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花》颜言不闲

5、回归

　　归回

　　闻浅和歪子拖着半死不活的余言，丰程泽翻沈老头给他的烟雾弹，闻浅愣住了：“橙子，不是我说你们干倒斗的还带什么烟花呀？”丰程泽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闻浅。歪子就开玩笑道：“嘿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了吧！倒斗带烟花，哪天在斗里看见个漂亮粽子万一爱上了，放个花多浪漫啊，说不定就要娶回家当老婆了。”丰程泽听到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是是是，你歪哥娶过好几个呢。”闻浅一个大白眼翻了过去：“哼！我信你们？可信了！”终究在三人说笑中，丰程泽放了烟花。“呕—这也太臭了！”歪子一边骂一边拖着余言前进。

　　闻浅有些晕机，刚下飞机就不行了，歪子和丰程泽一个正宗老北京人，自然知道回潘家园的路。歪子拖着余言：“橙子，你先带小浅回去，我带着这狗孩子上医院。”丰程泽笑着点头：“行歪子我带浅儿回去了哈”四人在地铁站门口分手。丰程泽歪着头问闻浅：“浅儿，你对你爷爷那辈和父辈是干什么的了解吗？”闻浅目光坚定：“我们家就是干小本买卖的，就是个破卖茶的。”丰程皱眉：“难道你不感觉其奇怪吗？你就没想过你奶奶为什么让你学算卦吗？”闻浅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奶奶让我学的。”丰程泽不屑的挠挠头：“调查，懂？”闻浅不服气：“我学算卦关我家人什么事？”闻浅语塞，他就发现丰程泽变的正经，不再多说：“那我告诉你，你爷爷和你父亲都是盗墓的”

　　闻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脚步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瞪着丰程泽：“你胡说什么？我爷爷就是守着那间茶铺过了一辈子，我爸……我爸走得早，可他也是正经做买卖的，怎么可能是盗墓的？”

　　丰程泽挑眉，伸手随意掸了掸衣角的灰尘，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正经做买卖的，会让你奶奶逼着你学算卦、看风水、辨星象？潘家园里的老底，就没有我丰程泽摸不清的，你闻家祖上三代，都是倒斗行里数得上号的角色，只不过后来金盆洗手，才借着茶铺掩人耳目。”

　　闻浅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他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只知道家里开着间不起眼的茶铺，奶奶总逼着他背那些拗口的卦辞、认那些晦涩的风水图，他一直以为只是奶奶的老讲究，从没往别处想过。

　　“不可能……”闻浅喃喃着，后退了半步，“你肯定是查错了，我家怎么会和倒斗扯上关系？”

　　丰程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神色稍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信不信由你，你奶奶让你学这些，不是闲来无事，是想让你接闻家的班。这次沈老头把我们凑到一起，也不是偶然，那座待挖的墓，本来就是你闻家早年留下的线索。”

　　闻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惶：“什么墓？我根本不知道这些！”

　　“所以才让你跟着来。”丰程泽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墓里的东西，和你闻家的过往有关，你奶奶让你学的那些本事，到了地方就知道有用了。”

　　晚风卷着潘家园夜市的喧嚣吹过来，闻浅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晕机的不适感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得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盗墓”两个字，嗡嗡作响。

　　丰程泽看他半天没动静，叹了口气：“先回去吧，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等歪子把余言安顿好，我们再细聊。”

　　闻浅木然地点点头，跟着丰程泽往潘家园的深处走，脚下的路明明走了无数遍，此刻却觉得陌生又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他从未知晓的家族过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