师兄会疼。
盛雪逸心疼得直落泪,豆大泪珠一颗接一颗从眼眶里滚下来。
辞非晚捕捉到细碎泣音,知道他哭了,立即转身给他擦眼泪:“小雪别哭,师兄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盛雪逸肩头剧烈颤抖,哭得声音都在发颤,“寻常人挨一鞭都能去半条命,你受了整整二十鞭!”
那是淬了天罚之力的雷鞭,鞭鞭入骨,痛彻神魂,哪里是一句没事就能带过的。
辞非晚微微一叹,顺势抬手,将泪落不止的人拢进怀中,安抚他的情绪:“师兄不疼。”
“师兄骗人!”
盛雪逸埋在他怀里,越说越难受,胡乱蹭掉脸上湿意,哽咽道:“你的伤口都裂开了,我给你上药。”
辞非晚眸色微敛:“不用,师兄回去自己便能处理。”
盛雪逸湿漉漉的桃花眸看着师兄,用他惯用的话回他:“你的后背够得着吗?”
辞非晚一时无言。
盛雪逸抓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看他:“师兄,求你了,让小雪帮你上药好不好?师兄是因为我才受的雷鞭,若不让我为师兄做点什么,我心里会一直不安,晚上也睡不着觉。”
辞非晚本不愿让小师弟看见那些伤,更不愿他的手沾上自己的血。
小雪素来爱净,平日里连药汁沾到袖口都要皱眉,自己后背的伤口污血淋漓,不该让他触碰。
可此刻,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泪光映着灯火,温柔又执拗,撞得辞非晚心脏直跳。
辞非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
得到应允,盛雪逸眼眸瞬间闪现亮光,往床榻里侧挪了挪,拉着师兄坐好。
可当他屏住呼吸,轻轻揭开覆在师兄后背上的纱布时,整个人还是被那伤势惊得浑身一颤。
灯下,师兄后背的伤痕惨烈得触目惊心。
二十道雷鞭留下的痕迹深深嵌入血肉,皮肉外翻,层层溃烂红肿,有几处甚至隐约可见森白的骨头。新伤叠着旧伤,血痂和鲜血交错,蜿蜒遍布整片脊背,狰狞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止雷鞭的伤痕,还有其他很多。
为什么……这么多伤?
盛雪逸怔怔望着,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死命攥住,酸胀的痛楚席卷全身。
师兄是怎么忍下来?
受了这般足以废人修为、摧垮体魄的伤,他却还日日处理伏妖司的事务,悉心照料自己的饮食起居,甚至在自己醒来时,敛去所有伤痛狼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师兄……你怎么忍得住啊……”
盛雪逸的眼泪又下来了。
晶莹水珠落在辞非晚肌肤上,微凉却刺骨。
盛雪逸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口边缘,很轻、很柔,像风拂柳絮,每涂一寸,都要停下来确认师兄疼不疼。
“师兄,你疼不疼?”
辞非晚感受着身后那双微凉的手,脊背直直绷着,温声回他:“不疼。”
小雪在担心他,在不顾脏污,亲手为他上药。
哪怕疼死辞非晚也觉得值了。
“又骗人。”
“真的不疼。”
辞非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小雪帮师兄上药,师兄不疼。”
盛雪逸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歪理。”
辞非晚笑而不语。
足足忙了小半个时辰,盛雪逸才在师兄的指引下,将新的纱布一层层缠好。他全程打起十二分精神,唯恐纱布勒得太紧,或是哪一处没有包扎妥当。
处理完毕,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辞非晚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辛苦小雪了。”
盛雪逸摇头,眼眶仍然红着:“是我该做的。”
辞非晚将衣物穿好,重新站起。
盛雪逸怕他离开,伸手勾住他的衣料:“师兄,今晚还陪我睡,好不好?”
辞非晚想都没想便答应:“好。”
小雪近日总是被梦魇困扰,常在梦中泪流满面,哭着惊醒。辞非晚担心他醒来后自己一个人会害怕,这几日便一直留在凝兰居,抱着小师弟入睡。
辞非晚侧身躺到榻上。
盛雪逸也因肩膀受伤,只能侧躺着,刚好面向师兄。
辞非晚一躺好,他就忍不住往前挪了挪,将脑袋深深埋进师兄的胸膛,一手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熟悉的清冽气息将他包裹,盛雪逸原本紧绷的身体很快放松下来。
“师兄,你身上好好闻,我好喜欢。”
辞非晚垂眸看着怀中娇小的人,搂着他的腰身,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嗯。”
“睡吧,师兄一直在。”
盛雪逸闭着眼,闷闷道:“师兄……”
“嗯?”
