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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死活都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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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哎哟喂,疼疼疼……疼死哥哥我了,妹妹你说你再生气,你也别瞎…瞎弄啊!”廊璟佝偻着身子,瘪得像站起来像个人样儿似的,可偏又被人家抓住了软肋命根子,一个劲儿喊着难受疼得都直不起腰来的小狗子一样。
在他妹妹宁汐颜这个狐媚子那跟才剥开分瓣儿的蒲瓜嫩肉没一会儿,让人感觉柔腻嫩滑有些湿漉漉的手掌心儿里,感觉就像是就跟让他妹妹跟拎小鸡崽儿一样拎在他妹妹手里,让廊璟想逃也没处逃,想脚底抹油也不敢惹他妹妹不高兴。这样一来,这回可真是让廊璟落到了他妹妹的手里,让他头一回也尝到了什么叫狐狸洞里闷黄瓜——浑身上下都是味儿的那种滋味了。
廊璟被宁汐颜掐着他的软肋,就像扣住了他的命门死穴一样。
刚才还抓着人家手腕儿。
说要哥哥要让宁汐颜跟她远房表妹知道什么叫疼呢。
可这会儿。
远房表妹是没见着。
长什么模样儿。
但廊璟自己方才想要用来像平时教训那些不肯乖乖听主人话的小母.狗一样,也想用来教训他妹妹的那一根又粗又长,还是专门请了铁匠铺的老师傅杨刚常,用上好生铁陨石千磨万凿了无数回锻造出来的打狗棍,也想用来欺负他妹妹,可廊璟却没想到这打狗棍竟不是他自己的,倒像是天生就是给他妹妹准备的。所以当他自信满满地以为只要掏出杨师傅帮他锻造出来的那根打狗棍,就能对他妹妹为所欲为耀武扬威的时候,结果是拔屌无情反□□,顶着个大脑袋门子就以为自己真是那跃了龙门的大鱼鳖,还…还翻了天了。
可这会儿。
廊璟被宁汐颜抢了那打狗棍才瞬间清醒,也总算是知道了。
甭管那鱼鳖大乌龟在海里头,再怎么厉害兴事儿。
横冲直撞。
如鱼得水兴风作浪的。
但只要惹了他妹妹不高兴,管她哥哥是小狼狗。
还是大鱼鳖。
宁汐颜跟她那远房表妹一样,也照样还是……
手到擒来。
利落干脆,说到做到。
毫不心软。
也不……
懒得心疼。
谁让她哥哥这大猪蹄子尽学人家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惹人心烦不说。
还妄想凭着几句满嘴抹蜜抹得跟那蜜糖罐子一样吓人的花言巧语。
蜜语甜言。
就想糊弄宁汐颜。
让他开医馆。
也跟外头那些老油子臭流氓一样,去给外头那些女人针灸按摩。
推拿拔罐儿。
哼……!
廊璟却不知道,其实就他心里头整天瞎琢磨胡思乱想的那点儿小九九。
小算盘。
他妹妹宁汐颜心里跟那明镜儿似的。
只是碍于他是哥哥。
不好意思当面说破,让他难堪丢人下不来台就是了。
可宁汐颜处处想着她哥哥。
一心一意。
为她哥哥着想打算。
但廊璟这瞎弄事儿的死倔驴子,竟然想把外头那些老医生看大夫都请到家里头来,给宁宁汐看病……
还一个劲儿缠着她。
紧追不舍地问宁汐颜,她跟那个远房表妹平常身上都是哪儿冷。
冷得厉害……
好让他跟那些大夫医生说,然后针对身体和病情状况。
给宁汐颜和她那远方小表妹。
对症下药。
宁汐颜被廊璟问得脖子都整个脸颊红得烫起来了。
可她这大蠢驴哥哥。
笨小狗。
还问。
但那俗话不是也常常都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呢吗?
