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冷学霸的掌心小甜豆》小吊梨汤呀

2、篮球场上的目光 九月

　　九月的风渐渐褪去了燥热，晨光透过明德中学的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小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陈佳佳已经坐在座位上，正拿着一张粉色的宣传单页，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小小！你可算来了！” 佳佳一把拉住苏小的胳膊，把宣传单页递到她眼前，“你看！下周咱们年级要办篮球赛，每个班都得出拉拉队，班长刚在群里说，想让你也加入呢！”
　　苏小的目光落在 “高二（3）班拉拉队招募” 几个字上，指尖轻轻蜷了蜷。上一世她就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一来是性格内向，二来是那时候顾野是篮球队主力，每场比赛她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和他撞上。这一世，她更不想凑这个热闹。
　　“我…… 我不太会啊。” 苏小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推脱，“而且我周末还要在家复习，可能没时间排练。”
　　“哎呀，不用你做复杂动作，就跟着大家挥挥花球、喊喊口号就行！” 佳佳晃了晃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你看咱们班女生本来就少，要是凑不够人，班长该着急了。就当陪我好不好？” 苏小看着佳佳期待的眼神，想起上一世因为发夹吵架的事，心里软了软。她知道佳佳是真心想让她一起，要是自己再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 好吧，我试试。”
　　“太好了！” 佳佳兴奋地抱了她一下，转头就朝着班长的方向喊，“班长！苏小也加入拉拉队啦！”
　　苏小的脸颊悄悄热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 —— 顾野还没来。她松了口气，赶紧把书包放下，拿出数学课本假装预习，可心里却总有些不安。她怕篮球赛那天，会和顾野撞上。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放学后排练拉拉队的时间，成了苏小最煎熬的时刻。她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大家笨拙地挥着粉色的花球，眼神却总忍不住往篮球场的方向瞟。好在顾野好像对篮球没什么兴趣，每次排练时，他要么在教室里做题，要么就背着书包早早离开，从没出现在篮球场上。
　　苏小渐渐放下心来，想着或许这一世，顾野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成为篮球队的主力了。可这份安心没持续多久，周五下午的自习课上，班长突然走进教室，拍了拍手说：“跟大家说个事，咱们班篮球队还差一个人，顾野同学刚才主动报名了，大家到时候记得去给咱们班加油啊！”
　　“顾野？”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苏小手里的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冰凉的笔杆时，心脏也跟着沉了下去。他怎么会突然报名？苏小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上一世顾野确实篮球打得好，可这一世他刚转来，怎么会主动加入篮球队？难道…… 是因为知道她要去当拉拉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小就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顾野才转来没几天，怎么会注意到她这个不起眼的拉拉队员。她一定是想多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苏小的想法被彻底推翻了。每天放学，顾野都会去篮球场上练球。他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在球场上奔跑、跳跃的样子，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苏小排练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顾野。
　　有一次排练休息时，苏小拿着水杯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
　　“你看顾野打篮球也太帅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厉害？”
　　“是啊，我听他同桌说，他以前根本不怎么打球，这次好像是特意为了什么才报名的。”
　　“为了什么啊？难道是为了哪个女生？” 苏小的脚步顿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不敢再听下去，赶紧接完水就往排练的地方跑，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她跑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扶着树干大口喘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却没让她觉得温暖，反而让她心里更慌了。
　　接下来的排练，苏小更加心不在焉。她刻意站在队伍最靠边的位置，尽量把自己藏在其他女生身后，可那道目光还是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有一次，拉拉队队长教新的动作，苏小因为走神没跟上，手里的花球不小心掉在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抬头时正好看见顾野站在篮球场边，朝着她的方向看，眼神里带着点担心。苏小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赶紧拿起花球，假装认真听队长讲解，可心里却很慌乱。
　　终于到了篮球赛那天，操场上挤满了人。各班的拉拉队穿着统一的服装，举着五颜六色的牌子，欢呼声此起彼伏。苏小跟着高二（3）班的拉拉队站在篮球场边，手里紧紧攥着粉色的花球，手心全是汗。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白色运动鞋上，鞋尖上沾了点泥土，她却没心思擦。
