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你养白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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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深度系统】：“我长见识了，我真长见识了——”
【核·深度系统】:“我从这个【】里面出去，你进来，你来当指引系统！”
很显然，系统对你装神弄鬼糊弄涩泽龙彦异能体的这个行为当真是叹为观止。
【核·深度系统】：“还给人家level0.8的钥匙，让人家自由探索寻找真相，你以为你是游戏指引NPC哇！台词哪个游戏抄的？你咋怎么牛呢你。”
你谦虚：“别夸了，还好还好，打工嘛，什么都要会一点。”
【核·深度系统】磨磨唧唧，也不知道他在不甘心个什么。
今天是快乐的周日，但是你不能睡懒觉，因为你家里还有个孩子。
早饭很简单，白粥鸡蛋和牛奶，中岛敦吃得很安静，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你等他吃完把杯子洗了，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
【核·深度系统】：“我真的是被你当门使了我超威。”
一阵空间扭曲之后，你们站在孤儿院那条熟悉的后巷里，然后你轻轻的松开了中岛敦的小手。
他没有忍住，走了两步转过身又朝你扑过来抱住你的腰：“谢谢你，姐姐。”
中岛敦整理好情绪，刚想扭头就走，结果你就再次牵上了他的手。
中岛敦：“？”
你：“走吧，今天一起去。”
中岛敦：“......”
这一刻，中岛敦作为一个九岁的孩童，爆发了超乎年龄的智力行为。
他不知道你想在此刻想献上什么才艺，他只知道，由于你们两个在治疗室的一通操作，一个长着白毛的男人就此在人间消失了。
他已经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他不能连累你。
“姐姐！你不能去！你不能出现在他们眼前！”
中岛敦记得团团转，眼泪都要喷出来了，你直接戴上墨镜，抓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朝着孤儿院走了进去。
中岛敦被你拉进孤儿院铁门的一瞬间就老实，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和你走进去。
孤儿院的小院子中阳光正好，绿树茵茵，没有警察驻足，也没有拉什么黄色警戒线，仿佛不过是一个孤儿院的寻常午后。
你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就更加相信心中的判断。
你感觉中岛敦应该是真的有什么PTST，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他小手全是冷汗，你转头一看，小孩没什么表情，但是嘴唇直接白了。
你捏了捏他的手，低声说：“别怕。”
然后你直接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铜门——
【咔——】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修女服饰的女性，她刚开始还困惑的看着你的面孔，而当她一转头看见中岛敦惨白的小脸时，双眼立马瞪大，跟见鬼了一样。
都不用你霸气的说“带我去见你们院长”，那姑娘就直接扭头往屋子里面跑，边跑边喊：“院长先生！！院长先生！！！”
没一会，廊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个中年男人，梳着一个你看不明白的锅盖头，长得很高。
他看见中岛敦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锅盖头下面那张寡淡的脸先是拧了一下，然后表情破功，竟然像是要直接冲来抓住中岛敦的肩膀——
你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他和中岛敦之间，声音带着笑意：“院长先生，幸会，客人来了不招待一下么？”
院长的动作在半空顿住，他看着你，又看了看你身后露出半张脸的中岛敦，慢慢把手收了回去，声音沙哑：“....请进来吧。”
办公室内，你们若无其事的坐下。
“敦。”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中岛敦的呼吸变得有点粗。
他就像一头倔强的小牛，微红的眼睛看着院长，也不说话，嘴唇抿的死死的。
你墨镜戴的稳稳的，二郎腿一翘，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就是来收养中岛敦的。”
院长一愣：“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还有那天发生的真相是什么。”
空去一人的治疗室，满屋子喷射状的鲜血。
最诡异的莫过于前一秒他还能听到治疗室中敦刺耳的尖叫声，后一秒开门，什么都没有。
你：“真相就是，光明孤儿院的院长，在孤儿院中私设电刑室残害儿童，甚至伙同穷凶极恶分子对儿童处以私刑。”
院长瞳孔瞬间缩小：“你...”
他立马反应过来：“...川崎的消失，是你做的。”
“川崎？”你一听直接乐：“你知不知你找这个【川崎】是个什么人？”
院长没有说话，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直接开始真话假话一起说，章口就来：“他叫涩泽龙彦，国际上挂了号的通缉犯，异能者，手里至少背了几十条人命；你通过什么渠道找到的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把这号人招进一家孤儿院，你觉得敦要是出事你能拦得住么？”
“.....”
