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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她中毒了 就近有一家 ...

  •   就近有一家新开不久的私人医院,环境和医疗设备都是极好的,但医生救治水平却一言难尽。
      朝日柔被送进来后,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没醒来的迹象,虽然医生说她外伤、内伤都没有,很快就会醒来的,但是情况却越来越不妙!她的生命体特征出现了不好的现象!
      急诊室门口,一医生从里头走出来,凝重的表情让月澜修身体不可抑制地发凉,医生皱眉不解地说着,“情况突然有变,病人现在很危险啊!”
      一阵恐慌猛地袭上心口,同脸一样逐渐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着问,“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她一点伤也没有吗?”
      “也许还有一些看不见,难以发现的伤口…”医生手捂下巴揣测着。
      “难以发现?”语音愤怒地上扬,月澜修第一次急得想打人,一把揪住医生衣领吼道:“你是医生啊!连个伤口都发现不了你做什么医生!你这不是害人吗!”
      朝日柔现在变成这样,根本就是这个庸医疏忽导致的!他越想越恨,提起他咬牙切齿道,“不会看赶紧滚一边去!”话未说完,人已被嫌弃地扔向了一边。
      护士前来劝架,被月澜修一把抓住问,“还有没有更好的医生?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给我叫出来!”
      “这位先生你冷静点,我们明白你的心情,刚刚那位医生已经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了…”护士怯懦道,指着被他扔在一旁的医生越说越小声。
      月澜修听不下去了,一向冷静的他不禁咆哮起来,“我要转院!马上给我安排转院!”
      “你冷静点听我说,以这位小姐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转院,大有可能会死在途…”医生从地上爬起来出声阻止,月澜修的似会吃人的眼睛瞪过来,吓得他忘记了下文。
      “院长呢…我要见院长…让他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生过来!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马上给我把最好的医生请过来!”月澜修气急败坏地吼着,突然所有动作一顿,最好医生的模样已浮现在脑中。
      该死的!他为什么没早点想到呢!他连忙掏出手机联系百里香,让她马上赶过来救人!
      百里香一听朝日柔出了事,又处在危险边缘,便立刻安排好手头上的事,火速赶往。
      这医院的院长对百里香早已熟知,对她的医术崇拜的不得了,早已开出天价聘请过,只是被拒绝了。
      这次见到百里香主动前来,院长两眼喷光,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欢迎她的到来!
      “她是中毒了!”近乎一小时的救治后,百里香得出让人惊愕万分的结论。
      “中毒?”月澜修只觉眼前一黑,原本紧绷的脸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是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毒!”百里香力持镇定道,脸孔也是苍白如纸,难掩急色,“虽然我有信心可以研究出这是什么毒,要怎么去解,但时间上至少需要一周以上,而小柔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依我看,”话语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继续说下去,“顶多只能撑个四五天!”
      “什…什么意思?”月澜修激动地上前握住她的肩头,语不成调,“连…连你也没办法吗?!”
      感受到他指尖都在颤抖,那双一向沉稳睿智的眼此刻被恐惧所吞噬,这般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月澜修,百里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应该还是很爱朝日柔吧!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选择别的女人,但他仍是会为了朝日柔无条件付出吧?
      “不!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她就这么死的!”百里香斩钉截铁地说着,像是在对自己下令。“但她也需要你的帮助,她为什么会中毒,是谁下的毒?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不就有解药了吗!这是你擅长做的事不是吗?所以请你打起精神来,与其在这里恐慌害怕,还是赶紧去把那个人找出来!”
      “你说的对…”月澜修当头棒喝般连连点头,他那双布满灰暗情绪的眼顿时又有了活力。“谢谢你!”幸好她及时点醒他,只要能马上找出下毒之人,朝日柔就能脱离危险了!
      他到哪里去找下毒之人呢,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呢?她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被下的毒呢?最近她接触了什么人什么事呢?
      接收到他充满疑问的眼神,百里香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发问就主动告知,“不要谢我了,这阶段她去了哪里,和哪些人接触了,我统统不知,作为朋友我失职了!”一直以来她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她从不主动关心她们,不关心她们去哪了,干了些什么,但她们有什么需求,她都是必应的!不论对与错,只要她们让她去做的,她都会去做!