宁汐颜羞得心头愠怒,懊恼不已……
突然。
把心一横。
直接把她哥哥那尽折磨死人的祸害。
脏事儿。
一下就给拿住了。
廊璟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妹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这么调皮野性蛮横起来了。
硬是一句话也没说。
一点儿道理都不跟他讲。
好像只要是他惹得他妹妹心情稍微一不高兴了。
真是……
说干就干。
一点儿也不带墨迹琢磨的。
廊璟本来被宁汐颜挑衅得忍无可忍了,才硬是硬着头皮。
好不容易……
终于鼓上劲儿了。
想跟他妹妹掰扯掰扯手腕子,可没能想到自己这么大的一个腰杆子。
竟然还拧不过。
人家宁汐颜的一个小拇指头。
气得……
心里头直骂自己……这些年竟然亲手在自己家里。
自己身边儿。
养出来了这么一只隐藏得这么深,平常还装得这么纯的——小母老虎。
以前那只粘人精的小猫……
现在吃人的时候。
硬是一口把他这个哥哥咬死了,都不带让他有机会多喘上一口气儿的。
廊璟想到宁汐颜……
居然对他这个哥哥也下手这么狠,心还这么黑。
不禁偷偷在心里。
叫苦不迭。
又是悔恨当年怎么自己瞎了眼,把这么个小祖宗母老虎给请回家里来了。
现在这小野猫的指爪……
眼见着是愈发锋利厉害,挠人身上的时候是让人一会儿舒服享受。
心痒难耐。
一会儿又让人捉摸不透。
胆战心惊。
吓得他一个俊秀清冷的世家公子,竟然腿脚打颤直发抖。
就连他娘亲。
给他求来的那块护身符遮住玉佩,居然也跟着变硬起来了。
甚至连他被淋湿透了的。
衣服裤子。
这会儿贴在身上都有些热烘烘的,像是要被身上外溢出来的那股心火。
都快给烘干了似的。
也难怪。
刚才宁汐颜在旁边儿看着着急气恼,明明刚才在屋外头的时候。
她跟廊璟都是一块儿淋得雨。
遭的罪。
而且她本也是被她哥哥给害苦连累的,还让她哥哥给她好一顿欺负。
可凭什么。
这会儿进了屋子了。
她哥哥倒是一身热乎乎的,跟那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大肥猪蹄儿似的。
可自己身上却又湿又冷的。
他却就知道把人家抵在那茶几上面说着不知羞的荤话。
还一门心思。
琢磨着……
他的医馆生意,其实就是想打着开医馆的幌子去外头。
勾引。
招惹那些个狐狸精骚婊子。
宁汐颜心里骂骂咧咧的,也不觉得一点儿痛快的。
醋意一上来。
廊璟身上那股麝香味儿即便是再浓,她竟然也闻不到一点儿了。
醋味儿……
倒是让她都快得了鼻炎了。
就差一个喷嚏哈欠打出来,给喷到他哥哥脸上嘴上去了。
但不管宁汐颜再怎么欺负她哥哥兄长,廊璟倒是也一点儿不生气。
只是羞愧得很。
心里总不自觉有股火气,想找机会就再狠狠报复回去。
也算是给他妹妹一点儿小小的惩罚。
教训。
好让他妹妹也长长记性。
知道他这个哥哥也不是好惹的,哪儿能让她想怎么欺负耍弄都行呢。
那要是让外人看见。
他这个哥哥兄长的面子。
又还往能哪儿搁。
不就是要在自己妹妹身上,找到些做哥哥的感觉和尊严吗?
可不能由着她胡来。
但廊璟惩罚一次。
宁汐颜却偏要明知故犯,表面投降认错讨好。
撒娇卖嗲。
向她哥哥求饶雌伏。
可一扭头儿。
该怎么造作还得造作,该怎么胡闹还得怎么胡闹。
而且还就喜欢顶风作案。
愈是在她哥哥心情高兴得意忘形的时候,愈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
她这妹妹也不吃素的。
甭管是荤的腥的,麻的辣的,扒皮儿的没扒皮儿的。
还是烫手的。
烫嘴的。
只要她喜欢乐意。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谁也管不着。
谁也休想来跟她抢。
她哥哥永远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哪儿要不然脏了。
她就给他清理干净。
然后再让他知道谁才是他妹妹,谁才是真正最在意喜欢他的那个女人。
还有就是……
别总是还跟以前一样。
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
甜瓜桃子。
现在桃子熟了,甜瓜掉了,要么就嘴帮她稳稳地都接住。
要么就用棍子。
竹竿儿。
给她把桃子甜瓜都捅下来,让她吃得又顺口又满足。
吃过了这一回的。
还想下一回。
