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病情 ...

  •   两人回去途中遇见了一个人。
      “放我下来。”方承引说。
      姜郅放他下来后隔着衣袖握着手腕,方承引没管,只看着眼前的女生:“有什么事吗?”
      李念冷声:“我想知道那天锦一掉头回去跟你说了什么,是说喜欢你吗?”
      方承引没说话。

      李念愠怒:“他跟我说他会乖乖待在学校的,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那晚他又翻墙出去!”
      姜郅能感受到方承引的手在发抖,正准备把人拦在身后时听到对方说:“你一直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是你给那些人递的刀,一次又一次。”
      话语平静,可姜郅能从微妙的颤栗中得知他深深的自责。

      李念怔愣,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刘锦一去世快两个星期了,自责并不能带给她什么。
      “是!我对不起锦一,但这不是你把自身罪恶嫁接到他人身上的理由。案发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有帮过刘叔叔,只是心安理得地藏在背后。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姜郅手从手腕往下移,蓦地就被方承引扣住,扣得很紧,紧得他心疼。

      “我想你找错了人。”方承引镇定地说:“我也承受不了你抛过来的罪。那天刘锦一是说喜欢我了,但我揍了他一拳。”
      “真的是你!”李念吼了起来。
      路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个。
      在她再次开口前,方承引脱口道:“这音量很不错啊,之前怎么不这么喊?他被他们拖到各个角落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喊?”
      李念死死咬着唇,抬起手背擦掉眼泪。

      方承引眸色瞋黑,“你以为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可从没站出来过,只是沉浸在他被伤害后依赖你的假象。他跟你说了不会出校,那你知不知道他想塞一张酒店卡给我。我拒绝了,不知道后面他有没有去邀请?”
      李念松开牙,下唇渗出血珠,脸却白了。

      方承引笑:“你看,你把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就是自我感动。他看你,早就像在看他们。”
      李念再也倔强不起来。
      方承引没再看她,只是转身对姜郅说,“走吧。”说完却闭上了眼。
      姜郅眼疾手快搂住人抱起来,看向李念:“你妈妈跪在我面前,求我保护你。”
      李念猛地抬眼看他。
      “你希望我怎么做?”那是居高临下的话语。

      李念很快就稳住情绪:“为什么?”
      “因为我让他杀谁,他就杀谁。”
      李念脸刷地更苍白了,“你……什么意思?”
      姜郅上前一步,“刘锦一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但他竟敢把歪心思动到了承引身上。”
      “所以你就,买凶?”
      姜郅笑:“是他们本来就想把他玩死啊,那么多次,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李念瞳孔瑟缩。

      “你说,这样的你,满腹心计的你,在刘锦一的受难曲里起舞的你,值得我保护吗?”姜郅吻了一下怀里的人,“承引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他快等不了抓到凶手那天了。所以我就在想,你这个鱼饵挺好的,说不定明天早上就能把人抓住了。”
      “他们不是已经……”李念惊恐地看着姜郅。

      姜郅:“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李念惶恐地环顾四周,有的路人眼神疑惑,有的面色穆然,没人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连连后退,觉得姜郅可怕,却撞到身后的人,退无可退,吓得失了魂。

      “嗯?”被撞到的人握住她的双肩稳住,缓缓说出一句:“你好?”
      李念连忙挣开,“对不起!”
      想要跑开,却被来人抓住手腕,“请等一下!”
      李念扭头看他,眼神警惕。

      姜郅开口:“谁让你来的?”
      钟其钺松开李念,心烦道:“还能有谁?”虽有不满,但他并没有将埋怨撒到姜郅身上。

      李念猜知两人熟识,更怕了,直到姜郅说:“你哥就派你来保护她?”
      钟其钺不悦,但势在必得,“哥,别瞧不起人,我有那个能力。”
      李念没再想逃,也自知逃不掉。
      姜郅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钟其钺,“我走了。”

      “哥,司机送我来的,送你?”
      姜郅抱紧方承引,“别叫我哥。”说完就走了。
      钟其钺看着远去的背影:“一声哥,一生哥。”
      见人没反应,他才察知自己中二,挠了挠短寸平头,今早上钟其骞亲自帮他剪的,发色也染回了黑发,看着顺眼了很多。

      “我叫钟其钺,明天会正式转学到你们班,希望以后能好好相处。”
      李念看着他,并不吃这一套,“你保护我?调查过我?我妈欠你们什么?要拿我去还?”
      一连串的问语打得钟其钺晕头转向,他就只是被他哥踹出了门,需要戴罪立功才能回去而已,怎么把他说得这么邪恶?而且——
      “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黑?”

