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公园偶遇 陆小狗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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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狗来到香港后，星优的注意力就被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彻底占据了。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有没有姐姐的消息，而是扭头去看床头柜上那个猫窝——陆小狗蜷在里面，像一团灰褐色的毛球，尾巴盖在鼻子上，睡得正香。她会趴在床边看一会儿，看着它小小的身体一起一伏，看着它耳朵尖上那撮深色的毛被晨光照得发亮，看着它偶尔在梦里动一动爪子，像在追什么好吃的。然后她会伸出手指，轻轻戳一戳它的小脑袋。
陆小狗被戳醒了，眯着眼睛看她，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和几颗小米粒一样的乳牙。“喵——”那声音又细又软，像一根羽毛在空气中轻轻划过。星优的心瞬间化了，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陆小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那种小动物特有的、暖烘烘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被一样的味道。
这周，她没有飞京都。
不是不想去了，是墨菲说得对——姐姐既然把陆小狗送来，说明她还是爱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还给自己送宠物。应该确实是忙。星优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我安慰，但她愿意相信。
星优的生活慢慢有了新的规律。早上起来先喂陆小狗，看着它埋头在猫粮碗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吃得呼噜呼噜响。然后她去洗漱、换衣服、吃早餐。出门工作之前，她会把当天的猫粮放好。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陆小狗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然后，她会拿出手机，给姐姐发消息。
「姐姐，今天陆小狗学会用猫砂盆了，它好聪明，我就教了一次就会了。」配的是一段视频——陆小狗在猫砂盆里认真地埋便便，爪子扒拉得飞快，猫砂飞得到处都是。
「姐姐，今天陆小狗打碎了一个杯子，我没有骂它，但是它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你看它的眼神，好委屈。」配的是一张照片——陆小狗缩在墙角，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耳朵压得很低，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孩子。
「姐姐，今天给陆小狗洗澡了，它变成了一只落汤猫，好丑哈哈哈。」配的视频里，陆小狗浑身湿透，瘦得像一只剥了壳的虾，可怜巴巴地看着镜头。
每一条消息，姐姐都没有回复。但星优并不那么难过了。因为陆小狗是姐姐送来的，姐姐还给她点过赞，她知道姐姐不忙时候会看。
周四的下午，星优收到了一个快递。拆开一看，是一卷猫用牵引绳。粉色的，可以伸缩的那种，绳子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晃起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是她前两天在网上买的，想着带陆小狗出去遛弯。
“小狗！”她把牵引绳在陆小狗面前晃了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你看，你的新装备！以后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
陆小狗正在沙发上玩，听到铃铛声，立刻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那根绳子。它伸出爪子拨了一下，铃铛又响了，吓得它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再拨一下，再跳。
星优被它那副又怂又好奇的样子逗笑了，抱着它亲了一口。“你是不是傻，自己吓自己。”
周五，星优下班回到酒店。她没有先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走到隔壁，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墨菲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花短裤打了个哈欠。“小主，有何吩咐？”
“一会儿陪我带陆小狗去逛公园吧。”星优举了举手里的牵引绳，“我买了个牵引绳，想带它出去走走。不然老在屋里待着，我怕它将来容易应激。”
墨菲低头看了看那条粉色的牵引绳，又看了看星优怀里那只正用爪子拨弄铃铛的小猫，眼睛亮了。“好呀！等我换个衣服，马上！”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星优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衣架倒地的声音、还有墨菲的哀嚎——“我那条牛仔裤呢？昨天还在这的！”她忍不住笑了，抱着陆小狗走回自己房间，开始准备出门的东西。
宠物湿巾、小水壶、猫条。她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小背包里，又检查了一遍牵引绳的扣环是否牢固。陆小狗蹲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她忙来忙去，尾巴尖轻轻摇晃着，像在问“我们要去哪”。
