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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我的心......好疼呀! 墨菲是在早 ...

  •   墨菲是在早上九点发现星优不见了的。

      她像往常一样敲了星优的门,叫她去吃早饭。敲了好几下,没人应。她以为星优还没醒,又在门口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墨菲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星优的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星优从来不挂她的电话。就算在开会、在拍戏、在上厕所,星优也会接起来说一句“在忙,一会儿打给你”,从来不会这样直接挂断。她又拨了一遍,这次响了很久,没人接。再拨,关机。

      墨菲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用力拍门,拍得整条走廊都能听到。酒店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路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推着车走了。墨菲顾不上这些,她开始翻手机通讯录,找保镖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星优在哪?”墨菲问。

      保镖沉默了一下。“墨菲姐,星优小姐把我们甩开了,早上发消息说外出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墨菲的声音拔高了。

      “我们怕您担心……”

      “怕我担心?现在我就不担心了?”墨菲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快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挂断电话,墨菲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星优会去哪?她在这座城市没有亲戚,没有朋友,除了剧组就是酒店。剧组今天没有通告,她不可能去片场。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京都。她一定又去京都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偷偷去?为什么不带保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墨菲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又开始拨星优的号码。还是关机。她发了一条微信,又发了一条,再发了一条。每一条都没有回应,像石子投入深潭,连水花都看不到。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每隔几分钟拨一次电话,每隔几分钟发一条消息。窗外的太阳从东边慢慢移到头顶,又从头顶慢慢往西边滑。她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什么都吃不下。

      下午三点多,星优的电话终于通了。

      “星优!你在哪!”墨菲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声音又急又尖,带着一整个白天的焦灼,“大早就走了去哪了?怎么敲门也没人开?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报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星优的声音响起来,很轻,轻得像一缕快要散去的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墨菲,我在京都。一会儿就回去了。”

      墨菲愣了一下。京都,果然是京都。“你什么时候去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一个人去的?保镖都没带?”

      “昨天晚上。”

      就这三个字。墨菲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星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墨菲,先别问了。我一会儿就飞回香港了。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了。墨菲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那四个字,半天没回过神。“怎么感觉怪怪的。”她自言自语。

      保镖的电话打了进来。“墨菲姐,星优小姐联系我们了,说她在京都机场,让我们去香港机场接机。”

      墨菲长出了一口气,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下来一半。“去吧,别再跟丢了。”

      她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那块石头虽然落了一半,可另一半还悬着,不上不下的,堵得慌。星优的声音不对,像生了一场大病还没好利索就出院的那种虚。墨菲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觉得不对。

      京都

      星优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口,在候机厅的角落里坐下来。她戴着口罩和墨镜,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人认出她,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姑娘,是荧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林星优。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旅客,和其他人一样,在等飞机。

      广播响了,开始登机。她站起来,排进队伍里,递过登机牌,走进廊桥,走进机舱,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她喜欢靠窗的位置,因为可以看到云。以前每次飞京都,她都会看着窗外的云,想着姐姐,心里是甜的、是满的、是那种被爱包裹着的踏实。现在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了,也许是空的,也许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舷窗外,京都的大地在一点一点地缩小,那些房子、那些路、那些树,都变成了小小的点。她看着那片土地,那片有姐姐的土地,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她远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无声地滑落,是决堤般地涌出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上的伤口又被咬破了,血渗出来,混着眼泪,咸的,腥的,苦的。她尝到了,可她顾不上。她太疼了,疼到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她想起姐姐的脸。那张她爱了这么多年的脸,从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爱的脸。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看到那个人,心跳就会加快,手心就会出汗,就想一直一直看着她。后来她懂了,爱就是想和那个人在一起,想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她,想在每一个夜晚被她拥在怀里入睡。她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以为那扇门永远不会对她关上。她以为的那些,现在都碎了。

      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话。“影视公司只会签你一个人。”“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那些话,她记得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她把它们刻在心里,以为那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誓言。可誓言是会变的,人是会变的。她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变的,不知道是从那些“嗯”和“好”开始的,还是从更早的时候。她只知道,姐姐变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把脸转向舷窗,不想让旁边的乘客看到。舷窗外是厚厚的云层,白茫茫的,像另一个世界。她看着那些云,想着姐姐此刻在做什么。在那扇门关上之后,还站在客厅里哭吗?还是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去公司开会了?