“以后再做什么跟我有关的决定,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好。”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不反悔。”
盛雪逸安静了一小会儿,又抬起头,对上师兄的眼睛,唇瓣轻启:“师兄,我爱你。”
辞非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盛雪逸没有察觉,继续说:“所以小雪不想看到师兄为了我受伤,为我受罚。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嗯,以后不会了。”
“师兄,你答应小雪好不好?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好。”
盛雪逸猫似的窝回去,对上师兄健硕紧实的胸肌,心一痒,很难忍住不摸,他一下一下戳着,戳完又把整个手掌盖上去,极轻地捏了下。
“好软。”
温暖且有包裹感。
盛雪逸一捏就上了瘾。
辞非晚隐约听见那两个字,唇角无意识勾起,感受着胸前那人宛若小猫踩奶般的力道,将人搂得更紧。
小猫冷不丁瞪着大眼睛问:“师兄,你爱我吗?”
对上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辞非晚心里第一个念头是——
小雪太可爱了!
想捏他的脸。
辞非晚这样想着,也的确上手捏了。小雪瘦的很,脸上和那处是身上为数不多有肉的地方,捏着软乎乎的。
辞非晚一捏也上了瘾。
薄唇微动,声音低沉坚定:“爱。师兄这辈子,只爱小雪一个。”
辞非晚不管小师弟说的是那种爱,只要是爱,就心满意足了。
盛雪逸得到个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开心地笑了。他蹭了蹭师兄的下巴,满足道:“小雪也只爱师兄一个,师兄一直陪着我,一直爱我好不好?”
“好,师兄只爱小雪,永远爱你。”
“睡吧。”
辞非晚吻了吻小师弟的发顶,灵力一点灭了烛火,哼起怀中人喜爱的小曲。
盛雪逸乖乖点头:“师兄晚安。”
“晚安。”
窗外夜色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忽有呼啸晚风吹庭过树,树影婆娑乱舞,天上竟开始落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子上,乱人心绪。
辞非晚久久没有闭眼,视线落在小师弟脸上,移不动半分。
他的小雪不经世事,性子太过纯粹善良,总有不知死活的东西妄图染指。这次是他无能,护人不利,害得小雪受伤。
今后,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从自己手中把小雪带走。
不论是谁,既然不想活了,那就满足他。
*
风陵渡位于大荒深处,整片地界被深渊黑水覆盖,终年阴雾笼罩,天光难透。
黑水滔滔奔流在沼泽与裂谷之间,沼泽深处,一座座以幽黑玄石筑就的殿宇隐于水雾之后,宫殿顺着水势依山而建,水下更有无数洞穴洞府,微光摇曳,映出层层叠叠的蛇影。
瑞白在大殿上等候良久,迟迟不见王上现身,忍不住问廊柱上盘着的小花蛇:“王上何在?不是说一刻钟后来吗?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小花蛇吐着红信,恹恹道:“等不及就回去睡大觉呗,咱们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情种一个,整日整夜黏着王后,一分一秒都不舍得离开。”
瑞白无奈叹息:“王上如此耽于情爱,该如何是好?”
小花蛇呲他:“瑞小白,我警告你,再敢背后说王上坏话,小心我告你状。”
瑞白不在意笑笑:“我走了,记得把消息传到。”
好巧不巧,瑞白刚走没多久,殿堂宝座上就鬼似的出现个白衣男人。
那男人白衣胜雪,玉冠束发,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冰碧竖瞳淡淡扫来时,沉冷而威严,透着股不同寻常的诡谲压迫。
“王上您来了!”
小花蛇落在地上变成个粉发的半大少年,高高兴兴道:“王后是不是睡下了?”
“嗯。”
祝祈脸色不是很好看,倚靠在宝座上,揉着额角,像在为某事烦忧。
少年疑惑道:“王上,您似乎心情不佳,是为王后的事忧心吗?”
“嗯。”祝祈捏着眉心,眼底掠过几分怅然与伤感,“他喝不下药,也不肯好好吃饭,每次都得本王哄大半天,答应带他出去才乖乖听话。”
小花蛇歪头:“所以王有带王后出去过吗?”
印象中好像没有呢。
祝祈果然冷声道:“带他出去岂不是给了他逃离本王的机会?他合该一辈子呆在风陵渡,呆在本王身边。毕竟,是本王从那群人族修士手中救了他的命,他欠我的,该他来还。”
小花有听族中长辈讲过,他们的王与王后先前是为宿敌,谁看谁都不顺眼,都想杀了对方,每次见面都要打上三天三夜。
怎么一转头,王就把落难的宿敌娶为王后了?还养在最华丽的宫殿,日日宠着爱着,什么宝贵的药材吃食都源源不断送去。
宿敌竟是妻子吗?
