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钓鱼       ...

  •   三年后。
      “你抢到票了吗?今年的代言人颁奖。”
      “没,怎么了,有大佬去?”
      “城黎想要去啊,Q.Y的品牌代言人,听说他会去,还是穿新上市的镂空红西装去,想看!”
      “真的?现在还有票吗?”
      “呆子,我给你抢了。”
      杨恩斌穿着条纹衬衫经过她们身边,城黎这个人他总是能在商场外的屏幕上看见,穿着华丽的衣服。
      C国打了一年半的反击恐/怖/分*子战争,城黎命悬一线被救了,扫除了障碍,D国支援队用全新的3D打印建了临时住所,其他国家捐钱或捐材料,短短五个月C国又恢复成之前的容貌,甚至更繁华。
      杨恩斌坐着大巴车回家,现在他带着两个孩子在乡村生活,此次出来是参加医学口腔本科第四级考试,他很幸运在两个月前通过三级考试。
      杨恩斌足足坐了五小时到站点下车,他买了两盒白色草莓,这两盒二十,能再生一回大巴了。
      杨找到自己的Vyrus 987 C3 4V扬长而去,只有要去很远的地方他才会骑。
      一个小时他才从镇上回到村里,他是村里的牙医。
      把车放好杨恩斌打开了家门,杨贤祯坐在地上和妹妹玩,小女孩子天生有一双淡粉色的眼,现在还不会说话。
      “阿爸!”杨贤祯第一个扑到杨恩斌怀里,“珲珲好想阿爸。”
      杨恩斌把杨贤祯抱起,城楚曦也学着哥哥跑过来举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芷芷也要抱抱呀。”杨恩斌抱着两个宝贝坐在木制沙发上,“今天乖不乖呀?”
      “乖!”杨贤祯点点头,城楚曦也点点头,“乖孩子要有奖励。”
      杨恩斌拿出草莓,“吃草莓要先干嘛呀?”
      “洗手!”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洗完手,杨恩斌把草莓放进小篮子里,洗干净放在桌子上,草莓是白色的带着点粉,杨恩斌见很多小孩拉着父母去买才买了两盒给小家伙们尝尝。
      杨贤祯拿了颗大草莓给杨恩斌,“阿爸先吃!”
      城楚曦也拿着颗草莓“啊啊”地叫,杨恩斌接过吃掉,“真乖,你们吃,阿爸要工作了。”
      “好。”
      “呀..呀!”
      杨恩斌回房打开电脑,左下角有个红点,是购票时间提醒,杨恩斌打开看了下,上面有红色标注的时间:尊敬的杨先生,您于11月2日17:01抢的‘Q.Y代言人城黎颁奖礼’已成功支付582.17元,请核对下面信息,于11月4日10点,到七星中心出示二维码入场。”
      杨恩斌看了下信息,点击确认,他好不容易抢到的票。
      房间被他收拾得很干净,不知不觉来这已经两年了,现在他找到一家诊所上班,空闲时刷题参加考试。
      两年前他带着孩子四处奔波来这避难,村里的人见他一个人带俩孩子,纷纷拿出一点自家东西搭了个木屋给杨恩斌,这里并未被战争覆盖,所以他定居在这。
      城楚曦这个名字是她自己抓纸条抓的,另一个纸条和杨恩斌姓,也许是孩子和城黎有缘抓到了姓城的纸条,那只粉眼让她上学被同学围住都好奇地问她眼睛怎么那么漂亮,这让杨恩斌很开心,没人欺负他女儿。

      隔天杨恩斌送杨贤祯去上学,杨贤祯每天都坐在学校门前的大树下等杨恩斌下班来接他,第一年他们四处躲避战乱,第二年才来这,杨恩斌说年龄到了要上学,但他们没有钱交学费。
      当时杨恩斌不愿用城黎卡里的钱,已经够对不起他了,于是杨恩斌去给人摘果子,一天五十块。
      防止杨贤祯被人拐走,杨恩斌总是提前离开去接杨贤祯,所以工钱才少。
      干了一个月才把杨贤祯学费凑齐,杨贤祯还哭着和杨恩斌说不读书了和他一起去摘果子,杨恩斌第一次吼他,只说了九字“不读书一辈子就完了”。

