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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做戏 “……你好 ...

  •   侧门出去上到二楼,竟还有条隐秘的甬道,两边屋子都亮着。

      越千洲抱着她大步行过,一路娇声软语,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动静。

      宋寒枝有些脸热,闷着头,却听越千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仔细听。”

      宋寒枝抬眼看他,他面上仍是急色的模样,适才话音却很沉。想着许是有正事,她便侧耳认真听,可临近甬道尽头,也没听到什么能入耳的东西。她伸长脖子想往两边看,越千洲却抬手一按,将她脑袋按回怀里。她脸颊贴着他,稍稍一动,鼻尖便蹭过他胸膛。

      越千洲身体僵了一瞬,重重吐了口气。

      两人已到甬道尽头,他一脚踹开最边上的那间屋子的门,大步跨进去,脚后跟一勾。木门撞在门槛上,虚掩上。

      “你怎么在这儿?”他压低声音问,绕过纱屏,将她放上床,将外衣一扯,俯身压上去。

      宋寒枝本要应答,看他这架势,也顾不得回话了,慌乱伸手推他,偏着头往后缩:“你,你又要做什么?”

      越千洲哼笑:“现在知道羞了?”他不疾不徐地攥住她乱动的双手,蓦地压过头顶,“酒可是你让我喝的,你说现在要做什么?”他双腿分跨在她身侧,俯身凑到她耳边,却没什么动作,只盯着她紧张绷着的脸,逗她似的,往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宋寒枝一颤,偏头躲他,觉得他好像真有些醉了,好言同他说话:“你放开我,我替你解了那药,我们再各查各的就是了。”

      她说这话本是体贴,想打消他的顾虑,不料越千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脸色骤然阴沉下去,怒声斥她:“你要怎么查?若不是我过去拦住你,你原本是在往哪儿躲?你尽知道怕我,怎么不怕旁的人?”

      看他气冲冲的,宋寒枝顿了顿,妥协道:“好吧,那听大人的。大人想我怎么做?”她软声同他商量起来,“我听他们方才的话,是说夜里有典拍。大人是要做戏,钓出后面的人?”

      越千洲面色这才缓了,嗯了声,反手抓着她脚踝,手指往下一勾,为她褪了鞋。看她上衣实在拉扯不得,便将长裙撕开一段扔下床。

      宋寒枝红着脸任他摆弄,直到他扯来被子盖住两人,她才蹙了蹙眉,忽地小声问他:“大人,若今日我不来,你要怎么应付那颗炎阳丹?”

      越千洲随口道:“我早就有人选了。你不来,我还放心些。”

      来这等地方,哪有酒色不沾身的?他怕惹人怀疑,早早让暗阁那边安排了搭戏的人。是个弹琴的清倌,就在那边屋里,今日若不是宋寒枝,他便要同那名暗桩进屋。那暗桩演起情事信手拈来,可不像眼前这未经人事的某人。

      他话说得不清不楚,宋寒枝听着,不知哪里来的火气:“你这话听着,倒像是怪我扰了你的好事?”

      越千洲问:“什么好事?”

      宋寒枝说不出口,罕见地有些急,反问他:“什么叫我不来,你还放心些?”

      越千洲莫名其妙:“你跟她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宋寒枝很不高兴,“你是想说,同我便要做戏,同旁人就只需把事做实了,是吗?”

      越千洲愣了愣,嘴巴微动,正要说什么,忽然往外间瞥了眼,抬手捂住宋寒枝的嘴:“嘘~”他脸压得极近,在往门外看,“有人。”他低声提醒,一转头,宋寒枝的脸近在咫尺。

      她眼角余光跟着往外扫了眼,又直直盯着他,眼里怒气未消,看他久久不动,不情不愿地同他眨眨眼,嘴里很轻地“唔”了声,呼吸喷洒在他掌中,又湿又热。

      越千洲眸光微动,松开手,肩胛一动将里衣褪下,抓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搭,低声道:“抱我。”

      他上身赤着,银铃胸牌落在宋寒枝颈口,温的。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更别提手,好不容易犹犹豫豫地勾上他脖子,越千洲捧着她下颌,脸埋在她颈侧,又催她:“叫。”

      “叫什么?”宋寒枝声音窘迫。他们交颈拥着,她呼吸间全是越千洲身上的气味,热腾腾地绕着她。

      “……要叫才不会惹人生疑。”越千洲微微拉开脸,语气有些无奈,“刚刚过来,不是让你仔细听了吗?”

