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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暴风雨前,暗流涌动 ...
拍卖会后的第三天,沈听澜的办公室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快递。
深褐色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用火漆印封着——不是公章,而是一枚私人徽章:松树与海浪交织的图腾。沈听澜拿起文件袋,指尖在徽章上停留片刻,然后撕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黑色卡片,和一张照片。
卡片上印着一行烫金的德文: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r Verlobung.(订婚快乐。)
字迹优雅,但笔画锋利得几乎要割破纸面。
照片是在慕尼黑工业展拍的。角度隐蔽,画面上,他和晏崎正站在那家小餐馆门外,晏崎将夹克披在他肩上,侧脸在路灯下带着笑。照片背面用同样锋利的中文写着:【合作伙伴?还是更多?】
沈听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然后按下内线电话:“林秘书,查一下今天所有快递的送件记录和监控。匿名件,牛皮纸袋,火漆印是松树和海浪。”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片刻后林秘书回复:“沈总,前台记录显示没有这个快递。我已经在调取电梯和楼层监控,但可能需要时间。”
“尽快。”沈听澜挂断电话,拿起黑色卡片对着光。
没有指纹。纸是顶级荷兰绵纸,墨是定制金粉墨,火漆是纯天然蜂蜡——全都是无法追踪来源的材质。
专业的警告。
或者,挑衅。
沈听澜将卡片和照片收进保险柜,面色如常地继续处理文件。一小时后,林秘书敲门进来,脸色凝重:“沈总,监控显示那个文件袋是早上七点二十三分被放在前台无人看管处的。送件人避开了所有正脸镜头,戴帽子口罩,身高约一米七八,男性,穿灰色运动服,无法确认身份。”
“安保系统升级。”沈听澜头也不抬,“从今天开始,所有非预约访客的物品一律拒收。前台、电梯、各楼层入口增加人脸识别摄像头。”
“是。”林秘书停顿,“另外,沈建明先生刚才打电话到总经办,说想约您今晚吃饭。”
沈听澜终于抬起头:“理由?”
“说是庆祝您订婚。”
“拒绝。说我有约了。”
“您真的有约吗?”林秘书小心地问。
沈听澜看了眼日历——晚上七点,和晏崎约了试礼服。晏老爷子坚持要办一场正式的订婚宴,时间就定在下周末。
“有。”沈听澜说,“告诉三叔,如果真想庆祝,可以等订婚宴。”
林秘书离开后,沈听澜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晏崎的电话。
这次响了五声才接。
“怎么了?”晏崎的声音背景嘈杂,有机器的轰鸣声,“我在工厂,有点吵。”
“收到了一份‘礼物’。”沈听澜简略描述了文件袋和照片,“你认识这个徽章吗?松树和海浪。”
电话那头的机器声忽然停了,晏崎似乎走到了安静处。
“松树和海浪……”晏崎重复,语气沉了下去,“那是我爷爷年轻时的私人徽章。他二十年前就不用了。”
沈听澜手指收紧:“所以是老爷子?”
“不一定。”晏崎说,“但肯定是他身边的人。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慕尼黑,工业展第二天晚上。”
晏崎沉默了几秒:“那是家私人小馆,知道的人不多。能拍到那种角度……要么是专业盯梢,要么是馆子里有眼线。”
“Greta?”沈听澜问出这个名字时,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会是她。”晏崎立刻否定,“但可能是她店里的客人,或者……她那个在柏林的儿子。那小子最近缺钱,我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冷,和平时的阳光判若两人。
“你打算怎么办?”晏崎问。
“已经升级安保。”沈听澜说,“但我想知道的是,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试探?警告?还是反对?”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晏崎点了支烟:“都有可能。老爷子做事从来不按常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想见你,是真的。”
“所以这是面试前的摸底考?”
“可以这么理解。”晏崎呼出一口烟,“听着,沈听澜,周五晚上的家宴,老爷子可能会直接问你这件事。你要有准备。”
“我该承认收到了,还是装不知道?”
“承认。”晏崎说,“但别主动提。如果他问,你就说收到了,然后反问他——‘您觉得我该担心吗?’”
很聪明的回答。把问题抛回去,既显示了胆识,又探了对方的态度。
沈听澜记下了:“还有别的建议吗?”
