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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你怎么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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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是裴焕生气的叫喊,他醒了,发现你不在别墅里,只有那只泰迪在门外狂叫不止
这个发现让他很生气
“你得记住,你是我的人,为什么出门不告诉我!”
他又一次申明
你对这几个字简直感到厌烦,它们像刻在你身上的奴隶烙印,简单粗暴地标明你是他的物件儿,是他的玩意儿
你的一切自由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你深深闭了下眼,无法接受自己不过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对方可以随意支使的宠物,而不是作为独立的人而有隐私有尊严的存在
你声音很冷很僵硬,近乎是从喉咙里逼出来一个一个的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裴焕不再是一副气急火爆的模样,他语气变得很平静:“你说什么?”
你攥着手机,紧紧咬着牙,说:“我出不出去,去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声的争吵引起了一旁路人的注视,你尴尬又难看的一边握着手机,一边快速朝人少的方向走去
裴焕还在质问:“你应该还记得早上说过了什么吧?没有失忆吧?你现在是想毁约?”
你身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散,空空如也的胃部一阵翻涌,还好没有吃饭,不然你现在听着他的声音只怕会忍不住吐出来
你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你愤怒又恶心:“那是你强迫我说的!”
他威胁你,强迫你,那样的情况下,他给出的选择根本不是选择,这并不公平!
“可你答应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恻恻,蛮不讲理,“你答应了,就得遵守。现在告诉我,你在哪。”
你彻底明白,这就是个疯子,无法沟通,没有任何道德与底线
你忍无可忍挂断了电话,费力喘了几口气,裴焕的话气得你浑身发抖,到目前你还从没有遇到过比他更无赖的人
等到恢复理智的时候,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公园的深处,已经见不到人的踪迹
树丛绿意幽深,空气变得越来越阴凉,原本宽敞的石板路不见了,只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径向树林的更深处伸展
周围安静得过分,听不到一点人声,你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就要往回走,结果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手机叮咚一声,你收到了裴焕的消息
对于被你挂断电话这件事,裴焕给予了最致命的反击
恶毒并且下流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下的那些照片,你那个时候昏迷了,你不知道他在发泄过□□后还拍下了你的照片
他得意地说:“你不会想让姜静美看到这些吧。”
握着手机的指尖褪去所有的血色,你再一次见识到他的无耻
这种败类与渣滓就应该去死……
他得意洋洋:“睡着的你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我想姜静美应该也会喜欢吧。”
恶心
还是恶心
你再没有遇到过比裴焕更让人恶心的男人
你气得眼前发黑,用力地撑着身边的树干,被侵犯时的绝望与无助,被拍下照片后的愤怒,让你无法抑制的产生出一股想要杀人的欲望,甚至于,你对自己的这种冲动都感到惊讶
然而你最终还是屈服,你想起你的父亲教导你的话:凡事忍一忍,阿虞,你未来的生活还有很多可能……
电话打过三遍,对方才故意迟迟接起,你沉默了几秒,嗓音还有些哑,很是疲惫与无力地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我可以拿着这些照片去告你。”
裴焕轻声嗤笑,那端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后,他才开口:“你再看一眼手机呢?”
他不知对你的手机做了什么,刚才看过的信息全部消失了
他说:“但你知道我的耐心不够,如果真的等不及,做出一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可不要怪我……”
你紧紧咬着牙,许久,紧绷起来的肩终于塌了下去:“我是出去买东西了。”
裴焕对这个理由不以为意:“有什么东西需要去外面买?”
“避孕药。”
那端不说话了
你的情绪忽然变得很平静,问道:“你也不想我怀孕吧。”
“怎么不早说?”
耳畔传来一道似真似假的抱怨,这个声音让你的心猛地一跳,你眼睁睁地看着先前还在电话那头跟你通话的人如今就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没有任何征兆
凭空
就这么出现了
……
你的腿一软,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看着裴焕一头火红的头发在你面前招摇,依旧是那副精致俊美的好样貌,他个子高,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看起来很是神清气朗,此刻正目光灼灼,唇角含笑对你讲:“我还当你跑了呢?”
超脱科学解释的诡异现象再次上演,他看到你震惊又恐惧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声:“都看了多少次了,还没习惯吗?”
没有摄像头覆盖着的地方,一只细小的绿色的枝条从你的发间爬出来,回到裴焕的手腕上,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他摸了摸它:“要不是它,我还找不到你呢。”
这是他在你睡着的时候留下来的可以探寻到你的踪迹的东西
你仍旧无法接受,这是一个怪物,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怪物?而你还亲眼见到了这个怪物
怪物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你,对你展开残忍的报复
“你……”你的声音越发沙哑,“你不是人。”
“怎么还骂人呢?”裴焕一双桃花眼含着笑,俯下身子,快要贴住你的脸,“我的好姐姐,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你觉得我是不是人?那我是什么?怪物?怪物跟你上床会让你怀孕吗?还吃什么避孕药,有用吗?”