　　“小小，别紧张啊！” 佳佳拍了拍她的肩膀，递过来一瓶冰镇可乐，“你看顾野今天状态好像特别好，说不定咱们班能赢呢！” 苏小接过可乐，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稍微镇定了些。她抬起头，朝着篮球场上望去。顾野正和队友们做热身运动，他穿着蓝色的球衣，球衣背后印着 “11” 号，额头上戴着黑色的发带，把额前的碎发都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他弯腰系鞋带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球衣下若隐若现，引得周围女生发出小声的惊叹。
　　就在这时，顾野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转过头，目光一下子就和她对上了。他的眼神很亮，带着点笑意，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疏离感。看到苏小在看他，顾野朝着她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抬手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
　　苏小立刻低下头，像是没看见一样转移了目光。她能感觉到周围女生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人在小声议论：“你看顾野好像在跟苏小打招呼？”“他们是不是认识啊？”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苏小心上，让她又慌又乱。
　　比赛很快开始了。裁判吹响哨子，把篮球抛向空中，顾野和对方球队的中锋同时跳起来，他的动作比对方快了一步，一把将篮球抢了过来，然后迅速运球往对方半场跑。他的速度很快，像一阵风，对方的球员追在他身后，却怎么也赶不上。到了三分线外，顾野突然停下来，转身，抬手，投篮 ——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进了篮筐。
　　“好球！” 周围响起一阵欢呼声，佳佳激动地抓住苏小的胳膊，使劲晃了晃，“顾野太厉害了！”
　　苏小也忍不住抬起头，朝着顾野的方向看。顾野正好也在看她，看到她抬头，他的嘴角弯了弯，然后朝着队友们跑去，和他们击掌庆祝。苏小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跟着大家机械地挥着花球，喊着 “加油” 的口号，可注意力却全在篮球场上。接下来的比赛，顾野像开了挂一样，一次次突破对方的防守，一次次投篮得分。每当他得分后，都会朝着苏小的方向看一眼，好像在向她炫耀一样。苏小的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他好像真的很在意她，慌的是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沦陷，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中场休息时，拉拉队要上去表演。苏小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的节奏挥着花球，可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场边看。顾野正靠在栏杆上喝水，手里拿着毛巾擦汗，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好像整个拉拉队里，他只看得见她一个人。苏小的动作更加僵硬了，好几次都差点做错动作，好在队长及时提醒，才没出错。
　　表演结束后，苏小赶紧跑下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这个角落在操场的尽头，旁边是一排灌木丛，很少有人来。她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可屏幕上的数字怎么看都模糊不清。她不知道顾野为什么总是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上一世的记忆又涌了上来：顾野为了帮她抢回被混混抢走的书包，被打得胳膊淤青；下雨天，他把伞塞给她，自己冒着大雨跑回家，第二天就发了高烧；毕业典礼那天，他递来的蓝色信封，她到最后都没敢拆开…… 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怎么躲在这里？” 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缓缓转过身，就看见顾野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他的额头上还带着汗，蓝色的球衣沾了点灰尘，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好看。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发带滑到了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
　　“我…… 我有点累。” 苏小的声音软下来，眼神不敢和他对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她才停下脚步。
　　顾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走到她面前，把矿泉水递到她眼前：“刚表演完，喝点水吧，补充点水分。”
　　苏小的目光落在矿泉水上，又看了看顾野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握着矿泉水瓶的姿势都很好看。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带水了。” 她说着，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是上一世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顾野也没强求，把矿泉水收了回去，却没离开，反而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看着她问：“你好像很怕我？”
　　苏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连忙摇头：“没有啊，我只是…… 只是有点不太习惯和陌说话。”
　　“别人？” 顾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探究，“我们已经同班快两周了，不算同学吗？”
　　苏小低下头，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的水杯，小声说：“我…… 我不太会和别人打交道。”
