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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吃醋吗 许念被程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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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嗅了嗅许靳年的裤脚,而后头歪着蹭了上去。
许靳年见状蹲下,伸手在茶茶脑袋上揉了一下,茶茶立刻发出了那种满足的咕噜声。整个猫都瘫软下来,露出肚皮给他摸。
林知瑜叉着腰站在一边,非常无奈。
“不会吧……她平时都不给我这样摸的。”
林知瑜看着这副场景,心想这只猫怎么这么没出息,见到许靳年就变成了一滩猫饼,平时对她都没这么热情。
“看来茶茶很喜欢我。”许靳年自恋道。
“行,那以后,就让哥哥来给你铲屎。臭茶茶!”
她进了卧室把投影仪拿出来,又去厨房泡了一壶杯茶。
等她端着茶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许靳年已经脱了外套,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正在翻看茶几上的一本杂志。
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太放松了,放松到像是来过这里很多次一样,但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进她家。
这样的场景,难免让人产生暧昧的遐想。
林知瑜把投影仪放在茶几上打开,然后关了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个抱枕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林知瑜觉得像是隔了一个银河系。
“你为什么坐那么远?”许靳年头也不回地问。
林知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挪了挪位置,坐到了离他大约一个抱枕的距离。茶茶趁机跳上沙发,挤进了两个人中间,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
“我们……看什么电影?”
“重庆森林。你平时自己也要多拉片,有助于你看剧本甚至写剧本。”许靳年说。
开场,霓虹灯的迷离,雨夜中的重庆大厦,配上《加州梦》,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淡淡的忧郁蓝。
两人随着影片的播映,渐渐地没那么紧张了,但剧情里的恋爱情节,又让林知瑜不禁尴尬,她侧身看了看许靳年,他看的很认真,丝毫没有一点出神。
电影讲了两段平行的爱情故事,但讲的都是同一个概念:“在城市里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孤独的事。”
什么爱而不得,什么快餐式爱情。
林知瑜开口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所有东西都会过期吗?”
许靳年微微侧过身看她,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时间是个伪概念,所以过期也是,我认为,经历过,即是永恒。”
“经过,即是永恒?”林知瑜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是啊,人赤条条的来,赤条条地走。在这世界上,没有谁真正得到了什么,一切人和物,都要归还这个世界。所以,当下,即是永恒。”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目光对望,电影在播放着,灯光昏暗,只能看得清两个人的一点轮廓。
一时间,两人的暧昧气息非常浓重。
但林知瑜下意识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在麻痹自己,不要去触碰一段能陷进去的感情,即使自己还年轻,但也懂得这个道理。
越迷人,越危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茶茶在两个人中间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均匀而绵长。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被灯罩拢成一束温暖的光圈,刚好笼罩着沙发这一小块区域。光圈之外是昏暗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林知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犯困的。她只记得自己在讨论剧情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然后第三个。然后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睡着了。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靳年发现林知瑜睡着的时候,她正靠在一个靠枕上,身体很僵硬,像是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而发生的姿态,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正在做一个安静的梦。落地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看起来柔软极了。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很重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鼓。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认识林知瑜的时间不长,但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被她打动了很多次。
他看着她,笑意未达眼底,一时间想起了很多事,比如被她站在走廊里抱着茶茶时那种善良,吃烤肉时露出那种像小孩子一样的满足的可爱,好多好多。
但这些内心活动,许靳年不会告诉她。就像此刻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涌起的那种想要靠近的冲动,他也不会让她知道。
他只是轻轻地把去卧室拿起一条毯子,小心地盖在她身上。毯子盖上去的那一刻,林知瑜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头从靠枕上滑下来,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她的脸离他更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鼻梁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近到他能数清楚她的睫毛有多少根。
他的手指悬在她的脸颊上方,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他想碰她的脸。
他想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想用指腹轻轻碰一下她鼻梁上那颗痣,想在她醒着的时候告诉她,她笑起来的时候,他的世界会变得不一样。
但他不能。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理清楚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去靠近另一个人?
他不想把林知瑜拖进他的泥潭里。
所以她睡着就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她只需要知道他是她的邻居,是一个偶尔帮她送送电脑、陪她看看剧本的人,是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刚好在的人。
这样就够了。不需要更多,也不应该有更多。
许靳年把手收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出来。
他靠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茶茶在他身边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继续睡,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许靳年一直看着她,趁着电影还没结束,就有能和她多待一会的理由。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更久,直到电影播完,他才站起来,把毯子重新掖了掖,确认她不会着凉,然后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走廊上的一盏小夜灯。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知瑜蜷在沙发里,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脸。茶茶睡在她的脚边,一人一猫,呼吸的节奏几乎是同步的。
许靳年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心动这件事,他从来没有选择权。但他可以选择的是,把这份心动藏好,藏到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林知瑜醒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投影仪也被许靳年关上了,家里空无一人,只有茶茶看她醒了,才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茶茶走过来趴在她胸口上,见她醒了,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下巴。
“他回去了吗茶茶?”
