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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马甲掉了,请捡一下 他会不会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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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因为她擅闯禁地,不再借法器,年淮安打定了主意一会儿过去看见了弟子她一定要捂着脸赶紧跑,既然能从他们手下逃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但她现在没了灵力,多了更多的风险。
脑袋里胡乱想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过去了,她却仍然身处梅林没有走出,甚至向远处眺望皆是红似火的梅花,她觉得是走错了方向,于是朝走手边继续走去。
直到一炷香后,举目望去全是梅花,怎么也走不出似是鬼打墙一般,这一刻年淮安突然懂了这里为什么被称之为禁地。
或许现在喊一嗓子,有人会因她擅闯禁地来抓捕她,从而获救,可现在她还不打算这么做。
休息片刻,她再次朝另一个方向出发,一路上原本惊艳的梅花也看的腻了,不禁思考这里的梅花为什么开的格外好,不仅红还大,香味也重,难不成还真是风水养人?
好在这次她终于瞧见了一个木屋,有房子或许就有人,年淮安突然想到电视剧里主角跳崖不死得到世外高人指点的事情,开始幻想画胡子飘飘的仙人给她指路。
疲惫一扫而过,傻笑着跑了过去。
木屋不大修的简单,屋前放着一个躺椅,这个角度能欣赏着整片梅林,躺椅上落下了几片梅花,随风轻轻晃动着。
屋门半掩着,年淮安几步上了台阶,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想着里面人或许耳背,于是敲的更加用力,静静听着回响,回应她的只有寂静还有一些轻微的噼啪声。
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推开了那虚掩着的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个凳子在之后是无数盏长明的蜡烛,照的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随着她开门灌进来风吹的烛火轻轻摇曳。
年淮安本想着没人,进来喝杯水也是好的,可惜这里全是火,根本没有水。
她想撤回探出的脚步离开,发力的刹那兀的察觉出不对,她的脚好像被几个手抓住了,待低头一看却是空无一物,可确实实实在在撤不回。
一下刻,脚腕被用力拽住,拉着她朝向地面扯去,即便年淮安双手死死攥住了门把手,可那强大的力气不容她反抗,连着门把手掰裂也样将这个误闯者拽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重感令她惊慌。
一直朝下拽去,恐怕地狱十八层都能到了,眼前一些什么东西快速从眼前划过,应该是个金色的咒样式复杂奇怪。
年淮安感觉持续了良久,以至于身体切切实实的躺在了地上她也没缓过来,只感觉身体还在向下坠去。
‘滴答’
‘滴答’
‘滴答’
........
有水的声音敲击在地,微弱的声音在这里格外清新,也因着这声音,年淮安吓掉的魂终于再次回归到了身体内。
她双手试着拍了拍地面,是实心的。
心脏却仍在狂跳,比从高楼三十层跳下来都要刺激,缓过来后她支撑起身子,慢慢爬了起来,眼前景物有些晃动,她知道是自己头在晕,因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伸手不见五指,让她不敢迈出步子,惊怕那一步又会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
上面的屋子亮如白昼,这里却黑如长夜。
想到储物空间内的火折子,年淮安将其取出。
‘吧嗒’
盖子拔开,火苗立刻出现幽幽火光颤抖着身体,照出她的影子也剧烈晃动着,此情此景她的影子像是吃人的魔鬼。
她竟然怕自己的影子。
年淮安用力扭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让她清明了几分,摸向发间温暖的触感,好在悦卿没有丢,她将其变成了一柄长剑横在身前开路,散着淡淡的金白色光芒。
胆子也大了几分。
火苗亮度有限只能照亮她周身的地方,在这里迷路比在梅林还要危险,想到先前的水生,她决定先朝着那里去,有水就不一定有路,可起码能解渴。
滴答声离她的位置并不远,没用多久她就感觉离的水声越来越近了,目光小心的四处扫描。
走着走着突然有什么横在前,约莫小腿高的一个东西,年淮安将手中举着的火折子缓慢下移,想看看是什么挡住了自己,脑中更多的想法是一个大门的台阶。
火光一寸寸下移,一个咕噜噜的眼球转向了她,四目相对间持续良久又或只一瞬,反应过来是什么的年淮安惊呼一声手中火折子脱离,光芒离她远去瞬间熄灭,她踉跄的后退去几步有些狼狈的跌倒,是一张脸,她脑子有一道声音再说,悦卿剑还在手中,随她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剑身亮出的光,让她即便没了火光仍能看见那东西,而这个高度正好于那张脸平起平坐看了一个分明,而这个高度不可能是个成年人的高度。
那双眼珠子仿佛带着瘆人的绿光,咕噜噜的随着身影转向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一眨不眨,也没有眼皮能够帮助它眨眼。
它的肢体像一截被胡乱砍断的树桩,横亘在她脚前,而脖子则被迫仰视‘天空’便可以让脸与那‘台阶’齐平,而那‘台阶’则是用来承装它的容器,暗红的血痂裹着断口,脓液从腐□□隙里渗出,顺着地面缓缓蔓延。
滴答——那声音近在咫尺,黏稠的液体几乎要沾上她的鞋尖。