      等杨贤祯进学校杨恩斌才把城楚曦送去舞蹈培训班,小家伙对芭蕾很感兴趣,一个月前拿着一张芭蕾表回来给杨恩斌,啊啊叫半天,杨贤祯说是看到一群姐姐穿着裙子在教室跳舞城楚曦才去撕芭蕾表的。
      幸好现在的钱可以维持生活开支,杨恩斌就同意城楚曦去学芭蕾舞。
      等去诊所上班已经八点半了,今天人挺多的,杨恩斌给手消下毒戴上手套就开始给患者看牙了。
      开诊所的是个中年妇女,九点才来,提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开始和其他患者搭话。
      “哎,大婶那药吃了没?”
      “吃了,没用啊,这牙疼得睡不着。”
      “咋我还看见您去对面吃烧烤呢,吃药要忌口,不然,明儿更疼。”
      “没忍住嘛,今儿再给我看下。”
      “行嘛,再忌口改明就别来了。”
      “好,拿那么大袋水果呢?”
      “我娘家寄来的,小斌,下午回去拿点给小家伙吃。”
      “上次给的还没吃完呢…可以了。”
      杨恩斌用脚用力滑椅滑到一边把刀具放好消毒。
      “行吧,下一个。”
      到中午杨恩斌去买了份炒粉给杨贤祯送去,学校的伙食太贵杨贤祯不愿去吃,书包里会塞早上杨恩斌做的包子去学校中午吃。
      杨恩斌是老师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没给杨贤祯饭卡充钱,在教室啃包子,杨恩斌听了买了热饭去学校找杨贤祯,看见他喝了口温水再咬一点包子,当时冬天包子bang硬。
      杨恩斌冲进去把包子丢到地上,这是他第二次吼杨贤祯,“你在干什么!饭卡没钱了吗!我每天早上都叮嘱你好好吃饭,不听我的话就滚啊!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什么不听话。嫌弃我穷吗,那你去找别人,跟别人去!我不要骗人的小孩!”
      杨恩斌情绪很激动,老师及时过来让杨恩斌消消气,并让杨贤祯好好解释。
      杨恩斌用力晃着脑袋,他在哪里,他不是要去考试吗,这什么地方,小孩为什么哭,好吵,好吵!
      杨恩斌倒在地上,他又失忆了,已经很久没这样了,当时注射的药物都代谢成为废料排出体内,但也有一些刺激到大脑形成后遗症,只不过发病率降低了。
      杨恩斌醒来是在家里,他和杨贤祯说过生病了不用去医院回家就行。
      杨贤祯在旁边哭,见他醒了倒了一杯水给他,“阿爸,你叫杨恩斌,我是你儿子杨贤祯,我们在大贵村,你还记得什么?”
      杨恩斌听他熟悉地说,心口闷得慌,“我记得有个小骗子不好好吃午饭。”
      杨贤祯爬上床抱住杨恩斌脖子,亲了一下杨斌脸,“珲珲不是骗子,阿爸不要生气了,珲珲只是不爱吃学校的菜。”
      杨恩斌没抱他,“真的不爱吃吗,去的第一天你还说学校菜很香很好吃,你什么时候不吃饭的?杨贤祯。”
      完蛋,阿爸叫大名了,真生气了。
      “星期一的时候,我是想阿爸带包子去吃,这样珲珲每天都能吃阿爸做的饭。”
      “杨贤祯。”
      “是第一次去的第三天。”
      “你读了一年多了才吃了三次午饭,怪不得早上做那么多都没了,我还以为你们长身体吃得多,我真蠢,十个包子你怎么可能一次性吃完,杨贤祯,阿爸再怎么穷不会连儿子也养不起,阿萨都比你乖,以后我送饭给你,再敢做这种对身体有害的事你就滚,听到没有!”
      “听到了,阿爸。”
      杨恩斌抱住杨贤祯,他不想再搞砸任何事了。

