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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洛阳风雨镇(未入门派)(三) 红衣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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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风雨镇(未入门派)(三)
返回的途中,在靠近风雨镇入口的桥边,你看见了白四儿说的营地与一群红衣女子,想起白四儿曾说她们似是遇到了难事,需找人帮忙。你上前问询。
这些红衣女子都穿着奇怪的服饰,自称是阿里曼忠实者。你找到丽援清,她嘟囔了一句,看来拜托那老汉还果真有些用处。
我等奉圣教主之命,从扬州运送物资经此地去长安。本是我圣教行善之举。圣教主阿萨辛大人恩泽盖世,不想却惹来江湖劫匪,我等行至祖坟村时中了一群黑衣人的埋伏,死伤不少,也丢了不少物资。这些物资都是一些药物和破旧的衣衫,都是从扬州百姓手中征集而来,送往长安救助被奇怪病症感染的灾民。如今我等马队被阻于此地,已然耽搁了三日行程,只可怜了长安灾民。
不过说来也怪,这物资对灾民虽是无比重要,但对常人只不过是一些破旧衣物与寻常药草,何以会有人死命抢夺?
我先头车队已经安然度过若兰村,达到晴水桥。我们过不得北面的祖坟村便退到这里。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去与先头车队汇合……
援清出行之时,未曾料到有此一劫,所带人马有限,只怕撑不过这几日了,那可就要辜负圣教主的心意了!不知少侠能否出手相助?
区区劫匪和一群蒙面不敢见人的肖小,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丽援清感激道,多谢,圣教永感阁下恩德。
现下那些黑衣人阵脚已乱,少侠可潜入祖坟村直取黑衣人头目,来敌自然散乱。
你潜入祖坟村,发现被黑衣人冒险抢来的货物正在被焚烧。这事有些奇怪,你杀了黑衣人头目,赶紧回去告诉丽援清此事。
丽援清知晓物资全部被烧后,大为着急。
为何将夺取之物焚烧?这其中必有蹊跷!
不过现下援清最急那些物资,他们烧得一份,长安灾民就难活一些,着实有损我圣教主天威。
这事刻不容缓,牢烦你这就动身,被烧毁的物资能拿回多少就拿回多少。
你抢回了一些物资,丽援清当机立断,如今黑衣人群龙无首,我们趁乱把物资运送过去吧,只要过了祖坟村,前面便是晴水桥,那里有我红衣教顶级高手周明把守,只要到了那里贼人就不敢造次,我们便可将东西运出洛阳了。
你准备好了就去赶动运货的牛车吧。
这女人说话忒不客气,先前还喊你少侠,阁下呢,现在就把你当马夫用了。算了算了,你体谅他心里着急,给她找了借口。
你成功护送丽援清与周明汇合,多谢少侠相助,圣教主一定会保佑你的。你赶紧与他们告别,这两人一口一个圣教主的,听得你浑身难受。
回到风雨镇,镇子中间大树下,排了一列整齐的士兵。为首的那个,军容整齐,身上散发出一种严肃而浓烈的气息,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
只听他朗声道:
今有吐蕃大军,列军河陇,侵我边疆,河陇百姓频遭外辱,苦不堪言。本府将士远征敌域,战死者众多,但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今边疆危急,府中兵力不足。大敌当前,好儿郎当报效家国,舍身从戎。
自本日起,天策府不再固守祖训,破除只收忠烈之后陈规,但凡有愿为国请战,血战沙场者,不拘出身,皆可入我天策府。
本府募兵,有三不招,爱身惜命者不招,志在荣华者不招,心在庙堂者不招。惟有志报国,不计己身荣辱者,方可加入天策府。
萧正清看了看你,眼中锋芒尽显。
选择了天策府,就等于选择了清贫与铁血,你的一生可能从此会远离繁华,唯一拥有的就是军人的荣耀与报国的梦想,最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只有天策府小凌烟阁上的碑文中,会刻下你的姓名,府中的所有兄弟姐妹也会永远记得你。
知晓这些之后,你还愿意加入天策府吗?
你被他话中的血气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少年志气,理应报国。你对萧正清的话十分感兴趣,与其他想要报国的少年一同上前。
萧正清正气道:
军旅之中,首重精忠,次重勇武。我天策府自秦王殿下立府以来,多从忠烈之后中募兵,便是为此。
舍弃了荣华来投天策府之人,萧某相信你等都是忠义勇猛之人,但天策府中,将士不但都要以一当十,更要兼具机变。
本府常有潜伏刺探任务,若不能灵活应变,便再多武力忠勇,只怕也无法独当一面。
这风雨镇外素有野狐出没,狐狸生性警惕,若能从它们身上取得皮毛,便算是过了机敏的考验。
这有何难?很快,你就取来了野狐皮。
萧正清出口称赞。少侠智勇双全,可担重任。去镇子北面的龙飞大营找朱飞侠吧,他那里正缺人手呢。昨天还和我说,一旦有了合适的生面孔,先送到他那里去。
你骑上快马来到龙飞大营,大营门口站着一位疲倦的将士。这便是哨探朱飞侠,看到你过来很满意。
你来的正好!
