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冷学霸的掌心小甜豆》小吊梨汤呀

10、似曾相识的轨迹 高考倒计时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跳到 “7” 时，青藤市下了一场初夏的雷阵雨。雨丝砸在明德中学的玻璃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将窗外的香樟树晕成一片模糊的绿。高三（3）班的教室里，同学们都在低头刷题，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织成一张紧绷的网。
　　苏小把最后一道数学压轴题的解题步骤写在草稿纸上，笔尖顿了顿，又反复检查了一遍。这道题顾野昨天给她讲过两种思路，她用了更顺的那种，可心里还是没底 —— 最近总是这样，越临近高考，越容易陷入莫名的焦虑。
　　她抬头看向身侧的座位，顾野的位置空着。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刚开始，他就被教务处叫走了，说是有 “家里的紧急电话”。苏小捏着笔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里泛起一丝隐隐的不安。顾野很少在上课时间离开教室，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候。
　　“苏小，这道物理题你会吗？” 前排的男生转过身子，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语气带着点急切，“我卡了半天，公式都快记混了。”
　　苏小回过神，接过练习册。题目是电磁感应的综合题，不算太难，只是步骤多。她指着题干里的关键条件，轻声讲解：“这里要先判断感应电流的方向，用右手定则，然后结合欧姆定律算电阻……” 她的声音软软的，语速放得很慢，怕对方听不清。
　　男生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等苏小讲完，他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苏小，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苏小笑了笑，把练习册递回去：“不客气，你再自己算一遍，应该就能记住了。”
　　男生刚转回去，陈佳佳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小小，顾野怎么还没回来啊？刚才我去教务处门口路过，好像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语气挺严肃的。”
　　苏小的指尖攥了攥笔，心里的不安又重了些：“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她嘴上这么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天顾野对韩琪儿说的话，想起他眼底的冷厉，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秘密。
　　直到上午的下课铃声响起，顾野还没回来。同学们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陈佳佳拉着苏小的胳膊：“小小，一起去食堂吃饭吧？今天食堂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你先去吧，” 苏小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错题本，“我把这些错题整理完再去，不然下午容易忘。” 她想等顾野回来，想问他刚才的电话到底是什么事，想问他下午能不能像往常一样，陪她一起走放学的路。
　　陈佳佳看了看她桌上摊开的错题本，又看了看空着的顾野的座位，点了点头：“那我给你带一份排骨回来？你别整理太晚，记得吃饭。”
　　“好，谢谢你佳佳。” 苏小笑着说。
　　陈佳佳走后，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苏小一个。雨还在下，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教室里的光线有些暗。苏小打开桌角的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错题本上，照亮了那些用红笔标注的 “易错点”—— 大多是顾野帮她圈出来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顾野昨天写的一行小字：“别慌，你比自己想象中厉害。” 字迹挺拔，带着点他特有的力道。苏小的心里暖了暖，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不安好像也淡了些。
　　她低下头，开始整理错题。先把错题抄在本子上，再写错误原因，最后附上正确的解题步骤。这个过程需要耐心，苏小却做得很认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驱散心里的焦虑。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食堂的饭菜香从窗外飘进来，苏小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可顾野还是没回来。她拿出手机，想给顾野发条短信，问他回没回来，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还是没发 —— 怕打扰他处理急事。
　　又等了十几分钟，苏小把错题本收进书包，决定先去食堂吃饭。刚站起来，教室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看到顾野走了进来，身上的校服外套沾了点雨水，头发也湿了几缕，脸色有些沉。
　　“顾野！你回来了！” 苏小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欣喜，快步走了过去，“你刚才去哪里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顾野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柔和了些，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家里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远程处理一下。”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苏小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歉意，“让你等久了吧？我们去食堂吃饭。”
　　苏小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肯定没休息好。她摇了摇头：“我也刚收拾好，佳佳说给我带排骨回来，我们一起去食堂等她吧。”
　　顾野点了点头，接过苏小的书包，很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教务处的电话，是关于你家里项目的事吗？” 苏小忍不住问，声音放得很轻。
　　顾野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复杂：“嗯，是管家打来的，说有个合作方临时变卦，需要重新签合同。” 他没说的是，那个 “变卦的合作方”，其实是顾堂叔暗中授意的 —— 故意在这个时候找事，就是想打乱他的节奏，让他分心。
　　苏小没再追问，她能感觉到顾野不想多说，也怕自己问多了会给他添麻烦。两人走到食堂门口，陈佳佳已经在等他们了，手里拎着两个打包盒：“你们可算来了！排骨都快凉了，我特意让阿姨多给你打了点。”
　　顾野接过陈佳佳手里的打包盒，说了声 “谢谢”，然后对苏小说：“我们去教学楼后面的凉亭吃吧，那里安静，还能避雨。”
　　苏小点了点头。三人走到凉亭，雨还在下，凉亭的顶篷挡住了雨丝，只偶尔有几滴雨落在栏杆上。陈佳佳打开打包盒，糖醋排骨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色泽诱人。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佳佳推了推苏小的胳膊。
　　苏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 心里总想着顾野刚才的脸色，想着那个 “临时变卦的合作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野看出了她的心思，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多吃点，下午还要刷题，没力气可不行。” 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带着点安抚，“别想太多，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影响我们复习的。”
　　苏小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多吃了几口。
　　吃完午饭，陈佳佳回了宿舍，苏小和顾野一起回教室。路上，顾野突然说：“下午放学我可能要晚点走，管家刚才说，合同的后续手续需要我确认一下，可能要视频会议。”
　　苏小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的不安又冒了出来。她抬头看向顾野，眼神里带着点犹豫：“那…… 那我等你一起走？”
　　顾野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软了软，可还是摇了摇头：“不用等我，会议可能要开很久，你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定位器，放在苏小的手心里，“这个你一定要带好，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按按钮，我会马上赶过去。”
　　苏小捏着定位器，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看着顾野认真的眼神，想说 “我等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的 “好”。她不想让顾野担心，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他处理事情。
　　顾野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他伸手轻轻抱了抱她，动作很轻，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乖，我很快就处理完，明天一定陪你一起走。”