      杨恩斌把炒粉给杨贤祯,看着他和朋友一起进去,手机响了是陈英打来的。
      “小杨,你什么时候回来?那大壮又来砸门了。”
      “我马上回去。”
      大壮是隔壁鲜花店老板的儿子,爱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每次都来要钱,不给就砸,杨恩斌给花店老板赶了很多次。
      杨恩斌赶到时那大壮将鲜花丢到地上,鲜花被踩扁,杨恩斌赏了个过肩摔迅速将大壮手、脚都绑住,那大壮还在骂,“呸!老不死的东西,钱没有就去死。这花店盘出去值钱得很,你们这群乡巴佬!”
      “你知道什么!你出生起你妈就在这卖花,你吃的用的不就是靠这花店,没能力就别去赌啊,又菜又爱玩,你妈妈看你这样,她也很心疼你。”
      大壮用力挣扎,“心疼我就给我钱啊!没钱生我干嘛,生下来就要负责,你刘大妹就是自私!”
      “啪!”刘大妹一巴掌打在大壮脸上,以前他怎么闹她都不会打他,但刚刚她很生气,这个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辛辛苦苦养大到头来却说她自私。
      她自生下大壮因为穷没再回娘家过,直到她爸快死了才买一张最便宜的火车票回去,她对不起别人,唯独对得起大壮。
      “你在说什么,你爸还没见到你就死了,我把你养大结果是这样的赌徒,说我自私,好啊,从今以后你别来了,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忍住的怒火也喷发了,浓浓的烈火吞噬着生物。
      刘大妹把绳子解开,将花房里的钱全部砸在大壮身上,“怪我没能力教你,拿钱滚蛋!”
      大壮用力抓着刘大妹,“才这么点,这么点!”
      杨恩斌用力踢开大壮,和他扭打在一起,刘大妹这次亲自打了举报电话,管理人员把大壮带走了。
      刘大妹把花捡起插回花瓶,把开得正好的花全部扎成一束给杨恩斌,“小斌啊,阿姨这次又要感谢你了,我在这待了三十年,是时候回家了,这花送你,这花店也送你了。”
      “姨,这不用谢的,您很好。”
      “姨还没糊涂得连自己也认不清,收下吧,姨要走了,谢谢你。”
      “好,姨,外面的世界欢迎你。”
      “保重啊。”
      “您也是。”
      刘大妹走了,离开了这里,大壮来过几次就没再来了,杨恩斌把花房和诊所的墙敲掉了,诊所又扩大了。

      杨恩斌请了一天假,今天4号他要去看城黎了。
      这次他凌晨就起了,做好早饭就背着包走了,到车站他等了一个小时才上大巴,他戴着口罩遮住脸肿起的地方,清晨雾很大,大巴开了六个小时才到,杨恩斌熟轻熟路搭公交去七星中心。
      路边有很多车,还有一群小姑娘在门外出示二维码入场。
      杨恩斌跑到队伍后面排队,工作人员扫得很快,杨恩斌卡点进去的,到里面杨恩斌购买的位置在第二排,非常适合观看的中间位置。
      颁奖礼主要是颁给新出色代言人,城黎也在其中。
      开头是每个代言人走红毯,城黎是压轴最后一个出场,一共二十个代言人,到城黎时场面欢呼声一片。
      杨恩斌拿出手机拍照,城黎头发从不喷发胶,但还能保持头发的挺拔软度,一身红色衬得城黎皮肤有种病态白,若隐若现的肌肉让人目不转睛。
      杨恩斌心跳得更快了,他好像一个变/态,关注着别人的行动。
      深渊里被火烧掉的草,春风吹又生了。

      红毯走完是颁奖。
      由于是不同品牌代言,因此是一个一个颁。
      主持人手持话筒站在舞台左边,拿着粉色卡纸念名单,声音传遍整个舞台,观众的心此刻都连在一起,紧张又兴奋。
      “现在是大家期待的时刻,拉扎胡,L.H品牌代言人,恭喜荣获代言人之星!”
      “芜 ! ! !”
      拉扎胡走上舞台,L.H前一代代言人为他颁奖,奖杯是一个以金色为主,下面是旋转的柱子,柱头是颗星。
      拉扎胡与前一代合影笑着下台了。
      主持人又拿出一个粉色卡纸,“哦,这是一个最佳代言人,大家猜猜是谁!”
      “徐陈! !”
      “陶陶! !”
      每个代言人都有人说,唯独城黎,因为他虽然代言的衣服销量最高,但也才入行一年多,与那些老油条比就是刚满月的宝宝。
      杨恩斌被人肘击去了一下,旁边的人太激动了,杨恩斌往另一边移动了下,他看到坐在前排的城黎,突然说:“城黎。”
      他说城黎,他心目中的最佳。

