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1、第 111 章 陈策:“你 ...
-
因为他给的钱多,贺年买了两张打折的公务舱票,值机安检后进了贵宾室休息。
贺双拉着行李箱走在贺年身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贵宾室比外面安静很多,她低声问:“你买的是公务舱机票啊?”
贺年低声回答:“打折的,比经济舱贵不了多少,反正钱还没花完,不如买公务舱坐得舒服一些。”
贺双喜滋滋的说:“又享受了一番。”转念又想到别的,又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贺年解释道:“我也不常坐,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坐经济舱就行。这不是前几天都在受累吗?搬家也累,旅游也累,才考虑舒适度的。”
坐着玩手机到登机时间,两姐妹走快速登机口上了飞机放好行李箱和玩具,一前一后坐了下来。
这趟飞机是宽体机,窗边都是单座,值机的时候她们都选了窗边,于是分开一前一后座位坐了。
贺双换上一次性拖鞋,说道:“宽敞舒适,真的很不错。”
贺年笑而不语。
她第一次跟他从广州回北京,坐的窄体机,两人的座位并排,位置并不像今天这趟飞机这么宽敞。
宽敞的飞机真的舒适很多。
回想那次,贺年嘴角含笑。为了等她,他买了窄体机的票,跟她挤着回去,也是难为他了。
飞机起飞两个多小时后落地上海虹桥机场,她们下了飞机走去高铁站坐高铁四十多分钟回到湖州东站。
在地下停车场找到几天前停着的车,贺双缴纳停车费出了停车场,很快回到家。姐妹俩一个拉着行李箱一个提着玩具进了家门。
“妈,我们回来了。”
“伯母,我们回来了。”
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不过她们两刚下高铁的时候给方洁瑜打过电话,等她们回到家的时候,方洁瑜已经做好了面条,她们洗手坐下就能吃。
贺年抽空回了他的信息,告知他自己已经安全到家了。
周敬衍那边回她说他跟发小还在聚会。
贺年让他玩得开心。
周敬衍那边可不开心了,他成为在场几个发小的调侃对象。
小福已经洗完澡被抱回房间,伍听露正在哄他睡觉,但下午他就知道姑姑要回来,他的精神很亢奋。
伍听露哄他睡觉哄了很久,他睡是睡着了,但睡一会儿又醒睡一会儿又醒。
这下听到客厅响起姑姑说话的声音,他吭哧吭哧爬到床边就要下床出去。
伍听露无奈叹气,抱起他发泄式的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给他穿好鞋子,看他踮起脚尖开了门跑出去,几秒后就听到他欢呼着道谢“谢谢姑姑”。
果然,他姑姑给他带了玩具回来。
伍听露出来客厅,婆婆正陪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拆玩具。
两个小姑子坐在餐桌椅上吃面条。
她和两个小姑子打了声招呼后坐到儿子身边,捏儿子的脸蛋出气。
“知道姑姑会带玩具给他,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睡了一会又醒,醒来就问‘妈妈,姑姑回来了吗’,这玩具的魔力太大了。”
方洁瑜坐另一旁看小孙子专注的拆玩具玩玩具,听到儿媳说小孙子,忙说道:“小孩子哪有不爱玩具的。”
伍听露撸了撸他的小脑瓜:“刚才睡了会,现在玩玩具,精神亢奋,不知道他今晚什么时候才困。”
方洁瑜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心里有了成算,但没说出来,怕孩子听到硬要玩到那时候。
方洁瑜对她说:“露露你回去睡吧,待会让他爸出来带他回去睡。”
伍听露思考了几秒觉得可以让儿子他爸治他,于是回了房间先睡了。
姐妹俩吃面条也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吃完了,自己收拾了餐桌洗好碗,过来沙发这边消食。
小福玩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快到10点,他爸贺全出来哄他回去睡觉。
在一番明天继续玩的许诺声中,小福不舍的放下玩具被爸爸抱回去睡觉了。
两姐妹也前后洗完澡同睡一屋。
贺年笑嘻嘻的以“我就睡两晚又要去北京,不想睡自己的床,不然睡两晚伯母又要给我洗床单被罩,不想累着伯母”为理由,硬是跟贺双挤一床睡觉。
贺双随意她,反正和她睡觉有说不完的夜话。
这晚两人闹了一会儿就安静下来睡着了。
第二天湖州天气很好。
贺年在家收拾东西,把从广州寄回来的被子枕头都抱到楼顶晒太阳,拆下来的被套床单枕套全洗了晾起来。干净的衣服就收进衣柜里。
不舍得扔掉的小摆件就擦干净摆在书桌上。
她那几箱小玩偶全寄去了北京,周敬衍下班回到家看到那些箱子的时候眼皮都抽了几下。
贺年跟他说那些小玩偶全是她的宝贝她的心头肉一个都不能少,气得周敬衍放言说要趁她还没回北京,他要全部扔掉。
贺年气得开了消息免打扰不理他。
周敬衍后面连发几条信息她都没有回复,心里猜到她开了免打扰,大概是快订婚给了他很多安全感,此时他心里没有惶恐,反而很安心很平静。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准备进洗手间洗澡,手机响起。
周敬衍接通了电话,无他,来电的是他的发小之一陈策。
“大半夜的,您不哄娃,打我电话有何贵干?”