      “不过,前天晚上消失一阵子的她终于出现了,我见她消瘦不少,就给她做了身体检查,当时都好好的,并没有中毒迹象。”百里香突然想到这关键的地方。
      “如此说来她中毒极有可能是在前晚离开你家之后了?”他不断的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思考事情。
      “那晚她是睡在我那里的,她吃什么喝什么,我也都吃过喝过……不曾有什么异常之事,她是第二天上午出门的。”
      “你的意思是昨天才是关键!昨日我们是在月澜慧以前的管家那里遇上的,当时她还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月澜修开始回忆昨日的情景,试图发掘出异常的细节。
      只见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倏地一瞠,百里香知道他一定是有所发现了。
      “我想起一个很关键的人,我现在就去找他!”月澜修忧心如焚地看向急诊室,里面朝日柔静静地躺着,这种时候让他离开真是万般不情愿,寸步难离。
      “这里就交给我吧,当务之急是找出下毒之人拿到解药!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了!”百里香理智地说着,让他别再耽搁下去了。
      月澜修闭上眼,收起那些无济于事的情绪,再次睁开眼尽是锐利的光芒,“嗯!你也联系下月澜静,不排除是他的人做的!就算不是他的人下的毒,我想他也会想尽办法救小柔!”这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救小柔!
      “我知道!”他不说百里香也会这么做。
      还有一件事就是找到他的师父,他的师父也是个医学天才,有了他老人家的加入,说不定很快就能研制出解药!这件事就要拜托容轩了。
      他匆忙来到停车场,一面给许容轩打电话。
      许容轩因为李舒晴的事这阶段也是过的失魂落魄,抑郁寡欢。
      他带着李舒晴去认亲,虽然李舒晴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进行血缘检测,但很多证据摆在眼前,他也越来越没底,心好像破了个大洞,被恐慌塞满,难道他依然爱错人了?!李舒晴真的不是花儿?!
      接到月澜修的电话,许容轩也是受惊不小,他们两的波折还真是不断啊!
      他努力从充满消极情绪的深渊里爬出来,命令自己打起精神来干正经事,救人要紧,其他事都得搁一边。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月澜修的师父,那位老人家为了躲避仇家一个联系方式也不曾留下,行踪诡秘得很,要找到他估计比找个鬼还难!
      月澜修推断出了多处他师父可能会在的地方,许容轩祈祷那位老人家就在他现在正赶去的地方。
      “这位先生你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你若是强行闯入的话我就叫保安了!”花储玉办公室门口,秘书头疼地看着闯入者,好言相劝转变为警告。
      最后保安来了,也没挡住那怒气冲冲的步伐。
      花储玉见破门而入者是月澜修,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惊讶之余让保安退下去,让秘书关上门。只是这门已经踢坏,根本关不上。
      花储玉一个眼神,正为难的秘书即刻会意,带离门口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确保无人偷听。
      “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花储玉放下手上的事,望向歪着的门淡然应对。
      月澜修那仿若来自地狱的阴暗神色让花储玉觉得自己触犯到了他的底线,可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对他做过分的事。
      他怎么会对他做过分的事呢,他早就把他当朋友了!
      “没时间跟你废话,朝日柔中毒了,是你的人干的吧!”月澜修有把握地说着,不然怎么解释他的人会鬼鬼祟祟出现在朝日柔出车祸的现场!
      没错,当时在车祸附近看到的熟悉脸孔就是他花储玉的手下!回想起那人的表情,正是一副做坏事被逮到的心虚害怕的表情!
      “朝日柔中毒了!”花储玉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她没事吧?”虽然对朝日柔才是自己妹妹这件事有些失望,但事实面前,再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无论如何他是不想看到她出事的!
      花储玉眼中表露出的,没有任何虚假成分的关心让月澜修迷惑。他惊讶的样子看上去真像是不知情的。
      只听他继续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不可能会对朝日柔下毒!”朝日柔是他妹妹这件事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月澜修。
      月澜修目光闪了闪,改口道,“我说的人是雅棠!”他太心急了,忘了花储玉并不知道雅棠才是真正的朝日柔。
      花储玉皱眉,一会儿朝日柔,一会儿又是雅棠,这小子在搞什么鬼,花储玉明确地表示道,“如果是雅棠的话,我更没理由要对她下毒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已把雅棠当妹妹看待。”他一直对雅棠不是妹妹这件事感到很遗憾。
      月澜修没时间去揣测他的真心,只挑重点道,“雅棠中毒了,因为中毒导致她发生了车祸,在车祸附近我确定看到你的手下阿江,他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很有问题,让我肯定他一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你不妨把他叫过来我们当面对峙!”
      月澜修眼中迸射出不容分说的压迫感,花储玉虽没有被这气势吓到,但很想解决这件事,不想背这莫须有的罪,更不想影响他和月澜修的关系!
