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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情蛊酝酿 ...


  •   廊璟听了他妹妹跟他说的那些话,耳根子底下不禁又是一阵羞忏颤抖,方经那一场滂沱暗夜里突然袭来的悍潮春雨侵袭过后的那件苏绣春衫下面,略显凌乱狼藉又丝毫不减贵气优雅的衣襟下,尽管有些遮掩不易被人轻易看见。

      但此时就在宁汐颜这个由他亲手宠溺着长大的小狐理妹妹的眼皮底下。

      却几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即使是那锁骨深处让人情难自禁,就只是在那锁骨线条跌宕起伏的海岸线上面远远看着,就不禁引人遐想,幻想将它完全占有的骨窝凹痕都清晰可见棱角分明。尤其是廊璟心里对宁汐颜又爱又恨,恨她总能将他一眼看穿,又懊恼自己为什么无法自持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一句漫不经心的挑衅言语,或是一个故意激怒他的细微举止,都能让他恨她恨得牙根儿痒痒抓骨挠心。

      可每次最后又都拿她无可奈何。

      只能对她千依百顺百般讨好宠溺,哄得她开心满意了才好,显得自己这个哥哥在她这个有恃无恐又娇小粘人的妹妹面前又羞又笨又蠢又呆,就像她说他是笨人驴子一样,只能任由她欺负,而不敢稍有僭越侵犯之举。

      也就仗着他是她的哥哥兄长。

      而她是他的私宠。

      妹妹。

      逼得他这么一个素来性情孤僻清冷,即便是偶尔被人激怒。

      痞坏生气。

      也须讲究一点儿斯文雅痞,尽量温柔客气跟人说话的清冷公子。

      时不时。

      竟也被她气得说出一些粗话来。

      偏偏宁汐颜就喜欢这么欺负他哥哥,就像小猫欺负小狗一样。

      但小狗越是被小猫欺负逗得急了,就越是想要教训小猫。

      让小猫趴在它肚子底下,然后狠狠地咬着小猫的脖子。

      逼小猫就范。

      让它哭着认错求饶为止。

      譬如这时。

      廊璟本来平常里显得十分凸露却格外柔美的锁骨骨脊。

      比起方才……

      他见宁汐颜被他惹生气了,又委屈哭闹着蹲地上。

      急忙跑过去。

      抱着宁汐颜哄她开心的时候,却明显有些膨胀僵硬了起来。

      一如他起伏喘息的胸膛……

      还有他鼻翼。

      双眸眼睫毛下的眶骨,都像他夹紧的鼻梁子紧咬着的牙齿一样。

      冷峻隐忍……

      却犹如地震火山即将来临的前兆,隐隐在他身体里轰轰隆隆耸动了起来。

      宁汐颜与廊璟之间虽然只隔着几件寻常穿的衣裳裤子,以及廊璟想象中的那两个让他感觉柔软温暖的小枕头。

      但俩人经历了方才那一场滂沱暴雨过后,被淋得浑身湿淋淋的。

      却又抱在一起。

      愈发明显感觉俩人身上。

      都是一样湿透骨冷,不时就感觉到莫名一阵惊颤抖个激灵,可却阻止不了黏在身上的那些雨滴和水渍隔着衣裳裤子,互相透渗侵蚀着彼此,似寒意里生出了火花,又似在寂寞孤独的火花里揉进了凛冽寒冬里,一片片圣洁晶莹的天空下最美也纯粹的羚绒白雪,被那灼热滚烫的火花点点融化以后,终于又归于沉寂与宁静的那股凛冽寒意。

      此刻。

      却又在他的身上。

      依稀听见那像烟花爆竹一样的爆裂声中,又突然在一刹那间,竟又再次璀璨缤纷美丽绚烂地烈烈燃烧了起来。

      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

      却都只是因为。

      她跟他说的那几句话,真得已经把她哥哥的心给彻底弄乱了吗?