院长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脸是直接白了一层。
你趁热打铁：“我要收养他——你把户籍给我，人我带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院长沉默很久。
良久，他开口：“阁下说的对，我犯过错了，不能犯第二次...阁下说的收养，不符合规则。”
“什么规则？”
“正常收养，需要满25岁以上的夫妇，有稳定收入来源，有固定居所，通过家庭评估——阁下认为自己符合条件么？”
你听完点点头：“院长，你说的那些条件，是对普通孩子适用的；但中岛敦是普通孩子么？”
院长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你比谁都清楚他身上有什么。你之所以去找涩泽龙彦，不就是为了把他身上那个不正常的东西剥离掉么？”
“你让常规家庭养他——你这是两头一起害啊？敦要是没控制住异能，人家家长发现了异常还以为你偷摸放超级特种兵暗杀他们，你看到时候告不告你。”
院长：“......”
院长险些没绷住，刚想说些什么，你就打断他，继续输出——
“常规家庭养不了他，敦的结局无非是两个。”
“幸运点吃上霓虹政府的饭，给他一个编制，然后把他当成一件趁手的工具——哪天上面需要人了，直接往火坑里一推。”
“真实一点的，流落街头，混码头、混港口，跟那些拿命换钱的人搅在一起，活不活得满二十岁都难说。”
你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我不一样，因为我也是孤儿出身。”
“而我能给他另一样东西——我能教他怎么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站稳脚跟，学会自己选以后的路，体面坦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
院长垂着眼，手指交叉在一起，关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但是你知道，他已经很动摇了。
院长：“...阁下怎样保证，会给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又怎样保证，能够养育这样...不寻常的敦。”
你抬起手，指尖在半空虚虚一划。
办公室内的灯骤然开始闪烁。
男人只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息都阴冷下来，空气中竟然若隐若现出一点发霉的气息。
那蓝白短发的女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灯光一明一灭之间，她的后背长出了可怖的骨刺——
......
骨棘从你身后的空气里浮现出来，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半空，藤蔓和骨骼绞成的扭曲身体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冷的光。
院长猛地往后退，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他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团悬浮的怪物身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可怖的怪物就像是噩梦的延伸产物，没有靠近，也没有攻击，安静的环绕在你的身边。
他甚至看见敦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碰那个怪物的尾巴。
你：“我说过，我和敦是一样的，一样的孤儿，也是一样的不寻常——但是即便不寻常又怎么样，我18岁，不靠父母、已经年薪百万，单手开劳斯莱斯，拿拉菲泡澡，活的体面又自在，所以我想要敦和我一样。”
身份在外都是自己给的。
最后，你重申了一遍：“院长，你要是真的为了中岛敦好，就别再拦着。”
院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的目光在骨棘和你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中岛敦那张稚嫩的脸上。
良久，他起身出门。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
你接过文件袋，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中岛敦的户籍页和出生证明，还有各种证件。
你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院长，我敢说这是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后悔的一个决定。”
你把文件袋收好，重新戴上墨镜，拉着呆愣的中岛敦出门，先把他推出去，然后转头和院长语气小声而真诚的说：
“院长，虽然我相信您的为人不会出卖我，但是我拜托您不要透露我的样貌、和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然我怎么处理的涩泽龙彦，我就怎么处理这里的老老少少，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要为了这里的人多想想。”
院长：“........”
院长一直没有说话，他面色苍白，眼神复杂。
直到你带着中岛敦走出孤儿院大门的时候，院长突然追了出来。
“敦。”
你和小孩同时回头。
现在正好是逆光，你们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听见他的声音。
“敦，对不起。”男人说。
.....
你们走了。
你带着他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傻了？”
中岛敦抬起脸，嘴唇开合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你蹲下来，把文件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从今天起，咱们是姐弟了。”
“走了，回家。”
中岛敦愣愣地跟着你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脑勺被猛地拧开了——
“！！！！！！”
他整个人突然弯下腰，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哭腔，眼泪哗地涌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蹲在路边嚎啕大哭，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站在他面前，拍着他的后背，等他结束。
中岛敦哭够了，抽抽噎噎地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擦着脸。
你重新牵起他的手，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中岛敦的手心热热的，攥着你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抓住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事物。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