      花储玉限阿江一分钟之内赶到,超过一秒就打断他那双不够快,不听话,又乱跑的腿。
      他不是不信任自己手下,只是他也相信月澜修。他知道这小子没有十成的把握不会找上门来。
      在这一分钟之内,花储玉再三表示自己没有陷害雅棠,但也解释不出来阿江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他没有给阿江下达过任何指令,除了……
      他突然想起父亲之前有向他要了几个人手过去,阿江就是其中一个,难道,会是父亲的意思?!这应该不可能,父亲有什么理由要杀雅棠呢?现在父亲的心思应该都在朝日柔那里…
      一种可能忽然跳了出来,在他脑海里越来越鲜明,他垂眸小心地藏起自己的心思。
      月澜修紧盯着他,察觉他态度出现了一丝异样。
      阿江半分钟就赶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到月澜修的刹那差点直接断气,接收到月澜修那犹如地狱之火的目光,他竟呆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花储玉原本只是怀疑,但阿江的表现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眉间褶皱不由加深,心里开始犯愁。
      “是你下的毒吧,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保证你只是坐牢而已!”月澜修肯定地陈述着他日后的下场。
      阿江想说,笑话,你说坐牢就坐牢啊!但他说不出来,凝视着月澜修的眼,觉得自己像是沉在冰冷的水里,全身每个细胞已冻僵。他觉得自己只要反驳一个字就一定会被杀掉的!
      但即使被杀掉,他也不会背主的,他咽了咽口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啊——”未说完的话化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两秒的时间,他竟被月澜修折断了一只手。
      他因剧烈疼痛而暴睁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个可怕的男人竟像折树枝般折断了他强劲有力的手!
      “我的时间很宝贵,请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呢?”月澜修态度无波无澜,却比掀起滔天巨浪还可怕。
      花储玉也是第一次目睹他狠戾无情的一面。如果阿江再不从实招来,不是另外一只手不保的问题了!
      阿江额头满是汗,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因为恐慌,但无论如何他都闭紧了嘴巴,他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不愿花储玉为难,一句求救的话也没说。
      等待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耳边却意外的传来一记闷哼,阿江不由睁开眼,赫然看到自家主子的脖子已被月澜修掐住。
      情急之下他终于脱口,“月澜修你不要乱来!这件事和我家主子没有关系,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花储玉一动不动,不知道是配合月澜修,还是真的无法动弹。
      他无所畏惧的视线斜向身边这个已经半颠,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这已不是他平日里所熟悉的那个月澜修了。他此举绝非恫吓,是真会随时要了他的命!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力道恰当,让人难以挣脱,却还能说话。这小子应该是想让他说几句吧。
      花储玉暗暗叹了口气,冰冷的视线似要射穿阿江的脑袋,“不想让我脖子像你手臂一样被折断的话,你就把解药交出来吧。”
      这么大的事阿江竟然一字都不说,花储玉对此也是大为不满。
      阿江把自家老爷和少爷放在天平上,终于得出此刻还是少爷更加重要,松口道,“我只负责下毒,解药不在我手上。”
      这话是对花储玉说的,他对花储玉是不会有谎言的。
      月澜修也觉得这不是谎话。“主使者是谁?”
      阿江再次陷入挣扎中。
      “别再为难他了,这件事如果你信得过我就交给我处理!我一定会把解药交给你!”花储玉知道月澜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月澜修知道他是说到做到之人,但仍不愿松手,“我还要知道背后主使之人是谁!”这么危险的人物不能放任他在暗处使坏。
      原本他猜测会不会是阎冥魑,但看花储玉似乎很维护那人,也许另有他人。
      “解药和主使者请你二选一,我相信聪明如你一定知道该选什么!”花储玉的眼神开始转冷,表示不会再有所退让。“雅棠还等着你的解药吧,如果你还要找出主使者的话,不怕她等不及吗?”这话也算是掐住了月澜修的命脉,让他适可而止。
      月澜修果然松开了手,他看得出花储玉还是有意帮他的,不然想要掐住花储玉的脖子也并非易事。反正他的主要目的也达到了,就是为了拿到解药,暂且不宜踏入花储玉的禁区。揪出那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而朝日柔那边却是万万不可再耽搁下去。
      就在这时花储玉的心腹艾伯特匆匆赶至,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不由大惊失色,不过他原本的脸色就很糟糕,可以看出他不是因为月澜修前来的,而是原本就有急事相告。
      “月澜修你怎么在这里,少主你没事吧?”阿江的状况让艾伯特不免担心起主子来,上下打量着花储玉,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当他看到花储玉脖子上的掐痕时,不禁对月澜修怒目圆睁,“该死的家伙,你对少主做了什么!”
