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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危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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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然被安排在一间豪华房间内,可以说他被软禁了。
苏丽纳是位很强势的女人,此次和晏然见面是有重要的事要做,母子关系只有利益。
“然然,这次听我的吧。”
“我不想,还有其他办法的。”
“有办法我还找你干嘛,如果不这样我的地位会受到打压。”
苏丽纳是女性界的领导者,她倡导女性要独立,还创办了女性公司。
这次因为一次她领导的一名女性开枪误杀了一名男子,地位直接受到影响。
“然然,难道你不支持妈妈吗,我辛辛苦苦创办的公司很快就会没了,我该怎么办,然然。”
苏丽纳哭了起来,晏然受不了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妈妈,我有喜欢的人。”
“然然,帮妈妈一次吧,妈妈跪下来求你了。”
“妈妈!”
“然然,妈妈不能没有公司。如果没保住地位,就沦为人人喊打的老鼠,站得高摔得越惨,难道我真要这样子了吗?”
“妈妈,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他不愿意,永远不愿意。
“没有了,只有你要给他,然然,帮帮妈妈吧,你叔叔又丢下我走了,我只有你了。”
苏丽纳让他嫁给B国太子柳宸睿。
B国禁止同性恋,但男性接受这个事情。
“然然,柳宸睿同意了的,再帮一次妈妈吧。”
“我、我要考虑。”
“好好,如果不愿意,妈妈再找办法。”
晏然看着苏丽纳瘦小的背影,她付出的太多了。
他该嫁吗,可他有喜欢的人,他不愿意嫁给不喜欢的人。
电话这时响了,正是苏奕安,这家伙一有空就打电话,那话费不要钱似的。
“干嘛?”
“然然宝贝,想我没?”
“你每次总问这个。”
“你的回答也是如此。听说你去B国了,为啥不叫我一起去?”
“你不是要拍戏?”
“那我不拍了,我去找你。”
旁边的导演一手中的茶瞬间不热了。
“拉倒吧,没钱你公司就倒闭了,我也会被牵连。”
“好,那我努力赚钱。”
“挂了。”
“才打了三分钟啊。”
“下次再聊。”
“不要,下次我就在你手机装个功
能,可以自动接电话。”
“想得美,敢安装你就死定了。”
“略略略。”
他们聊了半个小时,直到经纪人催苏奕安才结束。
晏然睡了一觉,是被佣人叫醒的。
佣人有五十几了,从他有记忆起就一直在。
“然然,该吃饭了。”
“好。”
别墅里都是女性,她们有的是因为家暴来的, 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家里嫌弃是女儿。
说这是个福利院也不为过。
B国最显著的是男女之间的地位,现在分化成三段,有和平共处的男女组成一段,眼里无他人的男性、女性各自组成一段。
其中女性地位最低,其次是男性,只要和太子爷结婚,女性和男性一同反击和平共处方。
晏然坐在餐桌前,无需他动,自有佣人将食物放入他盘子里。
“求您了,我不能被和平的人带走。”
“雷娜,我救不了你,救了你我的地位会不保,女性已经是最低层了,我还要保护大家。”
“苏丽纳,求您了。”
雷娜的哀求声传遍整个客厅,有些人开始讨论。
“让她走吧,这样会连累我们的。”
“苏丽纳不忍心她在外面,她也想帮助雷娜。”
“她打死的是和平的人,好像是她那丈夫,出轨了。”
晏然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清楚为什么B国不能和平共处,难道要进化成A国吗?
一些女人自然不愿,因为一人而遭殃,雷娜
被丢出去了,和平方看到她就带走了。
苏丽纳叹了口气开始吃饭,她吃饭很优雅,偶尔只有叉子碰到盘的声音,吃了几口蔬菜沙拉就不吃了。
晏然夹了一块肉到她盘子里:“多吃点吧。”
她很瘦了,也有了白发,这么多年她不再年轻了。
“谢谢,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愿意,但有条件。”
“真的吗!说来听听。”
“一年,就一年,我不管你一年后地位如何我都会离开,我也不变证。”
“两年,我保证两年之后我的地位将超过男性,眼下是如何渡过和平方对我们的加压。”
“……好吧。”
“行,两天后结,我会让你和柳宸睿再见一面,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和他说。”
他同意了,就再救救她们吧。
柳宸睿来得很快,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公子哥,行为举止都很绅士。
“我叫柳宸睿。”
“我叫晏然。”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帅。”
“你也不赖。”
“对于我们的婚姻你有什么条件吗?”