不懂欸,这世间的爱恨情仇真是复杂。
小花掰着手指头:“王,可是近几个月王后的情绪愈发不好控制,伤了好多族人,照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有本王在,能出什么事?谁敢对王后不利,本王就宰了他。”话虽如此说,祝祈仍是担心,他倒不是怕有谁敢向阿屿发难,挑战他的权威,只怕阿屿会自戕出事。
指尖哒哒敲击着鎏金扶手,沉默片刻,说,“小花,你一会儿告诉腾郁,让他再送些药过来,加大剂量。”
既然控制不住,便多睡会儿吧,安安静静躺着榻上,总好过受精神折磨。
“啊?哦哦。”
小花不解,还是老老实实拿本本记下了,看了看殿外,转着竹笔问,“王,瑞白刚走,需要我叫他回来吗?”
瑞白那小子听谁之命,来此为何,祝祈清楚得很,不耐道:“不见,再来就让他等着。”
“好哟!”
小花在小本上写写画画,又添一条,再一抬头,发现自家王上已经无声无息离开了。
祝祈围着湖转圈,经轻风一吹,心情平复不少,怕内殿那人突然醒来发疯,不多时,便又回去了。
“王上。”
“王后醒了吗?”
门框上的小青蛇哧溜一下滑过来,摇头摆尾,“内殿没有动静,王后许还在睡着。”
绕开屏风,撩开珠帘,祝祈径直走向窗边的软榻。
这座宫殿的建造和布设全部按人族的喜好所定,瑶阶玉砌,香凝锦幄,相当奢华精美。
考虑到阿屿病榻久卧,而风陵渡又久不见天光,祝祈不惜花费大量法力,在整座宫殿布下光影阵,用穹顶的聚光晶石接引日光,好让阿屿清醒时可以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祝祈进来时,榻上人正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放得很轻,好像还在睡觉。
祝祈知道他没有,因为他刚刚进来时,恰好瞧见阿屿偏了下头,看他一眼,很快又转了回去。
“阿屿,乖宝,我回来了,想我没有?”
祝屿没理他。
祝祈习以为常,不气也不恼,身上没一点万妖之王的架势,“乖宝头还疼吗?饿不饿?渴不渴?想要什么为夫去给你取。”
祝屿一动不动,说话的嗓音很轻:“我想要自由,你能给吗?”
祝祈笑容不变,坐到榻上把人搂进怀里,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阿屿乖,再等一等,外面的世界现在还不安全,有太多坏人。等为夫一统天下了,阿屿想去哪里都可以。”
祝屿听出他的意思,登时怒了,睁开双眸,瞪着他说:“你要攻打人界?”
“是时候了,阿屿,我要为你报仇。”
“你不许!”
“祝祈,我不要你给我报仇,你攻打人族,有成千上万的生灵都要跟着遭殃,他们是无辜的!”
“可是阿屿……”祝祈玩着他的头发,无可奈何说,“你难道就不无辜吗?你那日只差一点就要被那群捉妖师给害死了,如果没有他们,这十多年,你可以健健康康、高高兴兴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病骨破碎。”
他捏了把祝屿的腰,心疼道:“瞧瞧,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成竹竿了都,为夫心疼得很,咽不下这口气。”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阿屿怎可以这样说?你是本王的妻,是本王的人,他们伤你,便是与本王作对。”
祝屿拿回自己的头发,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若想出兵人界,我就死给你看。”
“唉,乖宝怎么总拿自己威胁为夫?莫非是知道,为夫拿你没办法吗?”祝祈笑了笑,掐着他的窄腰把人抱起来,慢悠悠往外走。
祝屿并不反抗,反问:“所以呢?你是要我,还是要这天下?”
“阿屿就是本王的天下,本王要阿屿,便是要这天下。”祝祈把人放在摇椅上,一手按在扶手上,一手捏住祝屿的下巴,把他困在自己与摇椅之间,
“为夫观阿屿这会儿精神头不错,想来有力无处使,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乖宝,来做吧,就在这里。”
祝祈说着就去解祝屿的腰封,阿屿身上的衣物都是他亲手穿的,他衣服上的每一处系带、每一个扣子祝祈都熟悉无比。
“不行!别碰我!”
“混蛋啊你!”
祝祈装聋,扣住他的手腕,没过几息,就把人扒了个精光。
两人的修为与力气天差地别,祝屿完全不是祝祈的对手,反抗无果,只能皱着眉头被他按着来回折腾。
祝屿一声不吭,哪怕祝祈坏心眼使劲磨他,也死死抿着唇。
祝祈累了半天,没听到想听的,苦笑着去亲他的眼皮:“阿屿,你倒是吱个声啊,你一声不吭的,让为夫感到很是挫败。”
祝屿推他一把,凤眸冷然:“完了就滚下去!”
祝祈感受着那力道,不气,竟满意点点头:“不错,看来阿屿身上还有力气,那再来一次吧。天光这么好,万不能辜负了。”
“不!混蛋!”
