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突发恶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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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哦。”
熟悉的声线将萩原研二从压抑的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他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交杂，看起来凶狠又委屈。
“小降谷……”
“我们看得见你的，hagi，一个人撑了这么久很辛苦吧。”降谷零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
“你最大的执念，其实从来不是抓住那个害死你的炸弹犯，对吗？你只是不希望他们一直困在失去你的悲伤里，你希望松田他们能释怀，能继续往前走……最好是能谈个恋爱转移一下注意力就更好了。”
最后那句调侃让萩原研二差点破功，他哭笑不得地抱怨：“喂喂，小降谷，最后那句多余了吧！气氛完全不对了啊喂！”
“还好吧，我觉得还蛮符合你的人设的，过分关注松田警官的感情生活之类的。”奴良幽真在一边补刀。
“我怎么感觉被你们两个针对了……这个就叫一唱一和对吧，绝对是一唱一和吧！”
“我以为你会说夫唱夫随——啊。”
降谷零面无表情一巴掌拍在男朋友的头上，打断了他的暴言。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沉重的气氛散了不少，萩原研二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是啊……我就是不想看他们老是那副样子，爸妈还有姐姐照顾，现在也比之前状况好了不少。但是小阵平真的是一点都让人放心不下啊，那家伙只要认准一个方向就只顾着踩油门，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奴良幽真摩挲着下巴，提出建议：“但是，在他已经怀疑你以某种形态存在的情况下，即便真的抓到了那个凶手，恐怕也未必能真正释怀。他可能会觉得是你在冥冥中的指引啊之类的。”
“嗯，很浪漫的猜想但是小阵平没有浪漫细胞这种东西哦。”
“或者，他会更加执着于探寻你存在的真相。”降谷零看向萩原，眼神认真，“最好的情况，或许还是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由你亲口告诉他你的想法。
奴良幽真补充道：“对！比如告诉他‘小阵平你再这样我就天天晚上在你耳边唱催眠曲哦！’之类的。”
“哇！小奴良你好狠毒！”萩原研二夸张地捂住耳朵，“而且为什么是催眠曲？研二酱明明有很多拿手曲目的！”
降谷零忍着笑点头：“幽说得虽然方法有点……别致，但道理是对的。一个正式的、哪怕短暂的道别，胜过无数次的暗中窥探式的保护。这对松田，对你的家人，甚至对你自己，都是一种解脱。”
萩原研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他飘到降谷零面前，歪着头，用一种带着点狡猾又了然的语气反问：“那小降谷你呢？”
“你让我去和小阵平坦白，让他放下，让他向前看。可你自己呢？你为什么不告诉hi……那个谁——你看得见我的事？”
总算他还记得降谷零没跟奴良幽真坦白苏格兰的真实身份的事，在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及时刹车。
奴良幽真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两个人。
hi什么？零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很亲密的人吗？！
降谷零顿时语塞。
萩原研二乘胜追击，模仿着降谷零平时冷静自持的语气：“‘其实我能看见鬼，尤其是某个叫萩原研二的家伙整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这话很难说出口吗？你是怕他担心你精神压力太大，还是怕他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而自责？”
“都不是。”小男友哀怨的目光让降谷零如芒在背，干巴巴的说，“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如果他知道的太多反而可能会有危险……都是幽说的。”
他还牢记着奴良幽真当初诡异又形象的“玻璃世界”理论和“相信科学”，虽说后者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是幼驯染的科学世界观还是要好好守护的。
“啊，那是我当时为了转移话题加上教你自保的夸大版本说辞。”当事人语气平静的拆台，“你看毕竟这个世界上迷信的人这么多，极端情况下亲眼见过鬼的也有，但是像零这种万里挑一的特殊情况也只有一个对不对。”
“所以，作为你的‘另一半’，能有幸认识一下你很在意的‘那个人’吗？”
不是要一起劝hagi的吗，怎么突然就集火到他身上了？！降谷零在萩原研二的偷笑中无力捂脸。
而且你已经见过了啊，手臂上的淤青就是拜他所赐。
“……时机成熟了我肯定介绍你们认识。”降谷零有气无力地说。
不过毕竟一个是陪他从小到大如同亲人一般的幼驯染，一个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爱人，如果不是因为有卧底任务需要保密，他早就准备安排两人见面了。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难得吃瘪的样子，终于笑了起来，刚才的阴郁散去了大半。他摇了摇头，身影似乎也轻松了些：“好吧好吧，看来大家都有不得不隐瞒的理由。但我……还是先瞒着小阵平吧。”
