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魔女的回归 ...
-
虽然你不想认可，但回程的时间的确比预想的要快了一些。
埃尔希的出现节约了很多时间。
魔法协会里像是高层的人对待你们十分的恭敬，尤其面向埃尔希时，脖子和腰都快埋断。
听闻要离开的消息，这位立马准备了能沟通的有翼魔兽，还有装满各种材料器具的空间属性项链。
话说精灵不该是自然派讲究动物是朋友，对驯兽极为抗拒的吗… …你最后自然归结于对方一般的品德。
光是这两项已经让你们的身价翻了数百倍。
看来埃尔希这些年混得很不错。
精灵对这些安排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向你们点头，“那就早点走吧，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那个戴着单片眼镜的高帽子中年魔法师，露出谄媚的笑。
“有任何要求请尽情提出来，我们一定竭力满足。”
那个人知无不雠的样子，让你很快失去交谈的兴趣。
“没有了，”你还是问了问骑士和小孩，“你们呢？”
他们自然没有其余要求，利斯不爱说话，也还记得自己在外面哑巴的身份。
“这样就好。”你坐上了狮鹫。
顺手摸了摸顺滑的手感，毛发偏硬，但很保暖。你记得狮鹫脖子里面的细绒摸上去是十分柔顺温暖，不过出于礼貌，你没有贸然的把手伸进去。
狮鹫回头主动蹭了蹭你的手掌。
在圣殿待过很长时间的博蒙特对狮鹫也并不陌生，他主动承担了带小孩的工作。
“我比较熟悉狮鹫，路上由我来照顾利斯吧。”
总共三只狮鹫，在将你们送达克罗镇的边缘后，就可以离开。
“这样就满足了你‘不想太显眼’的要求。”精灵说。
你不是喜欢惹人注目的性格，但你之前尽量不使用会留痕的魔法，不在路程上花费魔力并不是这样的理由。
埃尔希这样认为也没什么，解释一遍太麻烦。
狮鹫展开宽大的双翼，强劲的后肢在地面蹬踏，助跑几步后便猛地腾空。你们迎来失重感受，接着气流被埃尔希施展的结界柔和地隔开，只留下些许颠簸。
很快，这点起飞的颠簸消失，飞行变得平稳。
本该吹的人发抖的冷风被结界所隔绝，你窝在狮鹫的背上，感受手下温暖的触感，心情不错。
狮鹫似乎很享受这触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庞大的身躯在飞行中保持着平稳。
虽然不能亲自看看原本路上的一些风景，但是高空上向下俯瞰，也能将城市的大致美景一收眼底，建筑也都逐渐缩略变小，像是什么模型玩具。
还没撤下的彩带灯具像是节日祭典留下的最后的尾巴。
飞过农田和湖泊，穿过积云，没入云的白色又很快见到天空的蓝。
地面的光影随着日头西移而不断变幻，你们降低了高度，沿着森林的边缘飞行。
因为高空的关系，克罗镇比记忆中更加小巧，炊烟从不少人家的屋顶升起，带起肉汤的香味。
你们看见城墙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白石港的方向，能看见一点海面粼粼的金光。
你们在落雪之前就返回了克罗。
.
.
*
一个月的时间，再次回到克罗镇，原本已经看到熟悉的街道，房屋两旁的树叶摇摇欲坠，还有零星的挂在树上。
如果在梵德，这个世界树枝大多都已经光秃秃的了。
从城墙正门进去，回家的必经之路会经过小部分集市。
眼力不错的人已经招呼出声，
“魔法师大人！你回来了！”
“太好了，我这边正好有问题想要问问您呢。”
“今年的收获很好，真是感谢你的药剂呀，魔法师！”这是之前问过你农田驱虫药物的人。
进入镇内的时间刚好在下午集市还没有收摊的时间。
博蒙特主动站出身前，替你进行社交。
“好久不见，您家的地现在怎么样了？”
“有问题不着急的话，可以等老师整顿好，重新开业的时候来问。”
“不用谢，您家的蔬菜老师也非常喜欢。”
博蒙特… …你在心里感谢了一下骑士。
… …
精灵站在一边，“他们不知道制作药剂的应该叫作药剂师吗。”
你回应，“克罗不算大，没有那么细分的规定和称呼。”
精灵，“那我想提醒你，你如果拥有秘密的话，待在这里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越小的地方，任何风声响动越容易传播。”
精灵很快就用自己就验证了这句话。
因为立马有人问他，“他的耳朵是尖的，也是混血吗？”
“是您的新徒弟吗？”
“… …我可没有角色扮演的喜好。”精灵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顺从他的意思，随意介绍两句，“这是我的师弟，他也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发色和瞳色与你最为接近的利斯，反而被无视一般，没有怎么提问。