      若说方才那是吃醋,又导致蛊毒发作,而让他陷于心神迷乱。

      理智崩溃。

      身不由己癫狂失控的状况之下。

      才逼不得已地跟她在一起。

      做了那些事。

      那么,现在又是怎样呢?

      宁汐颜感觉到了她哥哥身上那一股愈渐变得幽香浓郁,无声弥漫在她跟她哥哥的骨血与肌肤之间,又似乎带着一丝让人感觉腥臊黏热的浓烈气味。恰似常年出没在荒山野岭那些成年公麝被母麝气息引诱发情,每逢秋季到初冬到处寻觅其他母麝跟它完成交.配繁衍后代的时候,却被猎人捕杀由它们体内剖出取走香囊时,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充满了雄麝特质温暖而又迷人的气息,仿佛在她哥哥身上也得闻见一些似的,而他哥哥身上那股味道跟那些正当值它们发情的时令季节,却总是成为觊觎它们体内麝香香囊的偷猎者们的猎物,被射杀时的那些成年公麝一样竟格外得相似。

      可她哥哥们的身体里……

      除了被那个神秘女人在他心里种下的那只饲心蛊。

      以及那枚似乎隐藏着更多秘密和谜底的梨花烙胎记之外。

      其他,并无异常。

      那么。

      莫不是问题还是在她自己身上?

      宁汐颜方才跟她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就恍惚记起了。

      似乎是在她血脉里就天生带着的一种叫“麝香草”的秘密传说……

      而当今戏麝王朝。

      褚叶皇室,甚至是前朝褚夜皇族的诸多悲剧和不幸。

      也都与此有关。

      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出现又是怎么造成的。

      宁汐颜只知道……

      就在刚才她跟她哥哥兄长偷尝到那禁果滋味的时候。

      她仿佛就突然能在她哥哥身上闻到了,只有那些成年发情的公麝。

      被射杀时……

      才会有的那一种麝香香味。

      可她哥哥既不是公麝,身体里也不可能会有。

      她又没专门给她哥哥去买过。

      或是缝制过与此类似的麝香香囊,给她哥哥戴在他身上。

      那么若是她哥哥身上。

      并没有什么值得更深入层次的探究和怀疑的地方。

      那也就是说。

      很可能……

      问题的确是出在她自己身上了。

      但她跟她哥哥虽然曾有过那么一段仙骨与仙灵的累世孽缘。

      宿命纠缠。

      却也并没有什么跟麝香有关的事情。

      或是讯息。

      如此说来,那么很可能还是跟她身上遗传继承的前朝褚夜皇族。

      以及当今褚叶皇室,这么两家多数子嗣后代极具天资聪颖,无论男女又都生得身形俊美才貌惊人,却都因为淫·乱无道乱.伦背德而导致家族内斗。

      自相残杀。

      后嗣多夭折不幸,似被上苍也妒忌嫉恨的贵族血脉有关。

      而当宁汐颜脑海里面……

      无意识出现“麝香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仿佛天生就知道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特殊香草。