“不领证,不同房,各干各的。”
“但我的要求是不分房睡。”
“先生,这是我底线。”
“那一个房间两张床行吧,我家虽然不反对同性恋,但也不希望咱们分房睡,阿姨说只结两年我同意了,你的条件我都同意,那我的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下?”
“行,两张床。”
反正到时候他不会怎么回B国,放几张床都行。
苏奕安偷偷来找晏然,结果在商场大楼屏幕上看到了晏然和一个男的要结婚了!
他不敢相信,晏然怎么会嫁给别人,眼看他要
追到了。
苏奕安打电话给晏然让他来接自己。
“你怎么来了?”
苏奕安指着大屏幕,抖着说:“你要结婚了?”
“嗯。”
冷漠又无情。
“为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大少爷了吗,觉得虚伪,无能,你是有什么困难,和我说。”
“不,只是不喜欢你这个大少爷罢了。”
“回去吧,或者你要参加我婚礼?”
“……好啊,不怕我抢婚?”
“有本事就来。”
一个C国人是无法参与B国的政治类事情,晏然把红色请帖给苏奕安。
别来看我,不然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婚礼办得很盛大,苏丽纳不下十次强调晏然要笑,但他笑不出来。
“柳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晏先生,无论……”
“我愿意!”
“你愿意我不愿意!”苏奕安还是来了。
苏奕安脸上挂了彩,银发扎了起来,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你是谁!”
“然然宝贝,和我走。”
晏然背对着他,让他看不清他的神情。
柳宸睿脸色阴白,一手揽住晏然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下:“先生,如你所见,他是我妻子了。”
“然然,宝贝,你过来好吗,过来,我带你走。”
柳家人自然不会任由苏奕安放肆,几十个壮汉一起上去打苏奕安,苏奕安单枪匹马实在敌不过这么多人。
一把小刀划过他的脸,英俊的脸不再帅气。
晏然用力推着柳宸睿:“放他走,放他走。”
柳宸睿不接受自己的妻子还有心上人,所以苏奕安今天必须死!
苏奕安愣愣地摸了自己的脸,他的脸毁了,他拍不了戏了。
苏奕安站起来:“晏然,和我走。”
晏然推开柳宸睿,他不能走,走了那十万女性就会被男性杀死,他不能自私。
“你走,走吧……我已经结婚了。”
苏奕安用力踹开面前的人:“你说什么屁话,
要走一起走!”
一个胳膊从背后搂住苏奕安的腰,脸又被刀刃深深一划,“死到临头还想着别人。”
晏然被按住了,柳宸睿一脚狠狠踢苏奕安,烟头按在伤口上:“还没人敢砸我场子。”
鲜血不停往下流,苏奕安用力推开柳宸睿,一拳打在他脸上,一下又一下,这个该死的人!
“咚!”苏奕安被丢进湖水里,他全身都是伤,但都不及心痛。
他该来吗,他找打吗,他为什么犯贱来这里,他为什么自信地认为晏然会和他走。
那个冷漠的背影,那句“我已经结婚了”成为他的噩梦。
裴林最近一直被付之行堵,每天送花不算,还送很多限量版的东西。
付之行每天都阴魂不散进裴林房间,当看到他一个人住时露出一个复杂的笑。
“那小朋友不和你同居呀。”
“关你什么事!”
“嘴还这么硬呢。”
裴林没理他,这人赶也赶不走,上次安的防盗窗就撬烂了。
插上充电器,裴林打开电脑工作,杨恩斌的事还没解决。
“听说城被黎抓了,啧,之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可以走了。”
城黎进牢里有一半是为了让城辞背后的人出来,但杨恩斌去了禁区和私自进入边境以及炸毁青荷山,这些罪城黎都自己认了,走过程他免不了一顿打。
杨恩斌的短信是个线索,上级认为这发消息之人和城辞背后之人一定有关系,而且为什么杨恩斌说青荷镇有复乳病。
“你这样查不行,那人用这个手机发了消息就丢了,要找到谁拿了这个手机。”
“那不就是大海捞针,手机早不见了。”
“他去了青荷镇就没再出来过,不是还有几个幸运儿吗,问他们记不记得高峰那段时间和谁待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的事了。”
“不解决你不是更操心?”
“那也不用你假惺惺。”
“现在城黎出不来谁也拿我没办法,你这个有名无权的太子爷只能任人宰割。”
“呵。”
裴黎关上电脑下楼,要再去一趟洛斯。
穆秋上完课回来就看见付之行跪着抓着裴林的脚给他穿鞋,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月白,他怎么在这?”