“有。”晏崎停顿了一下,“家宴上,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我爷爷有时候会……测试人的反应。”
这句叮嘱带着某种保护意味。
沈听澜皱眉:“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保护。”晏崎打断他,语气认真,“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配合我,我配合你,才能过关。明白吗?”
合作者的姿态,平等的。
沈听澜最终“嗯”了一声。
“那晚上七点,我来接你试礼服。”晏崎语气又轻松起来,“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老爷子要求正式,但我可以偷偷选个你喜欢的。”
“黑色。”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晏崎笑了,“但我建议深蓝色——衬你眼睛。我订了两套同系列的Brioni,希望你不介意。”
“随你。”沈听澜挂断电话。
窗外天色阴沉,预报说晚上有雨。他重新打开保险柜,拿出那张照片。
路灯下的晏崎,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模糊而温柔。而自己——沈听澜仔细看——微微低着头,肩膀在晏崎的夹克里显得不那么紧绷。
这张照片拍到的,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瞬间。
危险。
沈听澜把照片锁回保险柜,起身走到窗前。
暴风雨要来了。他能感觉到。
---
晚上七点,晏崎准时出现在沈听澜公司楼下。
他没开那辆保时捷,换了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沈听澜坐进副驾驶时,发现晏崎换了身衣服——还是休闲款,但质地明显更好,深灰色羊绒衫,黑色长裤。
“直接去裁缝店?”晏崎发动车子。
“嗯。”
路上两人都沉默。雨已经开始下,细密的雨丝在车窗上划出斜线。车载广播放着轻音乐,音量调得很低。
等红灯时,晏崎忽然说:“照片的事,我查了。”
沈听澜侧头看他。
“Greta的儿子,上个月确实收了一笔钱,来自一个瑞士账户。账户所有人是一家空壳公司,追溯到最后,和我爷爷的一个老部下有关。”晏崎盯着前方雨幕,“但不是老爷子直接授意的。应该是有人想讨好他,自作主张。”
“所以是下面的人揣测上意。”
“对。”晏崎转动方向盘,“但也说明,老爷子身边的人在关注我们——关注得有点太紧了。”
沈听澜没说话。他想起那份婚前协议,晏崎修改得那么彻底,几乎是在公然反抗晏家的传统。
“你和你爷爷关系怎么样?”沈听澜问。
晏崎沉默了一会儿。
“复杂。”他最后说,“他培养我,信任我,但也控制我。我是他最看重的孙子,但也是他最需要掌控的棋子。”
很坦诚的回答。
“所以这次联姻,对你来说也是反抗的一部分?”沈听澜继续问。
“一部分是。”晏崎坦诚得惊人,“我需要一个他无法轻易掌控的伴侣。你符合条件。”
“另一部分呢?”
“另一部分,”晏崎看了他一眼,“是我确实觉得,和你结婚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话说得平淡,反而显得真实。
沈听澜没再追问。
裁缝店藏在后海的一条胡同里,门面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老师傅姓陈,七十多岁,是晏家的老裁缝,晏崎说他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陈师傅做的。
两套礼服已经完成,挂在试衣间里。深蓝色真丝塔士多,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纹光泽,领口、袖口的细节完全一致,只是剪裁根据两人身形做了调整。
“试试?”晏崎拿起自己的那套,走向试衣间。
沈听澜也拿起另一套。
真丝面料触感冰凉顺滑,穿上的过程像第二层皮肤缓缓贴合。陈师傅的手艺确实精湛,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肩线挺括,腰身收得利落,裤腿长度精确到脚踝上方半厘米。
沈听澜走出试衣间时,晏崎已经站在镜子前。
深蓝色衬得晏崎的肤色更显健康,蜂蜜色的眼睛在镜中看向他,微微睁大。
“怎么样?”晏崎转身。
沈听澜第一次看见晏崎穿正装。之前拍卖会是暗纹西装,今天这套才是真正的礼服——剪裁完美地凸显出Alpha宽肩窄腰的身形,那种平时被休闲装扮掩盖的锋利感完全显露出来。
“可以。”沈听澜说。
“只是可以?”晏崎笑着走过来,停在沈听澜面前半步,“陈师傅,你觉得呢?”
陈师傅推着老花镜,仔细打量两人,点点头:“很配。身形、气质都配。晏少,您这次选得不错。”
这个“选”字用得微妙。
晏崎似乎没听出来,还在对镜整理袖口:“沈总觉得哪里需要改吗?”