有人在若雷的草料里下了泻药!没想到在天策府的马场里也会出事儿!这可是跟随了我朱飞侠几年的好马!
朱飞侠沉思片刻。
或许是轩辕豪这个混球!每日里营中兄弟赛马找乐子之时!就只有这赌鬼不学无术,聚集了营里的几个同道整日下注,我看是若雷这常胜将军数场连胜,削薄了他的进账,才使出下作手段来!
我还需照顾若雷,去帮我问问轩辕豪,这是不是他做的,他就在大营两排马厩当中的练兵场内,告诉他天策军人爱马如命,若是当真如此,可莫怪我老朱翻脸上告给张旅帅!
你在马场门口找到了轩辕豪,他一听你的来意,直呼冤枉。
哪有此事!老朱未免太过瞧我不起!这军中之马都是咱们的命根子,某家便是嗜赌,也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之事!
况且咱和营里的兄弟做赌,都是上的真金实货,若是用上手段,怎能显出我的本事?
轩辕豪皱眉想了想。
或许老朱未曾留意,近日营内似是多了数个鬼祟之人,我看有些军士行动诡异,且时常偷眼看营里马匹,十有八九是有人混进了营内。
你去盘问那些龙飞营军士,看看他们是否知晓今日的暗号,若是不知,定是细作无疑,这等军营重地,混入者斩!
你带着轩辕豪告诉你的暗号,随意盘问了些军士,竟真有人回答不上来。你杀了几个细作,回去告诉轩辕豪。轩辕豪大怒。果然被我料中,这天策大营里竟然混入了细作!
轩辕豪此时手上无事,便打发你去找许文达什长,你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来到一旁哭天喊地的马场总管田桂圆身前,只听田桂圆哭诉道:
我可怜的“土狼”……
它是个好伙计,营内比武,我和它一起拿下了两次骑术比武的探花,后来它中箭瘸了,就一直养在马房里。
可刚刚拉它出来放风的时候,它突然疯病入脑,乱咬乱踢,踢伤了几匹马,拦也拦不住。我没办法,只好亲手送它上路……
唉!我的“土狼”啊。
田桂圆瞪大眼睛,看来颇为难过,你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谈起。
唉!那些草料定是被人下了药,现下都不能用了,帮我烧掉吧。
你烧了草料,田桂圆还在悼念自己的马儿。
可怜的“土狼”那是我入军时发给我的第一匹马,是我给它起的名字……“蛮牛”比它更快,可“土狼”才是我最亲的那匹。
我可怜的“土狼”,它是个有功勋的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平静的日子里……
临走前田桂圆告诫你:
你总会有一匹属于自己的军马,它会是你一生的朋友,它的名字是你给的,它永远和你不离不弃。
相信我,在战场上,它会比你的兄弟还要可靠,无论你叫它什么,“狂风”“斗篷”还是“土鸡”,别让它受伤。
你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认真记下了他的劝告。
你找到飞龙大营内正东面校场上练兵的许文达什长,他仔细打量了你两眼,听说你是轩辕豪叫过来的,喜道,少侠,我这里正在找个可以托付的生面孔,你来的正是时候!
此事事关兄弟性命……前些日子,咱们要随皇甫惟明将军远征河西,但听说有人要背后搞鬼。
段城璧兄弟和我两人奉命查探之时,不知何故却被神策军人袭击,惶急之下逃到这里,段兄弟却被他们捉走了,我猜疑此事定和同在此镇募兵的神策军有关,是以要找个生面孔前去刺探一番。
你回风雨镇找神策军募兵士兵聊聊,若能查探出段城璧的下落更好。
许文达长叹一声,此事竟与神策军有关,当年镇守边疆的强兵……也堕落了么?
你回到风雨镇,找到神策军募兵士兵,他见你前来搭讪,大为兴奋,摇头晃脑,把锣鼓敲得老响,他扯开了嗓子高喊。
各位青壮瞧一瞧,看一看啊!神策军募兵了啊,待遇从优的呢!薪俸高高,福利好好的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啊!
