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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打官司和恋爱脑 帮助的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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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选择做得太慢了?凭什么要我做这种选择?洛水俪站在姚盏家的门前,今天敲门也是无人应答。
恰逢郑潋骑着电动车过来,瞧见在门旁边缩成一团的洛水俪,赶紧停好车子上去询问。洛水俪抬起头来,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人来,呻吟了一声“姚盏”便彻底昏死过去。等再醒过来,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随后是郑潋的脸。她拿着一杯凉水,关切地问:“头晕吗?想不想吐?”
洛水俪轻轻摇头。
郑潋又问:“你干嘛在那儿啊?要不是我恰好去姚盏家,你中暑了都没人发现。”
“你知道姚盏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我说怎么不见她来给我送菜啊,原来人不在家。”
“姚盏不见了。”洛水俪靠在墙壁边,
“也没那么严重吧?也许有事出去了。”
“已经五天了,打电话也不接。”
“看来是很重要的事。”郑潋顿了一下,“姚盏会回来的,这是她老家诶。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的,再说,以她的身体走也走不到哪里去。等我一下。”
“嗯?”
“等我一下。”
洛水俪眼看着郑潋上了楼,又下楼,手里多了两根雪糕和半盆西瓜。西瓜里还有柠檬和蓝莓,玫红的颜色发出沙沙的声音,大概里面还有气泡水。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就拿了唯一有两根的这个喽。”郑潋将一根荔枝口味的雪糕递给洛水俪,把西瓜碗放在两人中间,盘腿坐上病床,将两只勺子中的一个转向洛水俪,又说,“与其难过不如行动。作为姚盏多年好友,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洛水俪捏着雪糕,没有动作。郑潋接着循循善诱:“你为什么一直等在姚盏家门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与姚盏的关系,洛水俪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即使对虞虞说自己恋爱,也咬死不肯透露姚盏的名字。毕竟她们和其他的人是不一样的,太过不一样的东西,是不宜于也没必要展现在众人面前的。
可洛水俪看着郑潋的脸,好像是可以说出口的。
但似乎一不小心说多了。
洛水俪抽出一张纸擤鼻涕,熟练地扔进床下的纸篓里。郑潋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暗恋嘛,我最懂了。”
“你?”
“嗯。怎么,我不像一个感情细腻的人吗?我也是暗恋人暗恋了好多年呢。”
洛水俪出于信任打开了自己的心扉,出于公平,出于安慰,郑潋也要说一说自己的故事来转移注意力和缓解洛水俪此刻的孤独感。
“我在的高中学校,高三开学第一次全体会议,会找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我就是一见钟情了暗恋对象,才去了她所在的大学的医学院。但可惜,在大学中我并没有和她能产生什么交集。那时候小小的我还没能察觉,这是上天对我的保护。提醒我到此为止吧!收手吧!不然你会后悔的!可惜我不死心,毕业后进入她的公司,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只为了更好地靠近一点。可是靠近的同时,滤镜也就碎了。她的人并不如我想的那样,也有缺点,有我最不能接受的缺点。”
郑潋沉默,洛水俪问:“什么缺点?”
“卑鄙,冷漠,不择手段。”郑潋表情突然冷却,“我既不被看见,也不被很好地对待。喜欢是喜欢的,但就是好难受,自己都无法接受。最后,就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我决定放弃,不是放弃喜欢她,而是放弃追逐,放弃一直看着,放弃再靠近了。恰好呢,姚盏要出国,我就上去问她,能不能结个伴儿呢?我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了。”
“那为什么?”
“正因为要保持我的喜欢,所以才不能更接近了。我怕了解全部后,我真的不喜欢了。我想我最珍惜的事我自己喜欢的这份心情。”
洛水俪说:“不太懂。”
“那太好啦。”郑潋揉揉洛水俪的头,“说明你非常靠近姚盏依旧很喜欢她,因为姚盏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可为什么要说让我和朋友绝交的话?”
“在姚盏眼里,她不是朋友,是情敌喽。”
“?”
“?”
也就是说,在姚盏眼里,虞虞喜欢她?“怎么可能?不可能!”洛水俪反应过来惊叫。
“为什么不可能?”
“就是……”洛水俪脸刷得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处,说出两个字连嘴巴都忘了合上。郑潋见她不好,刚差点中暑,别又惊吓,赶忙安抚:“呃,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我是指,姚盏觉得你俩关系太好在吃醋。不一定你那个朋友这样想。误会,一定有误会!”
“可是她俩根本不熟,会有什么误会?”
“这可不一定哦。”郑潋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来了这里之后。”
“可我在你还在学校读研究生的时候就知道你了哦。”
在洛水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中,郑潋接着说:“还知道你和姚盏的关系,还看见过你来公司接她下班,还抢过你做给姚盏的小蛋糕吃。”
“你——”洛水俪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怕。
郑潋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所以姚盏和你的朋友也许并不是毫无交集哦。只是没有告诉你罢了。”
“可现在又联系不上姚盏。想问都不知道。”洛水俪说。而虞虞,她真的不觉得可能会跟姚盏会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虞虞说的也就不是高中时候姚盏因为吸烟被退学这件事情了。
“还有我呢。我可跟了姚盏……这个老板七年了,大部分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但你现在该休息一下了。”
“我没事。”洛水俪说。
“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说得完的。干说怪没劲的,要是有小蛋糕吃就好了。”郑潋下床,收拾好吃剩下的西瓜碗,朝洛水俪使眼色。
“好啦。我做好你就会说了?”