十五分钟后，墨菲来敲门了。
星优打开门，差点没认出来。墨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浅灰色的运动套装，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化了一个淡妆。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得不行。
“你干嘛？”星优上下打量她，“去公园而已，搞得跟相亲似的。”
“你懂什么。”墨菲理了理衣领，一脸正经，“万一在公园遇到什么富婆呢？我得随时准备着。”
星优被她逗笑了。“那你怎么不戴隐形眼镜？你这副黑框眼镜一戴，什么富婆都没戏了。”
“这叫氛围感。”墨菲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懂不懂？”
两人笑闹着出了门。保镖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电梯下行的时候，星优把陆小狗从怀里放下来，给它套上牵引绳。小家伙第一次穿背带，有些不适应，扭来扭去，用爪子扒拉身上的绳子，像在说“这什么东西，快给我解开”。
“乖，别动。”星优蹲下来，耐心地调整着背带的松紧，在她耳边轻声哄着，“穿上这个，我们才能出去玩。你看，外面有好多好玩的东西，有小鸟，有蝴蝶，还有草地，你可以随便跑。听话，嗯？”
陆小狗似乎听懂了，不再挣扎，只是委屈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墨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对它说话的样子，像对小孩一样。”
“它本来就是我的小孩。”星优理所当然地说。
电梯到了一楼。一行人穿过大堂，走出酒店大门。夕阳已经沉到楼群后面去了，但天还没有全黑，是一种介于橘红和灰蓝之间的颜色，像谁用画笔在天空上轻轻抹了一层。空气中有海风的味道，湿湿的，咸咸的，带着一丝凉意。
公园离酒店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星优牵着陆小狗走在前面，小家伙第一次出门，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它走走停停，闻一闻路边的花坛，扒一扒地上的落叶，追一追飞过的小虫。牵引绳被它拉得绷直，星优不得不小步快跑才能跟上它。
“小狗，你慢点！你是猫，不是狗！跑那么快干嘛！”
陆小狗根本不听，继续往前冲。它的尾巴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夕阳中左右摇摆。铃铛随着它的奔跑叮叮当当地响，清脆得像一首欢快的童谣。
墨菲走在旁边，看着星优被一只小猫遛得气喘吁吁，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是遛猫还是猫遛你？你看你这狼狈样，跟被绑架了似的。”
“你闭嘴！”星优瞪她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它力气怎么这么大？明明才那么小一点。”
终于到了公园。星优松了一口气，找了块草坪，把牵引绳的锁扣松开。陆小狗立刻冲了出去，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开始追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那只蝴蝶是白色的，翅膀上带着黑色的斑点，飞得很慢，像故意在逗它。陆小狗扑了几次都没扑到，急得直叫，声音又细又尖，像一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
星优蹲在草地上，看着它那副又急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它好可爱。”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段视频，发给姐姐。
「姐姐，你看陆小狗在追蝴蝶，追不到急得直叫，好搞笑。」发送。没有回复。她不在乎了。姐姐会看到的。
墨菲在公园里走了一阵。她不像星优那样蹲在草地上看猫，她是那种一出门就开始走的人，走得飞快，像在完成什么任务。她沿着步道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直到腿开始发酸，才放慢脚步，四处张望找可以坐的地方。
前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的女人，圆脸，穿着深色的长裤和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她旁边停着一辆婴儿车，车里有个婴儿，穿着浅黄色的连体衣，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
墨菲走过去，本来只是想问问能不能坐一下。可当她走到婴儿车跟前，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小孩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圆圆的大眼睛，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婴儿特有的清澈和天真。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小鼻子挺挺的，小嘴粉粉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连体衣，衣服上绣着一只小鸭子，帽子也是黄色的，帽檐上还有两个小鸭子的眼睛，萌得不像话。
墨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呀！你们家小孩长得可真可爱！”她的声音拔得很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那个阿姨——周阿姨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姑娘，笑了。“是吧？你看那两个大眼睛，和洋娃娃一样。”