      她想起那个叫Winki的女人。她的脸,和她那么像的脸。姐姐每天看着那张脸,会想起她吗?还是会忘了她,一点一点地忘了,忘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星优的心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她不恨Winki,不恨姐姐,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不够好,恨自己留不住姐姐,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哭,什么都做不了。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了。“女士,请问需要喝点什么?”星优摇了摇头,没有转过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哭。空姐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推着餐车走了。

      另一个空姐走过来,小声说:“三排C座那个姑娘,好像在哭。”“看到了,可能失恋了吧。”“要不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助?”“别去了,她戴着口罩,肯定不想让人看到。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

      星优听到了。失恋了,是啊,她失恋了。这个词好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她承受的分量好重,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起姐姐问她——你希望我幸福吗?她回答了。她说“祝我们各自安好”,这不是她想说的。她想说“我希望你幸福,但我更希望给你幸福的人是我”,想说“我不要分手,我要你回来”,想说“我还是很爱你,不管你还爱不爱我”。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说了那些体面的、得体的、不让姐姐为难的话。

      她不想体面。她想歇斯底里,想冲过去抓住姐姐的肩膀,问她“为什么”。问她为什么要签那个像她的人,为什么要让那个人住进她们的家,为什么能一年不见她却能和别人朝夕相处。可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对姐姐说一句重话。哪怕心都碎了,她也舍不得。

      飞机穿过了一片云层,机身颠簸了一下。星优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她的眼泪被颠了出来,甩在手背上。她低下头,看着手背上那滴泪,透明的,小小的,像一颗没有重量的珍珠。泪也是会碎的,和心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她只知道她的眼睛肿了,鼻子塞了,嗓子哑了,嘴唇上的伤口被咬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那点疼和心里的疼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后来她哭累了。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睡过,没有吃过东西,只喝了几口水。她的身体在抗议,可她感觉不到。她只知道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她靠在舷窗上,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也许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只要能不醒着就好。醒着太疼了。

      香港

      墨菲在酒店等。她看了会儿电视,看不进去。刷了会儿手机,也刷不进去。干脆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在想星优这次去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到姐姐了吗?见到了为什么不开心?没见到?没见到为什么声音那么奇怪?她想了一整个下午,想得头疼。

      晚上八点多,小林发来消息——星优到了,已经接了,在回酒店的路上。墨菲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走到星优房门口,等着。

      终于,走廊尽头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毯的闷响。几个人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星优。

      头发散着,有些乱,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保镖跟在她身后,拎着行李箱,谁都没有说话。

      墨菲看着星优一步一步地走近,心一点一点地揪紧。星优走到她面前,停下,抬起头,隔着口罩看着她。

      “墨菲。”

      那两个字一出口,星优的眼眶就红了。不是慢慢红的,是瞬间红的,像有人拧开了水龙头,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出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滚落。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流泪,无声地流,像一场没有雷声的雨。墨菲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泪,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进去说。”墨菲拉过她的手,把门刷开,半搂着她走进去。

      星优的行李箱被保镖放在门口,墨菲关上了门,扶着星优在沙发上坐下来。星优还在流泪,口罩已经湿透了,贴在脸上。墨菲伸手帮她把口罩摘下来,看到了那张脸——红红的眼眶,红肿的鼻头,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干裂起皮,上面还有咬过的痕迹,咬得很深,渗着血丝。

      墨菲的心像被人用钝刀来回地锯。

      “别哭呀,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问还好,一问,星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开始发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整个身体,像一片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把头伸出水面。

      “是又没见到你姐姐吗?”墨菲试探着问。

      星优摇头。她不是没见到,她见到了。可她见到的,不止是姐姐。她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刀割般的疼痛。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破碎的音节。

      “她……她……喜欢上……别……人了。”

      墨菲的脑子轰的一声。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老板出差了,老板生病了,老板家里出了什么事。她从来没有想过,是老板喜欢上别人了。她看着星优,看着那张被泪水浸泡的脸,看着她一抽一抽的、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心沉到了谷底。

      “你说你姐姐有了别人?”墨菲的声音有些发干。

      星优一抽一抽地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进去,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吐出最后一点力气。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像鸡爪一样僵硬地弯曲着,怎么也伸不直。

      墨菲看着她,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性碱中毒,过度通气导致的。她在网上看过,人哭得太凶、喘得太急的时候,体内的二氧化碳会排出过多,导致呼吸急促、手脚发麻,严重的话会抽搐、晕厥。