      艾伯特忍不住要拔枪的举止被花储玉阻止了,“你火急火燎的为的是什么事?”看他样子似乎出了不小的事。
      艾伯特怒容一转,神情严肃地凑到花储玉耳边。
      花储玉听后,脸色也是大变,“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属下的失职和无能!”艾伯特自责不已。
      月澜修见花储玉也是少有的慌了神,想必是发生了对他来说很糟糕的事。
      见他们主仆二人急匆匆地打算离开,月澜修不得不拦下他们的去路,不管他们的事有多重要,也要先把他的事解决好再说。
      两人冷目相对,花储玉冷冷地开口,“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办,你若非要阻止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我只好领教你的不客气了,没拿到解药,我不会让你做其他任何事!”月澜修语气也是能冰冻沸水。
      “月澜修你还真以为我们不能把你怎样了!”艾伯特怒不可竭地吼道。
      月澜修和花储玉对峙着,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毫不退让的坚决。
      最后花储玉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艾伯特先行离开,照他的吩咐去行事。
      艾伯特带着受伤的阿江领命而去后,花储玉把月澜修带上了自己的车。
      “你最好是带我去拿解药!”副驾驶座上的月澜修凛着脸看着花储玉闯了好几个红灯后才发言。这家伙气场变了,似乎发生了什么让他很在意的事。
      “解药在主使者那里,如果我说主使者现在失踪了,我正要去找他,你会信吗?”花储玉目视着前方,严峻的侧脸让人觉得他不在开玩笑。
      “不信。”月澜修想也不想就回他,鼻间喷出愤怒的气息。
      “随你。”
      气氛又一次陷入零下,两人脸上的寒霜一个比一个厚。
      彼此都在计算把对方制服需要多久时间…最后都觉得此举不妥,决定打出感情牌。
      “枉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居然见死不救!”
      “枉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居然一点信任都没有!”
      两人瞪向彼此异口同声地控诉。
      “我没有见死不救,是你不信任我!”花储玉申明这一点后,视线调回前方。
      “你说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而且你明显很袒护主使者,怎么他是你亲爹啊!”
      月澜修随口一说,没想到花储玉答得干脆,“对!”
      月澜修不禁愣住,意外得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事少有人知道,我把这么秘密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觉得我有没有把你当朋友?这事换谁我都不会泄漏。”花储玉说的是真话。
      月澜修双手环胸,瞅着他冷酷的侧脸道,“关键你也没泄漏啥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个爹啊,不然你是怎么出来的,你起码得告诉我你爹是谁!”
      “不要得寸进尺!”关于他父亲是李傲的事,月澜修始终会知道,但希望是在没有任何牵扯的情况下。
      月澜修还在调查唐震的案子,他不希望父亲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月澜修挑了挑眉,“其实我对这个秘密也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要杀雅棠?”话到末尾,目光冷得都快结成冰。
      “杀雅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但我想理由应该只有那一个。”
      “什么理由?”
      花储玉不介意告诉他,“我父亲之所以要杀雅棠,是因为雅棠要杀朝日柔!他是不会允许有威胁到朝日柔的人存在的!”
      月澜修眼中划过一丝又一丝的惊讶,然后垂眸不语。
      花储玉口中的朝日柔应该是指假的那个吧。
      朝日柔之前确实和那个冒牌货动手了,因为那个冒牌货差点杀死了四月樱,所以小柔动怒了要取她性命。
      但也就那一次,且那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花储玉父亲在这些少数人之中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冒牌货和他父亲说的,所以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呢,他父亲竟这么重视她?“朝日柔是你父亲什么人?”
      关于这一点,花储玉也觉得没必要瞒他,“女儿,失散多年的女儿!”
      月澜修惊得声音都没有了!
      “很难以置信吧,我现在也不觉得她是我妹妹,反倒是雅棠我竟觉得更像我妹妹,性格脾气真像我们家的,可惜血缘鉴定骗不了人,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确确实实是朝日柔!”这些心里话他藏很久了,一直没有人让他一吐为快,月澜修是个不错的对象。
      月澜修还在消化这个讯息中,如此说来,朝日柔就是花储玉的妹妹喽!仔细想想,两人不说长得像不像,性格脾气不得不说还真是一模一样,都那么目中无人,桀骜不驯,我行我素…不过,妹妹还是比哥哥多了一股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心甘情愿为之付出,倾其一生!
      “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很准,惊人的准!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多少有点心灵感应!”看来必须把雅棠才是朝日柔的事告诉他了。
      “你说什么?”花储玉皱眉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嘀咕什么?