裴林推开付之行,“他自己撬窗闯进来的。”
“我先去洛斯一趟。”
“好。”
裴林开车走了,穆秋放下书包做饭,付之行跟在后面。
“你住他家?”
“对啊。”
“可我看他衣柜没你衣服,他还没同意你吧。”
穆秋一个盘子丢他头上,“那也比你这个禽兽好。”
“无名无分你是个床(伴)吧。”
“付之行,你不用激我。”
穆秋做好菜放进保温箱里就走了。
付之行开车放慢车速,“要不送你啊。”
“为什么不能来,我是他的初恋,他还巴不得我来呢。”
穆秋用力一踹,车身都晃动着,“很快你就灰头土脸地滚了!”
“我等着!”
穆秋不再进入研究队,他被选入出国进修了,只有一年,他想去这样就更优秀了,也能配上裴林,给他美好的未来!
裴林去问了那几位幸运者,他们都说只有一个人和高峰频繁来往,但那人是珲珲。
一个小孩怎么会拼出这么多字,手机已经被石头压得不知去向。
穆秋晚上和裴林说了自己可以出国进修,裴林有些不开心,他原本想穆秋生日那天答应和他在一起的,但还没开始就要异国恋了,任谁也不开心。
“月白,我一年后就回来了。”
“可以不去吗?”
“为什么,你是怕我喜欢别人吗?放心,我不会的。”
“不是,我当然开心你有机会去进修,只是会不习惯你不在。”
穆秋在裴林嘴上亲了下:“我可以偶尔回来两天,你也可以去找我的。”
“好。”
穆秋把灯关掉,他总觉得裴林不开心,是因为没安全感吗?
转眼三周过去,付之行给裴林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巫志轩,这人是外地的,在青荷镇住了二十年。
巫志轩是唐多维的后代,现在还找不到这人,
但他的前辈还在深挖。
付之行死皮赖脸要裴林请他吃饭,“我没说要你帮忙。”
“但这个信息你知道了,难道你会不往上汇报吗?”
“付之行,你到底想怎样!”
“就吃一顿饭,以后绝不找你。”
“我还有约,不行。”
“穆秋那小子?但现在是和你说,没和你商量。”
付之行拖着裴林去他家里,后厨做好饭菜。
“吃完从我家出去!”
“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呢。”
付之行这句话裴林没当回事,拿着手机说让穆秋来他家,他可不想和付之行独处!
裴林感觉头越来越沉了,明明一杯酒也没喝,但手脚都很无力。
“你下,药了。”
“宝贝,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了,该回家了。”
“放,放开!”
付之行把裴林抱进房间:“我想你很久了,放你出来就给我惹了个麻烦,小坏蛋。”
付之行咬住裴林的唇,真想吃掉。
“穆秋,穆,哈”
”这么想他,但现在你是我的。”
穆秋拿着通知书回来,他花了三周时间争取到了在国内进修,只是需要多修一年,原本打算明天他生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裴林的,收到裴林信息他更加按捺不住来了。
穆秋打开门,探出头:“月白!”
换上鞋,穆秋看着桌上的菜以为是等他吃饭,但饭菜吃过了,难道有客人?
楼上有声音,穆秋开心地上楼,声音从房间传来,穆秋开心地要打门。
门没关,穆秋愣愣地看着那两人,他莫不是眼花了。
“穆,穆秋……”
手中的通知书掉到地上,他的心也掉了,再也不跳了。
付之行用力暗住裴林,继续行动着,他要让穆秋死心。
“不,穆,穆秋。”
穆秋冲上前,一把椅子狠狠砸向:“你个混蛋!”
他用力砸付之行,用力再用力,恨不得弄死他!
裴林顾不得痛抱住穆秋:“别打了,别打了,你会被抓走的。”
付之行额头出了血,身为拳击手的他一把甩开穆秋,抓住裴林咬住他唇:“穆秋还没看清这个男人吗,这么久他还没承认你和他的关系,他不爱你,因为我是他初恋啊。”
付之行用力捏住裴林的脸,一张铁网从天花板掉下来网住穆秋,网的四周都有个大铁球,死死把穆秋压在地上。
付之行把裴林的眼睛蒙上,手脚绑上,动作又开始了。
穆秋辱骂着、哭着,让付之行放开裴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林无力地瘫在付之行怀里,眼赤红着,他面前是穆秋,红了眼的穆秋。
“宝贝,告诉他你爱谁!”