以后最好陪着她天天都到五里坊去逛街吃东西。
买零嘴儿。
水果。
怎么吃都吃不完。
才好嘞。
廊璟以前虽然也知道,女人只要吃醋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他却没想到。
居然还有像他妹妹这样子的。
他刚扯了句……
别的女人。
也就只是有口无心地,说了句以后开个医馆专门就做。
那些莺陵四洲有名的贵妇名媛、青楼花魁头牌和千金小姐们的生意。
还没反应过来呢。
自己的命根子。
软肋。
居然就被宁汐颜这狐媚子给它拿捏得死死的了。
他知道宁汐颜手上自有分寸。
也并不是真得很生气。
可他又不禁有些担心。
但要一直让宁汐颜这么捏着。
掐着他脖子。
一会儿要真得捏废了……
那可怎么办。
而且。
廊璟一想到他妹妹这般国色天香一身媚骨的祸水红颜就在眼前。
本来还想着以后。
找沈苾君那个疯婆娘去把那饲心蛊的解药讨回来。
再跟他妹妹把早该办的那些事儿。
都尽早办了……
弄了呢。
但谁知道。
本来还以为就能过上的日子,可宁汐颜竟还真是只一生气……
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还尽往他命根子软肋。
最要命的地方上头使劲儿掐把造孽的小母老虎。
气得廊璟真想像小狗一样。
跪地上。
跟他妹妹嗷嗷叫唤求饶,最多像小狗似的给他妹妹舔几下脸蛋儿。
磨磨腿。
蹭蹭他妹妹的胳肢窝。
小蛮腰。
只要把他妹妹哄开心高兴了,那他妹妹自然也就不会再跟他计较。
也不会跟他置气了。
可是。
谁让他是她哥哥兄长呢。
要是当哥哥的就这么认怂,那以后这“小母老虎”还不得反了天了。
可廊璟咬牙忍着……
也着实难受。
但宁汐颜居然还坐了下来,端着茶杯,喝起了茶。
廊璟看着他妹妹捧着那茶盏,生怕宁汐颜突然想到什么鬼主意。
把那杯子给摔坏了。
要是那杯子摔坏了,他爹不一定会责怪宁汐颜。
但肯定是不能轻饶了他这个哥哥的。
即便是知道宁汐颜摔坏的。
那他爹也肯定还会说,谁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没管好这妹妹呢。
况且这只“小母老虎”……
还是他自己从外头抱回来,非要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在祖祠……
当着那么多廊氏宗亲和廊家的列祖列宗,竟然听了他六叔奶奶的话。
真得“滴血认亲”……
也要把他这小义妹抱回来。
那现在还不都是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给自己造下的孽。
那不管以后宁汐颜闯了天大的祸事。
当然。
理应……也能是他这个好哥哥来替她承担了。
“哥哥,你说这茶盏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烫了呢?人家刚才明明才往里冲了口凉水呢,可没想到这小茶盏它还是这么烫。都要把人家的手都给烫得疼死了,可人家身上又这么冷,要是一会儿人家把爹爹和娘亲的这一只松香盏给一不小心掉地上摔坏了,那可咋办呀?哥哥你看你平时那么聪明伶俐才思敏捷的,这会儿能不能也替妹妹出出主意,帮人家也想个大鱼鳖和小熊掌兼得,茶盏不烫,妹妹身上也不会觉得冷……一鸟二石……两全其妹的办法嘛。”
廊璟道:“妹妹,什么‘一鸟二石’‘两全其妹’,明明是一石二鸟两全其美才对嘛!让你平时不好好儿念书,你看你又不会了吧……?”
宁汐颜却冷冷一笑,“呵,哥哥正是又犯糊涂了呢。妹妹手里这一只茶盏,再加上哥哥身上那玉佩,可不就是一鸟二石,两全其美……都归妹妹的了吗?”
廊璟,“这……倒也是,只是难免还是让人觉得有失体统……不像话呀。”
宁汐颜啐了一口,抿着茶盏,冷冷轻笑道:“像什么话?需要像什么话?哥哥觉得自己现在又有哪儿……是像话,又有哪儿是不像话的呢?难道哥哥不像话,才教坏了妹妹……的嘛?还是说哥哥心里其实也和妹妹想的也是一样的,不管像不像话,只要哥哥这里……别跟个死物一样,只要它…像活的就行。”
廊璟,“那如果这东西它就是个死物呢?”
宁汐颜笑了一下,轻轻抿了口茶,竟故意凑近到廊璟的唇瓣上面,任由那茶水点点滑落下来,溅落渗进她哥哥廊璟的唇瓣上面舌根里去,“那样更好,甭管死的活的,只要哥哥你的东西,妹妹我死活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