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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说他父亲是杀人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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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柔和月澜修跟着女孩进入庄园,穿过花圃,走过一条长廊,来到一片广阔的绿地上。
绿地上只有一座白色凉亭,凉亭下坐着一六旬老人。
看到他们,老人脸上露出了笑意,看来很和善。
女孩把他们带到这里后便朝老人恭敬地行礼退下了。走前不自禁望了月澜修一眼。
月澜修的目光却全在老人身上,看来这位就是庄园的主人罗刹了。已满头白发,面色特别蜡黄,毫无光彩,唯有那双眼睛却囧囧有神。也是走近了才发现老人竟坐在轮椅上。
看来毫无攻击力,不过他却不敢轻视。女孩本事已是不得了,这人即是她师父,那就更不敢想象了。
“请坐!”罗刹给他们分别了倒了一杯茶,一面道,“十六方才不自量力,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包涵个屁!”朝日柔很想回他,只听月澜修问道,“十六是刚刚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小姑娘?”
“是的,她是我第十六个徒弟,年轻气盛,自恃甚高,我想她这回应该吸取教训了!”罗刹脸上一直挂着客套的笑意。
“原来您有这么多徒弟!佩服!”月澜修假装第一次听闻面露惊讶地赞叹。
“其实多有得罪的怕是我们,不然您的徒弟也不会总追着我妹妹不放,非要置她于死地了!只是我妹妹为人糊涂,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杀她!我希望有什么大家可以一一说开,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在其中!”月澜修同样端起一副彬彬有礼的脸孔。
罗刹认同道,“你说得对!这不我正想和你们好好聊聊。请用茶,我们慢慢聊!”
月澜修端起茶杯闻了闻道,“真香,好茶!”
正要用茶,朝日柔却阻止。在桌下拉了拉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谨慎。
罗刹看在眼里,只是笑了笑,率先饮了一口茶徐徐道,“喝茶我喜欢喝原味,不会加任何添加剂。”他咬重最后三个字。
朝日柔当然听懂他的意思,言下之意就是茶水里没有毒。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老头笑着将视线移向月澜修,意外他的眼竟如此透亮清澈,毫无杂质。“因为你是我打算合作的对象,自然不会伤害你,及你不允许我伤害的人。”
“哦?”月澜修不动声色,云淡风轻地浅笑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老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月澜修品了口茶,不禁赞不绝口,对朝日柔笑道,“好茶,我相信这位老先生怎会舍得用那么好的茶来毒死我呢!”还想引诱利用他吧。
朝日柔没有作声,望着月澜修深不可测,似能洞察人心的眼神,她知道他不是糊涂人。
“你刚刚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是谁啊?”月澜修又喝了一口茶才回到正题问道。
罗刹有些意外,眼前这年轻人不急不躁,很沉得住气。
“我知道你在追查几十年前唐家被灭门一案的真凶!”罗刹加重最后四字,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你我都知道当年的凶手并不是你未婚妻的父亲——傅有!”
朝日柔手里把弄着茶杯,听到这话,垂落在杯上的视线不由一惊。
月澜修的未婚妻?是在说水雾怜吗?
那女人的父亲叫傅有?被冤枉杀人偿命了?
朝日柔暗暗梳理着他们的对话。
“应该不是他。”空气中似浮现一张老实憨厚的脸,月澜修凝望着若有所思道。
罗刹笑着,似看到他的内心,“但你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更没有证据证明谁是凶手!”
“你知道凶手是谁?”看他笑得似乎洞察了一切,月澜修反问。
罗刹眼神变得森寒恐怖,一字一顿道,“凶手就是阎冥魑!”
朝日柔再次一惊!这老头难道认识她师父?他说阎冥魑这三字的时候,眼中有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恨意!那咬牙的样子恨不得啃对方的肉吸对方的血!
可见两人之间有着极大的恩怨!
“你有证据?”月澜修一派淡定地质疑道,但可以确定这老头同阎冥魑有着极深的仇恨!
“唐家上下是被毒药毒死的,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药,但我知道阎冥魑手上有。”
“你怎么会知道?你很了解他?”朝日柔探道。
罗刹早料到他们会这么问,笑着娓娓道来,“我和阎冥魑其实是同门师兄弟,但我们的关系从来没好过,师父死后更是越来越差,差到恨不得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那时候起我们就过着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日子。有一次我被他伤的很严重,差点就死了,幸好唐震救了我。我和唐震也因此结缘成了极要好的朋友!”