      城黎听到有人叫他,往后看,杨恩斌急忙低下头假装玩手机,城黎扫了一眼这个全副武装的人,果断发了条消息给萌萌:我后面那个有点可疑的,注意一点。
      萌萌:知道了,感谢你的举报。
      杨恩斌还沉浸在最佳代言人是谁,殊不知他已经在被洛斯的人盯上了。
      主持人见是时候了开始公布:“徐陈,天舒代言人获最佳代言人奖!”
      “啊--! !”
      杨恩斌看着城黎歪到另一边和别人说话,有说有笑的,没事,在他心里城黎是最好的就行了。
      城黎觉得他想的是对的,后面那家伙就是个变态,那视线热得他以为衣服都冒火了。
      徐陈与每个代言人都握了手才上台领奖,“我是天舒品牌代言人徐陈,感谢天舒给予我的机会以及对我的磨练,今天的一切也离不开顾客们对天舒的信赖与支持,谢谢你们。”
      场下有很多声音,都是对他的支持。
      “城黎,Q.Y品牌代言人,获优秀代言人奖!”
      杨恩斌第一个鼓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城黎与每个代言人握手,上台前他看了下杨恩斌,这家伙他马上就会扒开表皮看看是谁。
      杨恩斌只敢把手机放在腿上拍城黎。
      等奖全部颁完,主持人宣布了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这次有福利,下一个环节是代言人随机抽一位观众与自己互动。”
      杨恩斌看了下时间,已经12:45了,他该回去接孩子了。
      城黎一眼就相中杨恩斌,让他看看到底是哪个变!态。
      “我选中间这位戴帽子和口罩的先生。”
      杨恩斌一惊,刚好和城黎对视,他要拒绝吗。
      其他代言人也随机挑了一位观众,杨恩斌在那些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走上舞台,主持人要求杨恩斌把帽子摘掉因为要直播,杨恩斌只好低着头面对城黎。
      “观众们可以让台上的做一个动作哦。”
      “啊!那小哥哥是谁啊,感觉好帅。”
      “他们好好嗑,而且城黎也表示自己性取向是男的。”
      “好可惜我是女的,不然我就追了。”
      主持人随机挑了一位观众,“每个代言人只有三次互动机会。”
      “我想看看徐陈对我们的撒娇。”
      徐陈与他挑选的观众一起对观众发出一声“嗯”的撒娇声。
      “我想看陶陶说‘我还是个宝宝’。”
      “拉扎胡我要看你的腹肌!”
      拉扎胡选的观众是位男生,他大方的露出自己的四块腹肌,拉扎胡也笑着露出腹肌。
      “城黎,我要和旁边这位男生玩拍手背,一方赢了三次才结束。”
      城黎抓着杨恩斌手,杨恩斌打起十分的精神,玩快点就可以回去了,那就让城黎赢。
      城黎一个抬手打到杨恩斌,杨恩斌动也没动,他看见了城黎无名指的戒指,他结婚了,为什么没消息,那他现在在干嘛。
      杨恩斌不回S市是怕正面碰到城黎,他自认为无脸再面对城黎,毕竟是因为他城黎才去坐牢,而且后面他也离开了。
      现在他只敢当观众看城黎。
      口罩绳崩掉了,这个他已经戴了好久了的,真是不幸。
      杨恩斌回神缩回手,把口罩放进兜里,主持人让游戏继续。
      杨恩斌看着那双手,慢慢抬手,城黎不会让这家伙赢,及时缩回手。
      第二回合,城黎信心满满用力拍在杨恩斌手背上,“不好意思,疼吗?”
      杨恩斌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抬头看城黎。
      城黎看见是杨恩斌差点想立马跪下来认错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人就是个骗子,他才是无辜的。
      杨恩斌低下头,他怎么抬头了,这里他待不下去了,杨恩斌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就走了。
      杨恩斌跑出来,扶着扶梯喘气,他以后还能来看城黎吗。
      城黎追下来抓住杨恩斌手腕,把他用力推到墙后,撞得杨恩斌骨头疼。
      “你来干什么,当初不是走得很爽快吗,说不用找你,那你今天在干嘛!”
      “我没有,我被人抓走了的,我每天都在那等你。”
      “我不是不让你乱走吗,你活该被抓!现在你想干嘛,之前你也来过我开的任何见面会吧,怎么,变态吗?还是说你寂寞了。”
      杨恩斌用力推着城黎,“你结婚了吗?”
      “你不配知道。”
      “告诉我好不好,城黎,求你了,告诉我你有没有结婚好吗?”
      城黎用力攥着杨恩斌的手,“你说呢,杨恩斌。”
      泪水才模糊了视线,“那,我……”他想说他的戒指呢,但又想起还没来得及给,但这个和他自己做的戒指好像。
      城黎扯着杨恩斌衣领下楼到停车场“砰”的一声车门关上,杨恩斌看着城黎因为生气青筋都暴起了,“让我离开好不好?”
      城黎捏住杨恩斌下巴,眼神凶狠,“杨恩斌,你是一句话也不愿说吗,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哄我!”
      杨恩斌一时慌乱,他在哪,喘不上气,城黎为什么凶他,明明说好要去买菜的呀。
      “杨恩斌,杨恩斌!”城黎摇晃着杨恩斌,这家伙又发什么呆!
      杨恩斌突然搂住城黎,“别生气了老公,我们不是要去买菜吗?”
      城黎用力捏着杨恩斌脸,“你又在卖什么关子。”
      杨恩斌用力吻住城黎,“你好坏,捏得我脸疼,你都不叫我斌宝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杨恩斌吻得城黎都“应”了,他烦躁地开车回七星区,杨恩斌还一直让他叫斌宝。
      食物上勾那也怪不得他了。
      城黎下车杨恩斌也下车,“老公,你下车怎么不叫我。”
      “你真没傻了?”
      “你在说什么呀。”
      城黎拉着杨恩斌进去,管他呢,反正是杨恩斌欠他的,而且火也是他点的,谁点谁灭火。