“对对对！”墨菲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凑近婴儿车，仔细端详着那张小脸，“这眼睛也太大了，像两颗葡萄。睫毛也长，像假的似的。”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只手太小了，小到能被她的指尖轻轻握住。婴儿的手指立刻攥住了她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抓住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墨菲的心瞬间化了。“哎呀！”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她握我的手了！她握我的手了！星优！星优你快过来！”
星优正蹲在草地上看陆小狗追蝴蝶，听到墨菲的喊声，抬起头。“干嘛？”
“你快过来！快来看看这个小孩！”墨菲的声音又尖又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和我妹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星优抱起陆小狗，慢悠悠地走过去。陆小狗被她抱在怀里，有些不乐意，扭来扭去，想下去继续追蝴蝶。星优拍了拍它的脑袋，“乖，等一下再玩。”陆小狗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
星优走到婴儿车跟前，低头看去。
那小孩正睁着大眼睛看她。圆圆的眼睛，黑葡萄似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婴儿特有的、毫无防备的好奇。她看着星优，忽然笑了。没有声音的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小小的、还没有长牙的牙龈。那笑容像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整张脸。
星优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呀，”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这小娃娃的眼睛可真漂亮。像两颗黑葡萄，亮亮的，水汪汪的。”
墨菲蹲在旁边，仰着头看星优。“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简直和我妹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妹妹小时候也是这种大眼睛，又圆又亮，看人的时候像在说话。”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我妈说，我小时候眼睛没那么大，是后来长着长着才变大的。但我妹妹一出生就这么大，吓了我妈一跳。”
周阿姨笑了，从婴儿车里把小金诺抱出来。她抱得很熟练，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托着小屁股，轻轻往上颠了颠。金诺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小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抓住了周阿姨的衣领。
“大姐，”墨菲凑近了些，“这小娃娃叫什么名字？”
周阿姨低头看着怀里的金诺，眼里满是慈爱。“叫金诺。金色的金，诺言的诺。”
墨菲念了一遍，“金诺——千金一诺。嗯，名字寓意真不错。谁起的？她妈妈？”
“嗯，她妈妈起的。”周阿姨点了点头。
墨菲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越看越喜欢。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大姐，我能不能抱抱她？就抱一下，我保证不摔着她。”
周阿姨看了看墨菲，又看了看星优。这两个姑娘看着都不像坏人——一个穿得利利索索，说话大大咧咧；一个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怀里抱着一只小猫，气质温柔得像一缕春风。她的目光在墨菲脸上停了一下，那姑娘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行。”周阿姨把金诺往前递了递，“你小心点，托着她的头。”
墨菲伸出双手，像接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过金诺。她一只手托着后脑勺，一只手托着小屁股，姿势僵得像一尊雕塑。“是这样吗？头在这里，屁股在这里，对吧？”她的声音都在抖，“我不会把她弄疼吧？她好轻啊。”
周阿姨笑了，“没事，你放松点，你紧张她也紧张。”
墨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金诺躺在她臂弯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跟她说什么。
忽然，金诺笑了。不是那种浅浅的、若有若无的笑，是那种大大的、露出牙龈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那笑容太纯净了，纯得像山涧的泉水，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像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加在一起，都不及它万一。
墨菲愣住了。
“星优！星优你快看！”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她对我笑！她对我笑了！”
星优凑过来，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金诺正咧着嘴笑，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星星。那笑容像有魔力似的，看着就让人想跟着笑。
“真的诶。”星优也笑了，“她好喜欢你。”
