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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危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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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了一天,杨恩斌醒来眼睛都睁不开,眼皮沉得很。
“城黎。”
“嗯?”
城黎把被子扯到脸,又说了几句继续睡了。
杨恩斌抽出的手,被子里好热,他坐起身,随手揉了下城黎的头发。
这温度不对啊,用额头碰了下,发烧了!
杨恩斌下床拿体温计,摆放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温度量出来39.3度。
好家伙,一上来就这么高。
倒了一盖子的退烧药给城黎喝,城黎说苦不喝,那嘴用铁夹都掰不开!
杨恩斌耐着性子哄,城黎最后一口喝完药还索要亲亲,这么大了真难搞。
城黎是不容易生病的,这一烧,不减反加直升到40度。
迷迷糊糊的城黎还和杨恩斌说,打电话给李浙瑜,让他来,他觉得自己在冒烟。
李浙瑜那速度也快,出国学习车速都快了,十分钟就到了。
“嗨,杨医生。”
“李医生请进。”
“杨医生这么久不见没有拥抱吗?”
杨恩斌已经在上楼梯了,“李医生先看病吧。”
李浙瑜上楼直问体温,然后果断拆开包装袋给城黎打针,城黎硬要杨恩斌抱着他,要坐腿上那种,像小朋友打针在家长怀里的样子!
李浙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先让他调整姿势吧,不然打的时候更麻烦。”
“行。”
城黎闭着眼睛一直在嘤嘤嘤不知道说啥,硬要坐杨恩斌腿上还搂着脖子乱蹭。
“李医生,可以打了。”
杨恩斌抓着城黎左手腕,李浙瑜挂好药瓶开始打针,用棉签沾点酒精棉擦在手臂上,“把他眼睛捂住。”
城黎头一直乱蹭,还要把手抽回,“要亲亲。”
杨恩斌抓着他头发吻他,李浙瑜打进去时搂着杨恩斌的手不觉收紧了。
城黎靠着杨恩斌如此地无助、可怜。
“好了,杨医生那我先走了。”
“好,谢谢。”
李浙瑜在之前还盛了杯热水放旁边。
城黎又睡过去了,杨恩斌拿着床头的充电器充电,之前的消息他只看了高峰的,这会把别的也看了。
“喂。”
“陵姐,我是杨恩斌。”
金陵看了眼备注又掐了下自己,没听错!“杨恩斌你还活着!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路上出了点事。”
“好,没事就行。院里都知道你偷偷去弥笼山了,过几天你来一趟,姐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上级有意要开除你。”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高峰他们为了找杨恩斌只好对上级说了实话,这件事情严重违规,杨恩斌现在最好的是自己主动辞职。
“陵姐,我主动辞职,明天我发辞职信给你,谢谢你的栽培。”
“杨恩斌,我还可以去……”
“不用了姐,我不想干了,办公室的物品
帮我丢了吧。”
“……好吧,以后想干了姐可以再把你拉进来。”
“好,保重。”
“保重。”
好不容易有的工作如今却被辞职,杨恩斌说不上哪痛,他太累了。
“嗯,老婆。”
城黎醒了,但又没完全醒,杨恩斌亲了下他额头“我在,还难受吗?”
“我给你的戒指呢?”
“……丢了。”
城黎又委屈了,哼哼唧唧的,一点也不man。
“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一对戒指,好吗?”
“好,我要全是钻石的。”
“行。”
“斌宝你真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杨恩斌又量了次体温,39度1,终于降了。
城黎猛地睁开眼,“听说发烧的人口腔很热,你想试一下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可杨恩斌却不想拒绝,他又像在燕尾山那样了。
城黎吻着杨恩斌,真的好热。
杨恩斌抓着城黎手“还挂着针。”
“那别打了。”
城黎手一用力扯下针头,血珠让杨恩斌清醒不少,“不行!”杨恩斌又把针扎进城黎另一只手,“病好了再说。”
“我想**可以缓解情绪。”
“我很好,你不老实打针我会生气的。”
“我会乖的。”
“我先去洗澡,别动。”
“衣服全在衣柜。”
衣柜里放着他们全部衣服,一件也没少,难道他们搬这是他们新房吗?可这离市里太远了,城黎不用上班了?