      杨恩斌凌晨三点醒的,腰好酸,他怎么又失忆了。
      城黎还搂着杨恩斌,呼吸声很轻,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药味。
      杨恩斌轻轻移开城黎的手,下床时他还软得坐在了地上,这次他也算是赚到了吧。
      杨恩斌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衣服,只好穿城黎的,穿戴好杨恩斌站在床头,俯下身亲了下城黎脸,“城黎,好久不见。”
      杨恩斌在桌子上找到手机就走了,因为杨贤祯老师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他都把孩子忘了,都怪城黎。
      杨恩斌跑下楼回去了,幸好他还可以刷脸出去。
      到大贵村已经天亮了,杨恩斌喂了小动物们就去做早饭了。
      杨贤祯很早就起了,昨天他等了好久见杨恩斌没来就自己回家了,结果城楚曦还没回来,他又去接,晚上把早上的包子热了就成晚饭了。
      包子不扛饿就醒了,他们家只有两层楼,二楼装一些纸箱,一楼才住人,杨恩斌在一个小房间,杨贤祯和城楚曦在一个大房间。
      杨贤祯下床叫醒在旁边床的城楚曦,“妹妹,起床了,阿爸不在家,要起早点,不然迟了。”
      城楚曦有些起床气,哭了起来。
      杨恩斌围着围裙进来,“怎么哭了呀。”
      杨恩斌抱着城楚曦,小家伙见到阿爸就把脸埋在杨恩斌肩小声抽泣。
      杨恩斌抱着两孩子出来,“阿爸,昨天珲珲等了好久。”
      “阿爸去外面有事,忘记和珲珲说了,珲珲原谅阿爸好不好?”
      “嗯。”
      两孩子抱着杨恩斌不撒手,杨恩斌哄着说:“阿爸买了玩具,在包里,你们去拿。”
      听见玩具两孩子就去找包了,杨贤祯找了好久,“阿爸,包呢?”
      “我没拿回来吗?”
      真的没拿,难道忘在城黎家了。

      城黎起来时身边已经空了,这个杨恩斌吃了就跑了。
      城黎洗了澡就下楼做早饭,沙发上还放着杨恩斌的外套,城黎烦躁地把外套丢进垃圾桶了。
      昨天如此的放松今天城黎心情大好去上班,车里还放着杨恩斌的包,这还是他买的。
      城黎鬼迷心窍地翻包,里面放了一个钢铁侠还有一个会动的小蜜蜂,他有孩子了!
      城黎生气地把包扔到后座去上班。