周阿姨站在旁边，看着墨菲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笑了。“真是难得，金诺挺喜欢你的。这孩子平时认生，陌生人抱她，她就哭。你今天真是有缘分。”
墨菲听了这话，更是受宠若惊，下巴抬得高高的。“哈哈哈，我是吸小孩小动物体质，非常招这些喜欢。你看我养的花都比别人家长得好。”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金诺，小家伙正用小手抓她的衣服，抓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似的。
“姑娘，您一看就面善得很。”周阿姨笑着说。
墨菲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对了大姐，您一般都什么时候来公园？我以后还想来看金诺，我可真喜欢这个小娃娃。”
周阿姨想了想，“我一般下午这个时候来。待一个小时左右就回去。雷打不动，每天都来。”
“啊，那我以后能不能来偶遇您？”墨菲的眼睛亮晶晶的，“您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就住在那边的酒店，走路过来十分钟。我就是太喜欢金诺了，想多看看她。”
周阿姨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笑了。“可以呀，只要你有空就行。我一般雷打不动，都会带着金诺来的。”
“太好了！”墨菲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想起怀里还抱着金诺，又赶紧稳住，“那我以后每天都来！不不不，每周都来！”
星优在旁边笑着摇头。这个墨菲，对谁都热情得像一团火。
“大姐，”墨菲忽然想起什么，“我能和金诺拍张照片吗？就一张，我想留个纪念。”
周阿姨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墨菲，又看了看星优。“行，拍吧。”
墨菲立刻把手机递给星优，“快，帮我们拍！拍好看一点！要把金诺拍得像我妹妹！”
星优接过手机，退后两步，举起来。“你们靠近一点，笑一笑。”
墨菲把金诺抱好，脸贴着金诺的小脸，咧着嘴笑。金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着大眼睛看着镜头，一脸茫然。
咔嚓。
星优看了看照片，忍不住笑了。“金诺好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一只小猫头鹰。”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墨菲凑过来看，一看也笑了，“哈哈哈，真的好呆。不过还是很可爱。”
星优说，“我们一起拍一张吧。难得出来。”
于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墨菲抱着金诺站在中间，星优站在她左边，把陆小狗举到脸边，周阿姨站在右边，手搭在婴儿车上。保镖站在远处，帮她们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墨菲笑得见牙不见眼，星优抱着陆小狗，唇角微微扬起，周阿姨笑得温和而含蓄，金诺睁着大眼睛看着镜头，一脸懵懂。
墨菲看着那张照片，越看越满意。“完美！我要把这张照片设成屏保！”
“你别吓着人家金诺。”星优笑着说。
“怎么会？”墨菲理直气壮，“这叫爱！从小沐浴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周阿姨被她们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墨菲把金诺还给周阿姨的时候，依依不舍。她看着金诺被放进婴儿车里，盖好小毯子，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大姐，您明天还来吧？”她问。
“来。”周阿姨点头。
“那我明天也来。我明天给金诺带个小礼物。”
“不用不用，”周阿姨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墨菲认真地说，“我第一次见金诺，怎么也得有个见面礼。您别跟我客气，我就是喜欢她。”
周阿姨看着这个热情的姑娘，心里一暖。“那行，明天见。”
“明天见！”
周阿姨推着婴儿车，沿着步道慢慢走远了。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和金诺身上，给她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金诺在婴儿车里挥舞着小手，不知道在跟谁告别。
墨菲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步道的拐角处。
“星优，”她忽然开口，“你虽然没见过我妹妹，但是这个金诺，简直和我妹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星优抱着陆小狗，站在她旁边。“是吗？你妹妹现在多大了？”
墨菲沉默了一秒。“二十多了。”
“那应该长变了吧？”
“嗯，变了。”墨菲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长成大姑娘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星优也没有再问。两个人站在夕阳里，看着那条空荡荡的步道，沉默了一会儿。
陆小狗在星优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软的“喵”。
墨菲低下头，看着那只小猫，笑了。“走吧，回去给你家陆小狗喂饭。明天还要来遛你呢。”
星优笑了，抱着陆小狗转身往回走。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草地上，像两条细细的线。陆小狗从星优怀里探出脑袋，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公园，尾巴尖轻轻摇晃着。
明天，她们还会来。
来看那个叫金诺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