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重分配 微妙的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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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遇安：“是啊，这些也都是师傅回来后我们才知道的，只一次审理，看着证物，二虎就哭着认罪了。”
贺兰野没再作声，手指在一侧桌面上发出规律弹响。
静寂片刻，徐放有些在意，不禁开口，“那玉佩...是怎样的证物？”
“就是一块...”夏遇安转过头，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类似虎符的玉制吊坠，听说是他父亲亲手打造的，二虎行凶时，掉落在血泊中，怎么了？”
“...没什么。”
徐放又低下头，他推测，那时的玉佩本还是完整的，而作为旧友的‘徐放’无意间见了，出于某个原因，将其带回盐村求证。
既曾伤过自己，想来那玉佩正是在意外中被打碎的。
忽然的出声终将注意力引到他身上，贺兰野抬起手指，问到：“你当初的失踪和案子有什么关联？”
“我不知道，只在醒来前做过一个...被人从后面袭击，推到水里的梦。”
徐放自如地和盘托出，贺兰野似审视着他是否有所隐瞒，一旁温云闲将动了动衣袖，便拉走了视线。
温云闲：“若不是模仿作案，便是有新的力量在推波助澜，不然相似的尸首，不会出现。”
贺兰野：“所以...”
温云闲：“凶手似是对年轻女性的身体充满了恨意，也可能在施暴中寻求某种欢愉，年龄应当一样不会太大，并不能排除，是有组织的行凶。”
夏遇安始终托腮思考着，徐放听了这一番侧写，虽认同，但更多的，是担心。
与他有关的案子被揭起，待消息传到幕后真凶那里，又会有怎样的对策，不得而知。
敷衍地回复过少卿的叮嘱，回到住处，偏生所有人也都在议论。
不等走近，就见丁纪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凑热闹了，到现在我还犯恶心呢。”
刘财：“多看几次就好了。”
柳明成：“财哥你快别逞能了，当初是谁不敢和我一起抬尸体的？”
刘财：“我那是嫌脏。”
徐放隐身一般穿过，丁纪的手还按着心脏，“不过仵作大人也真是厉害，且不说见过很多尸体，就是这样恐怖的，都见过两次...”
“是啊，我现在真庆幸，当时就是个狱卒，只见过关押的凶手。”
柳明成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擦着脸，像是想到了过去，手悬着望向刘财，“那现在这样看来，财哥你当时是对的，那小子真没杀人？”
刘财：“我只是说他看着不像，不过他都亲口承认了，现在出了模仿犯也说不定啊。”
“会吗？看几位大人的反应，不像啊...”柳明成拧了拧毛巾，见刘财已经拿着盆去打水，就松开手，朝徐放看过来，
“哎徐放，后来少卿大人喊你是去干嘛的？”
猝不及防与人对视，徐放便转身去铺床，“就...他叫我去查查，还有没有相似的案件记载，之类的...”
“奥。”柳明成翻过身趴下，凑近后语重心长地提醒到，“不管怎么样，如果真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嗯。”
刘财恰好推门而归，丁纪立刻把柳明成推回原位，“你快别说得这么吓人，凶手肯定会被抓住的，睡吧睡吧。”
黑暗中，徐放强迫自己闭眼，屋内呼噜声渐起，他心里一样打着鼓，
倒不是怕死，而是，凭他，真的行吗？
辗转一夜，因为有些头痛，徐放便将头发紧紧地编成麻花，再用旧筷子缠到耳根处。
晃晃悠悠没走出去几步，夏遇安就从身后探出头来，一脸诧异，
“嚯，配合上你的脸色，就算是转过来，我也一样要怀疑是不是谁家老婆子来了呢？”
“......”滚字近在嘴边，不过徐放没什么兴致计较，斜了他一眼便要走。
“没睡好啊？”
“夏遇安。”
夏遇安刚要追问，就被贺兰野的呼唤打断。
平静地直呼姓名，第一次的‘正常’交流，
徐放也一齐转过头，愣在原地。
贺兰野稳步走近，“你和温大人一组，带些人再去走访一下，近期由县衙上报过失踪的人家。”
语气正常地很不正常，夏遇安竟有些不习惯，“你这回不跟着，终于肯把老温还我了？”
徐放倒是懂，毕竟刚碰了壁。
注意到贺兰野眼下的乌青后，那人也看了过来，“你，来辅助我。”
“我？大人，我怕是难当重任...”
和夏遇安一路若是吵，那和贺兰野一起，那就是静，静到无法呼吸。
徐放连连摆手推辞，温云闲紧跟着走了过来，语气一样平稳，“我找到师傅留下的手记，想再查阅过往案录，看能否有所收获，就不一同去了。”
指派瞬间瓦解。
温云闲已经向着案卷阁走去。
徐放的手还没放下，也有些尴尬，想到昨日在屋里撒的谎，觉得同样是静，还不如和温大人一起。
“我可以帮...”
贺兰野：“那就都跟我走。”
“忙...”
徐放只得认命地收声，而夏遇安看着温云闲的背影，终于感知到了不对劲，
“姓贺兰的，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欺负老温了？”
“没有。”
“...最好是。”
贺兰野也只留下背影，越走越快。
夏遇安：“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师傅的笔记我们都一起看过很多遍了...”
直肠子的苦恼有些好笑，徐放便好心接茬，“可能...温大人是发现了什么被忽视的细节了。”
“也许吧，不过最近他因着家里的事都够累了，少奔波也好。”
刚刚走出门口，夏遇安这一释怀可好，贺兰野直接停住，将手指向分岔路，“你们两个，去城西。”
夏遇安：“你又犯什么病？”
贺兰野已快步向东。
见夏遇安又要挥拳，徐放赶紧笑着把人拉回来，“他心情不好，走吧。”
“谁惹着他了？”
“反正与我们无关。”
“哼...也是，脑子不正常的。”
夏遇安被自己说服，这才晃晃肩膀，跟着徐放，不情愿地向西。
走出一段，带着余气的脚步将杂役落地很远，徐放并不拦，也加快步伐，小声换了话题，“关于内鬼，你有头绪吗？”
“我只知道不止一个。”
夏遇安脱口而出，紧跟着停住，反应了一下，顺着徐放的眼神向后看了看，继续向前。
他想了想，也小声靠近，“直接问，你不怕我是啊？”
徐放的头已经不怎么痛了，耳边碎发被气息带动，十分明显，他摸了摸耳朵，“你？话太多的人是不能当线人的。”
“哦？那你，老温，还有刚刚走掉的烦人精，就都有可能喽？”
“有道理。”徐放挑挑眉，也不想认真，“那你小心些吧，少卿大人会第一个做掉你。”
“他现在走远了，只要你不是，我就算安全。”
徐放听得清明，直接停下，侧过头想看看，他此刻到底有几分正经，“你觉得呢？”
“我...”
夏遇安很快被盯得收敛了嘴角，不自觉摸着剑鞘。
眼看杂役越走越近，他左右晃着眼球，耸肩快速嘀咕道：“我一直很安全。”
“好。”
徐放轻点着头，直接抬起手，“按县衙上报的，前面这家女儿在十天前外出后就没再回来，你去问。”
“也不知道谁才是上司...”
“你承认话多，就能者多劳喽。”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