“喵呜~”
是了,自己睡得太沉,连电影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难怪他已经回去了。
……
周末过完,周一到周五的工作特别忙。自从薇安来了之后,就不停地在开剧本会。
以至于林知瑜一整天都泡在会议室里,和导演、许靳年、薇安、白宴山、和美术指导开了四个小时的会,从场景设计吵到服装配色,吵得口干舌燥,谁都不肯让步。时间过的特别快
等到会开完,天已经黑了,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白宴山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她就问了一句:“周末什么安排?”
“我大学同学岚岚要来,从上海过来找我玩。”
白宴山挑了挑眉:“你带她去景区玩吗?”
“对,她没去过,我带她去逛逛。”
“好吧,玩得愉快。”
白宴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林知瑜也走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给茶茶加了粮换了水,然后瘫在沙发上给岚岚发消息,确认她明天到的时间。
岚岚回得很快:“明天十点到义城,你接我哈,晚上程澈请吃饭,他定的地方,你跟着我就行。”
林知瑜盯着“程澈”两个字看了两秒。想起上次拒绝他,这次又要一起吃饭,会有些尴尬。
“他也一起吗?”她回。
“对啊,我们也好久没聚了,难得我来一趟。”
周六早上,林知瑜洗漱完之后对着镜子试了两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燕麦色的针织连衣裙,腰身收得很好,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点,配了一双裸色的低跟短靴。她又化了一个比平时稍微精致一些的妆,眼影选了偏暖的大地色,口红是那种温柔又提气色的干枯玫瑰色。”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今天还挺好看的。因为岚岚来了,她想着两个人可以一起拍个合照。
出门之前她听到走廊里有动静,打开门一看,对门的门开着,许靳年正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锅铲,围裙系在腰间,是在做饭。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衣服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回她的脸上。
“出门吗?”他问,语气很平淡。
“嗯,朋友来了,去接她,”林知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茶茶今天一个人在家,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喂一下中午那顿?粮在厨房柜子里,我晚上就回来。备用钥匙在地毯下。”
许靳年点了点头:“好。”
林知瑜刚转身要走,许靳年忽然又开口了:“吃饭了没有?”
她愣了一下,摇头:“没,来不及了,路上随便吃点。”
许靳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做了煎饺,多了,要不要吃几个再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是顺嘴一提,但林知瑜注意到他锅铲上那个煎饺煎得金黄酥脆,一看就不是“多了”的样子。
她其实有点饿了,但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自己刚涂好的口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不吃了,来不及了,谢谢啊。”
她说完就匆匆走了,没注意到许靳年看着她时,目光在她那精致妆容少上多停留了两秒,也没注意到他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打扮的这么漂亮……男生朋友么?
许靳年心里默默猜测。
林知瑜打车去了高铁站,在出站口接到了岚岚。
岚岚还是老样子,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着,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风衣,整个人明媚得像春天的迎春花。
两个人一见面就抱了一下,岚岚在她耳边说“你瘦了”,林知瑜笑着说“你胖了”,岚岚打了她一下,两个人在出站口笑成一团。
上了出租车之后岚岚就开始八卦。
“你那个邻居,怎么样,你俩后来没有发生点什么?”
林知瑜赶紧反驳。
“没有。就是邻居,最多是关系还不错的邻居。”
岚岚笑意更放肆:“那更好了,我家大美女就应该找一个有钱又帅气的才配得上。要不然,我把程澈介绍给你。”
“别闹了,上次拒绝他,我还尴尬着呢……”
她们先去了民宿放行李,然后岚岚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林知瑜说:“程澈说中午在听松订了位,我们现在过去。”
林知瑜说好,两个人又打车去了那家餐厅。
“听松”是横城最好的一家私房菜馆,藏在山脚下,环境很清幽,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竹林,非常惬意。她们到的时候程澈已经到了,正坐在包厢里喝茶。看到她们来,站起身迎接。
今天他穿很休闲,笑容得体,不浮夸但精致,看起来很标准的老钱风,
程澈见到她们来了,便来礼貌性地拥抱岚岚。
“老同学,又见面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岚岚道。
“林小姐。”程澈看了看她,温柔的笑。
“程总。”
“你这么叫我,太客气了吧。叫程澈。”
“叫阿澈。”岚岚调侃道。
三个人都笑了。
落座之后程澈把菜单递给她们:“随便点,今天老同学见面,我请客。”
林知瑜本来想客气一下,岚岚已经大刀阔斧地翻开了菜单,指着上面最贵的几道菜说“这个这个这个”,程澈在旁边笑着说:“随便点,吃不穷。”
岚岚说:“对啊,我没跟你客气,你又不缺这点钱”。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程澈很会聊天,不冷场也不聒噪,知道分寸,不会问让人尴尬的问题。
“知瑜,你们公司最近做什么项目?”