陈策充满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刚把孩子哄睡,我累得快猝死了。”
周敬衍不理解这种行为:“孩子既然睡了,您怎么还不睡?真不怕猝死?你二胎才刚出生,没了爸你想想两个孩子未来有多难?”
陈策靠着墙说:“马上就要睡下,就是我有事儿想问问你真假。”
周敬衍:“睡醒再问不行?”
陈策:“不行,睡醒又要上班了,我必须现在问。”
周敬衍叹了口气:“你问。”
陈策:“你是不是选好日子准备订婚了?”
周敬衍干脆利落地嗯了一声回答他,“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陈策惊喜不已:“我家老爷子跟你家老爷子下棋的时候听说的,你小子可以啊哈哈!定了什么时候?”
周敬衍:“看了日子,这个月27号。上午提亲,晚上举办订婚宴。两家人的意思都是请至亲见证一下,一起吃顿饭。到时回来请你们一帮人庆祝一下,北京这边就不单独办订婚宴了。”
陈策?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哦对,你爸还没退下来,时间上不是那么方便。”
“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
“是。”
“能说出去不?”
“告咱几个发小知道就得了。”
陈策笑骂:“除了这几个哥们儿,还用得着给谁知道不成?也就只告哥们儿几个知道而已。”
周敬衍一口答应:“行,你告他们吧。”
周敬衍放下手机进了洗手间洗漱去了。
等他搞定擦着头发出来卧室,手机屏幕长亮,消息闪得飞快。
他解锁手机一看,几个发小打他电话他没接到,又改给他发来信息,一条接一条的来。
他回了条信息给崔绍阳,电话立马进来了。
崔绍阳兴奋的说:“你有大喜事,雍和宫附近有家新开的会所,哥们儿明晚给你攒个局,一起庆祝庆祝。”
周敬衍很感动但拒绝了他:“不了。”
崔绍阳高兴的表情一滞:“为啥?”
周敬衍直接了当的说:“明晚没空。”
崔绍阳猜测:“明晚有应酬?”
周敬衍:“没。”
崔绍阳不高兴了:“没应酬又是大周末的,你还能忙啥?明晚不行,那下周五晚上呢?”
周敬衍又拒绝他:“也不行。”
崔绍阳要炸了:“你到底忙啥?给你攒局你都不来!”
周敬衍冷冷地说:“你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崔绍阳:“……”
他晃神了几秒,电话就被周敬衍无情的挂断了。
崔绍阳一脸被负心汉辜负的模样找媳妇儿诉苦。
他媳妇胡妍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人这么棒槌的?还是她自己家的棒槌。
她没好气的问:“你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况且你自己也是订过婚的,订婚前要商量多少事儿?要提前准备多少东西?咱俩订婚那会儿还是都在北京的,他这是要去外省。订票订几号?一帮人住哪儿?还有老爷子去了住哪儿?这不得提前解决好的?”
崔绍阳阿巴阿巴语塞了:“不是家里老人商量好,时间一到咱俩就出个人出现在订婚宴会上就行的吗?”
胡妍说起这个就ren不住锤他:“那是你全程当甩手掌柜!!从提亲到订婚到结婚要两家人商量的事情多了。要商量婚后住谁家,过年过节怎么过,聘礼有哪些,外地有彩礼的要商量彩礼给多少,陪嫁给多少,订婚宴要请谁,就连订婚宴上的菜都要商量,买哪套订婚服都要商量。”
胡妍:“事情多得很。就算是不相爱只适合结婚的两个普通人,也要两个家庭坐下来谈提亲、订婚到结婚这些事,越是普通家庭越容易碰到弯弯绕绕的事,互相之间博弈、讲价、退让,还有谈着谈着谈崩的。”
崔绍阳咂舌:“不至于吧?不是我有滤镜,就言子这家庭和他的长相还能谈崩?要不是他不喜欢圈里的姑娘,还能轮到普通家庭的姑娘?我话就放这了,他绝对是普通人够不到的天花板。”
胡妍摸了摸自己白皙细腻的下巴,深沉地说:“够聪明的家庭肯定会紧紧抓住言子这只金龟婿,并且极力以最快的速度促成这门亲事,免得夜长梦多。怕的是那家人不够聪明,想借此拿捏言子,狮子大开口之类的。我们又不知道内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崔绍阳把话题又绕回去:“那跟他明晚不来有什么关系?一个晚上几个小时能干嘛?我不信他连跟哥们儿聚会的时间都没有。”
胡妍又猜测:“有没有可能是他对象返京?都要订婚了,不得一起去定制定婚服饰?他对象是外地的估计有彩礼,得去取现钞吧?聘礼也要确定吧?现在流行五金一钻,钻戒可能早就定好了,五金得带着对象去让她选自己喜欢的吧?”
崔绍阳:“他对象没在北京呐?”
胡妍:“好像是上个月中下旬回去的吧?万一人对象真是明天回来,大家都是过来人,咱就识相点,把独处空间留给即将订婚的小两口呗。”
崔绍阳:“得,看来我这局暂时攒不成。”
崔绍阳给几个哥们互通有无,暂时搁置了这计划,约好了等周敬衍忙完这件人生大事再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