杨恩斌刮着胡子,现在不能气馁,不能因为一件失败的事就垮掉。
珲珲,下辈子再见了。
冷水从头冲刷到脚,洗掉了污泥,也洗掉了
那个无助的杨恩斌。
杨恩斌穿着大短裤出来,白毛巾擦着头发,胸膛上的水珠顺着优美的线条流下。
城黎脸都红了。
杨恩斌俯下身冰凉的手摸着城黎的脸,“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城黎在心中呐喊。
“……红枣粥”
“好。”
杨恩斌把针头拔了,用棉签擦掉血就下楼了。
阿萨饿了一天了,这会儿看见杨恩斌兴奋地过来,“汪汪!(我饿!)”
他们果真搬家了,连锅碗都拿来了。给宠物们喂了食物杨恩斌就去做饭,红枣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客厅,布偶和阿萨蹲在厨房门口。
“这是给大宝贝吃的,一会儿再喂点粮给你。”
“汪汪!”
城黎喝完粥就想去洗澡,杨恩斌一万不同意。
“我都出汗了,好难受。”
“不行,还没热水不能洗冷水。”
“你和我一起洗就不冷了。”
“不行,还听不听话了?”
“……听”
“那就等热水,我去喂狗,一会上来。”
“行!”
杨恩斌下了楼,城黎受不了快速冲了个冷水澡,在杨恩斌上来之前躺回床。
“衣服怎么会在地上?”
“穿着难受,可以洗了吗?”
杨恩斌去开水,时时没热水,下楼看原来是热水器坏了,只好用电壶烧了水给城黎擦身。
“斌宝,咱们要暂时住这了。”
“嗯,你不用上班了?”
“用上班,但不是去洛斯总部了,是在外执行,以后你上班要辛苦了点了。”
给城黎穿上裤子,再套上衣服,“我辞职了,打算休息几个月再工作。”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
“你能帮什么,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再做点家务就好了,执行任务不要受伤,这些能做到吗?”
“可以!”
杨恩斌套上衣服,“走吧,家里没菜了。”
两人去了镇上买菜,这是南合镇,最富裕的镇子。
城黎出门戴着个墨镜,有时还不愿去人多的地方,这引起了杨恩斌注意。
杨恩斌火速买好菜上车,“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五秒考虑!”
城黎手抓着方向盘,“我被处分了。”
“什么?为什么?”
“一个月前,我从国外回来,公司出事了,城琪不想管公司,城辞这个小人趁机让城琪把公司
交给他管。他什么心,公司果然出事了,我只好去国外处理公司债务,但当时我在关押一个犯人,那犯人不知道拿了什么让关押的人迷晕逃走了。
上级让我抓回来并降了职,S市回不了了,那逃犯是侵犯罪,被施暴的女性最后都被逃犯杀死了,前两周他又作案了。民众觉得我没能力保护他们安全,现在我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杨恩斌握住那双泛白的手“会抓到的,不是
所有人做的事都很完美。”
“让你受苦了。”
“没有,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会抓到逃犯的。”
城黎没说完,那逃犯是城辞。
说实话抓到城辞带回市里时他有些心软了,再怎么恨城辞,小时候他对自己也是实打实的好。
是因为他出生了吧,让城辞觉得自己这个收养的永远不如亲生的,但他有好好对城辞的。
冷战那几年每次城辞生日他都会把礼物放在一堆礼物中,他心中有恨,但也想维持兄弟情。
他抓了那么多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要去抓他的家人。
他还是太心软了,一点儿也不狠心,做事也不果断,他应该没有人性,让心冷着,冷酷无情地对待每一个犯人。
那还是他吗?