　　苏小靠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校服外套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 好像只有这样，心里的不安才能稍微减轻些。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最后一节自习课，顾野果然又被 “电话” 叫走了。苏小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她拿出错题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眼神总忍不住往教室门口瞟，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放学铃声响起时，顾野还没回来。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里渐渐空了，只剩下苏小一个。她收拾好书包，站在教室门口，犹豫了很久 —— 是等顾野，还是先回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顾野发来的短信：“会议还在继续，别等我，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苏小看着短信，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回复了 “好，你也别太累”，然后转身，慢慢走出了教学楼。
　　雨已经停了，天空却还是阴沉沉的，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湿冷。苏小背着书包，走在学校附近的小路上。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平时觉得很熟悉，可今天却觉得格外陌生 —— 路边的路灯没亮，树影重重，像张牙舞爪的怪物，让她心里发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定位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她加快脚步，想赶紧回家，可越走越快，心里的不安却越重 —— 这条路，和上一世她被撞时走的路，太像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也是高考前夕，也是一场雨后，她也是因为整理错题，走得比平时晚。那时候没有顾野，没有定位器，只有她一个人，走在这条同样昏暗的小路上，然后 —— 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冲出来，剧烈的撞击，还有随之而来的黑暗。
　　“别想了，别想了……” 苏小喃喃自语，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可怕的回忆甩出去。顾野已经安排了保镖，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命运好像开了个残忍的玩笑。当她走到那个熟悉的拐角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的阴影里。车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可苏小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 —— 和上一世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她的脚步顿住了，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她想转身往回跑，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挪不动。她能感觉到，面包车的车门好像动了一下，有人要下来。
　　“不……” 苏小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她摸出口袋里的定位器，指尖因为紧张而发抖，好几次都没按到按钮。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后面开了过来，停在苏小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 是顾野派来的保镖，之前在便利店外见过。
　　“苏小姐，您没事吧？” 保镖的声音很沉稳，“顾先生让我们跟紧您，刚才看到那辆车不对劲，就赶紧跟过来了。”
　　苏小看着保镖，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 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
　　“您先上车，我们送您回家。” 保镖打开车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苏小连忙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回头看向那个拐角，黑色的面包车还停在那里，可没再有人下来。
　　“那辆车……” 苏小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我们会盯着它，” 保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顾先生已经吩咐过，任何可疑的人和车，都不能靠近您。”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小路上，苏小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可一种更深的不安却涌了上来。刚才的场景，和上一世太像了，像一场无法逃脱的轮回。顾堂叔的人，果然没有放弃。
　　她拿出手机，给顾野发了条短信：“我已经上车了，有保镖送我回家，你别担心。”
　　没过几秒，顾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点急切：“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苏小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没事，就是刚才看到一辆可疑的车，保镖已经处理了。你别担心，赶紧处理完事情早点休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顾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苏小，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惊吓了。”
　　“不是你的错，” 苏小轻声说，“是他们太过分了。顾野，你别太自责，我们都会没事的，高考结束后，我们还要去南方看姥姥呢。”
　　“嗯，” 顾野的声音软了下来，“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去找你。你到家后把门锁好，别给任何人开门。”
　　“好，我知道了。” 苏小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等到高考结束，不知道她和顾野的未来，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被无情地打碎。
　　车子很快到了苏小家楼下。保镖看着她走进单元楼，确认她安全后才开车离开。苏小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门，手还在微微发抖。
　　进了家，她先把门锁好，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刚才那辆黑色的面包车没有跟过来，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她拿出手机，给顾野发了条 “我到家了，你放心”，然后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心里满是迷茫和恐惧。她不知道顾堂叔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住下一次的惊吓。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顾野发来的短信：“苏小，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惊吓。我已经让管家查清楚那辆车的来源，是顾堂叔从外地找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苏小看着短信，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顾野会保护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课本。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她都要坚持下去，要好好复习，要考上大学，要和顾野一起去南方，要好好活着。
　　可她不知道，顾堂叔的计划，远比她想象的更恶毒。那辆面包车只是试探，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她。而顾野，为了保护她，已经开始布下一张更大的网，准备和顾堂叔，做最后的了断。
　　夜色渐深，苏小坐在书桌前，灯光照亮了她的侧脸。她手里拿着笔，眼神却有些放空，望着窗外的夜空。她想起姥姥说的枇杷干，想起顾野承诺的南方的海，想起他们约定的未来。这些美好的期待，像一束光，支撑着她，让她在这黑暗的夜里，不至于彻底迷失。
　　而此刻的顾野，正在一间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管家发来的资料。屏幕上显示着那辆黑色面包车的车主信息，还有顾堂叔与外地混混的交易记录。顾野的眼神冷得像冰，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些人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们的家庭住址、亲属关系，还有所有的犯罪记录。”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小刚才在电话里带着颤抖的声音，心里的狠戾像潮水般涌上来。他绝不会让顾堂叔再伤害苏小，绝不会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这一次，他要让顾堂叔，还有所有帮他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