就算有涉及他的，也只是，“长得真是可爱呀，来拿点水果吧”这类的话。
从热情的人群走过，手里又抱上了被投喂的食物和水果。
带着点灰尘的偏远屋子出现在你们眼前，这次你对屋子的打扫减少了很多时间，毕竟已经了解过屋子的构造。
屋外的窗檐下还有放着土豆的箩筐，盖子上压了石头。
应该是谁的礼物。
博蒙特去把箩筐也搬进屋子。
精灵在远处大致扫视屋子，“这就是你在这里的住所……”
“嗯。”你把贴过来的利斯顺手捞起，在骑士处理其他杂务时稍稍分担了一点责任。
“……”精灵叹气。
“别挑剔。”
一楼原本的杂物间是博蒙特使用，主屋里住着你。
屋子要住四个人的话，即使有二楼的阁楼也有些狭窄。
看来要扩建了。
在有图纸和足够的材料工具的情况，依靠魔法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计算量庞大，魔力的把控能力也非常关键。
即使是你也要花费一两天的时间画出图纸再拆析空间。
“那这段时间我住哪里？”埃尔希精准坐在客厅你常坐的沙发，他从毯子的舒适度上精准分辨出你的习惯，然后占据你的位置。
你把门口晾干的药草收起来，“… …精灵不都是睡树上的吗。”
埃尔希平静的语调里带着一点讽刺，“看来你的常识还停留在上古。”
好吧。
你勉强收回了这个打算。
“你可以和利斯或者博蒙特睡在一间屋子，不然的话就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
“我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房间了吗。”
“没有了。”你十分无情。
至少这两天没有。
“瑟琳.怀特黑文。”精灵终于保持不住自己的从容稳重，“我会告诉老师你最近的行事。”
“你欠过我人情。”你强调。
“那是你强制留下的契约，而且你曾经还把我当成宠物。”精灵的语速加快，“你只是不爽我分走了老师的注意力。”
话题突然跑偏了原题，但此刻无人在意。
你辩解，语气也因为提到老师而少见多了情绪，“老师带你回来之前，也没有说过你的身份。”
“然后你就把你的师弟当宠物一样使唤训练，现在还想赶他去住树。”端庄的精灵一字一句。
“我把你照顾得很好，也一直按照精灵的习性来对待你。”
啊，没有否认当宠物这个说法。
站在厨房，骑士在心里轻轻感叹。
两个加起来数不清楚岁数的魔法师翻起旧账毫不含糊。
“你是指把我放在屋外让我自己去找鲜花露水吗？那是蜜蜂才会干的事情！”
“但是我在你生病的时候帮你熬了药。”
“是吗，”精灵说，“我就是因为你生病的。”
高贵又骄傲的精灵，童年时期大部分的挫折都来源于面前的魔女。
你回忆了一下曾经的相处经历，暂时找不到什么比较有利的打击证据。
“……”于是魔女很突兀地说，“埃尔希，其实你一直是我信任的师弟。”
怎么听都生硬得不行，但这句话偏偏让精灵陷入了沉默，“… …”
你勉强又憋出来一句，“给我两天时间，会为你准备房间的。”
你本来就要重新构造屋子。
等精灵离开后，你很平静地对骑士说：“他走了，准备晚饭吧。他的那一份就不用留了，他自己会解决的。”
骑士博蒙特站在算不上宽敞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厨房里，他看着准备好的蔬菜，又看了看窗台上放着的蘑菇。
“好的，”博蒙特把新鲜的肉类摆上案板，拿剑的手切菜依旧利落，“有些新鲜的蘑菇，做成奶油蘑菇汤，再配香煎肉排可以吗？”
“嗯，”你把乖巧的利斯塞到你的制药台面前，又给他找了一本书，“打发一下时间。”
“嗯。”男孩也学着你说话的习惯，点点头。
把食材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盖上锅盖，炉中的火苗稳定地舔着锅底。
博蒙特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什么没有处理的事情，一边走出厨房去外面取茶壶想为魔女泡一壶热饮。
他看见了坐得板直，与瑟琳阁下完全不同的利斯。
“在看什么？”骑士温和地问。
利斯默默把封面给博蒙特看了看，沉默的样子微妙让骑士感受到了点不可见的开心。
是《药剂师制药规范指南》。
骑士了然，关键在于把这本“书”给他的人身上。
“喜欢看吗？”
利斯没说话，又回头看自己的“书”了。
至于你，放松了精神回到自己的房间补觉，在骑士晚餐完成之前，都是你独处放松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魔女的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