城黎看着窗外的鸟,他没想过要进洛斯的,他想当个品牌代言人,他喜欢在镜头前摆自己喜欢的姿势,喜欢所有人去买他代言的东西。
可他改不了了,他被钉在了那里,动一下就疼,钉子流着血,直到血流光。
晏然很久没和杨恩斌联系了,结果新闻报出了杨恩斌偷偷跑进弥笼山找糖精,大部分人还斥责说他一点也没纪律,这种事应该上报再做决定。
晏然气得把那些人的号全封了,这些人一点都不会换位思考,上级会同意让人进禁区吗。
晏然找人打听杨恩斌在哪,结果都说无法查到。
他要气炸了,他去了灵古镇,杨父杨母热情招待他。
对于杨父杨母这是他第二个父母,所以当问到杨恩斌怎样时他撒谎了。
一个巨大的谎,他说杨恩斌去国外了,不要担心。
从灵古镇回来,晏然被一辆车拦着去路,该来的还是来了。
晏然去了B国,见到了他母亲——苏丽纳。
苏丽纳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大家闺秀。
“母亲。”
“来了,坐。”
苏丽纳光坐在那就有种压迫感,晏然最不喜欢和她共处一室。
杨恩斌闲下来时会做菜打发时间,一个月过得很快,城黎还是没抓到逃犯。
杨恩斌愈发觉得他生病了,对气味越来越敏感,还有想咬人的冲动,去医院也没啥大病,他归为是错觉。
杨恩斌又去考了医学口腔科第二级考试,考过了他可以选医院而不是医院选他,但通过率只有20%。
这极低的通过率让每年参考人数都降低,所以今年只有三千人参考。
杨恩斌觉得只有努力才能换来未来,努力的人在未来总会有结果。
他的目标是考过五级,五级相当于一位知识渊博且获得很多全国一等奖有自己专利的老医生,至今考过三级的人仅有十位。
杨恩斌在房间待了一个月,背知识点,刷典例,他会去看镇上的诊所观察老医生的手法。
城黎接到信息说,城辞会出现在了一个偏僻村庄,带上装备就去抓人了。
“小萌,确认位置。”
“发现地在东南方向,二十五度角。两小时前。”
“一队去南方,二队去东方,三队随我进去,四队分为两小队在村口等着,小萌时刻注意村里监控,将狗放出去!”
“是!”十只助犬飞快跑进村里,它们身上有定位及针孔形摄像头,能更快抓到逃犯。
城黎进入村子,大白天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是个无人村庄。
村庄里都是泥巴房,房顶都是破烂的布或几根稻草,这让他们更好找到逃犯。
“老大,有情况,三号助犬摄像头被黑了。”
“尽快攻破,看来对方不止一人。”
二队:“老大,二队已到达东边。”
“一队是否到达?”
一队无人回应,“小萌!”
“老大,一队无法联系!”
“二队原地不动,四队守好,三队继续排查,时刻注意助犬的叫声,我去找一队!二十分钟联系不上我,五队去南边。”
“是!”
城黎迅速向南边,这边的房子更多,他还捡到了一只被烧了的笔。
越往前走,树就越多,城黎时刻提防着周围。
“老大,三号连上了,它在您那边。”
“收到。”
城黎推开门,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挂在悬梁上,血还在流,是个青少女!
城黎把尸体放下,“发现一具尸体,验尸员来南边!”
验尸员采集血液,“初步认定是活剥。”
“抬走”
城黎吹了一声哨,三号助犬从一间房跑出来,“各小队注意,逃犯在南边一块,东边继续守,三队撤来南边,五队第一小队进村,第二小队与第四队严守村口!”
“是!”
三号助犬闻到了味道疯狂狂跑,城黎贴着墙跟上,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三具男尸被挂在树上,血已经干了。
看来这是案发地点,此处树多,有利于逃跑。
“小萌,无人机搜查!”
无人机升空,小萌看着屏幕,“老大,你的那边前两个房子有人,他的镜片反射在无人机上了。”
城黎翻上房顶,从上而下围人,三队已经赶到把房子包围。
“呯!”
房子内开火起来,三队踢开门进入,只见四个戴着防毒面具拿着长枪扫击城黎。,城黎躲到木桩后,“逃犯在房间里,这四人是国外……”
“呯呯呯!”
城黎身后的木桩被打得稀巴烂,三队火力对上四人,一时间城黎冲进了房间。
房间内更是一片残忍、血腥、没有人性。
城辞坐在一具尸体上冲着城黎笑,“来这么快,我还没享受够。”
“城辞!”城黎几乎吼出来,他恨不得用枪打死这个人,不!称不上人了。
“呯!”
城辞小腹中枪,他捂着伤口看着城黎,“弟弟,难道你忘了小时候了吗?哥哥对你不好吗?”
不能心软,他是杀人魔!
“忘了的是你,逃犯已抓到,带走!”