裴林看着穆秋,他已经无力反抗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律师,有名无权的太子爷,家里人不认的孤儿,现在在穆秋眼前他还被付之行*。
他怕了,不应该再将这个阳光男孩污染了。
“我…爱…你,付之行。”
他最爱穆秋了。
他真后悔没能早点表明心意,对不起,你会找到更好的。
“真乖,穆秋你听到了吧!”
铁网又升回天花板里,穆秋的脚掌被铁球压骨折了,但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红色的通知书,泪水打在红纸上。
他把通知书撕了,红纸撒满一地,有的被风吹到走廊上。
“裴林,你可真纯情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困难去走廊尽头按铃向救助中心求救,我走了。”
裴林爬到门口,捡起地上撕掉的纸,那是穆秋的个人照,还印了公章。
付之行脚用力踩住裴林的手,骨折了再接回去,他很久没这么爽快了。
裴林又进了那阴暗的地下室,成为付之行的玩!物。
穆秋连夜上了去国外进修的飞机,师妹坐在他旁边。“师哥,你不是在国内进修吗?”
“没意思了。”
“多难得的出国进修,师哥过年你回来吗,我们一起吃。”
“……永远不会回来了。”
城黎杀人了,他在牢里,一剑从喉咙刺穿杀了城辞。
原因是杨恩斌被抓了,他觉得是城辞干的,皮被播了下来,城辞被分成八块挂在牢房里,让那些犯人大喊大叫。
黎月硬闯进来,城泰还在回来的路上。
“小黎,小黎!”
城黎拿着带血的长剑站在那,黎月摸着他的脸:“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呀,我是妈妈……”
“妈……妈,斌宝呢?”
“会找到的,会找到的。”
城黎不愿回去,蹲在牢房,说杨恩斌会来接他,他们说好了的。
不怕死的犯人还在说城黎等一辈子都等不到了。
一夜之间,311个犯人,城黎杀了一百三十二个,他成了牢里“噩梦”。
职位再大又如何,城黎已经犯了杀人罪,情节严重,他被卸了职,真的在牢里了。
杨恩斌醒过来觉得后腰好疼,肚子也好奇怪,有东西在动!
他吓得坐了起来,肚子隆起,像有五个月大。怎么会这样,他怀孕了还是生病了。
“你醒了?”
“城辞?”
“不不不,我叫唐波维,很高兴认识你,第一千零五百个实验体。”
“波维,别刺激他,先生我来给你检查身体。”
巫志轩看着旁边的屏幕:“不错,胎儿发育良好,看来我们成功了!”
“你们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是你,你干什么!”
巫志轩按下红色键,杨恩斌被机械臂按在病床上:“先打个固定剂再告诉你。”
蓝色液体打进杨恩斌的静脉,他觉得全身轻飘飘的。
“睡吧,你会再睡上一个月的,到时候我就告诉你真相。”
“呼,呼,好累。”
杨恩斌穿着棉袄在雪山上行走,他走了很久了,但都走不到山顶。
“斌宝,斌宝。”
又来了,这到底是谁在说话,让他头疼。
这时他会把头埋进雪堆里,让自己冷静,声音果然消失了。
这次没食物,他饿了好久了。
“轰!”火山喷发了!
他快速滑下山,巨石比他快,滚到冰湖砸开了冰层。
岩浆在身后紧追不舍,他沉入了冰湖,很冷,很冷。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好疼,头要炸了,为什么要说话。
杨恩斌醒过来时肚子已经很隆起,像怀孕了一般。
“醒了,喝水。”
杨恩斌没喝:“真相。”
他冷静了许多,现在要清楚原由。
“好。”唐波维放下水杯:“你怀孕了,是ABO实验第二个成功品。”
“ABO实验?”
“你现在被改造成了Omega,非常完美!”
Omega,他吗,怎么可能,从一个不同种生物变成另一种生物,那不是怪物吗!
“城辞是我弟弟,九岁时我找到了他,从此对他灌输不同思想。你是他选的,真完美。青荷镇的病是你们的幻想,你们进镇时就中迷药了,哈哈……”
“那凌草真的用途是什么?”
“凌草是用来配制ABO催化剂的呀。”
“那镇上的人是幻想?”
“是真的,但全死了,你所接触的的人全是我的人,包括村口的接应员。青荷山也是我们用你的身份干的哦。”
“你混蛋!”