月澜修盯着他,看他样子不像在编故事。
“唐震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论在白道还是□□,都有着显赫的地位。有了他的帮助,想要杀死阎冥魑就简单多了!阎冥魑很快落入我们设计好的陷阱,死基本已成定局,却还是被他逃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们明明布下天罗地网,却还是被他逃掉了!”罗刹眼中尽显危险的光芒。
“有人帮了他?”月澜修虽是问,口气却很确定。
“对!那个人便是帮凶!”罗刹很欣赏他的聪明,“我记得当时他有四个方向可以逃,可那几个方向都有我们的人守着,我同唐震,还有唐震的亲信之一傅有守在一起,唐震的其他三个亲信——月澜慧、夏天寒、李傲各带着人手分别守一个!”说到这,他话语顿了顿,眼神像是卒了毒,缓缓接着道,“你猜,是谁放走了他?”
月澜修面色不变 ,心口却不禁一沉。傅有当时和唐震,还有这老头在一起,当然第一排除!李傲是唐震的妹夫,自然也排除!剩下的就只有月澜慧,和夏天寒了。
朝日柔脸色也变得沉重,因为他们和月澜静的父亲牵涉其中。她着实不希望他们会和这事有关。不然眼前这老头一定会杀死他们的!
“我相信你已猜到!”罗刹不等他开口又道,“不是月澜慧就是夏天寒!或者说他们联手了,毕竟他们关系不浅!月澜慧的妹妹,也就是你母亲嫁给了夏天寒!”
朝日柔怀疑这老头是否有病!既然知道这层关系,为什么还要找月澜修合作?若月澜慧和夏天寒真是帮凶的话,他凭什么认为月澜修会站在他这边?
朝日柔看了月澜修一眼,几乎是反射性地,她认为他不会徇私!她知道他其实是个正直的人!
那老头也看透了他这一点?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你方才说的只是个人猜测,并不足以充当证据。”月澜修眸色不知何时转冷。
“那我们就再来说说接下来这些能不能当作证据。”罗刹虽然在笑,声音却透着寒意,“毒死唐家上下的毒药是在傅有家中找到的,是你现在的父亲夏天寒给警方提供的线索吧!据了解,他应该是这么对警方讲的,说他几天前在秦家见到了一种罕见的毒药,那毒药和毒死唐家上下的一模一样!”
月澜修暗自惊讶了一番,几十年前的老案子,想不到他竟查得如此精细。
“确实,某日家父在傅家做客时,”月澜修这声家父是表示他相信夏天寒,不容他人随意诬陷他!“傅家养的一条狗突然死了,死状很惨,家父发现死狗附近有个奇怪的小瓶子,小瓶子里装有的白色粉末和死狗嘴边的白色粉末极其相似,家父就猜测这狗会不会是吃了这瓶子里的东西死的,于是马上拿去化验。结果也证实了家父的猜测是对的!但让人震惊的是还有一个结果,那便是这毒药竟和毒死唐家的一模一样!”月澜修慢条斯理地说着。
罗刹冷笑着打断道,“不知道那瓶毒药是否就是夏天寒带来的?”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了!”朝日柔抬眼冷冷地看向他。
罗刹这才把目光正式投到她脸上,“你是夏天寒的女儿吧,你会为他辩驳我可以理解,但是再怎么辩驳,事实就是事实,真相是不会变的!”凝视这女娃的眼,里头仿佛住了个不属于20岁年龄所该有的灵魂。
“对!真相就是真相,不是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朝日柔嘴角冷笑着扬起。
“好个伶俐的丫头!”
“如果你所认为的证据只是你的臆测而已,那你大可不必说了!”月澜修不再让朝日柔开口,不想让老头过多的注意她。
“我想你应该知道,法律是讲证据的。”月澜修这么说着,却不认为眼前的老头是个讲法律的人。
“我也不是凭空推测,不然我为什么不怀疑其他人呢?而且法律讲什么跟我无关!”言下之意他想要做什么,法律也管不着!
果然如月澜修所料,这老头若是一旦认定真凶,定会亲手制裁!
他现在似乎已认定夏天寒就是凶手了,还没动手会有哪些原因呢,月澜修不得不认真思考下。
“他会遭到怀疑自然是有原因的!”罗刹阴寒着一张脸自顾自地说着,“原因一,傅家出事那会想要找律师打官司,却没有一个律师愿意帮他,我原先以为,他们是恐惧那些想要为唐家报仇的势力,后来我才知道,是你父亲关照了他们!原因二,傅家出事后,突然冒出很多关于傅有和唐震私底下不和的谣言,我一直觉得可能有人故意造谣,果然!后来让我查到是夏天寒买通了不少人散播谣言!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代替我问下他为什么要做这些?”说到这里,他阴狠的眼中迸出丝丝杀气,继续说着,”原因三,我去监狱探视过傅有,他不断地反复说自己是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他,可是没有人信他,但是我信他!他告诉我,夏天寒一开始也愿意相信他,答应给他一段时间找出想要陷害他的人,可是夏天寒却在两天后便举报了他!也请你代我问下你父亲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原因四,唐震有很多价值不菲的收藏品,我都见过,在唐震被杀后那些收藏品也失踪了,我想应该是杀人凶手拿走了吧!可是当时被认为是凶手的傅有家中并没有什么发现,却在某一天我看到夏天寒的老婆戴着一条很是熟眼的项链,经过调查后,那条项链正是那些收藏品之一!”
