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万人迷实录》徐中承

20、1-20（26.1.1修） 拿到了白月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应付付尘霜这种阴晴不定的老板，实在让人心力憔悴。

　　“林哥，林哥？”

　　“诶！”小林恍惚回过神，“怎么了，你刚刚是不是问我什么事了？”

　　晚辈小助理——刘浩，点头，重复了刚才的话：“他们为什么会吵起来，一直都这样吗？”

　　小林突然沉默一瞬，目光闪烁含糊道：“呃……这都前几年的事情了，你自己去网上搜可以搜得到。”小林声音渐弱，最后烦躁地摆手，“啧，算了，别说这些了，还有工作。赶紧工作去吧，下个月的那个什么仪式够我们准备的了，更别说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烂摊子。”

　　刘浩呐呐“哦”了一声，只好缩回工位上了。

　　或许是付尘霜本人糟糕的心情波及了身边的人。这一整天，工作室里都弥漫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坐在工位上的每一个员工，表情都算不上轻松。

　　“唉，有些资料能晚点交就晚点交吧，刚才好几个人进去都被骂了。”

　　周围老员工的抱怨声飘进小助理耳朵中。

　　“卧槽气死我了，这个付尘霜脑子有病是不是，老是拿我们撒气干什么。亏我以前对这些人明星还有什么狗屁滤镜。”

　　“刚刚谁又被叫进去了，自求多福吧……真是的，午休了屁事还那么多。”

　　小助理正在工位上扒拉着饭，听到同事的抱怨，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听，以免影响了自己的食欲。

　　“刘浩，干什么呢，和我一起冲咖啡去呗。”旁边工位关系不错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浩闻言，想着两人关系不错，自己也闲得无聊，便陪他一同去了。

　　茶水间里，同事在摆弄着咖啡机，刘浩则站在一旁的茶水柜，随意挑选茶包。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试图缓解工作带来的压力。

　　咖啡机发出微弱的运作声，咖啡浓醇的香气逐渐混杂进茶水间的空气。

　　“嘶……”同事一边等着咖啡流出，一边转过头看向刘浩，“你是不是来这儿……差不多两三个月了吧？”

　　刘浩还在看着茶包的牌子，闻言愣了一瞬，道：“嗯……对的，好像两个月半了？”

　　“怎么样？有什么感受吗，适应得下去吗？”

　　什么感受……？

　　刘浩眼珠动了动。他忽然就想起上午送文件，看到的付尘霜的状态，以及刚听不久——其他人对付尘霜的抱怨。

　　“还行吧……”刘浩声如蚊讷，底气不足。

　　同事拿起刚冲好的咖啡，吹了吹热气，“也还算好的了。付哥这种人，眼里除了魏总就没别的，所以很多麻烦事都缠不上他，我们也跟得轻松。”

　　刘浩若有所思，低头摆弄着手里选好的茶包。

　　同事抿了口咖啡，继续道：“你看像其他人，好比最近很火的那个叫宋清和的，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位置不做，跑来娱乐圈混，就他的脾气我也听说过，那才是真难伺候。要我……我还更乐意在这忍受一下付哥时不时发作的脾气。”他顿了顿，“况且，每个月还有魏总会给我们补贴呢，谁会和钱过不去。”

　　刘浩恍然，“原来我们每个月多余的钱是魏总打过来的？”

　　同事看了他一眼，眼神古怪，“不然呢，你以为是付尘霜大发善心？”

　　“嘶……”同事试图缓和气氛，“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反正最终魏总会出手……”他说着，自己的咖啡也喝完了，正收拾垃圾东西准备离开。

　　刘浩见状，和他一齐出了茶水间。

　　行进间，刘浩还在思考为什么他会和自己说这些。

　　他还没想明白，身边的人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说：“总之呢……嗯……刘浩，你别跑行吗？我在这儿上班，也就和你玩得还不错，你要是不干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待着，也挺没意思的。”

　　“……啊？”

　　铺垫那么多，就是希望他别跑？

　　刘浩有些无奈。他倒是没想过要跑，毕竟这份工作确实难得，他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找下家。