      钟其钺自知是个恶童,钟其骞骂他、揍他都没对他失望过,因为他说自己的思想只是被堵在胡同里还有得救,晚上会抱着教育,教育哭了就哄。
      可李念,想事情真的好极端。

      李念并不在意他给自己打上的标签,只是问:“你要怎么保护我?半点伤都没有?”
      “不让你死?”钟其钺很真诚。
      李念的脸又白了。
      钟其钺很真诚地补充:“我哥是这么说的。难道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李念看着这个不太聪明的人,气得转身就走。

      钟其钺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追了上去,“你别这么对我啊,你这样的话我就不能戴罪立功了,不能戴罪立功就不能回家了啊……”
      话语渐渐远去。

      ·
      “姜郅?”
      姜郅停下疾走,匀息看怀里的人,“嗯?”
      方承引平静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姜郅眼眶早就红了,嘴角嗫嚅时,方承引又说:“不用骗我。”

      姜郅却说:“剧组给你发了这周的剧本,我帮你回绝了,少的钱到时候你可以到果园打零工,我给你双倍费用。”
      方承引精神状态很差,笑起来已经到了我见犹怜的地步,“所以我的身体坏到什么地步了,连兼职都不能去?”

      为了藏住情绪,姜郅又继续走,“能去。只是你大概忘了,他们要你演的那些剧情很危险。我现在都还记得你一次次砸到沙石上,后背唔……”
      姜郅停了下来,唇上贴着另一人的唇,很轻的触碰,但确实是方承引“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不舍地追着吻上去,方承引只是随他。

      姜郅吻得很轻,轻轻地吮住下唇厮磨,又去舔了舔上唇。两人之间的呼吸都很轻,像是在一团云朵上嬉戏。方承引嗫嚅了一下嘴,姜郅的眼泪倏地就掉了下来,又像高烧那天了,委屈得需要人哄着才会好。

      方承引嘴唇启合:“医生诊断我患了绝症吗?”
      姜郅怔了一下,去亲他的鼻子。
      “不是的话……就只剩某种缺陷了?”
      姜郅直视他的双眼,温情地吻了一下他的眉心,沉闷地嗯了声,隔开:“我帮你填写了休学申请,这个学期就不去上课了吧?”
      这次方承引没生气,只是说:“缺课太多次了确实不好。”
      他大概知道自己病得有多重了。

      “多久能出院?”
      “五天后。然后跟我一起生活吧,你多哄哄我。”
      方承引看着他流下的泪,嘴角漾开,抬手屈指去蹭了蹭他的脸,“确实需要多哄啊。”
      姜郅更伤心了。

      把人抱回病房,餐盘已经被人收拾了,医护人员赶到的时候方承引已经熟睡。

      医护人员很年轻,样貌姣好,胸前扣着“齐习”两字,是姜郅从炎阳医院挖来的人才。
      之所以说是人才,因为明明同龄,医术却精湛得能赶上几个专业医生,对罕见病情有着异于常人的偏执。不过嘴狠毒,身为医护人员,他对加班的戾气无人能敌。

      正如此刻不分敌友地看着姜郅阴阳怪气:“就这?我看也没杨老头说的那么严重嘛。姜大有钱人叫人办事都不考虑一些预算的?”
      姜郅知道他嘴硬心软,今天分明参与了多场手术,却还是看了杨国茁给方承引的诊断。

      “他又像之前一样突然没力气了。”

      齐习不再揶揄,把手中的仪器箱放到一旁,拉过椅子开始给方承引检查。等待的过程姜郅很不安,但能相信的也只有齐习了。

      五年前,他抱着方承引辗转多个医院,每个医生给出的结论都指向多休息,因为方承引看起来和健康人没什么两样。直到遇上突然空降江上医院的杨国茁,他给方承引做了全面检查,救回了临界点上的方承引,姜郅对他感激不尽。

      住院的第二周,他陪方承引在草地上散步,杨国茁走过来恭喜他们说可以出院了。不曾想遇上坐在草地上的齐习,咒骂要他来江上医院学习的导师剥夺他周日下午的假期。

      他骂得搞笑,方承引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就是这声微妙的笑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加班还被笑,齐习可不管认不认识对方,开怼,“加班真好啊,还能见到两个异形种。”
      他的本意其实还有方承引和姜郅挡了阳光的不满,且当时异形类电影很火,他非常喜欢。在他后来的解释里,“异形”其实是中性词。但当时还是莫名火大,不曾想方承引比自己还火大。
      “我就喜欢他怎么了?”
      姜郅由疑惑到耳尖红只用了一秒,连看齐习都顺眼了几分。