听到这里,月澜修神色也很难像之前般从容,眉间露出深深地褶皱。眼前这人应该不像在胡说八道,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原因五,”罗刹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是在悬崖边,我又一次被阎冥魑打倒在地,奄奄一息的时候,看到一辆红色的轿车由远及近,阎冥魑坐了上去,我没看清开车的人,却清楚地看到了车牌号码,并且记住了。”他清晰地报出车牌上的每一个字母。
月澜修胸口一震,那车牌正是夏天寒所有,对这番话,他暂时不作反驳。
朝日柔秀眉也皱得死紧,虽然这老头说得铿锵有力,但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夏天寒是这样的人!
罗刹望着他们嘴角扬起冷笑,目光最后锁住朝日柔,口气越来越咄咄逼人,“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你了吧!父债子还,你不觉得天经地义?”
“你的问题我会替你一一转答,并代为回复!但在此之前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去骚扰伤害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仅凭臆测去定他的罪!”月澜修淡淡说着,眉宇间的气势却压得人不敢说个不字!
罗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却也怔忡几秒后才道,“到现在你还相信夏天寒是清白无辜的?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未婚妻吗?你真的不认为她的死与阎冥魑,还有夏天寒有关?还有你死去的父亲?听说他因为抓错了人死不瞑目啊!”
月澜修暗下脸来,这老头果然将他调查的很清楚。
没错!他是答应过水雾怜要帮她找出陷害她父亲的真凶!
他也答应过自己那位做警察的父亲,要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还秦家清白!
不过,
冷视那张充满嘲弄的老脸几秒,月澜修恢复淡淡的表情道,“不劳您操心。”
一旁的朝日柔惊讶不止,听他们的谈话,月澜修父亲应该是做警察的,错抓了他未婚妻的父亲!而真正的凶手又极有可能是他现在的父亲!她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种复杂关系的!她光是听着就快受不了了!
回去路上,朝日柔时不时瞄向身旁驾驶座的人,他虽看来只是在专注地开车,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他沉重的心情。
“怎么,你在担心我?”感受到她关切的眼神,他心情意外地好转不少。
“嗯!我担心你能不能集中精神好好开车!”朝日柔才不承认自己会关心他。他们的关系才没那么好!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家!”他也一定会保护好他们这个家的!
“你相信他吗?”沉默许久,朝日柔还是忍不住问道。
月澜修自然知道他是指那老头,“我只相信证据。”
“那你相信他吗?”朝日柔同样的话再问一遍。
这个他却是指夏天寒。
月澜修没有马上作声,数十秒后正要开口,却听朝日柔又道,“我觉得他没有那个头脑做那种事,他其实是个很笨的一个人!”
“我也想说他真的很蠢,是个头脑简单的蠢蛋!”眼中的愁云终于逐渐散开。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禁笑了出来。
两人心情顿觉轻松不少。
两人回到家中,就开始马不停蹄,夜以继日地工作,想在最快的时间找出证据,可以证明夏天寒清白的证据。
月澜修房间,月澜修坐在电脑前哒哒哒地敲打着,朝日柔则坐在他床上翻看着资料,这几天,两人像是变成了已认识好几十年的老朋友!
“有些事我一直想不通,那老头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的想要与你合作吗?一开始就想与你合作吗?”朝日柔打破沉默道。
月澜修往椅背上重重一靠道,“我觉得他一开始应该没有那意思,他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想挑起我们与阎冥魑的争端,让我们相互残杀致死!或者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只是他的计划并没有得到顺利进行,反而被我们看穿,所以他不得不改变计划,改为拉拢我们一起对付阎冥魑!”
朝日柔一脸认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和他们合作,他们可是认定了我们家老头就是当年的真凶,表现得杀意满满!”
月澜修微微眯眼道,“就是因为他们不确定我们是否会与他们合作,所以才会采用威胁手段。”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与他们合作,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家老头不利?可是看他眼神已认定我们家老头是凶手了,怎么还会放过?”朝日柔脑中浮现兔死狗烹这四个字,“而且说是合作,其实是想让我们听命,服从于他们吧!”