沈听澜看向镜中的自己,又看向镜中的晏崎。
两套完全同款的礼服,穿在他们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晏崎是收敛了锋芒的优雅,自己是裹挟着冷感的精致。并肩而立时,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像两把不同材质但同样锋利的刀。
“不用改。”沈听澜说。
“那就这么定了。”晏崎转向陈师傅,“周五晚上六点前送到这个地址。”他递过去一张名片。
离开裁缝店时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胡同里昏黄的路灯。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处,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回响。
“紧张吗?”晏崎忽然问。
“什么?”
“周五的家宴。”晏崎说,“我爷爷……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
沈听澜停住脚步:“你觉得我应付不了?”
“不。”晏崎也停下,转身面对他,“我是觉得,你可能不需要应付——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但做你自己,可能会让他更想‘测试’你。”
胡同里只有他们两人,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桂花残余的香气。
“我不喜欢被测试。”沈听澜说。
“我知道。”晏崎笑了,“我也不喜欢。但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测试。”
他伸手,很自然地替沈听澜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指尖擦过真丝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这次,”晏崎收回手,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我们是两个人。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容易过关。”
沈听澜看着他。
晏崎脸上的笑容不再像平时那样阳光灿烂,而是某种更沉静、更坚定的东西。
“你在试图给我打气?”沈听澜问。
“我在陈述事实。”晏崎拉开车门,“上车吧,未婚夫。我饿了,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带你去尝尝。”
沈听澜坐进车里。
车子驶出胡同时,他透过车窗看见陈师傅还站在店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老人脸上带着某种欣慰的表情,像是看着什么他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发生。
---
周五傍晚五点四十分,沈听澜站在晏家老宅的主厅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的“S级Alpha威压”。
不是攻击性的,而是存在性的——就像你走进一座千年古刹,不用任何人告诉你,你就能感觉到空气里沉淀的时间与重量。
晏家老宅坐落在西山脚下,是座三进的中式庭院,但内部装修完全现代化。主厅挑高超过八米,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日式枯山水庭院。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厅内的一切都镀上暖色。
晏老爷子晏崇山坐在主位的红木椅上。
八十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式对襟绸衫,手里握着一根紫檀木手杖。他看起来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清瘦,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看过来时,沈听澜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雪后松针变得极其内敛,几乎不露痕迹。
“爷爷。”晏崎先开口,语气恭敬但自然,“这是沈听澜。”
沈听澜微微躬身:“晏老先生。”
晏崇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点点头:“坐。”
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落座。晏崎坐在沈听澜身边,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不远不近,既显示了亲密,又保留了空间。
佣人上茶,是顶级的金骏眉,茶香袅袅。
“听澜。”晏崇山端起茶杯,开门见山,“听说你在新能源领域很有建树。沈氏那个固态电池项目,现在到哪一步了?”
问题直接切入商业核心。
沈听澜放下茶杯,语气平稳:“第三期临床试验已经完成,能量密度达到现有市场产品的1.8倍,循环寿命预计超过三千次。预计明年第二季度量产。”
“专利布局呢?”
“全球主要市场都已经提交申请,核心专利二十一项,外围专利一百零七项。目前没有收到实质性侵权异议。”
“成本。”
“量产后的电芯成本预计比现行主流产品低15%到20%,具体取决于原材料价格波动。”
一问一答,节奏很快。晏崇山的问题越来越刁钻,从技术细节到市场策略,从供应链管理到竞争对手分析。沈听澜对答如流,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晏崎全程安静听着,偶尔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
二十分钟后,晏崇山终于停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不错。”老人评价,然后话锋一转,“但你是个Omega。”
不是疑问,是陈述。
空气瞬间凝滞。
沈听澜面不改色:“是的。”
“Omega有发情期,有生育负担,情绪受信息素影响更大。”晏崇山看着他,“这些因素,会影响你的决策稳定性吗?”
问题已经超出了商业范畴,进入了性别歧视的领域。
晏崎想要开口,沈听澜在桌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只是一个极快的触碰,但晏崎停下了。
“晏老先生,”沈听澜声音平静,“我每个月使用抑制剂,发情期可控。我没有生育计划,所以不存在生育负担。至于信息素——”他抬眼,直视晏崇山,“我受过专业训练,可以在S级Alpha的威压下保持情绪稳定。您要现在测试吗?”
