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追杀 少女眼尾猩 ...

  •   少女眼尾猩红,缓缓抬眸看着他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两人回到客栈碰到下楼的荷之鸢,看样子是准备去吃早饭,肖乙便热情的招呼她:“我买了好多一起来吃吧。”
      荷之鸢点了点头,注意到一旁有些狼狈的年淮安,一身洁白的里衣披着比她大上许多码的外袍,以及一双超大号的靴子。
      “年淮安你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她几步下楼梯拉近两人距离,便也瞧清楚了她通红的眼角。
      她却只摇了摇头,继续拾级而上回到自己房内,房内不知何时吹来的风,将她的那些纸张吹落,飘飞在地,关上房门后年淮安再无一丝力气缓缓瘫软在地,自进入这里以后,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有方向的,起码有些东西能支撑着她,自以为除掉BUG就能回家,结果寻来寻去她自己也在其中。
      若自己死才能回家,那她在原本的世界还会不会活着?
      年淮安有些迷茫了甚至是惶恐,她渴望有人能救救她,可事实则是无人救她,她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最终只会撞个头破血流。
      除非她的猜想是错的,当然她也希望如此。
      房内寂寞无声,过去良久年淮安才从那些浑浑噩噩中夺回几分清明,唯一能靠的住的就是自己,她不能放任心中的惶恐继续叫嚣下去。
      屋门不知被敲响了多久,年淮安才听见,荷之鸢与肖乙在叫她,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隐隐有撞门的架势,她抬头看向窗外警觉竟以至下午,不怪他们如此惊慌了。
      她扶着门缓缓站起身来,出声回应:“这就来。”声音离嗓的那一刻她发现沙哑无比。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大可同我们说说,一直闷在屋内算什么?当我们这些朋友是白交的吗!?”荷之鸢声音带着慌张与气恼。
      门被打开了,年淮安看着手半抬在空中怔愣的二人,浅浅笑了笑:“我好饿,你们有东西吃吗?”
      饭桌上二人默默瞧着狼吞虎咽,不要命一样狂往嘴里塞东西的年淮安,相视无言,暗暗推搡着让对方开口。
      终于在她“铛”一声放下筷子的时候,荷之鸢应激出声:“到底发生了是什么?”
      年淮安的腮帮子还是鼓鼓囊囊的,平淡的嚼啊嚼,直至咽下才回道:“没什么事情,就突然想家了而已。”
      二人明显不信,还要张口询问,年淮安先一步又道:“你说你们去了东城主府,可有什么线索?”
      若是真如她猜想的那般,那么蒲良会遇到危险,要在此之前谨慎关注,才能避免惨局。
      肖乙见她神色无恙,犹豫一番道:“嗯,魏兄找到的那绿珠乃是一姑娘发簪之物,这位姑娘又突然走失,顺着这条线我们一路查竟发现....”他压低声音,看着周围食客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才低声道:“东城主或与诡城有联系。”
      言闭年淮安兀的抬眼,诡城她并不陌生,九死一生才逃出来的地方,一城之主竟然与三教九流的恶势力有关联?!
      那蒲良若是执意追查下去,他一个小小弟子能对抗的了城主以及诡城的势力吗?答案显然是不能,可他既然发现了蒲父死因蹊跷便不可能放任不管,那迎接他的只会是一场死局!
      果然。
      现在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便是:“会不会搞错了?一个城主要权力有权力,要荣华富贵也不缺,百姓爱戴也得到了,没什么原因犯得着去干这勾当啊。”
      隐瞒,不管是不是真相,东城主绝不是蒲良能对付的,即便加上他们,这只会拉着所有人拽入深渊,她承认她怕了,不敢再失去,更不敢让蒲良的死去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份猜想。
      荷之鸢静静凝视着她,少顷,她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一个人行事如何总有别人也不知道的原因,若真是如此更应该查明真相,东城百姓才能安稳生活。”
      年淮安的这份私心似是突然被暴露在阳光之下,显得龌龊不堪,她浅浅笑了笑:“那便等东城主将古书归还后再查吧,万一打草惊蛇人财两空便不好了。”
      能拖一刻是一刻,在此期间她会去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的,只要再给她些时间,容她缓一缓。
      “刻不容缓,书本就属于破云宗,他要还给我们,人若真是他害的,也该付出代价,何况四城多地发生失踪人口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好不容易抓住了线索应即刻上报师门,将他们一网打尽!”荷之鸢道。
      “........”