“《汴京雕花小娘子》,你听过吗?已经启动了。”林知瑜说。
程澈想了想:“我看过原著小说,觉得改编成剧挺有难度的,但做好了会是一个很好的作品。
林知瑜有些意外:“你真的看过?”
“当然,这个项目我们当初也在看的,不过被白总抢先一步了。”程澈给她倒了杯茶。
“这个项目有难度,但是做出来了完全有一炮而红的潜质,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发展?我们策划也缺人,待遇可以谈,比你现在应该高不少。”
林知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程澈,你这是在挖墙脚吗?哈哈哈哈,但是我的老板很好,暂时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程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不加掩饰的欣赏:“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是随口一说,是真的很想让你来我们公司。”
岚岚在旁边用筷子敲了敲碗边,阴阳怪气地说:“哎哎哎,你们两个,我今天来是叙旧的,不是来给你们当Hr的,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谈论工作。”
饭吃到最后,程澈说要去结账,刚站起来,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笑容明艳而锋利,林知瑜看清了,是白宴山。
“知瑜,你们也在这吃啊。这是星辰的程总吧?”
程澈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白总,真巧。这位是我大学同学,这位是朋友,今天一起吃个饭。”
白宴山的目光再次落到林知瑜身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对程澈举了举杯:“那你们慢用,我那边还有客人,先过去了。”
她走了之后,林知瑜觉得包厢里的气氛变了。岚岚没注意到什么,还在跟程澈聊大学时候的事,但林知瑜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白宴山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试探人心。
吃到差不多,岚岚因为喝了一点,开始性情起来。
“不是我说,程澈,你都叫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不谈,是在等谁呢?”
程澈看出她醉了,赶紧把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你快解解酒吧,让你少喝点,也不听。”
“我听人说,你之前在电梯里偶遇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了,快给我八卦一下,是谁……”
此话一出,两个清醒的人瞬间尴尬,这还能说谁,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林知瑜一瞬间脸红。
“岚岚,你醉了,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
林知瑜一步一踉跄地把她塞到车里,程澈开车,她们坐在后排,把岚岚送到了酒店。而后又送林知瑜。
到家的时候,林知瑜终于松了口气,下了车,程澈追了上来。
“知瑜,岚岚说的话……”
林知瑜平生最怕尴尬,赶紧打圆场。
“啊那个……她醉了,没事,我知道的,你不用介意哈。”
她嘻嘻哈哈的想把这事糊弄过去,没想到程澈去一脸正经。
“她说的是真的,我……的确,很喜欢你。第一次错过,我就后悔了很久,直到在横城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他正说着,林知瑜注意到楼上的感应灯亮了,她看见许靳年在窗口看他们,看到她在看他,又离开了。
“我……我……”
林知瑜不知道说些什么,支支吾吾。
程澈却说:“没关系,就像工作一样,你需要考量我,我这个人,特别担心什么东西没被说出来,就会失去,所以,哪怕你拒绝我,我也要说出来,至少不会留遗憾。先走了,晚安。”
程澈开车而去。
林知瑜上了楼,发现许靳年的门关着,茶茶的粮满满的,看来他喂过两次了。
周一早上,她刚到公司,白宴山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白宴山坐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林知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有趣的事。
林知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要签字的文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白总,这是上周的会议纪要和下周的排期,您看一下。”
白宴山没看,把文件推到一边,靠在椅背里,翘起二郎腿,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知瑜,你周末和程澈一起吃饭了?”
林知瑜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倒是很镇定:“嗯,我朋友和他大学同学,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个饭。”
“三个人一起?这么奇怪的搭配。”
“我们三都认识。”
白宴山笑了,她把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但又带着一种逗小孩的味道:“知瑜,程澈这个人我认识好几年了,他在圈子里口碑不错,做投资眼光独到,人也体面。”
林知瑜觉得奇怪,不知道白宴山到底想说什么。所以只好愣在那。
“但是,他这个人很清高的,就算私人聚会,也不和不太熟的人吃饭,你们,很熟?”
“也没有。”
“那他可能,对你有意思。”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白总,您想多了,岚岚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他就是顺便一聚,顺便了一下想挖我去星辰,没有别的意思。
“挖你去星辰?”白宴山的眉毛挑得老高,然后笑了起来。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过很奇怪,他要真的只是想挖你,会让HR来谈,不会自己亲自请吃饭。我觉得,他就是想借工作的名义接近你。你怎么想的?”
“白总,我要去,还给你递什么会议流程啊。”
白宴山玩味地看着她:“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那天程澈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要是真对他有意思,可以试试,他人还不错。”
林知瑜接过文件,笑了笑,顺应着调侃。
“这你都看的出来。”
“你山姐混迹情场多年,谁对谁有意思,谁是渣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正转身走出白宴山的办公室,这时,刚好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许靳年。
林知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许靳年的表情很奇怪。
很显然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林知瑜没说什么。
许靳年没好气地拉着脸:“下午勘景,我不在公司,和你说一声,走了。”
林知瑜看他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但林知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直觉,他在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