　　顾野沉默了几秒，然后又问：“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在躲着我。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是。我走进教室的时候，你低着头；我坐在你后面的时候，你从来没回头看过；刚才在篮球场上，我看你的时候，你也总是赶紧躲开。苏小，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讨厌我了？” 苏小听到 “讨厌” 两个字，心里猛地一紧，她赶紧抬起头，看着顾野的眼睛，认真地说：“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她的声音有些急，带着点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红。她从来没有讨厌过顾野，上一世没有，这一世也没有。她只是怕，怕自己会连累他，怕他们最后还是会走向遗憾。
　　顾野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他笑了笑，语气也温柔了些：“没有讨厌就好。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苏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告诉顾野，她是重生的，她知道他们上一世的结局，所以才想躲开他吧？就在这时，佳佳跑了过来，她气喘吁吁地拉住苏小的胳膊，说：“小小，快走吧，下半场比赛要开始了！队长刚才一直在找你呢！” 说完，她又看了看顾野，笑着说：“顾野，你也赶紧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野点了点头，目光在苏小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那我先过去了，你也赶紧回队伍里吧，别让队长担心。”
　　苏小轻轻 “嗯” 了一声，看着顾野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又委屈。
　　佳佳拉着苏小往拉拉队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小小，你刚才跟顾野在聊什么呢？我看你们聊了好久。”
　　“没…… 没聊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 苏小的声音有些含糊。
　　“真的吗？” 佳佳一脸八卦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顾野好像对你有点不一样啊？他刚才在篮球场上，每次得分后都朝着你这边看呢！”
　　苏小听见赶忙转移了话题：“别说这个了，赶紧走吧，比赛要开始了。”
　　下半场比赛开始后，顾野好像比之前更拼了。他一次次地突破对方的防守，一次次地抢下篮板球，即使对方球员故意犯规，把他撞倒在地，他也只是揉了揉胳膊，然后继续投入比赛。有一次，对方球员为了阻止他投篮，故意推了他一把，顾野没站稳，朝着苏小的方向倒了过来。苏小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以为会被撞到，可等了几秒，却没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睛，看到顾野用手撑在她身边的墙壁上，身体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你没事吧？” 顾野的声音带着点担心，他看着苏小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紧张。
　　“我…… 我没事。” 苏小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她赶紧推开顾野，往后退了几步。
　　顾野站直身体，揉了揉被撞到的胳膊，然后说：“刚才对不起，差点撞到你。”
　　“没关系。” 苏小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时，裁判吹响了哨子，示意顾野赶紧回到场上。顾野看了苏小一眼，然后转身跑回了篮球场。苏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刚才顾野离她那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担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的温度。这些都让她心里的防线，一点点松动了。比赛继续进行，顾野好像因为刚才的小插曲，更加认真了。他的动作更加迅猛，投篮也更加精准。最后一分钟，双方的比分咬得很紧，高二（3）班只比对方多一分。对方球员发起进攻，想要投进最后一个球，顾野赶紧跑过去防守，在对方球员投篮的瞬间，他跳起来，一把将篮球盖了下来，然后迅速运球往对方半场跑。他的速度很快，对方球员根本追不上。到了篮下，他轻轻一跃，将篮球扣进了篮筐。
　　“好球！”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子。高二（3）班赢了！
　　大家围在篮球场上，兴奋地庆祝着。队友们把顾野举起来，抛向空中，顾野笑着，脸上满是阳光。苏小站在人群的外围，看着顾野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有点开心。她想赶紧离开，却被佳佳拉住了。
　　“小小，等一下！” 佳佳拉着苏小的胳膊，把她拉到顾野面前，笑着说：“顾野，这次多亏了你，咱们班才能赢！她刚才看你比赛的时候，可紧张了！”
　　苏小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赶紧摆手：“我没有…… 我没有紧张。”
　　“是吗？” 顾野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他从队友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说：“可我好像看到你一直在看我比赛，我每次得分的时候，你都在笑呢。”
　　苏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确实一直在看顾野比赛，也确实在他得分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顾野又说：“下周还有半决赛，到时候你还会来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等待奖励的孩子。
　　苏小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软了软。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离他远一点，应该遵守自己重活一世的誓言，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的 “嗯”。顾野听后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笑容，：“那到时候，我还等你来看比赛。拿冠军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