　　于是刘浩解释了一下他的想法，同事了解后，回到工位也就放心继续忙他的工作。

　　而刘浩还是打算先把工作放在一边，趁午休放松一下。

　　他刚打开视频软件，就是一个直播推送。

　　刘浩对直播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他的视线触及到主播的名字——宋清和。

　　刘浩悬在空中的手抽动一下，旋即还是落了下去。

　　他首先是看来右上角的观众人数。观众不少，已经达到了10万+。

　　画面中，男人确实英俊，但脸色差得惊人，眼下的乌青连厚重的滤镜都遮不住几分。他坐在沙发上，身后是奢华的室内布景，一名造型师正沉默地替他整理着发型。

　　此时的弹幕正疯狂的刷屏。

　　【我靠，这脸色差成什么样了，怪不得暂时退出录制，先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吧】

　　【清和终于开播了，想死你了】

　　【纳尼？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要死了？】

　　【现在在搞造型嘛？最近没拍摄《练习生》是要参加什么活动吗？】

　　【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如果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和我们说哦】

　　【这人谁啊？能别乱动吗，我网贷人脸一直识别不到】

　　【谁他妈说宋清和死了，害得老子高兴一晚上。】

　　【我都懒得说，你这个状态真的没救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请问。之前的表现真的不尽人意，现在都休息几天了，为什么看起来比之前的状态还要差？本来和yx的名次就已经拉得很近了，你现在还不调整过来，怎么和他们争？】

　　【事业粉没必要这么过激吧？可能是小和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给他点时间好吗？】

　　画面里，宋清和显然也在强压着火气，目光扫过飞速滚动的屏幕，勉强挑出几个能答的问题：“最近……有点事情，没休息好。”他目光沉沉，明显兴致不高。

　　造型师沉浸打理着宋清和的发型，而宋清和静坐看着弹幕，“‘什么时候回去录制，是不是要决赛了，能透露一下目前准备吗？’——很快就回去录制了。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宋清和说话的时候几乎没什么表情，垮着个死人脸不知道摆给谁看。

　　或许是宋清和总是毫不收敛的大发脾气，积攒了不少黑粉。很多黑粉发现他直播，直接涌入直播间开始带节奏。

　　很快，宋清和的直播间乱成一锅粥了。这些黑粉对宋清和简直恨之入骨.。问候宋清和，问候宋清和祖宗十八代，还有的直接发宋清和黑图——把宋清和p成畜生还有给宋清和p黑白遗照的等等，实在太多了，简直不堪入目。

　　最终好在幕后员工及时压制住，才恢复了直播间的和平。

　　宋清和眼睛不瞎，自然是看到这些了，虽然他是有些恼火，但他这几年被骂多了，免疫了不少，于是假装没看见。

　　过了一段时间，弹幕逐渐平和下来，主流变成了粉丝们的关心和互动。

　　宋清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心里数着还要多久才能下播。

　　【主播，听说你搭上了魏姓大佬？能回应一下是真是假吗？】

　　就在主播和观众安详互动的过程中，一条金色弹幕突然缓缓压过宋清和的脸，从直播间大屏飘过。

　　原本不停跳动的弹幕倏然暂停住了。

　　……

　　【又在瞎说什么，我是粉丝我怎么不知道】

　　【房管干活，现在串子真什么敢说，这都能编。】

　　刘浩一看到这个“魏姓大佬”，整个人都坐直了。

　　弹幕正高速刷屏。有的盖楼隐藏、有的不停复制粘贴询问真相。刘浩根本看不过来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觉得眼花缭乱。

　　刘浩低着头一心捣鼓着手机里跳动的弹幕。谁曾想他刚有机会看清一条弹幕，左肩突然一沉，

　　刘浩：“……”

　　“刘浩。”

　　刘浩抬头，原以为是其他同事找他，却发现付尘霜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微微俯身，一只手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力道大得他几乎无法动弹。

　　办公室惨白的顶光从付尘霜头顶泻下，却照不进他眼底。

　　“付哥……”

　　付尘霜看了一眼刘浩手机内容——画面上的宋清和以及还没有完全隐去的金色弹幕残影。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随后眼神重新落在刘浩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你是刘浩是吧？”

　　刘浩赶紧把手机丢到桌上，连忙起身，“是的、是的付哥。”

　　付尘霜举起一袋文件，说：“明序的资料，是你整理的？”

　　刘浩闻声看去。这袋文件，确实是他早上送给付尘霜的。

　　“是的付哥，这是我整理的。”

　　付尘霜颔首，“你跟我来一下。”说罢，他转身离开。

　　刘浩呲牙咧嘴地悻悻跟上。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

　　付尘霜坐回办公桌后，将文件袋打开。这是他第一次打开这个文件。上午他因为张雁晴的事情，一直把这件事耽搁了。

　　刘浩走到办公桌前，知道付尘霜有话要问他。

　　付尘霜：“我之前和你们说过，要把确认属实的资料全部给我。”他掂了掂手中那叠纸，分量并不算少，“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吗？”

　　……

　　“魏总你好，这里是小林。付哥现在状态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