      “我说,还有更难以置信的事呢,你要不要靠边停车再听我说?”月澜修怕他听后忘了自己在开车。
      “有屁你就放吧!”花储玉瞥到他难得那么正经的脸孔,不由稍稍放慢速度。
      月澜修突然沉默起来,时间有些久花储玉忍不住道,“怎么不说了?”
      “我在思索该怎么说,以你的智商才能马上理解。”
      “谢谢啊!”花储玉冷冷道。
      “人是由□□和灵魂组成的,这你应该知道吧?”月澜修眯起思量的眼神缓缓开口。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花储玉还真是一头雾水,眉头加深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朝日柔的灵魂跑到雅棠□□里去了!朝日柔□□里现住着的是未知的孤魂野鬼!你觉得哪个才是你妹妹呢?”月澜修简言意骇道。
      花储玉闻言,所有动作不由顿了几秒,险些撞上前方的车子,幸好他反应极快,及时调转方向盘,才免去一场麻烦!
      花储玉这次把车停在了路边,目光始料不及地瞪向月澜修。
      “觉得很扯是吧?”这事说来确实离奇,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详细说明,但我用人格保证,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你的人格在我这里没法保证,不过这匪夷所思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花储玉望向车窗外某个点,似是在回忆什么,“上次是从四月樱和夏奈儿那里听来的,夏奈儿表示过,不,应该是朝日柔,她表示自己正住在夏奈儿的躯壳里!”
      “这件事原来你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她们聊过天?”他不是不敢见四月樱吗,月澜修猜他八成是偷听来的。
      不理会月澜修鄙视的眼神,花储玉继而道,“后来,因为夏奈儿死了,昏迷许久的朝日柔又醒了,所以我以为她是回到自己躯壳里去了!”
      “没有,她是借助雅棠的躯壳重生的!我可以百分百确定雅棠躯壳里的才是真正的朝日柔!”月澜修目光向下微转,之后又抬眼道,“当然如果你只在意躯壳,无所谓意识和思想,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
      “躯壳和灵魂都在意,都属于我妹妹的!怎能让别人占据!”他母亲辛苦诞下的身体,怎容他人玷污!花储玉眼底掠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寒意,他对假的朝日柔已经起了杀心。
      话虽如此,但月澜修还是有所顾忌,“你想让朝日柔回到自己躯体里?先不说要怎么做到,就算我知道怎么做我也不敢尝试,人只有死了,灵魂和□□才会分开吧,我不敢让她再经历死亡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朝日柔!”
      花储玉嘴角一沉,显然觉得他的顾忌也没错。
      “该死!我们竟聊上了!”月澜修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眼中的焦虑已溢出,“朝日柔现在情况很不好,如果几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他背脊一凉,不敢再想下去。
      “我不会让她有事的!”花储玉重新发动车子道,他们一家好不容易要团聚了!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令尊究竟去了哪里?!他若知道雅棠才是自己女儿的话,应该会马上拿出解药的!”月澜修满怀希冀道。
      “他不见了!真的不见了!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花储玉再一次用肯定的声音表达自己绝没有说谎,一向沉稳理智的神色竟出现一丝龟裂,
      “我现在担心他是不是去了阎冥魑那里!自己找了半生的宝贝女儿竟然被阎冥魑当杀人工具养在身边,他怎能不恨,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去兴师问罪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都没跟我商量!”
      月澜修仿佛被浇了一盆冰凉的水,血液都要冻住了。
      找不到人的话,朝日柔要怎么办?找人耽搁太久的话,朝日柔要怎么办?这些问题化为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
      “振作起来!”花储玉沉声命令道,“没到最后一刻就放弃你对得起她吗?她都没放弃你先放弃了?”
      他的话给月澜修注入了不少力量,“谁说我放弃了!你现在是打算去阎冥魑那里找人?”
      花储玉点头,凌厉的面容早已恢复一贯的冷静,“我希望你能帮我,如果他不在阎冥魑那里,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我也担心他是不是被什么人绑走了,我希望你能加入调查,我手下可以任你使唤!”
      “可是解药……”
      “可能在这里。”
      谈话间,车子已驶入寂静无人的道路,道路尽头只有一栋年份已久的别墅孤傲地矗立在林间。
      “这是哪里?”月澜修跟着花储玉下车,穿过树林,走上台阶,进入别墅。
      花储玉判断,“我和父亲碰面通常会来这里,他手上的毒药,应该都是阎冥魑给的,他都收好在这里,希望其中有我们要的。”
      月澜修带走了所有看起来像是的药物东西,至于哪些有毒,哪些是解药,花储玉也无法区分,只能交给百里香来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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