他的视线在你的肚子上逡巡一圈,又咧开嘴巴:“生个儿子,那也不错,生一个小怪物随便养养,你喜不喜欢呢?”
你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只要一想起会怀上这个人的孩子就无助地发着抖,只能向这个给予你所有的噩梦的罪魁祸首祈求:“求求你,不要……”
他盯着你,目光中的欲望未褪,他把你手中的药夺了过去:“姜虞,你是不会怀上我的孩子的,现在,跟我回家。”
显然,他是还没有玩够,语气中是不由人反抗的威胁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你终于崩溃了,身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打击让你捂着脸,哭出声来,你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男生逼到绝境,你害怕又绝望道:“我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很多事情的发生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合适而正当的理由,就像一个精神病人突然冲到大马路上持刀砍人,你能为他寻找一个什么样的有苦衷的正当且合适的理由?
这就是一种即兴犯罪,裴焕就是一个精神病
你很不幸,恰巧出现在他犯病的时候
可你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你很不幸”这个解释
他看着你无助的模样没有一丝的动容与怜悯,而是死死盯着你的脸,你不明白他自己有一张那么好看的脸,为什么不是只盯着自己看呢?可他就是这样凝视着你,看起来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焦躁,他渐渐失去了耐心,高大的身躯在你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你这个时候无法再关注到他英俊的外貌,而是被他那骇人的模样惊得心跳不止,然后,他不分由说把你拽起来,强迫向外面走去,他的力气很重很大,你觉得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你看到一对情侣正在不远处散步,对方正疑惑地看着你们,你正要张嘴呼救,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塞进了路边的一辆跑车里,然后回过头,微微一笑:“女朋友闹别扭。”
他那英俊的外貌,礼貌又掺杂着些许无奈的表情很容易就能迷惑一个人
藤蔓困住了你的手脚,让你连一丝逃跑的空隙都没有
裴焕一言不发踩下油门,车开得很快,不多会儿车子便停在一栋临江的豪华公寓外,他拉着你上了楼
这是他在外面的住所,还在上大学的他并不经常会回家
攥着你的手腕的掌心正在发烫,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目光沉沉盯着前方,并不看你一眼,自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
你的脸刷地一下变白了,你哀求他:“别这样,求求你,”
你从没有这样求过一个人,可你真的是被他吓到了,在你前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你没有遇到过像裴焕这样做事冲动且不顾后果的人,你被吓哭了,你这才发现,原来自以为还可以保护自己的你在这个人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想怎样对你就能怎样对你
你的哀求没有换取他半分心软
褪去平常总能见到的漫不经心的笑,此刻的裴焕好像就像揭掉了身上的那张画皮,露出最本来的模样,冰冷得骇人
很快的,你近乎被胁迫地带进一个房间里,外面是很好看的江水,以前你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去江岸边散步发呆,听着汽笛声渐行渐远,还可以看到很漂亮的白鹭在江边捉鱼,夏天的江风扑面吹来,带了点淡淡的腥味
不是太喜欢,但还可以接受
而现在,那种平常稀松的日子对你而言是那么的奢侈起来
你压根没有时间去观察周围的环境,因为一进门,裴焕就把你压在了墙上
他不知按了墙上的什么开关,窗帘缓缓地合上,直到严密地再看不到外面一丝的光线
声音在无限放大,有他的喘气声,有你的哭声
他强硬地逼你张开嘴,动作比今天早晨更加粗鲁与急不可耐,吻得你喘不过气
一只手伸进你的衣服下摆,他今天没有带铆钉指环,但依旧很痛,你察觉到他指间其实是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即将遭受侵犯的恐惧让你忍不住奋力地挣扎,你用力地踢他,咬他,可是你的力气在他身下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他一只手钳着你的手腕,另一只手很轻松地就脱去你的衣服
从门口到卧室要经过一整个客厅,然而因为你的极不配合,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不是说过要乖乖听我的话?”他很生气,一张很好看的脸皱起来,“说话不算数?你总是这样,真以为我能原谅你一次又一次?”
你听了这话有种无与伦比的荒谬感,你哆哆嗦嗦地愤怒地看向他,你并不擅长跟别人争吵,裴焕这样的疯话让你头脑发晕,忍不住声音的颤抖:“你这是犯法!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谁要他的原谅
谁稀罕他的原谅
他有什么资格对你说原谅这两个字
裴焕的那双眼睛那样的亮,静静地注视着你:“哦,那你报警啊。”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在你的脖子上摩挲,那上面还有他今天早上留下来的痕迹,他漫不经心地笑:“你就说,你的继父的儿子要强迫你跟他上床,哦,不对,后来我都要走了,你还拉着我不放,你都忘了吗?瞧瞧你在床上哭得那个模样,可怜死了,好像离开我就活不成了,这些你都忘了吗?这些你也会对警察讲吗?姜虞,你今年是28不是18,你让警察怎么相信比你小了8岁的我会看上你这个老女人?”