      宋寒枝这才明白过来他之前是让她听什么,愕然瞪着他,嘴巴动了几次,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干巴巴的叫声。声音倒是与生俱来的清软,就是气息假得很,半点不带喘。

      越千洲似是叹了口气,当真在她侧脸亲了亲,这一亲,宋寒枝反倒哑声了,不知所措地望着他。越千洲却不停,搂着她的手往下滑,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哼~”宋寒枝嘴里蓦地惊起一声轻哼。

      两人身形都僵了僵。

      越千洲霍然撑起身来,目光飞快在她脸上一凝,呼吸粗重地偏过头。他离得远了,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人却像炭火似的烧了起来,那股热隔着空气扑下去。

      宋寒枝又别扭又难堪,不自在地动了动,没曾想腿一弯,膝盖撞到个什么东西。越千洲兀地闷哼了声,隐忍地将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她。

      宋寒枝迟钝地瞪大眼睛,只觉得膝盖都要烧起来了,却不敢大声喊,用力推他一把:“你!你简直……”她耳朵红得要滴血似的,再不敢乱动,压着嗓子骂他,“登徒子!”

      越千洲压住她抵在胸口的手,忍了忍,喉咙滚出很轻的一句:“别动了……”

      两人都尴尬得想钻洞,不巧那本就没掩上的门这时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宋寒枝顾不得许多,双臂圈紧越千洲的脖子,学着之前听到的那些,急促叫了几声:“郎君,轻点~”越千洲倒抽了口气,近乎本能地搂着她腰,放浪地撞了下。

      “嗯~”宋寒枝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这一声又细又短,带着几分情欲难忍的尾音,激得越千洲眼睛都红了,一把扯过锦被将宋寒枝兜头盖严,腰身猛地动了动,将床榻摇出嘎吱几声重响。

      屏风后透出一道人影,隔着丈许距离,停住了脚。

      越千洲支起半身,光裸的脊背紧绷,目光阴鸷地偏过头喝道:“谁?”

      “乌图老爷,小人……”

      “滚出去!”越千洲怒不可遏,没工夫理他。宋寒枝呜呜咽咽的,像是闷狠了,自己扒开被子,露出脑袋来。越千洲眸色愈深,不想让宋寒枝看到他此时的神情,随手抓起一旁的里衣,盖住她眼睛。宋寒枝眼前一黑,手摸到他肩上,像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蜷了蜷手指。

      “爷莫恼。”那人也知炎阳丹的厉害,听这动静,反而信了几分,“员外怕爷兴起,忘了时辰,特意让我跟来提醒一声,说夜里的典拍,戌时便要动身。”

      他话说完,没听见应声,凑近屏风薄透的纱往里偷看,却见那边一团黑影袭来,隔着屏风上狠狠拍在他脸上。

      屏风被皂靴砸得一晃。

      里间传来越千洲杀意森然的声音:“再不滚,老子剁了你!”

      那人当即噤声,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看戏的人走了,里面床榻暧昧的声响却没停。宋寒枝半张潮红的脸摇摇晃晃的,越千洲低着头,呼吸喷在她脸上,视线追着她的嘴唇,喉结不住滑动,越凑越近,直到那红唇间泄出一声泣音。

      “……你好了没?”宋寒枝抿着嘴,声音委屈极了。

      越千洲猛地翻起身,锦被跟着他滑落,露出下方的宋寒枝。

      她衣衫不整,抹胸凌乱地滑下一段,酥.胸半露,撕开的长裙堆在腿间,小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曲起。

      越千洲眼睛滚烫,暗骂自己混账东西,慌忙背过身,却感觉有什么热液从唇上滴落,垂眼一看,鼻血汩汩往下涌。他狼狈地抬手一捂,到处找衣服,余光一瞥,看到宋寒枝单薄的肩头颤着,捂脸缩在床角。

      “宋寒枝?”他心一落,扯过枕边的里衣匆匆套上。

      叫了几声,没反应,他以为真吓着人了,不知道怎么哄,木愣愣地在她后面坐着。等了一会儿,将被子拉过去扔在她脚边。

      “又干嘛?”宋寒枝没好气地缩脚,但总算是理他了。

      越千洲松了口气,生硬道:“别哭了。”

      “……我没哭。”宋寒枝可怜巴巴地转过头来。果真没哭,只是臊狠了,全身泛着粉色,梨花带雨,美不胜收。

      越千洲心跳得厉害,不敢再看她,曲着腿在床边地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搁在床沿上:“怎么解?”

      宋寒枝也不太敢往他那边瞧,知他是药效发作了,绕着他下床,穿鞋。

      越千洲满头大汗地将额头压在臂上:“你去哪儿?”

      宋寒枝回他:“这身衣裳藏不了东西,我就将药袋放在魏兄那里了。”

      越千洲蓦地抬起头,眉头紧蹙:“谁?”

      宋寒枝看他神情不悦,迟疑地换了个更清楚的称呼:“魏世子啊。”

      越千洲嘴角抽了下,下颌咬紧,起身道:“我去拿。”

      他走到门边却没出去,从里面栓上门,转了方向从窗户翻出去。

      宋寒枝这才想起他还什么都没问,跟到窗边小声喊了句:“是我平日吃的那药!”

      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也不知听没听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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