“我想,罗刹目前还不会对老头怎么样!他先要对付的人应该是阎冥魑,阎冥魑对他来说更难对付,所以他需要我们的帮助。”但他还是要尽快为夏天寒洗清嫌疑。可是在那么多的罪证下,夏天寒当真一点嫌疑也没有吗?
沉默半晌,朝日柔问,“那水雾怜呢?你认为水雾怜是死于阎冥魑之手?”
“只能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月澜修凝思道。
朝日柔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希望他不要去招惹阎冥魑。
朝日柔犹豫着,要不要把水雾怜根本没死的事告诉月澜修呢?
可是难保月澜修到时候会不会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毕竟月澜修应该很爱那女人吧!到时候他若只听信那女人的不相信她说的话不是没那个可能!
思索间,朝日柔又问,“你觉得水雾怜和他们会是一伙的吗?”她觉得他们应该是一伙的。
“有那个可能。”月澜修皱眉,可是水雾怜从没和他提过。
“那她有和你提过有关罗刹的事吗?她和你那么要好,应该会说过吧。若没说过,这又是为何呢?为什么要瞒着你呢?”朝日柔问的正好是他心中此刻的疑问。
“分析能力可以的!”月澜修突然回过头来赞赏道,“我的妹妹不只是脸蛋漂亮,还有一个充满智慧的头脑!当真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秀外慧中,颖悟绝伦,才貌双全……最最难得的是还很乖巧听话,乖,给哥哥楼下去拿几罐啤酒上来!”
朝日柔的毛似乎被抚得很平很顺,笑眯眯地下床走向门口,打开门,门关上的那一瞬留下一句,“我去拿些面包和牛奶,你的啤酒好像拿不下了,你自己拿吧!”哼!当她几岁孩子啊,说些好话就可以差遣她了?
耶?月澜修得逞的笑容僵在脸上,最后只有叹气的份。
只好自己去拿了,那女人会帮他拿就有鬼了!
跟在她身后,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像是睡衣,两条白嫩的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是个男人,很难做到不去看吧?
他自己也没发觉,不知何时起,他已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而不是名义上的妹妹!
许是看得太入神,前面地板上趴着一只狗都没看见,待发现时,已被绊了出去,一跤摔在朝日柔脚下。
朝日柔听到楼下有声响,她纳闷地停下了脚步。
“好狗不挡道啦!”月澜修悻悻然地吼道,爬起的时候没注意,一不小心钻到朝日柔裙里,随即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呼吸一窒。
“还不出来?”头顶传来阴测测的问话。
额际冷汗直流,月澜修暗叫完了!
“啊——”惨叫声顿时传到楼下大厅。
大厅里人头攒动,觥筹交错,像是在举行宴会,原本欢声笑语的场面随即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声音发源处,楼梯口望去。
“我让你耍流氓!”
“我不是故意的啊!”
朝日柔和月澜修你追我跑地出现在楼梯口,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
看到楼下那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场面时,两人倏地怔住。
“什么情况?一不小心打开任意门了吗?”月澜修满脸的尴尬笑容,步伐不自禁地往楼上退去。
“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老妈说周六晚上她要在家里给父亲举办生日晚宴,今天是周六吗?”她呵呵笑着问向一旁的月澜修。
月澜修不禁敲了自己脑袋一下,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老妈还让我到时打扮得帅气点呢!”
朝日柔瞥了眼他的鸟窝头,还有那身印满甜甜圈的睡衣,不由噗嗤一笑。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头发也没梳吧,脸也没洗吧!”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大厅里,看到这一幕的月澜静,惊讶之余不由失笑。
这女人每次都会给他惊喜!
每次都会吸引他的视线!
“他们是一对情侣?”旁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月澜静眸色一沉,冷锐的视线望去。
只见说话的男人,身型挺拔,英俊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不!他们应该是兄妹!”那男人身边的一个人纠正道。
“兄妹?可我看着更像情侣,两人很般配!”男人眸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光彩。
关少凌正要和月澜静打招呼,却发现这家伙,眼神阴森森的,不知道谁又得罪他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关少凌目光一眯,那人不是日升集团新上任的副总裁花储玉吗?
日升集团——一个神秘的集团,它出现时已颇具规模。十几年下来不断壮大,成为唯一一个能与月氏抗衡相比的强大集团。
两大集团一直以来暗地里较劲不断,但最近有了合作的意向。
关少凌走到月澜静身旁问道,“他欠你钱了?”
月澜静冷冷收回视线,没有作声。
关自顾自接着道,“日升集团董事长的干儿子,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非常的精明能干!为人一向很低调神秘,从不露面!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出席这种场合!
“人才?能干?可我觉得他的眼光很差,差透了!”月澜静不咸不淡道,可关却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
那位副总裁是怎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