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网三的故事》蛾术

16、洛阳风雨镇（未入门派）（四） 神策和天策

　　洛阳风雨镇（未入门派）（四）

　　薛仁宝对你没有什么安排了。倒是他边上的曾长川叫住了你。

　　看你的样子倒是挺精神，不像前几天过来的那个王大石，高高壮壮像个汉子，其实是个孬种。这种孬种在我们神策军里就只能做个伙头兵，不过说起来，他的做饭功夫倒是不错。

　　说着曾长川忽然话风一转，你既入了神策军，有件事不可不知。

　　听过天策府么？他们是大唐第二的精锐军队！第一？嗯，当然是我们神策军了，不过我等不能稍有懈怠，天策府的新主子李承恩是个犀利角色，稍有疏忽，许多好事便要被他抢了。

　　咱们两支虽是都为大唐办事，可从来就尿不到一块儿去，虽然没到有你没我的份儿上，可也是见了就卯上的。

　　眼下这风雨镇里，就有天策府的府卫招兵，你若碰上，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弱了我军的威风！

　　你左耳进右耳出。

　　曾长川又道，现下紧要之事是弄些吃喝，自打来这里，几日没吃上好酒好菜了。

　　强将不差饿兵，我们这些老兵为国奔忙，更要吃饱喝好才是，你便去向镇子里的平头百姓收些酒菜鱼肉来。送给镇东口杵着的那个伙头军王大石那里就好了。

　　又要去欺压百姓了，真不知道这卧底的工作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你抢了打渔女的鱼，蹭了潘得贵的菜，又索要了卖酒老汉的美酒，提着满篮子的东西，你找到伙夫王大石。

　　啊，少侠，怎么是你？你也来了神策军么？

　　王大石见到你极为惊异，他面相与往日大有不同，原本高高壮壮的身子懒散地杵在地上，本来舒展宽阔的额头也不时皱起，看来颓唐无比。

　　你也来从军了么，我在村子里就知道你是个好样儿的。不过我们好像来错了地方。

　　王大石一脸不高兴。

　　他们又在说我是个孬种了吧？我可不是！只是他们让我做的事我可不想做。这其中的经历让我给你细细道来。

　　我是听说当年秦王麾下的那只大唐第一精锐在这里募兵才跑来的，可你也知道，你王大哥我不识字，听到招兵的说了个“策”字，鬼知道不是天策府，竟然就这样误入了神策军。

　　然后呢？

　　你知道他们让我做什么吗？薛仁宝让老子去给他洗臭衣服，那个神策副旅帅曾长川更是离谱，竟让我去袭击天策府的人，说什么天策府对神策军不怀好意。可我看这事儿不对，那是“东都之狼”啊，

　　我只听说他们精忠为国，抵死抗敌，可从没听老百姓说过半句怨言。我顶了这些兵油子几句，这就被他打发来当伙头兵了。可不知何日才能出头了……

　　王大石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烹制你带来的食材。

　　给，他们要的饭菜。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王大石似乎不复在稻香村时的神气，不论如何，他乡遇故知，是件喜事。

　　你提着做好的饭菜回到曾长川处，吃，吃，吃，这些个神策就知道吃。

　　曾长川拿出饭菜满意地扒拉了两口，随即厉色道，新丁！有件急事去给我办妥，你们都去！

　　天策府那些饭桶在陇西吃了亏，军辎不足，上面竟要各军拿出库存武器粮草补给给他们，真正是岂有此理。

　　若是我军上好兵刃都给了天策府，何时能轮到我们出头？是以咱们军里内部决议，从各地找些劣等矿石冶炼成军器，先顶了这批军缁。

　　我们前几日让路过风雨镇的铁商王顾财捐赠百斤精铁，他当时一口答应，不想这老小子竟然故意将精铁投入河中，还说是不小心运送的时候翻了车。

　　不过还好精铁沉于映山河底没有被冲走，你这就去取来吧！那老小子的帐我有空再去跟他算！

　　我？我还要下河捞铁？是人吗？但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卧底任务，你只好忍气吞声。

　　累死累活下水搬铁，曾长川对你大加赞赏。干得好！不过这些精铁不能就如此给天策府拿去，我们要让天策府折戟沉沙。

　　少侠，我大唐以军威立国，天策府仗着当年随太宗皇帝打下的无上战功，便以为自己战无不胜，自诩大唐第一精锐，咱们神策军却一度被调到百年无战事的剑南镇守，便只能由得天策府嚣张。

　　可自打当年则天皇帝把咱们神策军从西南调入京畿，这大唐第一军的名号便注定再和他们天策府无缘了。只是你身为神策军人，却时时不可忘记，咱们的死对头始终都是天策府。

　　他们虽经历则天皇帝大力打压，却深得太宗皇帝嫡系看重，如今咱们权大势大，却始终扳不倒天策府，便是为此。

　　别念了，别念了，我知道天策和神策是死对头了。你放空脑袋，双眼无神。

　　曾长川转而道，嘿嘿，此次我们捉了个天策府的细作，不过拷打两日也未曾问出什么，你去告诉王大石，今日不用再给他送饭了，晚上我们便做了他。

　　天策细作？你打了个激灵，卧底目标终于要出现了吗？

　　你找到王大石，传达曾长川的意思。

　　啊，这可大为不妙。王大石偷眼看了看两边无人，悄声对你耳语。

　　少侠，咱们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乡亲，你的为人大哥我也信得过，这事儿便托付给你吧。