      齐习起身拍拍裤子:“打扰一下,我先声明,我不歧视同性恋,你别激动。你没看到你那脸白得像刚刷了一层粉吗?”
      方承引情绪稳下来,仍紧紧扣着姜郅的手。

      姜郅这才发现方承引身上真正不对劲的到底是什么,当即跟齐习道歉。而齐习本就在找理由能不去参与那枯燥的培训会,所以答应帮方承引检查检查。

      回到病房,方承引就困得睡下了。
      齐习本是做做样子帮方承引检查,却检查出了一个让他不可置信的事实:“他的身体机能损害的程度一直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
      “什么意思?”姜郅不解。
      齐习看着方承引:“被伤害和被治疗持平,就好比一个人快撑不住了,下一秒会有人扶起他,让他一直保持站立姿态。只是在医学上无异于慢性死亡。”

      姜郅滞了一下,而后继续按摩方承引的手指。说实话,他带着方承引跑了好几家医院,如今偶然碰面的齐习并不值得信任。
      所以问:“具体什么原因。”

      “有人给他下毒,还在间断性地下,是这世界很罕见的一种毒,叫Soft。顾名思义,能让中毒者的身体机能慢慢软化,但当事人并不会察觉,因为这种毒的另一种功能是控制感知神经,不会让中毒者感知身体的异常变化。也就是说,中毒者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郅松开方承引的手,他怕颤抖的手吵醒方承引,“这毒能解吗?”
      齐习认真地说:“我不知道。”
      姜郅眼眶泛红。
      “但如果你给我一个医学实验室,我可以做到。”
      姜郅冷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齐习笑:“就凭只有我跟你说他中毒了。”
      姜郅沉默。
      齐习说:“你可以慢慢考虑,反正他不是被允许出院了嘛,暂时不会被下毒了。”

      方承引是在医院被下的毒,这个事实让姜郅难以接受。

      齐习看透他,“Soft不会在市场上流动,它是医学实验的衍生物,只能生存在实验室。还有,你报警也没多大用,因为江上医院都没几个人能检测出来,到时候激怒那个下毒的,你的男朋友就离见阎王不远了。”

      “那我该怎么辨别他是否中毒?”
      齐习又笑了,“你支持我的医学实验理想,我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我治方承引,你揪出那个幕后黑手,永绝后患。”

      后来齐习在姜郅的手机安装了一个应用软件,可以实时监测方承引的身体状况,以及用在方承引身上的药物反应。只要方承引住院,就必能检测到Soft,且用量多少确实是依据承引的身体状况来的。

      再后来,他和齐习合力设套,套出了杨国茁,杨国茁什么都没招,只是说:“姜少爷,你可以跟我合作,我可以承诺方承引患者身体稳定。如果上面知道我已经暴露而换另一种更罕见的药……您应该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当时姜郅刚知道杨国茁背后那个人是谁,姜戉苍,他的亲生父亲。

      后来在齐习努力专研解药时,方承引还是被下毒,只是剂量变少了,杨国茁也继续诊治。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在方承引彻底把他忘了后,他选择离开。之后那段时间,方承引没再进过医院。

      ·
      齐习收起仪器,话语很平,但杀伤力巨大:“你再不解决掉他们,他们就来解决方承引了。”
      “杨国茁说承引五天后可以出院。”
      齐习笑:“他已经不被信任。”
      下毒的已经换人了。

      齐习继续说:“现在他正在负荆请罪的路上,顺利的话,明天你还能见到他。”
      姜郅不再说话。
      齐习说:“解药快研究好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Soft的全球病例微乎其微,齐习没有可以参照的,花五年达到这个效果属实不易。
      姜郅:“谢谢。”
      齐习受不了这种肉麻话,起身走了。

      方承引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窗而来,落在他凌乱的发梢上。姜郅正背对他看晨间新闻,新闻没有默声,他甚至能听到内容。

      「炎阳新闻为您报道,最高检察院检察长姜戉苍,已于今日9:00抵达炎阳刑事侦查局,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幼师死亡事件督察工作。」
      「市民朋友们好,我是姜戉苍,我将竭尽所能将罪犯绳之以法,以告慰遇害的死伤者。」