      又或是媚药。

      只是这麝香草与寻常一般的春药媚药殊为不同的是。

      它本身并不具有任何作用。

      而是要在食用或遗传了麝香草药效的人,在与她心爱的人。

      每次跟她做了那种事之后。

      她在那个人身上就会留下只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

      而她在那个人身上。

      每次与他欢愉之后,在他身上残留下来的那些味道和气息。

      又会在他身体里。

      也像是在他身上种下情蛊一样,逐渐在他体内沉淀透渗。

      慢慢积累。

      随着她跟他欢愉恩爱的次数愈多,她留在他身体里的那些味道和气息。

      也会变得愈来愈多。

      并且还会在他身体里滋长蔓延,直到侵入他身体里每一寸气血和经脉。

      那时。

      他就再难摆脱她了。

      而与饲心蛊不同的是,这麝香草最妙之处便是将情蛊化为利刃。

      刺入他心底。

      却又不伤他毫发,但又能将他化为她炼制媚药麝香的丹炉宝鼎。

      供她愉悦。

      索取。

      却又为她酝酿新欢。

      每次都还是那个让她最在意喜欢的人,可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体验和感受。

      宁汐颜既然已经尝到这种滋味。

      又如何能够轻易放下。

      她虽然已经知道了。

      廊璟方才心里想的那些人,那些事,可她并不想要一个被别的女人……

      控制操.弄的傀儡和玩偶。

      哪怕是她们跟他之间并没有真得发生过什么关系。

      她也不喜欢。

      她要让他的一切。

      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她一个人。

      任何别的女人……

      都休想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更不能将他当成她们肆意摆布和使唤的。

      小丑,玩物。

      即便是要把她哥哥当狗训,那这条小奶狗这头笨驴子的主人。

      也只能是她。

      “想好了吗?啊?哥哥,人家问你呢?哥哥你刚刚不是说,钰深哥哥……”

      宁汐颜刚叫一声,钰深哥哥……

      廊璟就又像是被她抓到了软肋,被她故意挑衅的小狗一样。

      龇牙瞪眼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而且他本来还温柔体贴羞涩矜持地抱着宁汐颜的手。

      这时却突然跟疯了似的。

      竟然直接上手抓住了宁汐颜的后脖颈,让她在他的眼底下。

      直接露出了……

      她那一截颀长白皙的小鹿颈,还让她惊恐无措略显慌乱紧张的眼睛。

      唇瓣。

      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但见廊璟似咬着嘴唇,吞咽着喉咙向她威胁恐吓道,“宁汐颜,在你心里究竟拿我廊璟,把我这个哥哥,当成是你宁汐颜的一件什么东西?难道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都是我自己他妈在放屁吗?钰……钰深哥哥,难道你就非要叫他叫得这么亲热甜腻吗?你不觉得丢人,你哥我还要脸呢!要让人家听见你这么叫人家钰深哥哥那个弟弟的,你又要让我这个做哥哥的面子往哪儿放?

      他们是这个哥哥那个哥哥的,我又算是你的什么人?

      呼之即来。

      挥之即去的一个奴才,一条狗吗?

      但即便是……狗。

      它也不会愿意看着它的主人去跟的野狗亲近讨好吧?

      你难道非要逼我……欺负你,你才感觉满意吗?”

      廊璟狠狠抓着宁汐颜的后脖颈和头发,把宁汐颜摁在那几案桌子底下。

      也不管那几案桌沿边儿上。

      还在涔涔往下滴水。

      还都淌在了廊璟他自己的头上脖子里,还有衣襟上面。

      反而像是更激怒刺激着他……

      把心底的怒气火气。

      都撒在了宁汐颜的头上,却只是想要宁汐颜答应……

      以后绝不许再叫别的男人。

      哥哥弟弟。

      宁汐颜嘴上好疼求饶,心里却暗爽偷笑,只怕廊璟这么一条清冷孤僻。

      又霸道蛮横。

      经不起她对他的一点儿撩拨挑衅,显得又滑稽笨拙又蠢萌可爱的小奶狗。

      真就跟那笨人驴子一样。

      惹不得。

      但廊璟以为她终于知道错了,把手放开准备给她道歉。

      并给她抚平理顺后面的头发……

      心里还觉得愧疚。

      自责呢。

      宁汐颜却不知死活地,又挑唇轻笑地凑到他耳边儿上。

      呵了下……

      “哥哥,你难道只会掐人家脖子吗?可人家为什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既然哥哥这么想欺负人家,那以后可得再用力一些才行哟。这男人呐要是光只知道吃稀饭喝粥,一点儿荤腥肉味儿都不敢闻的话,那可是成不了大事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连人家这么一个小姑娘家都知道的事儿,难道哥哥竟然还不明白吗?

      呵呵。

      亏了人家刚才还以为,哥哥肯定不能轻易地就饶了人家呢。

      切……!!

      可结果却没有想到,原来哥哥骨子里面……

      还是这么得懦弱无能。

      一点儿也没用。

      枉费了人家一番功夫,还不如逗小狗玩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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