杨恩斌揍了他一拳,他这样做,让多少人无辜死掉!
“还这么有力气。黎城以为能钓出城辞背后之人,可他也没想过我不在C国啊。”
“这是哪里!”
“我们在海洋里啊。”
巫志轩拉着一个小男孩来:“波维,他要逃。”
小孩低着头哭,他害怕极了。
“把他俩关一起,现在新的腺体还没发育,一定要看好,这个将成为第一个变成alpha。”
“是!”
铁门被锁上,他们出不去了。
杨恩斌坐在床边,他现在极其渴望其他alpha的味道来安抚自己。
“阿、阿爸。”缩在角落的男孩小声叫杨恩斌,带着委屈和疑惑。
杨恩斌走过去跪在地上,“珲珲!”
“阿爸,阿爸!”
杨恩斌抱住他,还活着,太好了!
“珲珲……等了好久,大哥哥救我被砸了,珲珲被带走了。”
“阿爸知道了,给我看看你的牙。”
蛙牙已经长出大白牙了,没有任何复乳病症状。
“珲珲病好了的。”
“好了就行,他们有没有给你喂什么?”
“没有,珲珲听话不乱吃东西。”
“好,珲珲真是阿爸的好孩子。”
“阿爸肚子好大呀!”
杨恩斌把他抱到床上,用手摸他的小脸蛋,“阿爸肚子有小宝宝了,珲珲要当哥哥了。”
“太好了,有人陪我玩了,小宝宝要快出来哦。”
杨恩斌现在孕期十分爱睡觉,这会儿又躺下了,眼下先让肚子里的孩子安全。
城黎等了九个月,杨恩斌像人间蒸发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要疯了。
恐怖分子冲破第一道防线,燕尾山被占领了。
前线死伤惨重,除去其他边境防守的士兵
之外已经没有很多士兵了,洛斯的全部军官也都去了前线,牢里无人看管,无数的战斗机从窗外天空飞过。
城黎刷脸打开了牢房门。
沉重的脚链拖在地上,他一个个刷脸打开牢房门,犯人全走了出来。
城黎拿着一把长枪,“如今我国遭到恐怖分子
入侵,我们虽犯了罪,但也是C国的人民。今日我城黎释放各位,可有愿意随我去前线杀敌!”
211拿了几盒子弹:“杀呗,杀的人还少了。”
243:“好久没出来了,咱们来比一比谁杀得多?”
099:“可以减刑吗?”
312:“可以。”
堪称最厉害最森严的洛斯大牢,关押的犯人全部出来了。
他们坐上车冲向前线,杀死一个恐怖分子都大叫一声,十分享受。
杨恩斌生下一个女孩,他瘦成皮包骨,眼睛显得很大。
孕了七个月的他肚子很疼,像肋骨全断了,但他没哭,冷静地让杨贤祯把刀拿来,他亲自刨下的。
孩子还未取出他就疼晕了,幸好有监控,唐波维及时赶来救下了父女俩。
杨恩斌被悉心照顾着,但ABO实验最大的危害是记忆,短短五天杨恩斌已经忘记他为什么在这了,只想着要回家,城老板还要吃他做的饭。
“你是谁?”
此话一出把杨贤祯吓到了:“阿爸,我是珲珲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杨恩斌时而记得时而忘记,他让杨贤祯在自己又忘记时告诉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他还要带着孩子们出去。
杨恩斌开始大口吃饭,这具身体太弱了。
唐波维只有到固定的时间来让杨恩斌看婴儿,小婴儿很小,只有四个手掌大,每次看到杨恩斌都想把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经过三周杨恩斌知道了唐波维会在周六出门
一趟,而且巫志轩会在房间里,全过程只有半小时时间从保温箱抱走婴儿从出水口出去。
一个风和日丽的时候,杨恩斌看见唐波维出去,可以看到一点光。
“杨先生,你只能自己去看婴儿了,我有事。”
“好。”
他们不会相信一个随时会失忆、瘦得像竹干的男人将会逃出去。
出水舱有一个类似球型的小潜艇,杨恩斌无意中跑进去看到的。
准备好计划,杨恩斌把杨贤祯叫出来,进入保温箱抱走了婴儿,这一次他成功进入出水舱。
“珲珲,快上去。”
杨贤祯爬上潜艇,婴儿用棉被包裹着,杨恩斌按下排水键,快速进入潜艇。忽然一股水流冲进整个出水舱,再随之全数退出,他们出来了!