      姜郅蹲到床前,视线和他持平:“醒了?饿不饿?”
      倒没怎么饿,“为什么检察长来了?”
      姜郅说:“因为需要恢复秩序。幼师死亡事件之后又接连发生了那些事,侦查局的能力饱受质疑,再不派点人来镇场子,大众恐怕会反扑。”

      姜郅坐到椅子上拧毛巾,“最近他会消停一会儿。”
      “Ta?为什么?”
      “据线人汇报,刚才电视上那位检察长昨天去埋伏真凶了,虽然没抓到,但起到了威慑作用。”
      “所以是我爸爸吗?”
      姜郅帮他擦脸,力道很轻,“线人说不是。”

      方承引握住他的手腕,毛巾恰好遮了他的眼,微润的唇启合:“你不要掺和进来。你答应我,我就考虑接受你的追求。”
      姜郅凑过去碰他的唇,笑说:“那还是让我再追一段时间吧。方承引,我是自愿的。”

      方承引收回手。
      姜郅擦了擦他的额头收毛巾,又顺势亲了一下眉间:“我喜欢你,舍不得你受伤,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本就是要一起承担生活中的不顺。”
      姜郅撤身,“脸洗好了,吃早餐吧?”

      “我的手机呢?”
      刘得胜自杀后,那个恶魔应该又发什么来了吧?

      姜郅递给他,Mine上有凌晨四点的最新消息:
      「你可真有本事啊方承引,连检察长都搬来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什么样的死法最痛苦,也最解恨?如果你答对了,我会自首,反之,送你最后一份大礼。」

      他合上手机,问:“侦查局的人怎么不来找我?”
      姜郅说:“刘得胜死了,虽然起初他的死和你有关,但尸检结果显示,他是自杀。从直播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依赖舆论来倒逼侦查局。”

      “你说你人脉广是不是?那你能帮我查一查当年我爸妈的感情吗?”
      “这恐怕有点困难,你妈妈接了《滑落》那部小说后,合作方已经展开宋恣欣公关管理专项活动,不论是线下还是线上,我都很难接触到关于她的信息。”
      “我还以为你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呢。”他的话里并没有阴阳怪气之意。
      姜郅笑:“其他的其实可以是超人,但你妈妈国民度过高,我这个超人并不能擅自去侵犯。语言是解决问题的桥梁,我觉得你可以亲自问阿姨。”

      “应该没有哪个父母愿意告诉自己的孩子他们不和吧?”
      姜郅愣了一下。
      方承引敏锐察觉,“我爸妈真像刘叔说的那样,关系并不严谨吗?”
      “如果我知道的话,你觉得我们曾经会是什么关系?”

      提到曾经,方承引忍不住问,“你房间有一张穿着炎阳一中的校服照,你也是那的学生?”
      姜郅并不遮掩,“嗯,你一直没考赢过我。”
      方承引笑:“你那时候就关注我了啊?那为什么后来去找那么多鸭子呢,我真的每次回宿舍都很怕你带回来什么病。”
      姜郅凑近:“很怕吗?”
      方承引认真想了想,嘴拢成O形:“噢。”
      姜郅张口就含住了他的唇,吮了会儿才隔开:“看来没那么怕啊。”
      方承引面色平静,并不说话。

      姜郅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没找过鸭子,也没勾搭过谁,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承引,只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你是我的初恋,之前那样做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用常规套路感觉你都不会正眼看我,只有走钢丝才会惹人注目呀。”
      方承引笑,姜郅好久没看到他这么开心了,“看来我人格魅力还挺大的?”
      “嗯,所以你也亲亲我。”
      又凑过去了,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宠物狗,方承引看得耳热,一手推开了。

      姜郅又顶着一头乱发蹭他的颈侧,“啊,承引同学耳朵红了,是喜欢上我了吗?是不是呀?”
      方承引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还有点痒,五指插入他的发间就胡乱揉。
      他觉得很奇怪,现在居然不嫌弃姜郅这么对他为所欲为了,是因为对方刚才的剖白吗?

      姜郅眼热,又蹭了好几下就捧着他的脸吻。
      方承引拽住他的头发闷声,“你成绩那么好的话,那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郅抬头笑:“你忘了我啊,那时候你的心思好像都没在学校,现在想想,应该是在找你那失踪的爸爸吧?”
      话里听不出真假。
      方承引也没再问了,他觉得有点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