      年淮安也急了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发生这么多年的人口失踪,寻找多年也未果是不是里面也有仙门的参与,你贸然上报师门,得来的会是援助还是绞杀?”
      荷之鸢反驳:“仙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年淮安道:“你方才不还说,一个人行事如何总有别人也不知道的原因吗,更何况上百仙门,弟子万千,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个个行事磊落?”
      她就只想占些时日,为何如此艰难?对上荷之鸢投来的陌生目光,她没有回避。
      肖乙看着两边越说越激烈的两人,伸手阻断了两人的视线,叹息道:“你们说的都有理,我不知何评.....不过魏兄聪慧,咱去找他定定主意!”说完想拉起两人,见她们纹丝不动便自己转身哒哒哒出门去客栈。
      独留二人,年淮安坐不下去,起身离去,不曾回头便也未能看见荷之鸢双眸中对自己的探究疑惑之色。
      漫无目的游走城中,直到前方无路可走,一片宽敞的湖泊拦在眼前,正巧看见画舫停至岸边,一行人上交了银两上了船,年淮安看了看四周,还是朝着哪个方向走去,交上银两了画舫。
      这个画舫足够豪华宽敞,容纳的人自然也是很多,于是等年淮安寻到一处坐下后,画舫竟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人才上齐,来到晚些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渐渐驶离,湖中荷叶已冒出了头,碧绿一片。
      琴笛之声渐起,回眸看去,画舫的中间五六乐师微微合眼感受着手中乐器发出的声音,身穿彩衣的舞女在乐声某个节点处翩翩登场,赏荷观舞倒是舒畅人心。
      舞女个个带着面纱,脚缠银铃,随着动作,银铃声配合着琴笛声,年淮安的心事消淡下去,放松下来。
      此时一男子,应是这画舫的仆从,弯腰走进跪坐在第稳稳倒入茶水,年淮安注意到,分出一丝目光看去,只见眉眼下认真神情,水满后微微颔首撤离而去。
      年淮安伸手拿过那茶水,茶色暗红散着淡淡茶香,刚送到唇边便听见一旁的声响:“贱人!倒茶也不会?”年淮安侧目看去,只见一男子惊慌的站起身,一旁人忙递给他手帕擦拭一身的水渍,不解气的准备扬手甩他一巴掌,清脆的声响瞬间响彻。
      年淮安的目光全在那里,手中没注意,放茶水的水杯错桌子掉落,也正好洒落她一身水渍。
      一盏茶水分不少,很快浸透衣衫穿到皮肤处,正当不知怎么办才好时,另一个仆从装扮的人,走上前递给她一块手帕:“小姐,还请跟奴来后舫更衣。”
      不由分说的搀扶着她远离了喧嚣的人群,年淮安跟在身后,突然停下,前面仆从听见没了脚步声,也停下步子疑惑转头:“怎么了?”
      年淮安冷声道:“你耳朵倒是好使”她有意降低步子声音,可停顿不过一瞬竟也被仆从敏锐捕捉到。
      刚刚湿了衣服的人,除自己外便是很引人瞩目的男子,她不去解决更加生气的男子,反而很快发现了自己,原本就谨慎活命的她,奇怪种种由不得她多想。
      仆从怔愣一瞬才道:“船板声音奇特,小人从业多年,耳朵自是更加灵敏。”
      年淮安却不言静静看着她,不再理会准备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突然被抓住,心道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年淮安立刻拔下头上发簪化成剑挥剑劈去。
      剑气将那仆从脸上的纱巾撕裂,仆从大惊失色,两人对峙而立,年淮安在看清她面孔瞳孔猝然睁大,这人正是诡城的那个女子,又想到那副画像。
      “赵阿枝?!”