城辞被用铁链锁住,经过城黎时他说:“真以为抓到我就完事了,好戏才刚开始,哈哈…”
城黎亲自将城辞交给牢里的人,随后去了验尸室。
洛斯不是什么犯人都抓的,只有那些完全丧失人性的狠人才会被抓。
犯人编号是直接排下去的,他们如今抓了311个这种没人性的犯人,这个社会还是太危险了。
进入验尸室,薛柏站在那,城黎道:“长官。”
薛柏白了他一眼,“赶快破案,我可不想天天跑这。”
验尸官说:“两位长官,尸体验完了。
第一名死者张天,男,十七岁,死于生前被捅一刀在小腹,再将肚子里的器官全部挖走;第二名死者梁方女,女,二十一岁,死于后颈被开了长20cm宽4cm的口,犯人在上面放入一只老鼠,初步认定为会吸血的嗜鼠;第三名李雨晴,女,十八岁,死于生前被活活剥:皮后再侵F;第四名石晓薇,女,十三岁,死于热水中被活活烫死…… 树上四名死者分别为赵鸣、赵海、赵深、赵华,是四胞胎,年龄十岁,被捂死后剥p。”
“联系他们的父母吧。”
城黎走出验尸室,里面的空气让他吸得心里发疼,这么年轻这么小,怎么下得去手。
“怎么,想吐?”
“没,你在这干嘛?”
“以为你被吓到了。”
“神经。”
城黎去办公室写报告,薛柏翘着个腿想事情,他一坐就是半天。
“我发现了一个关键。”
“我也有个,我们应该想的一样。”
“ABO!”
“没想到又有人要统治人类了。”
ABO是D国的特征,原先是没有这种生物存在的。T1003年在D国发现了第一个Omega,从此,alpha用信息素来压制omega。
大陆分为三块,一块人类,一块海洋……一块能控制人类的D国。
人类的征服欲是天生具有的。
他们抓捕ABO们做实验,将腺体活生生挖出,()腔被切除放进培养室。,他们分别用男女、男男来培养孩子,那些年他们研发了人工腺体与人工()腔。
但都以失败告终,普通人将腺体按上后身体会排斥,最多三个星期其腺体自动掉落,由于是人工腺体,化学成分极多,对身体也有伤害,那五年,全国因实验死亡人数达到五千万人,他们被卷入了一场统治者要统一天下的计划中。
唐多维是小王子,父亲如此残暴,儿子也如此,只wan男的,可以说十岁就是个gay了。
一次意外,唐多维误喝了给实验人的药水,一晚上肚子难受得很,并伴随着想咬人。
残暴的唐誉将儿子沦为实验人,最好的人工腺体与人工()腔一并装进唐多维身上。
唐多维成为第一个人工Omega。
一年后他生下一个孩子便去世了,孩子是个普通人,他们又用这个孩子做实验,反反复复六年过去,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必须是gay还要是天生的,且对身体指标也有要求,身体不能生过大病动过手术。
也许是报应,实验室被炸了,实验者们一个都没逃出来。
T1111年ABO被保护起来,禁止抓捕。
现在过去这么多年,还有人要做ABO实验。
想要完成ABO实验,要找一只嗜鼠喂饱,第二个肚子里全挖空,第三个活剥,第四个要找到罕见四胞胎的共同献ji。
“城辞想要ABO制?”
“他没那个胆量,这次抓捕还有一个黑客和国外兵,看来他背后有人。”
“难道那些实验者还有后代!”