他又贴近了你几分,像条没有感情的毒蛇贴着你:“还是说,你有什么证据吗?你怎么能证明,不是你先勾引的我?不是你□□我这个还在上大学的无辜的,又单纯的学生?啊?姐姐?你怎么光长年纪不长脑子,你瞧瞧我,你有哪一点配得上我?说我□□你?你觉得别人听了是会觉得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裴焕的话像一记重锤猛地向你砸来,砸得你头昏脑涨,你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没有人会相信你,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是你勾引了他,你颤抖地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男人,嘶声呐喊:“你无耻,你是个怪物,怪物!”
他终于笑了,笑得开心,一侧的小虎牙露了出来,脸颊上还有一个小酒窝,看起来是那样的人畜无害
“对,我是怪物,这个秘密可只有你知道,哎呀,怎么办呢?姐姐?”他露出苦恼的模样,“你会给我保密吗?你知道发现别人秘密的人通常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吗?”
“你跟我讲公平,你也配?你是个什么东西?”他的身体越发地贴近你,浓密的眼睫近乎要扫到你的脸上,那双一弯起来就格外明艳的桃花眼此刻在你看来无比的可怖,他的声音极为冷淡,“不过我好心,不会要了你的命,姜静美对你这么自信,我都有些好奇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万事绕不过一个姜静美,看起来他对她简直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以至于见到你的第一面,他就无比痛恨着这个又无耻的侵入他的家里的你
一个成年男性压在身上的重量让你不得不又一次面对这样一个现实
他需要在你的身上发泄欲望
这个现实让你几欲崩溃
你终于不得不短暂地屈从,向他低头
你哭着求他,你不知道该怎样求他,你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说你以后会听他的话,会向他报备自己的行踪,你也不会再挂断他的电话,你说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不舒服,可不可以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你想为自己多争取到一些缓和的时间
可他却好像着了魔一般,说:“姜虞,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出现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
是什么时候?
你还来不及思考,嘴巴忽然被堵住,那股熟悉的花香又出现了
一瞬间,你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不会放过你,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你
你艰难扭过脸,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要吃它,不要!救命,救命!”
你渴望有人能听到你的求救,渴望能有人撞开门抓走这个□□犯,掉落在地上的手嗡嗡震动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俯身就要去捡,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你不知道的是,这栋公寓的一整层楼都是属于他的,你的呼救注定无人应答
他掐开你紧紧闭着的嘴,不分由说让你咽下了那朵花
……
“我是真不想浪费,但你太不老实了。”他舔过你的掌心,“真是个蠢货,瞧,要是乖一点不就不会受伤了?”
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掐着你的腰,喃喃了一句:“花又开了”
朦胧又恍惚的视线中,你看到掌心中先前还好像一条蜈蚣似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像这些天做的一场噩梦,你的掌心光洁得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你抬起迷蒙的眼,他重重地吻着你,近乎噬咬,他说:“你的病,我都可以治。”
你浑身都在颤抖,你艰难地问他:“你说什么?”
他低声轻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每个人都有病。”
很好,在姜静美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后,裴焕又告诉你,每个人都有病,你想,他的病一定是最严重的,他竟然说,他可以治你的病
他知道你是什么病吗?
然而,你很快就听不懂他的话了
他变得很奇怪,奇怪地看着你,说着奇怪的话,一边说你勾引他,说姜静美那点小心思谁能不明白,裴呈之不好意思戳穿她,裴宣懒得搭理她,只有他裴焕是个好人,屈尊纡贵给她两分薄面,登上她搭的戏台子,要不然你又有谁会搭理?按理说,你应该感谢他,毕竟你这张脸普通得叫人难以分辨,哪怕是穿着再漂亮的衣服,戴上再昂贵的首饰也不会叫你变得光彩夺目
可是他允许你来消解他的欲望,这是你的荣幸
他伸出手,拂过你的眉眼,额前的热汗都落到了你的眼皮上,刺刺的痛,你哀求他
你不能怀孕,也不能跟他有孩子
他又忽然变了脸色,看你痛苦的模样痛骂你是个窝囊废,呆头鹅,像个木头桩子,连勾引人都不会,连句好话都不愿意说,天生注定是要被人欺负的命
“蠢货,你想生孩子我还不答应呢,我们这种……”
他没有继续先前的话,只是说,“你得认命,你的命就是这样的。”
你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看到自己又开始毫无廉耻地冲他伸出手……
他说:“姜虞,本来我是打算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