      第一次在诡城见她的时候心中多是怨气,以及即将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根本没有好好瞧过她,如今再看,年淮安才惊奇这姐妹两人是如此的相像,不等她回忆太多,随着赵阿枝手中什么东西放入嘴中,一道尖锐却轻声的音素响彻,随之湖面上突然蹦出无数人影,原本劝架的路人也突然之间把刀走来。
      看来今日他们是抓定她了,无论她身处何方都会遇见他们。
      赵阿枝在听到她叫自己名字时有一瞬的不可思议,但反映过来后便冷声发出命令:“抓住她。”
      于是无数人影齐齐向她冲来,年淮安忙叫起昏睡的不正,立刻用剑杀去第一波靠近的人,不明随意的小灵兽被突然叫醒便进入这场混乱的局面也是惊吓不已,紧接着听到自己主人急急道:“不正助我!”
      反应过来掌力呼出火球砸向冲来的几人,这不是寻常的火焰,有几人被烧着了忙跳入湖中,却扑不灭这火。
      但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只见赵阿枝手上拿出什么散着微光,不正击出的火焰变成寻常的,被挡下。
      人一波一波,两人应付不得,年淮安逼到不正身前,急急道:“不正你能变大吗?”
      “可以是可以”她人形都化得,变大自身当然可以,只不过她用的一切法力或多或少会被那个人知道。
      也顾不得其他,不正变成原身又变的宽大,翅膀扇走来犯的几人才蹲下身子让年淮安上来,待她坐稳后直至飞入空中。
      赵阿枝被疾风逼退几步,见逃离的两人,恨恨咬牙不能让她们跑了,命令手下去追,自己则搭箭瞄准二人,不在犹豫利箭发出阵阵箭鸣飞入空中直直朝目标射去。
      大灵兽却突然转了方向,原本该刺入少女的一箭反倒是刺进了它的翅膀。
      赵阿枝忙在搭箭,却依然来不及了,已经是射程之外,她紧紧抿唇:“不过也好,看你能飞多久。”
      不正原身本就洁白无暇,此时伤口血渍慢慢扩散,年淮安也很快发现她的伤势:“不正!”见即将到达陆地,年淮安指到某处道:“不正在那里放下我吧。”
      兽形的不正无法口吐人言只摇了摇头以作回应,年淮安知道她这是想要将自己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不正的伤也不能在动了,每次挥动翅膀都是不断加重伤势,甚至那箭矢都串在其中,可任她说什么不正也不落地,无法年淮安在最高的那处楼房飞近时,定了定心直接向下一跃。
      滚了几圈在眼看要坠落的时刻才稳住身形,向下一看高数米,差点摔成浆糊,不正感觉到背上一松,回首就看见差点掉下去的年淮安,忙不迭调转方向再次飞回去。
      却在即将飞到她身边时,伤口不断挥动一撕裂吃痛身形不稳向下坠去,年淮安见此却不知该怎么接住她,她现在实在是太大了:“不正变小!”
      被她砸死之前,不正终于变成毛绒球的样子,咿咿呀的舔舐自己的伤口,年淮安下意识想要给她输送自己的灵力,却在抬手的时刻反应过来自己灵力早已消失,只得先将她放入储物空间。
      此处站得高,年淮安看见远在几条街上,一行人马正向她的方向奔来,不用说也知道定是来抓自己的。
      转身欲跑,但数十米的高楼拦住了自己的脚步,没了灵力处处都不方便,像是一件东西你从未拥有便不会在失去时伤心。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下不去人家不一定上不来,到时候自己可真就成了待宰羔羊了,年淮安低头看了看,寻到房梁的柱子,观察半晌又抬头看向对面稍微低些的房屋,两者相对比,还是跳到对面更为稳妥,转头看到又穿过一条街的几人,不能在犹豫了,年淮安弯下腰挥动双臂,做出无比标准的立定起跳姿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