“难说,他们后代全被杀了,现在还没有被改成alpha或omega的人。”
“我派人去地毯式搜查。”
“先查他身边的人,明天我去审问。”
“上级想必也猜到这一点了,你也会被波及到。”
“我没关系,我爸去开联合会了,要先找出背后之人,不然罪名扣到他身上就麻烦了。”
“恐怖分子最近又猖狂了,不久后我们也要去前线了。”
“我们本是国家好男儿,为国效力是我们的职责。”
城黎回了家,看着杨恩斌在做饭他心里有些不舍,抓到背后之人他真的要去前线了。
今天邻国每日报道报出前线死伤惨重,D国首长报出已有人员在恐怖分子老巢当卧底,获得大量敌方窝点位置并一一攻破,C国首长已向D国救助。
A国三面是海,一个炮轰过去恐怖分子就灭了,他们的武器威力巨大,但不售卖,只愿将海上的恐怖分子消灭;B国四周环山,地理位置优越;D国高科技大国;C国只一面是山,恐怖分子集中地,打死一个又涌上两个。
吃完晚饭,杨恩斌和城黎说自己考了医学口腔科第二级考试,三天后出结果。
“斌宝真厉害,以后我们家就有个大学霸了。”
“当然了,以后你可以在家玩,我可以养你。”
“那我一定要享受。”
“拉钩。”
杨恩斌小拇指勾着城黎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杨恩斌瘫倒在床上,这次感觉比以往疼了,而且还觉得怪怪的,城黎身上很多处小咬伤。
雨淅淅沥沥下着,城黎出了门。
洛斯今天格外安静,一路上除了守卫就没见到其他人,今天不是要审问吗,为什么没人拿报告过来。
带着疑惑,城黎去了牢里,牢卫把门打开:“副长官,您小心地上滑。”
“好,今天怎么没人?”
“您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进去您就知道了。”
城黎进去,里面关押着犯人,大部分是他抓的,或者他审过,都恨他。
“城黎,你该死!”
“城黎,你好残忍!”
“城黎,为什么不放过我!”
“城黎,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这些话他早已听腻了,只顾着走去城辞牢房。
黎月倒在地上,几名穿着制服的人站在一旁,城黎心里大惊。
“妈妈,妈妈!”
黎月倒在地上,身下一滩血,旁边的人冷漠地看着,城辞在那哈哈大笑。
“呯!”
城黎一枪打死了他,这个杀人魔!
杨恩斌一直在叫着城黎,城黎握着手中的枪对着自己脖子,站在窗边。
他的眼神空洞,如此地目中无神。
“城黎,城黎放下枪,放下。”
城黎就看着杨,枪口突然对着杨恩斌,嘴里念道:“该死,该死!”
杨恩斌走近,枪口抵在他脖子,冷冷的,毫无温度。
“城黎,醒醒,醒醒,醒醒。”
“呯!”
子弹打进墙里,露出一个黑洞。
“斌宝”
“城黎,城黎,是我。”
“我梦见城辞把你杀了,好可怕,还有妈妈,好多血…………”
“是梦是梦,假的。”
“梦?梦……”
房门被猛地踢开,一群拿着武器的人冲进来,“嫌疑人城黎,现在请你放下武器,跟我们走!”
“怎么会,城黎不会是嫌疑人!”
“311犯人城辞指定ABO实验有城黎参与,请配合走一趟!”
还是来了,城辞果然不会那么老实在那待着等着他抓。
“斌宝我去一趟,在家哪也别去。”
“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很快回来,你走了家里就没人管了。”
“我和你去。”
领头的粗暴地把杨恩斌扯开,给城黎上手铐,枪也收了。
“城黎,城黎,不要带走!城黎!”
杨恩斌滚下楼梯,看着城黎出了门上了车,他撕心裂肺地哭。
城黎被带去洛斯的审问室,上级人都在。
“城黎,311指认你也参与了这次杀人案,是否
属实?”
“是。”
“你出国借口处理公司的债务实则是去雇国外兵,是否属实。”
“是。”
“杨恩斌是否也参与?”
“否。”
“你还有什么没招的?”
“没有了,我认罪。”
城黎被带进牢里,无数的笑声和谩骂,他果然遭报应了。
“312,城黎。”
“嘀—!!”铁门打开,这里是他的牢房。
关押的人走了,薛柏走了过来,“你真干了?”
“嗯。”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查了,你根本就没参与!你在帮谁?杨恩斌?!”
“不是。”
“我会查清楚的。”
“薛柏,好好对待杨思诚,我父母交给你了。”
“别给我,我没你这样的兄弟!”
城黎坐在床上,早知道把牢房改善一下就好了,虫子怪多的。
到了饭点,城黎获得了一袋面包和一碗粥。
“下次可以是红枣粥吗?”
“有吃的就不错了,城、长、官。”
“312,只有白粥。”
“好吧,那可以帮我送信去南合镇1103号吗?”