      “星优!星优你听我说!”墨菲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拔高了,“你慢点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吸——呼——吸——呼——”

      星优跟着她的节奏试了两次,可她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一想到姐姐,一想到那张脸,一想到Winki,呼吸又乱了。墨菲转身冲到洗手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又冲回来,把袋口撑开,罩在星优的口鼻上。

      “别说话了,在袋子里呼吸,把二氧化碳吸回去。”

      星优握着那个塑料袋,大口大口地呼吸。袋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像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帆。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淌进袋子里,在底部积了一小洼。墨菲看着她,看着她那副破碎的、被掏空的样子,墨菲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不想哭的,她是要安慰星优的,她不能哭。可她忍不住。她看着星优,就像看着自己的妹妹。
      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帮星优去质问老板,不能替星优把那个人从心里剜出去。

      星优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把塑料袋从脸上拿开,放在茶几上。那里面还有她残留的体温,温热的一层薄雾。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

      墨菲凑过去听。

      “墨菲,”星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没有她,我不能活。”

      墨菲的眼泪跟着又涌了上来。

      “我的心……好疼呀。”星优把手按在胸口,用力地按着,好像这样就能把那颗破碎的心按住,不让它碎得更厉害,“墨菲……我……好疼……好疼呀……”

      墨菲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星优靠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她的手攥着墨菲的衣服,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说过……影视公司只会签我一个人的……”星优的声音从墨菲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断断续续的,“她说过……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

      墨菲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她食言了……她签了别人……她让别人住进那个家……她让别人叫她姐姐……”星优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墨菲把下巴抵在星优发顶,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擦,就让它们流着。她知道的道理,星优不是不懂,只是太疼了。疼到理智被淹没,疼到大脑一片空白,疼到除了“我疼”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先放手的,我们得争气一些。”墨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星优在她怀里摇头,泪水蹭了她一肩。“可是……我不想分手。”后面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

      墨菲张了张嘴,想说“不想分又怎样,人家已经有别人了”。可她说不出口。这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现在还不能说。

      星优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她问我……希望她幸福吗……”

      墨菲的手停了一下。“你说你希望她幸福了?”

      星优在她怀里点头,眼泪蹭得到处都是。“我说……祝我们以后各自安好……”

      墨菲深吸一口气。“都分手了,你还管她幸不幸福。让她……让她去死。”她本想说更难听的话,可看着星优那张支离破碎的脸,那些脏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如果……如果……”星优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她在努力控制,可控制不住,“如果我……不能让她幸福了……我……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

      星优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和她……在一起的这几年……我很幸福……”星优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缕快要散去的烟,“就算……最后……不是我……我也希望……她能好好的。”

      墨菲抱着她,说不出话。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那些“你会遇到更好的”“时间会治愈一切”“分手了就往前看”,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抱着星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妈妈拍她睡觉那样。

      “星优乖。”她说,“我知道疼。”

      星优哭了很久,久到墨菲的整条胳膊都麻了。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呼吸渐渐平稳了,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墨菲低头看去,星优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她睡着了,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这十几个小时的奔波让她透支了。墨菲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把她放下来,就那么抱着,一动不动。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墨菲歪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泪已经干了,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她在想这件事该怎么收场。星优还能不能好起来,要多久才能好起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会陪着星优,一天一天地熬,熬过最疼的时候,熬到伤口结痂,熬到星优再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不会再疼。

      星优睡得很沉。墨菲轻轻把她放平在沙发上,从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她站在沙发边,看着星优的睡颜——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睫毛膏糊得到处都是,鼻头红红的,嘴唇上的咬痕结了血痂,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疼。

      墨菲转过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她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霏依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一连拨了十几个,都是无人接听。墨菲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骂人,想冲过去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星优,想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想问她还记不记得星优等了她一年。可她不接电话。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走廊里,握着那个没人接听的手机,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雕塑。

      她把手机关了,放到口袋里。她闭上眼睛,仰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身,走回了星优的房间,在星优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星优还在睡,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墨菲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不知道星优会不会好起来,不知道要多久,不知道明天星优醒来的时候,还会不会像今晚这样哭。她只知道,她会在这里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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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笼中金丝雀GL》》》《林间有风过GL》《朱笔九重禁GL》《FAYO同人-缘起星辰GL》《FAYO同人-风吹麦浪GL》《FAYO同人-宗门宠儿GL》《FAYO同人-血脉之绊GL》《FAYO同人-重生之蝶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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