　　我这两日送饭之时，知晓了那被关起来的人叫段城璧，是天策府的英雄，被这伙混蛋捉了来，现下竟然要杀掉，这可不合法理！

　　老王我想找个机会跑出去向天策府告密，援救段英雄，但我时常到处送饭，面孔被多人熟知，若是突然无事出营，他们定然起疑，反而误事。

　　义字当头，你敢和我一同设法救出他么？

　　你的目标不就是救他嘛，救，当然要救！

　　王大石意气十足，握拳喊道，好，我们这便大干一场。段城璧就被关在蝉鸣林南边的豹隐洞，其中有数名杀气森森的山洞守卫看押，一律需要口令方可进入。

　　我今日不能前去送饭，是以也不知口令，这里来往巡逻之人甚多，我在此地设法拖住他们，你要趁此机会赶紧前去山洞搭救段城璧吧。

　　可算找到了段城璧的下落！卧底期间你可以说是饱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趁着送饭你说明来意，你特意强调了王大石的功劳，段城璧也没有辜负你的希望。

　　少侠，是王大石叫你来的？！果然是个热心的好汉，只可惜投错了地方。

　　你打败了山洞附近看守的数名神策青豹营枪兵，在队正魏明元身上拿到了可以在神策营畅通无阻的腰牌，帮段城璧灭了笼子外面的放了酥骨香的油灯。

　　段城璧一恢复气力，便告辞离开。

　　这位少侠，多谢你了，看守我的神策士兵既然已被打倒，他们便再也困我不住，这里还有紧要消息要回报李府主，我马上要离开此处了。

　　还请你代我传话给风雨镇里的王大石兄弟，这救命之恩，段某记下了，像他这等男儿，当来我天策府才是，若是日后来投，万勿忘了找我。

　　不错，知恩图报，不枉你特意强调。你把腰牌留给了王大石，他突然变聪明了，说什么，这个腰牌我拿着吧，将来万一神策的那些人再抓了其他英雄回来，我去解救也会用得着的。一边又说，此地不宜久留，我已经决定要弃暗投明，加入天策府了！真搞不懂他。

　　正当你和王大石交谈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哭喊和争执声。

　　这短命鬼成天就知道玩！昨天就给我说要去什么后山看笼子里的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后山怎么会有什么笼子里的人！

　　都怪我平时宠着她！你看看，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别出什么事才好，洛阳的二姐过来说过，最近城里老丢小孩。

　　昨天村子里还来了一个古怪的老和尚……是不是你们这些和尙把我家一琳抓走了？！还给我……把我家一琳还给我！

　　方大婶跪在一个年轻的和尚面前呜呜大哭，你一问才知，她女儿方一琳不见了，你安慰了几句，说自己可以帮忙。方嫂才平息了些情绪。

　　唉，急死我了。我现在去村头找找孩子，你能帮我去镇东后山找找么？我们家一琳她是个才满八岁的小女娃，穿的是我给她缝的粉色衫子，平日常在林间玩耍。

　　你进了后山找人，很快，你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女孩，但她已经奄奄一息。

　　边上站着一个大和尚，你询问他事情经过。

　　和尚法号澄缘，下山是为了劝说下山投军的徒弟慧宝一心向佛，打消他从军的念头。

　　澄缘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不料行经洛阳，却从江湖同道口中得知武林中的下三滥帮派蝙蝠帮在此地频繁出没，做那拐卖娃儿的恶事。阿弥陀佛，老衲便放下手头之事先行来此，只望能阻住这些恶徒。

　　澄缘往小女孩指了指。

　　老衲追查来此便遇见他们正要掳走这个娃儿。老衲不愿伤人，却未料想这些蝙蝠帮众竟以命相搏。老衲寺中一向修禅，少与人切磋，一时失手便害了这些性命。

　　澄缘又指了指周围的遗体。

　　不想蝙蝠帮人竟然如此卑鄙！为脱身竟出手打伤这小孩！此等恶人，老衲还是首次遇到。

　　若再不救治，只怕女娃儿性命不保。

　　还有救吗？你打起精神问他。

　　澄缘点点头，又摇摇头，叹道，老衲要救这女娃儿，但运功疗伤若是被人打扰，真气走岔，只怕害了娃儿的性命。

　　孩子伤重，这周围不时有恶徒前来骚扰，老衲只能间歇渡些真气给她续命，只是再不救治只怕来不及了。

　　原来如此，你立刻提出为他护法。澄缘再三告诫不可不能让蝙蝠帮等人靠近，随后趺坐于地。

　　你帮忙调整好方一琳的坐姿，很快，你看到澄缘的衣袖无风自动，额头冒出了点点冷汗。

　　偶尔有巡逻至此的蝙蝠帮众，你谨记澄缘大师所说，阻止他们靠近。

　　过了好一会，你注意到小女孩的眼睛颤动了几下，不一会，她茫然地睁开眼睛，你还没来得及高兴，澄缘轻咳一声，开始大口吐着鲜血。

　　老衲不成了……唉……不过好在有你出手相助，这女孩得救了……

　　方一琳先看到了你，我怎么在这里？

　　很快，她顺着背上的温暖转身看到了吐血的澄缘，吓得哭了起来。

　　娘在哪里……啊，这里有个和尚死了！……娘！

　　澄缘努力扯了个微笑，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你轻声安慰她，别怕，这位澄缘大师是为了救你才受了重伤。