“312,按规定入狱前一周不得与外界有关系。”
城黎把面包沾着粥吃,这好无聊。
隔壁是211和243,一个犯无头杀人罪,一个犯
吃人罪,一个比一个变态。
“听说你bo皮?”
“这比我们还残忍。”
“不愧是长官,作案都这么刺激,那他们被播时叫声如何,是不是心里爽得很。”
“现在我还记得那小妞向我求饶的场面,可怜,无助,只能任人宰割。”
“告诉你们,小孩不好吃,要吃那些黄花大闺女的*,嫩呀。”
“哈哈…还是你会呀!”
“听说吃哪补哪,看来你不行啊。”
城黎吃饱喝足睡觉了,不知道斌宝怎么样了,一周后再写信给他吧。
杨恩斌翻来覆去一晚上也没睡,他真没用,除了哭还是哭。
苏奕安和裴林赶来,他们在城黎被捕时才知道真相。
“杨恩斌你小人!”
“安哥你注意点!”
苏奕安气得直跺脚,“这个城黎太固执了,为什么要替杨恩斌!”
杨恩斌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替我?”
“蠢成这样也配是城黎伴侣!”
“苏奕安你故意说出来干嘛!”
苏奕安熬不住了,为什么不能直说,这又不是拍电视剧!
“我告诉你,城黎他替你去坐牢了!还不是因为你乱跑,待在青荷镇不好吗!非要去边境!弥笼山什么地方,禁区,那地方是军事基地,进去干嘛啊?糖精早灭绝了,去燕尾山那远,你又去干什么,偷出边境吗?为什么要携带凌草,要参与ABO实验?杨恩斌,你真是个扫把星!谁和你待一起谁就有厄
运,你就是城黎的克星!”
裴林拉着苏奕安,“少说点!”
杨恩斌脸色惨白,“凌草是用来治复乳病的。”
“复乳病?杨恩斌你学哪了,复乳病只有荒漠地区才有,青荷镇怎么会有复乳病!”
“可明明是镇长说的,高峰他们可以做证。”
裴林把死亡证明给杨恩斌看,“那人已经死亡,在青荷镇。”
“可我收到了高峰的短信,他说全镇人都病好了,但青荷山被炸,小镇被石块埋了。”
“他们为了救人死了,那条短信给我看下。”
杨恩斌把手机给裴林,“你们种了什么药治病。”
“凌草。”
“这个我会拿回去查,但你的行动受到限制,我尽力帮你解除嫌疑。”
“城黎呢?”
“他一口咬定是他指你干的,而且他和城辞是亲人关系,有大量证据证明他和城辞私下交易,城辞要研发ABO。,而且还有证据指认你在去弥笼山前在青荷镇安下那一排炸药。”
苏奕安不想再看见杨恩斌,裴林说完就走了。
杨恩斌上网查了最近发生的事,同时也查了
青荷镇的复乳病,根本就没有!
邮箱有条消息,杨恩斌看到了却高兴不起来。
医学口腔科等级考试方:杨恩斌先生,您通过了医学口腔科第二级考试!恭喜您!
他好像很糟糕,什么事也做不好,总是牵连别人。
那天之后,杨恩斌只待在房间,信号全被屏蔽了,他成了重点观察对象。
其实杨恩斌手机开机时城黎就找到了他的定位,他甘愿替杨恩斌,城辞只怕是早有预谋了,他抓住城辞也相当于抓住了他,公司的事是陷阱。
城辞早就抓住了城不会放手不管杨恩斌。
一周后,城黎在守卫的注视下写封信给杨恩斌,并要求守卫尽快送到。
杨恩斌听到铃声却没动,他不愿见任何人。
“杨恩斌先生,你有一封洛斯大牢的信!寄信人城黎!”
杨恩斌跑下楼梯,接过信并迫不及待地拆开。
给我的斌宝:
斌宝,我在牢里很好,不用担心。
苏奕安应该是在找你吧,不用自责。我很想你,在家好好吃饭,哪儿也别去。
你的考试通过了吗,没通过也没事,谁都有失误。我想吃你做的红枣粥了,守卫还不愿给我买,气!家里还好吗,
千万别出门。
勿念。
杨恩斌去做了红枣粥,他想托人送去给城黎,
可不知道让谁送,他一个人喝完了一锅的红枣粥。
很甜,但甜得他心里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