他耸耸肩，故作轻松，“就算你们跟他说了我的存在，小阵平也不是阴阳师，还是看不见我，如果你们以我的口吻跟他说要放下过去，说不定他反倒以为是你们为了开导他故意演出来的。”
说出来的虽然还是拒绝的话，但是明显没有原先抗拒的那么坚定，奴良幽真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都敏锐地感受到了对方语气里的松动。
有戏！
“也不用非要用阴阳术！”奴良幽真热情地介绍道，“或者我去把松田阵平揍个半死，这样大概率他也能看见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我们正常人一般管这种濒死见到死去之人的情况叫做走马灯……小奴良你是魔鬼吗？求你做个人吧！”
就在气氛刚刚缓和时，降谷零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RUM”的字样。
降谷零眼神瞬间切换，属于波本的冷冽重新回到脸上。他接起通讯，对着对面的两人（主要是奴良幽真）比了个嘘，再开口时声音平稳无波。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朗姆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波本，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当然是我自己的安全屋，有什么问题。”
“那个长得和小林正男一样的冒牌货，在审讯过程中死了。”
降谷零眉心微蹙：“死了？审讯应该还在初步阶段，谁这么不小心？”
“原因不明，突然器官衰竭。医疗组没能抢救回来。”朗姆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并没有回答后一个问题。“但他身上留下了一个线索——在他的左肩胛骨位置，有一个特殊的狸猫纹身。初步判断，这可能和他所属的组织有关。我需要你以此为基础，尽快查出这个组织的底细，以及他们插手这件事的目的。”
“狸猫纹身……”降谷零重复了一遍，脑中飞快地搜索着相关的信息，同时对电话那头的朗姆说道：“明白，我会立刻着手调查。不过既然要追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组织，仅凭一个纹身哪怕是我也无从下手，万一他就是爱猫人士呢。”
朗姆没理会波本胡言乱语：“说你想要什么。”
“关于西岛仁手中的那份资料，除了我们已知的涉及组织的非法交易的记录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比较特殊的内容？如果能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这东西，至少我还能有个调查方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杂音。朗姆似乎在权衡，片刻后，他那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才再次响起：“那份原始资料在爆炸中已经销毁了。”
降谷零眼神微动，没有打断。
不过似乎清楚只有一个纹身作为线索有些强人所难，朗姆继续道：“但是实验组那边还留存了一份关于药品数据和部分交易记录的备份。我会安排人最近找机会线下传递给你，不许留存，能记住多少看你的本事。”
“线下传递？”降谷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安全吗？我以为实验组的人不会做这种跑腿任务。”
“我会安排合适的人来做。”
“好的，我明白了。”达成目的的降谷零一口应下，随后他话锋一转，仿佛随口提起般，“另外，关于那个冒牌货的突然死亡……器官衰竭？在这种时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合理地怀疑负责审讯的人里，或许有对方安插进来的棋子，目的是为了及时灭口？”
“现在应该不能排除小林正男和猎人是同伙的可能性吧，我听说安排了当时行动组的那几个人进行审讯，没找到心仪的可疑人选吗？”
他本来想暗示朗姆继续怀疑行动组的某个人，苏格兰因为投诚朗姆所以根本没参与审讯，很安全，琴酒他陷害不动，剩下基安蒂科恩或是莱伊，随便搞掉哪个都不亏。
然而，朗姆接下来的话，却让降谷零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当时负责审讯的，”朗姆的声音平铺直叙，甚至带着点微妙的无语，“是琴酒。”
“……”
安全屋内出现了短暂的绝对寂静。
下一秒。
“哈哈哈噗……咳咳！”降谷零猛地别过头，用手捂住嘴，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低笑声，肩膀因为强忍笑意而微微颤抖。他甚至能想象出琴酒在发现审讯对象莫名其妙死在自己眼前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呵。”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嘲讽和愉悦，他语气轻快得几乎能飘起来，“原来如此。是琴酒啊……那看来是我们劳苦功高的Top Killer下手没个轻重，不小心把人给审死了？啧，还真是……”
电话那头的朗姆的电子音停顿了半秒，随后冷硬地结束通讯：“……尽快调查狸猫纹身的事，不要浪费时间，不许去骚扰琴酒，time is money！！！”
通讯切断。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突发恶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