　　闻言，方一琳安静了些，她攥紧了你的衣袖，低声乞求，……你是谁？……求求你帮我叫妈妈来好么！我家就在风雨镇里。

　　你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瘦弱的肩膀，对面，澄缘很吃力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他的嘴角不住地流血，信上已经沾上了血迹。

　　大师，大师，您没事吧？我该怎么救你？

　　澄缘吃力地摇摇头，找到……我徒……儿…………慧……宝……风雨……镇。

　　说完，澄缘已力尽于此。

　　你轻叹了口气，将信接过放好，有心为他收敛，但身边又有方一琳这个小孩，想了想，你先将澄缘大师的遗体搬到树下藏好，再带着方一琳回了风雨镇。

　　方嫂大喊一声，哎呀我的孩儿啊。眼泪直直地淌了下来。

　　你将来龙去脉与她说清，方嫂一听是自己口中奇怪的和尚救了自己女儿，感叹道，想不到居然是那和尚救了我的孩子。不过你说那和尚是因为我孩子而死的我可不答应，杀他的明明是什么蝙蝠帮的人，况且不也是你没有照顾好那和尚吗？当然，我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以后我会去给和尚多捐一点香火钱的。

　　你不由心头火起，方嫂却揽着方一琳急着要走，方一琳在方嫂怀里扭过身，她扒着方嫂的手臂，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双怯弱的眼，大哥哥，一琳谢谢澄缘大师，谢谢哥哥救我，哥哥，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大侠。

　　心头的火瞬间熄灭了。你朝她笑笑，看着方嫂一边打，一边骂地搂着人走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方才口中的和尚……

　　站在一旁的年轻和尚和你搭话，先前你着急给方嫂找女儿，并没有和他说过话。

　　是澄缘大师。

　　年轻和尚失声叫道，师父！我师父他……

　　原来他就是澄缘的徒弟，你从怀中取出信，慧宝忙接过信拆开，他拿着染血信件的手不住地发抖，泪留满面。

　　师父……

　　慧宝的眼泪落了满了纸，他絮絮叨叨的，像在和你解释，又像有些话到了嘴边不得不说。

　　我被师父养大，待我如亲生孩子一般。我自幼便熟知十三棍僧救唐王的事迹，有了从军报国的念头。前不久便决定下山投神策，可是到我下山了解一番才知道，神策他们的作为连流氓也不如。心里早已不愿去投那神策。但又没有面目回少林。

　　慧宝说着说着又流下泪来。

　　弟子愚昧，原以为师父只是要我回少林，方才四处躲着。不想师父怕我误入歧途，竟然亲自下山来寻我，劝我改投天策。这信里便是主持大师劝说我弃神策改投天策之事。都是弟子愚昧！害了师父性命。我自会回少林扫山门五十年，以报师父养育之恩，以赎弟子不孝之罪……

　　但在回山之前，我还需把镇上丢失的其他小孩找回来，这也是师父的心愿。

　　慧宝抹干眼泪，将信收好。

　　我在长安之时也听说过这丢小孩一事，只是急着去投军，没有细做调查。不过依照你与师父之所见，相信他们一定就藏在镇子东面蝉鸣林深处，不妨探入内部调查一番，定会有收获。

　　竟然不止一琳一个小孩失踪么，你连忙前去探查，果然在林子深处找到了更多被关押的小孩，你从蝙蝠帮众的身上取了钥匙，将小孩全部放出，又杀了不少帮众防止他们再作恶。

　　你回到慧宝处，将自己做的事告诉他，他心下大安，决心给师父敛葬后便回到少林。临走前，慧宝告诉你，佛门弟子应以惩恶扬善为己任。施主颇具慧根，如想入少林可代为引见。少林寺专责接引的乃是澄理师伯，他就在风雨镇上，你若有意前来少林，可以去找他。

　　你拿到了少林的入门门票，但你在此地还有事未了。你拜别了慧宝，骑上快马前往飞龙营，还没告诉他们卧底成功的消息呢。

　　你回天策龙飞营找到许文达，告诉他卧底任务已圆满完成，段城璧已脱困的消息，许文达高兴得一拍大腿，赞道，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他给了你一封引荐信，若是来日有意拜入天策府，可带信前往。他还给你指明了天策府接引人曹雪阳的位置在风雨镇东河边。

　　你回到风雨镇，路旁与河边俱是各大门派的接引人，你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