      杨恩斌回来的一个月都没去S市,诊所扩大了人也多了。
      “小斌,回去吧,这交给你了。”
      “好,路上小心,记得回来看看。”
      陈英把诊所给他了,只有他一个牙医,所以常常要加班。
      杨贤祯放学后就去接城楚曦然后去诊所找杨恩斌,如果还没下班就会在那里写作业,晚的话就会在诊所住一晚。
      “珲珲,把门关了,我们下班啦。”
      “好。”
      杨贤祯用力把门推向中间关上了,城楚曦在玩自己的娃娃。
      “呀…啊…”
      杨贤祯又回到城楚曦旁边和她玩过家家。
      诊所放了张竹床,杨恩斌在上面铺了床垫,这床幸好大。
      晚上他们吃烧鸭,村里最好吃的一家店买的,鸭皮香、脆,肉也紧实。
      杨恩斌坐下盛饭,“吃吧,来个大鸡腿。”
      两孩子每人一个,大口大口地吃,城楚曦要杨恩斌给她把肉撕下来才吃。
      “阿爸,明天学校组织去爬山,珲珲不想去。”
      “爬山可以锻炼身体,怎么不去呀?”
      “我想待在家里,就是不想去嘛。”
      杨恩斌看了眼杨贤祯,“真的是想待家里?”
      “嗯!”
      “好吧,一会儿我和老师说。”
      “谢谢阿爸!”
      “多吃点。”
      城楚曦也呀呀呀地叫,有时杨恩斌也不懂她要表达什么,只能一个一个猜。
      “芷芷要吃什么?”
      “…啊啊,呀!”
      杨恩斌夹了腐竹给她,她直接用手抓着吃,吃完还用力拍桌子表示还要!
      杨恩斌夹了几块放在碗里,把筷子放她手里,“吃饭要用筷子吃,手脏脏的。”
      “呀…呀。”
      吃完晚饭杨恩斌烧了水给孩子洗澡,杨贤祯已经会自己洗澡了,杨恩斌把城楚曦抱进水盆里给她洗,城楚曦洗澡总爱玩水,洗完杨恩斌身上也湿了。
      “你们在床上玩,阿爸去洗澡。”
      杨恩斌快速洗完澡出来,结果两孩子不见了。
      杨恩斌一个个地找,杨贤祯躲在床底,城楚曦躲在沙发后。
      “好了,睡前游戏结束,睡觉!”
      杨恩斌躺在中间,杨贤祯关掉灯上床,“阿爸!”
      杨恩斌把被子掀开,“快进来,不然感冒了。”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杨贤祯把脚放在杨恩斌腿上,“阿爸,明天我想去玩。”
      杨恩斌已经预料到了,“和谁去?”
      “自己去,可以吗?”
      “去哪玩?”
      “在河边,抓虾!”
      “呀呀呀!”
      杨恩斌抚摸着城楚曦,“只能去半个小时。”
      “嗯!”

      杨恩斌六点起床做早饭,城楚曦吃完他就送去学校了,原本他以为祯是早上去抓虾,结果是下午傍晚才去,还说要去接城楚曦,杨恩斌也随他去了。
      杨贤祯蹦蹦跳跳地去接妹妹,城楚曦正排队出校门,老师也认得杨贤祯就让他们先走了。
      杨贤祯用零花钱买了雪糕吃,冬天吃雪糕真的很爽。
      “呀呀。”
      “芷芷不可以吃,吃棒棒糖。”
      “啊啊!!!”
      “只能吃一点。”
      城楚曦舔了一口,好冰,她邹了下眉,然后开心地“呀呀”叫。
      “别说出去,不然不带你去抓虾了。”
      “呀!”
      杨贤祯把雪糕吃完,然后下河了,他今天穿了雨鞋,“在这等我哦。”
      “呀!”
      杨贤祯摸着河边泥,摸出个虾!
      “看!妹妹是虾!”
      城楚曦拍着手,把小瓶子打开让杨贤祯丢进去,很是熟练。
      “咱们再抓几只就回家了。”
      城楚曦跑去摘河边野花,还有一些小蜜蜂在采蜜,城楚曦直接上手抓然后放兜里了。
      “啊!!!”
      城楚曦的手迅速肿起来,疼得她坐在地上哭,杨贤祯爬上来看她。
      “你抓蜜蜂干嘛,以后不带你出来玩了,阿爸会骂我的!”
      城楚曦哭得更凶了,杨贤祯只好带她回去。