杨贤祯坐着抱着婴儿,婴儿睁着眼看着他,
“阿爸,妹妹有粉色的眼睛!”
杨恩斌根本搞不懂那些红红绿绿的按钮,按到一个加速的就直往前冲,现在阳光折射到水里让视野明亮。
鱼群缓慢游着,杨贤祯“哇”了一声:“好漂亮,妹妹快看。”
杨恩斌按着加速按钮:“珲珲快坐好。”
他们冲出了一片珊瑚,杨恩斌按下上升键,他们要浮出水面。
阳光照在玻璃罩上,他们逃出来了!
唐波维高兴地回海里,结果三个实验品不见了,巫志轩中毒了!他愤怒地大喊:“杨恩斌!”
他们在海上漂了三天才上岸,这一片海域还没成为尸地,他们很幸运。
此时杨恩斌又忘记自己的名字和两个孩子,坐在沙滩上。
杨贤祯抱着婴儿,“阿爸,阿爸!”
“你是哪家的小孩啊?”
“我是你儿子啊,这个是妹妹,阿爸,你叫杨、恩、斌,我们刚从坏人那里逃出来。”
杨恩斌就坐在那里不动,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杨恩斌随时随地都会失忆,但是幸好失忆的时间不久,应该是打多了那些蓝色的液体。
“对,要逃!”
杨恩斌带着孩子们去了S市,现在市中心很混乱,大部分人都去了偏远的乡村躲难了或者跑去避难洞里面。
杨恩斌回了一次南合镇,阿萨在屋里狂叫,它们已经一个月没人管了,照顾它们的邻居已经走了,幸好城黎带的粮食多,饿了它们会把袋子咬破。
那么胖的狗瘦了,杨恩斌把兜兜转转放进小玻璃罐里,大铁头放包里,鱼全部打包走,拉达爬在杨贤祯身上,八角站在越野车上。
手机上面报道着城黎私自释放犯人去前线支援,杨恩斌带着孩子们和小动物们开着城黎的越野车去避难了。
城黎打了几个月的仗,洛斯的犯人一人未亡,他们和士兵们一起杀敌,夺回了燕尾山。
这是个值得庆幸的事,他们在营里欢庆,围着篝火过祝福节。
城黎看着他们和苏奕安碰杯,苏奕安的脸绑着绷带,可以说他毁容了。
“在想什么?”
“两年前我们约好结婚的,但他去救助了;一年前到我们约定的时间他不见了。”
“想他干嘛,有可能已经死了。”
城黎没回答,只是转动着杯子盯着森林。
“这个给你。”
是个很精致的盒子。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吧。”
城黎放下杯子打开,是一枚戒指,城黎拿出来,戒指上面镶嵌着砖石,是假的,戒指绑了一个绳,另一头是张纸条。
白纸上写着:送吾夫城黎,愿夫喜欢。
城黎想出声,打了胜仗他都没笑,戒指戴到中指但只进了个头,又试了无名指卡在中间,最后戴在了小拇指上。
“来的时候去了南合镇,家里面的东西他全部带走了,在沙发角发现了这个。”
城黎手握成拳,生怕戒指掉下,他没哭,几乎笑着说:“……他连戒指尺寸都买错了。”
战况虽然稳定,但有恐怖分子进了C国大草原,他们肆意杀死牧民,掠夺食物,占领了草原。
城黎在去之前见了一次城泰,城泰头发白了许多,“好样的!”
城黎用拳头碰了一下他的肩,“也不看是谁儿子。”
“少拍马屁,战场上小心。”
“知道了。”
“一个月前杨恩斌出现在S市,我和他说你在找他,他说不用找他了就离开了,你还……”
“我知道了爸,他没事就行,我走啦!”
“保护好自己。”
那九个月他怎么过来的,所有的刑全给他用了,他还是把杨恩斌保护好了的……
他带伤上战场,在攻破时被炸药炸到了,苏奕安背着他回营。
“安哥,我、好像看到他了,他在哭。”
将死之人总是会看到思念的人。
“呯!”
一个手榴弹在他们旁边炸开!
城黎滚到地上,他身上脏脏的。
“咳!”一大口鲜血咳出来,苏奕安无措地用衣服给他擦,“不会有事的,不会的,马上就有医生来了,不会的!”
“安哥,拍戏不需要英俊的脸的……”
“你闭嘴!闭嘴!别说了……”
城黎看着天空被黑烟污染,他闭上眼,缓缓地说:“他一点都不爱我,唯一丢下了我”
“可我好爱他啊……”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