原来不是水啊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打量她,又微微转动着眼珠子,去打量她手中的那柄悦卿剑,年淮安手中摸到了什么,是先前的火折子,如今再次发出亮光,这份光终于彻底的照清了它的脸。
那张脸……
肿胀发青的皮肉下,血管像蛛网般虬结凸起,嘴角被割裂至耳根,露出森白的牙床。它的眼皮被粗暴地割去,两颗浑浊的眼球暴凸着,直勾勾地盯着她——
它在笑。
年淮安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东西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腐烂的声带震颤着,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痛……好痛啊……”
她踉跄后退,感觉它要爬过来,火折子的光剧烈晃动,阴影在墙上疯狂扭曲。可就在这时——
它动了。
残缺的躯干分不清是它的那一部分,只是像蛆虫般猛地一拱,朝她蠕来,断肢处的腐肉摩擦地面,拖出粘稠的血痕。
“别走……”它嘶哑地哀嚎着,腐烂的眼眶里涌出脓血,“……救我……杀了我……”
说着救他,却又让她杀了他。
年淮安一直以来积压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不管不顾的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她在叫那个声音也再叫,两重声音重叠交错,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分也分不清,似是回声一般。
她将手中闪烁着火光的火折子扔想那东西,可惜它身上能烧着的物品少之又少,粘稠的血液很快将这火光扑灭,感官无限放大。
年淮安双脚并用向后退去呼吸有些急促,可那东西像是缠上她一般,揪着不放,充斥血丝的眼睛幽幽的盯着她,突然她手下一凉有些硌手,她已经完全不敢回头了,生怕又是撞上了什么不鬼不人。
“你还真是,不乖啊。”
一道冰冷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好在终于是个正常‘人’的声音,年淮安送了一口气,脸上肌肉抽动带起一抹笑忙转眸望去,手下硌手的东西是一双鞋子上面镶嵌着什么,在往上看一身白衣飘飘,在这黑暗中年淮安感觉更像是黑白无常前来索命。
胸前又是那金线勾勒的奇怪图案。
“棠掌门.......”
在剑光下棠兮之的脸有些阴恻,半影半暗,不知怎么年淮安突然觉得他比那似人非人的怪物还要可怕。
只见他微微弯腰,右手重重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字一句说:“为什么让你干什么你偏要反着来?让你乖乖呆着你便要来到此处,让你叫我师祖偏要叫我掌门,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她感受到自己在发抖。
比年淮安先一步反应的是身后的怪物,只听见它突然狂叫起来,嗓子呜呜呀呀的喊:“快.....杀了我!.....杀..... 我.....杀了你!.....咯咯咯咯咯咯”
别说了,别说了......
年淮安在内心祈祷,只感觉它再喊下去,他们会死。
头皮阵阵发麻,脸上骤然传来冰凉,凉到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棠兮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擦去了什么,年淮安才发觉自己竟然流泪了。
泪水在他手指间摩梭化为乌有,身后声音还在继续,棠兮之眸子狠厉的抬起冷冷盯着那个方向。
而后缓缓起身,错过年淮安朝前走去。
刺耳的脚步声,有节奏的发出哒哒声,直至停下寂静须臾:“想死?容易啊,三天过后你不死都不行,让你活着不就为了这天吗。”
三天?
年淮安脑中空白的思绪被拉回,三天不是他要修补裂缝,怎么......
“你疯了......”那声音有些漏风,而且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童,有些不太熟练。
棠兮之嗤笑道:“这句话我真的已经听腻了,疯不疯的结果总归是好的。”
年淮安轻轻握住剑柄,提起裙摆放缓了呼吸,她要离开躲起来,这些对话完全是会被灭口的存在。
一步.......
“你当年做出决定就该知道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两步......
“杀了.....我......”
三步.......
“等着。”
“哒,哒,哒”有序的脚步声,从后传来。
跑! 年淮安脑中一根弦瞬时绷紧,根本没有回头去看,下意识的决定此时也是明智的,只是先前的脚程耗尽了她的体力,此时完全是求生的欲望强撑,腿脚隐隐发软。
借着剑身的那丝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逃亡。
“猫抓老鼠吗?我真是许久没玩过了,也好。”棠兮之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感觉充斥了整个各个角落,在耳边回荡。
年淮安感觉有些冷又有些热,自己的体温在失调,而这里的空间仿佛无边无际,没有任何标记物,没有任何其余生物,有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黑。
另一边
肖乙被传送阵传送到了一个小宗门里,这个宗门有多小呢,门内目前来看没看见几个人,他低头看了看脚下,传送阵在一个巨石后面。
“阿年?”他唤着
随后走出来,肖乙环视了一圈,猜测自己可能是已经在人家宗门里面了,面前是一个不是怎么豪华的大殿,写着‘光明殿’三个字,可这里却更像是一个民间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