      杨恩斌下班了都没看见两孩子回来,关上门就去河边找了。
      之前杨贤祯也带灯城楚曦去玩过,山上摘花,树上掏鸟蛋,草里捉蚂蚱,河里抓虾,但都没晚回过,今天去河边……该不会掉河里了吧?!
      杨恩斌跑去河边的路上就看见那两个晚回家的孩子,城楚曦一边抽泣着吃糖,杨贤祯拿着一只鞋,脚上穿着袜子,两人脸上都有泥巴。
      城楚曦看见杨恩斌松开拉着哥哥的手去要抱,杨恩斌气得想骂人,城楚曦只是又哭了起来还把手心给杨恩斌看。
      杨贤祯跑过来,“阿爸,妹妹被蜜蜂蜇了。”
      “呜呜呜……”城楚曦上气不接下气哭,杨恩斌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抱杨贤祯,“鞋呢?”
      “被冲走了。”
      “你……以后不可以这么晚回来了。”
      “知道了阿爸。”
      杨恩斌去了药店买了药,医生让杨恩斌最近注意点,不要让伤口恶化了。

      杨恩斌烧了水给两孩子洗澡,今晚他做了牛杂面,是胡姜给他的,小伙子是村干部,年纪轻轻就想让村里实现共同富裕,也是杨恩斌的追求者。
      胡姜刚从市里开会回来买了牛杂给杨恩斌,嘴上说是买牛肉送的,让杨恩斌做牛杂面给孩子吃,但又送了几箱水牛高钙奶,杨恩斌争不过他只好说以后来看牙不收钱。
      杨贤祯吃着面喝着奶,城楚曦就喝奶不吃面,杨恩斌哄了好久才吃了半碗面。
      “一会喝点红枣粥。”
      “好!”
      “呀”
      城楚曦爱喝甜的,所以喝了一碗粥,杨贤祯吃面吃饱了在喝奶。
      “阿爸你不喝吗?”
      “阿爸不爱喝,明天上学带几瓶去学校。”

      杨恩斌又去S市了,进行医学口腔本科第四级补考,他第一次没过。
      杨恩斌迫不得已打电话请胡姜帮忙去给杨贤祯开家长会,胡姜很爽快地答应了,“行,你去吧,珲珲那我去,芷芷下午我接去我那玩吧。”
      “行,谢谢。”
      杨恩斌这次开走越野车去的,因为下暴雨所以他只好开车去了。
      自己开车就快一点,四级考试要考两个小时,杨恩斌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走出考场才两点,上次掉在城黎家的包他这次要拿回来了,包里有他证件,幸好这次是补考不用证件。
      杨恩斌坐公交去的七星区,刷了脸,顺着树走到城黎房子围墙,他站在那十分钟中在想要不要按铃。
      杨恩斌鼓起勇气按铃,足足按了一分钟都没人出来,不在家!
      杨恩斌左看右看,一跳,手撑在围墙上翻进院子里,杨恩斌小心地跑到落地窗偷看客厅情况,没人。
      他该进去吗,被发现告他私闯民宅了,但包又在里面,杨恩斌决定等城黎回来。
      暴雨又来临了,杨恩斌蹲在门口,思绪回到和城黎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下雨城黎都黏着他不去上班,还故意翘起嘴要亲亲。
      杨恩斌笑出声,人总是会回忆以前的事。
      直到五点,城黎才开车回来,看见杨恩斌摆出个臭脸,“你翻墙进来的!来这干嘛!”
      杨恩斌站起来,脚都蹲麻了,有些不稳,向城黎歪去,城黎一只手抓着他肩,“又想耍什么花招?”
      “谢谢,我是来拿包的,就一个白色的,里面有我证件。”
      城黎走进客厅,把放在沙发上的包丢给杨恩斌,刚好丢到他脸上,城黎站在门后说:“拿完就滚,你个自私的人。”
      杨恩斌麻木地捡起包看了下,证件还在,只是玩具不见了。
      “谢谢。”
      杨恩斌就站在那没动,城黎邹着眉看他,“还不走?”
      “腿麻了,可以等一会儿吗?”
      “随便,别堵在我门口,一会我朋友来。”
      现在正下雨,杨恩斌只想多陪一下城,就弥补他吧。
      城关上门去做饭,杨恩斌等雨小了才走,但这雨越下越大。