最后一句是挑衅。
晏崎的手指在沈听澜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是提醒,也是赞赏。
晏崇山盯着沈听澜,那双鹰眼里闪过什么,然后,老人忽然笑了。
不是假笑,是真正的、带着欣赏的笑。
“有胆识。”晏崇山说,“晏崎,你这次眼光不错。”
晏崎松了口气,但语气依然恭敬:“谢谢爷爷。”
“不过,”晏崇山放下茶杯,手杖轻轻点地,“我听说,你们签的婚前协议里,有很多……特别的条款。”
来了。
沈听澜感觉到晏崎的身体微微绷紧。
“是。”晏崎承认,“协议是我拟的,听澜同意了。”
“五年内不生育?”
“是。”
“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是。”
“信息素失控责任条款?”晏崇山念出这条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你们是把婚姻当商业合同来签?”
“婚姻本来就是一种契约。”沈听澜开口,声音清晰,“明确权责利,对双方都是保护。”
晏崇山看向他:“你不相信感情?”
“我相信利益共同体比感情更稳固。”沈听澜说,“而且,晏老先生,您真的认为,一场基于家族利益的联姻,应该首先谈感情吗?”
问题抛回去了。
晏崎在桌下握住了沈听澜的手。这次不是轻碰,是实实在在的、掌心贴掌心的握住。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稳定而有力。
晏崇山沉默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
然后,老人站起身。
“晚餐准备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吃饭吧。”
家宴设在偏厅,菜式精致但量不多,显然考虑到老人的饮食习惯。席间晏崇山没再谈敏感话题,反而问了沈听澜一些关于沈家的事——他父亲的身体,他母亲的艺术收藏,甚至提到多年前和沈听澜祖父的一次合作。
沈听澜谨慎作答,晏崎偶尔插话调节气氛。一顿饭吃得表面平和,但沈听澜能感觉到,晏崇山还在观察。
餐后甜点时,晏崇山忽然说:“听澜,下个月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行业峰会。你和我一起去。”
不是邀请,是指令。
沈听澜放下银勺:“我需要看行程安排。”
“推掉。”晏崇山说得理所当然,“这个峰会上有几个关键人物,你需要认识。晏崎也去。”
晏崎点头:“好的,爷爷。”
沈听澜没再反对——这显然是晏家的内部事务,他作为“未婚孙婿”,没有拒绝的余地。
家宴结束已近九点。晏崎送沈听澜到老宅门口,司机已经在等了。
“我爷爷喜欢你。”晏崎站在台阶上,夜风吹动他的额发。
沈听澜侧头:“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他让你跟他去峰会。”晏崎笑了,“那是他认可的人才会带的场合。而且他今晚没提照片的事——说明他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但觉得不重要。”
沈听澜想起那张匿名照片:“那照片到底是谁送的?”
“我会查清楚。”晏崎语气严肃起来,“给我点时间。”
沈听澜点头,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前,他回头:“协议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坚持那些条款。”沈听澜说,“虽然你爷爷明显不喜欢。”
晏崎走下台阶,停在沈听澜面前:“那些条款不只是为你,也是为我。我想要的是平等合作的婚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O结合。”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沈听澜的领带——那是晚餐前晏崎亲手帮他重新打好的。
“下周末订婚宴,”晏崎说,“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被所有人围观,被所有人评价,被所有人猜测我们是不是真爱。”晏崎笑了,“但别担心——就像今晚一样,做你自己就好。”
沈听澜看着他,许久,才开口:“你也是。”
车子驶离西山,沈听澜靠在座椅上,闭眼回想今晚的一切。
晏崇山的威压,刁钻的问题,最后那个峰会的邀请——每一步都是测试,而他通过了。
但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晏崎。
是晏崎在桌下握住他手时的温度,是晏崎在爷爷面前维护协议的坚定,是晏崎说“我想要的是平等合作的婚姻”时的认真。
沈听澜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也许,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真的会走向某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向。
手机振动,晏崎发来消息:【到家说一声。还有,礼服陈师傅明天送过去,记得试穿,不合身立刻改。】
沈听澜回复:【好。】
片刻后,又补了一句:【今晚,谢谢。】
晏崎回了个笑脸表情。
沈听澜看着那个黄色的笑脸,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终锁屏。
车驶入市区,霓虹灯的光流进车厢,明明灭灭。
距离订婚宴还有七天。
距离真正的风暴,也许更近。
德文是我拿有道翻译翻得,如果有语法错误请指出[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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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暴风雨前,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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