“嗯,白天要工作,晚上吧,你要不介意可以在小锦楼睡哦。提前告诉我,我好留出肚子。”
洛水俪慢慢地下床,试探着感受身体,没有不好的感觉,才说:“那我随便做了。”
“现在就要走?”
“嗯。我好多了。”
郑潋站在窗边,看着洛水俪走出小锦楼进了防疫站,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嘟声响了好几遍,刚接通,她立刻问:“姚盏在哪儿?”
“主动打给我,竟然是问姚盏。”姚盎,“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别装蒜,你一直监视姚盏,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这已经算好的了。”郑潋冷笑,“不会,你为了股份,把亲妹妹杀人灭口吧。”
“郑潋小姐,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做那种玉石俱焚的事情。”
“新闻可说法律还不健全,谁知道你会钻什么空子。”
“录音全程开着,我可以告你诽谤哦。”
“去吧。那也在我意料之中。”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卑鄙?”
“有过之无不及。”
郑潋说完,姚盎没再说话,十几秒的沉默后电话啪得挂了。
防疫站的日子空闲得很,除了定期排查之外,鲜少有人带着受伤的动物上门,即使碰上洛水俪不在的情况,只需要打她留下来的电话或者绕到防疫站后面敲门即可。何况洛水俪又是个老实的人,没有意外,通常都是按时到,按时走,没人管束,没有监督也兢兢业业。
郑潋的存在消解了洛水俪再度被抛下的焦虑,仿佛是一根细细的纽带,让她觉得顺着郑潋是可以找到姚盏的。
第二天下午,洛水俪将蛋糕胚放进空气炸锅后,开始切水果。此时手机响了。也许是姚盏看到了未接来电的回复,但一瞬间落空的难过很快被朋友的来电安抚好。
对面按耐不住笑意的声音说:“俪俪!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虞虞?我怎么知道呀。”洛水俪打开听筒,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切水果。
“那你在干嘛?”
“切水果。”
“今天周四啊,你怎么不上班在切水果?哦,你不老实啊~”
“偶尔一次,还被你抓个正着。倒是你,真少见你会不工作出去。去哪里了?”
“看信息。”
滴得一声响,洛水俪冲了冲手擦干,拿起手机滑动界面,翻开虞虞的聊天框。图片点开,只见开字正门上,防疫站三个字明晃晃。
估摸着洛水俪应该是看到了,手机里虞虞兴奋地说:“还不出来迎接我?”
洛水俪又惊又喜,立刻放下所有跑出去。只见虞虞站在门口举着电话,朝她挥手,长卷发,包臀裙,行李箱,高跟鞋,不像来这里看朋友,倒像去大公司上班。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呗。在电话里那么奇怪,我休了几天的年假,再赶上生日的一天假期。这么偏僻的地方,走得我脚都痛了,快领我进去。”
洛水俪接过虞虞手里的行李箱,带着她往里走。虞虞好奇地打量四周:“装得蛮不错的嘛,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土做的,有年头的房子,到处都是牛马羊。”
“其实前不久刚翻新一遍。”
“因为前一阵子的大雨?”
“对。”
“我理解你这么清闲为什么还不愿意去参加同学聚会了,这里交通好不方便。”
“也不全是那个的问题啦。”
“我去,你这个工作地点后面还有一个房子?你就在这儿住?通勤时间基本为零,突然好羡慕~”
“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双拖鞋。”
“谢啦~”虞虞坐在沙发上,等着洛水俪拿来崭新的拖鞋换上后长伸了个懒腰,“好安静,其实偶尔在乡下住几天也挺不错。”
洛水俪也在沙发旁坐下,两人聊了会儿天,虞虞问:“你不是在切水果吗?水果呢?”
洛水俪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在做蛋糕来的,慌里慌张地跑去厨房收拾。虞虞跟在她后面,手指点了点已经有点发软的蜜瓜,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蛋糕。”洛水俪将不同种类的水果放在盘子里,下意识打开冰箱要放进去。
“嘿嘿,我赶得真巧啊。”
洛水俪动作一顿,原本要把水果冰起来的手顿住,又转身放了回来。这些蛋糕和郑潋的关系太密切,以至于让她忘记了招待虞虞。
“是啊,再等半个小时吧。蛋糕就烤好了。”
“你手还是这么巧,不像我,做饭一直很难吃。”
“你赚那么多,买现成的不是更好。”
“难得这么巧,你教教我啊。”虞虞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不仅今天烤得这批蛋糕不会到郑潋的嘴里了,未来好几天她都没时间去找郑潋问姚盏的事情。
洛水俪拿起手机,想要跟郑潋说声对不起,今天她恐怕要爽约了。可是屏幕最上面,却有一个红点。
竟然是祐香阵。
一张照片,明显是偷拍。
照片里大部分是电脑,只有角落里,是姚盏冷着的脸。穿着黑白正装,和之前的农夫模样判若两人,一股在冰冷的都市已经打拼了十年的模样。
下一条消息:别担心,很快处理好,你就能回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