祝祈一身白衣,面相温雅,可此刻君子模样的人却行着野兽般粗鄙的事。
“嗯~骂得真好听,乖宝再骂两句。”
“你……拿出去……一个……”
“什么?阿屿真香。”
“畜、牲……”
“本来就是。”
……
一番折腾下来,天都黑了,祝屿最后摊在祝祈怀里,累得半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祝祈给他揉着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阿屿,乖宝,真听话。”
祝屿的嗓子哑得已说不出话,恨恨在祝祈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微红的牙印。
头顶传来祝祈贱兮兮的坏笑:“阿屿是在给为夫盖章吗?我很喜欢,再来几个。”
祝祈的无耻和不要脸程度远超祝屿想象,祝屿喝了温水,润过嗓子,沙哑道:“满意了吗?”
“嗯哼,吃饱喝足了,谢谢阿屿。”
祝屿喘着气,说:“不许攻打人界。”
祝祈有些不愿,他万分想杀光曾经欺侮过阿屿的人,可他的乖宝却亲自下场为人族求情了。
阿屿太善良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为夫答应你,不打。”
“真?”
祝祈把人按回怀里:“前提是阿屿乖乖听话,不要玩危险的东西,比如刀啊、簪子啊、瓷片之类的。”
祝屿又不说话了。
祝祈知道这次做得狠了些,猜到未来几天阿屿都不会理睬自己,默默伤感一秒,温声哄人睡觉。
“阿屿辛苦了,快些睡吧,好梦。”
祝屿精疲力尽,强打精神撑了这么久,终于熬不住,趴在祝屿身上陷入沉沉昏睡。
他又做了那个梦。
十二年前,他被一伙捉妖师重伤,性命垂危之际,是祝祈路过救了自己。他伤得太重,醒来后便记忆全无,记不得自己是谁,又来自何处。
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妖王祝祈。
祝祈说自己是他的爱人,他们相知相爱多年,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祝屿什么都不知道,他懵懵懂懂被祝屿按着结契,喝交杯酒,再被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牵手亲吻,该做的不该做的,祝祈都带他做了个遍。
祝祈的原身庞大无比,宛若一座小山,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化形成人后的体型自然也高大,抬抬手指就能让祝屿动弹不得。
蛇性本淫,更遑论祝祈这种年轻力壮的蛇王,饶是祝屿不愿,也只能被迫承受。
好在,祝祈技术不错。
不好的是,蛇有两个。
白日里,祝祈对他百般纵容,可一到了晚上,那条坏蛇的本性就全全暴露出来。
祝屿喊停他装聋。
祝屿气急扇他反被舔手。
……
祝屿浑浑噩噩被祝祈养在深宫,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运动,他是麻木的,直到有一天,身上突然起了特殊反应。
他不受控制地化为蛇形,理智全无,杀了好多同族,最后还是祝祈匆匆赶来将他制住。
祝祈好像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因为那群捉妖师曾给他灌了一种药,一种让野兽发狂的药。
药效发作时间不定,每每药效发作祝屿都会控制不住化为蛇身,变得暴躁、嗜杀,残忍地对同族下手。
没有人能将他唤醒,除了祝祈。
祝屿受够了这种折磨,在又一次病发清醒后,他拿着刀想要自戕,却被祝祈拦下了。
祝祈红着眼问他要做什么,为什么想不开?
祝屿自戕失败,还要承受祝屿的怒火,他嘶吼着和祝祈争吵,却换来更重的惩罚。
他知道祝祈是怕自己出事,祝祈是爱他的,他会把刀换成糖果,会在每一个抱着他入睡,会在他一次次崩溃着想要自尽时,不顾自己的抓挠,把他抱进怀里安抚。
可他似乎并不爱祝祈,哪怕这个人对自己的好到了极致。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在多年前的过去并非现在这样,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祝屿太累了,长久的精神折磨让他变得萎靡嗜睡,每日不是躺在榻上就是睡在摇椅上,祝祈不厌其烦抱着他来回换地,让他接触阳光、带他去湖边吹风、钓鱼,给他摆弄着穿漂亮衣服、带叮叮当当的饰品,把他当成个大型布偶。
祝屿是在一阵清脆的响铃声中醒来的,天光早已大亮,身侧的位置空着,被褥并无温度。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正被人捏在手里,抬头看了眼,发现祝祈那畜牲正往他脚踝上套坠了一圈小铃铛的金环。
祝屿懒得动弹,眼一闭又要睡去。
忽觉小腿外侧传来一股湿痒,他看也不看,就知道祝祈那变态在舔,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正正踩在祝祈左脸上。
“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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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无榜隔日更~ 推推隔壁完结古耽《咱们不是好兄弟的吗?》 下一本现耽预收《明天是个好天气》 感兴趣的宝儿可戳专栏围观哟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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