少侠慢走,慢走!这位,你是要投军么,来我们神策军就对了,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前程似锦。我看你年纪也还相当,你若有意,去祖庙东边的募兵营地找神策青豹营的副尉薛仁宝便可。
士兵说完继续吆喝。
薛仁宝看你带来了募兵告示,面带喜色。
过来过来!哈哈,来投我军的这几天越来越多了,看来我的计策果然不错,看那些天策府的如何与我们抢人!
你走近一看,这位军官热得满头大汗,擦也擦不干,他直接把衣甲扯得松散宽松,却还是难以稍解炎热。
薛仁宝见你过来不禁眼前一亮,随即把头高高扬起。
咳咳,是来接受入军测验的新丁吧,咱们神策军西南建军,便是我大唐精锐军队,自来无数富豪家的公子小姐想入我军中而不可得。
知道吗,前两天洛阳的梁老太爷还想把他儿子插到青豹营里当差,人家可是出得起银子的。你们算是修了几辈子福,要不是为这破村子几代以来出了不少将官,爷爷才懒得跑来这小村镇募兵。
嗯,军旅之中,首重敬老尊贤,咱们神策军身为大唐第一强军,更是如此。
你们这些新丁野性难驯,更要懂得尊敬咱们这些有过无数功勋的前辈。
仁宝大哥今天便教你学个乖,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可得眼神乖觉,免得丢了薛某的脸子。
薛仁宝以手作扇扇了扇风。
这天儿可真热得受不了,你去找到镇里的茶商竺承敏,给薛大哥打壶铁观音来!
银子?咱们神策军为国为民,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收咱们的银子?
你找到竺承敏,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喊道,薛大人要喝你的铁观音,还不快孝敬一二。
竺承敏无奈道,军爷你们这三天两头儿的来,我这茶叶也所余无多啊……
你凶神恶煞的瞪着他。竺承敏只好转身泡茶。眼尖的你看见他在放茶叶时往茶壶里撒了一把土,你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现。竺承敏递过茶壶,这可是老汉我为军爷特制的铁观音,快拿回去复命吧!
薛仁宝接过茶猛灌了一口,“噗”一口吐出来。这茶比我在京里的差多了,只能凑合着喝。
薛仁宝瞪了你一眼,训话道:
我看好你!神策军中,什么最紧要?那便是看得准眼色!上司让你向东,若是你向西跨那么半步,那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军爷再交代你几句话,我这一上午,尽给你们这些毛头娃娃浪费口舌,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这马上就到晌午了,不但连口水都没喝得几碗,肚子也饿的紧了。
薛仁宝摸着肚子寻思,军中伙食早吃得腻了,风雨镇西北的王寡妇做的饭菜不错,可惜兄弟们几次去讨都碰了钉子。
你是生面孔,应当没问题,嘿嘿,你去向她讨些饭菜,顺便再帮大哥我探探口风,就说若是有意改嫁,大哥我英明神武正当年,绝不会亏待她。
你有些无语,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你找到王寡妇,粗声道,薛大人差我来取些饭菜!
王寡妇嘀嘀咕咕的转身去厨房拿饭菜,这神策军的人,养的哪里是军人,分明是一群色鬼!
你透过半掀的帘子看到王寡妇往饭里吐唾沫,哼!我让你们吃!
你抬头望天,假装自己没有看到。
薛仁宝接过饭菜就吃了起来,嚼着满口的饭菜发出含混的声音。
哈哈,你小子还算有点用,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有了这饭菜,那我这些杂碎面就赏你了!哈哈哈哈!
那小寡妇有没有对你说什么狠话?哈哈,便是这般泼辣才有风味!
吃了饭,薛仁宝支起一条腿坐着,一边剔牙,一边看也不看你地和你说话。
少侠,你看老薛我几日为募兵忙死忙活,这两套衣甲穿了数日,未曾洗涮,已快要锈住了。
前日有个不开眼的新丁唤作王大石,亏得长得个大块头,脑子却不灵光。老子让他洗两件衣物,也推三阻四,真是我军之耻!他已被我发去做伙头兵了。
来来来,这一些衣甲已然不能再穿,你拿去河边给我洗净了吧,镇东桥边就有小路直通河边,你可别蠢的跑那么远,还有!要不留一丝污斑才可。
王大石?听到熟悉的名字,你吃了一惊,心中犹疑,或许只是重名?
你接过沉重的衣甲,来到河边。把衣甲扔进水里,踩了几脚,又踢了几下。让河水把缝隙的污渍冲刷干净。
薛仁宝接过衣甲,颇为满意,随手掏出一本书扔给你。这破书我也看不懂,就给你拿去吧。
你打开一看,原是古诗十九首。这都看不懂,真是个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