      城黎的朋友也来了,苏奕安也在,见到杨恩斌也并不意外,直接经过他开门进去了。
      城黎刚好做好饭端出来,“来了,小林子呢?”
      “一会儿到,那谁在门口干嘛?”
      “大概有病吧,一会就走,你们坐。”
      “什么时候有空,一起打羽毛球。”
      “明天下雨在家睡觉,后天没空,大后天有个见面会。”
      “话说你这见面会是干嘛的?”
      “在推新产品,主要听取顾客意见。”
      “那好吧,我去看看小林子来了没。”

      杨恩斌挂断了电话,胡姜说回去的山路被泥土挡住了,他会照顾好孩子的,看来今晚要睡车上了。
      杨恩斌怎么也没想到苏奕安会出来,他点了支烟,站在旁边,“你还不滚?”
      “我等一下再走。”
      “现在来这干嘛,装什么好人,听说你是变!!态。”
      “我不是!”
      “那你去他见面会干嘛,别说是去买衣服,你现在有钱买他开的每场见面会衣服吗?”
      “不关你的事!”
      “你和晏然不愧是竹马兄弟,贱!”
      杨恩斌一巴掌呼苏奕安脸上,“说我可以,不能说晏然!自己不会追人怪谁!”
      苏奕安踩灭烟头,拎着杨恩斌领子,“你以为你是伟大的爱情主义者吗,现在不也像狗一样追着城黎。”
      “总比你好,你连甜头都没吃过,你拉过他手吗,和他看过电影吗,他给过你一个眼神吗!”
      苏奕安用力推倒杨恩斌,“你也配说我!我C你大爷的!”
      裴林及时赶到劝架,城黎也出来架住苏奕安,“你干什么!”
      “让他滚!滚!你让他在这是在提醒你过得不好吗?找虐?他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
      城黎按住苏奕安,“你们先走吧,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闲人走后城黎放开苏奕安,“别闹了,我恨他,但你别插手,我会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行,连感情也要朋友帮忙!”
      苏奕安用力踢开脚边的石子,“我只是不想你再误入歧途,你对他现在是什么感情,你当面和他说!”
      “苏奕安走!”裴林把苏奕安拉走了。

      杨恩斌手被擦出了血,身上也被雨水打湿了,城黎恨他,是他活该。
      杨恩斌拿上包,淋着雨对城黎说:“对不起,我先走了。”
      城黎拉住杨恩斌拉进客厅,“你没有话对我说?”
      “你要我说什么?”
      “杨恩斌,你总是这样,你没有心,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你总认为抛下我就解脱了…那我呢?!”
      “你到底爱没爱过我,为什么你就没带走我!你说话,说话!”
      一道闪电劈在天空中,停电了。
      黑暗中杨恩斌看不清城黎的表情,只能透过路灯的光看到一颗颗豆大的泪滴到地板上。
      “城黎。”
      声音带着哽咽,这不像他的声音了,他该怎么办。
      他怎么不爱城,当初他去找过城黎,那一年他走了好多个城市,去了灵古镇但他爸妈已经不在那里了,全都都成了废墟,原本他想去北方找城黎但是城楚曦身体不能长时间移动住所,杨恩斌才找到一个村定居。
      “说话!”
      “你别哭好不好。”
      “杨恩斌,你是死人吗,为什么总不说点好听的,为什么不愿意说好听的话哄我,为什么对我冷暴力,你不爱我吗!”
      “不是,我没抛下你,我找了你一年,你别生气,我没要抛下你,没有。”
      “那现在呢,那么和平了,你躲我!”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恨我,我…活该。”
      城黎气笑了,“你爱我吗?”
      杨恩斌抱住城黎,“爱,我爱你,我爱你啊。”
      “别走了,下雨。”
      “嗯。”
      杨恩斌回到房间,还是那个大花被,现在他们算说开了吗。
      城黎洗完澡让杨恩斌去洗,还是那件黄色睡衣。
      “你这个前男友挺体贴。”
      杨恩斌给城黎吹头发,什么身份都可以,只要城黎不赶他。
      城黎头发干了之后杨恩斌胡乱吹了下自己的头发,“吹干点,不吹干别睡了。”
      杨恩斌只好吹干才小心上床,城黎一手搂住杨恩斌,“给我书解。”
      “一次可以吗,我明天还要回去。”
      “怎么,有人了?”
      “没,要坐五六个小时才到。”
      “多少次我说了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