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律的时间 有意把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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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迎来了身为杀手的女性英语老师、开了全校集会、甚至完成了期中考试。
在即将开始修学旅行的前一个周，他们的班级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转校生。
潮田渚满头黑线地看着屹立在教室后方的巨大机器，情不自禁地吐槽着。
“既然不是空调，为什么会放在这里？”
赤羽业凑近，轻轻敲击着机器，反馈回来的是沉闷、但带有一丝空洞的声音。
“大概是武器一类的吧。”他捏着下巴，认真地打量着这台突兀出现在这里的机器。
箱子里面好像是中空的，难道有内置武器一类的吗。
“那…那之前的美少女难道只是虚拟形象吗！”冈岛头皮上的反光跟随着他眼神中的期待一起消失了。
不，重点并不是这个……
潮田渚尴尬地笑了两声。
伴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学生们都尽数回到位置上。
乌间面色冷峻地站在讲台上，转过头开始写字。
殺老师和碧琪老师站在一旁，脸色。
“今天，你们将迎来一位转校生。”乌间站在讲台上，不知为何，背影变得尤为沉重。
他写下字的时候因为过于用力，还摁断了手中的粉笔。
“那边…那边那位是「自律思考固定炮台」同学。”御坂小姐说的「机器」就是这种堪比台式空调体积的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你们那边会对它做出什么改动，——不过我推测，里面应该装了不少「为了杀掉非人生物」特制的程序】乌间回过头，看着那台明显充满了高科技的东西，再度陷入了沉思。
那群家伙到底弄出了一个什么来！
【各位同学，请多多指教】冰冷且带着明显机械感的电子女声从那个机器中传来，一闪而过的屏幕上，模拟出的粉色头发女生双眼无神，直愣愣地对准殺老师的方向。
“虽然是…机械造物，但确实被成功登记为了「学生」。”乌间说话的时候，脸部肌肉都有点不自觉地抽动。
学生：……乌间老师，您辛苦了！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伤害她，同时也不可以进行反击。”
“原来如此，这就是权力啊～”殺老师搓动着触手，发出了友好的信号：“「自律思考固定炮台」同学，欢迎你来到E班～”
“是的，请多指教，殺老师。”虚拟女性形象再次一闪而过。
潮田渚：总感觉，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再次回头看向这个机器，抿了抿嘴。
这种不详的预感逐渐加强，最终在上课的时候转化为了现实。
在殺老师进行课程讲解的同时，巨大的“砰—”声从炮台的位置传来。在学生们惊悚的目光下，炮台掏出了数个火力击中的炮机。
“好帅！”杉野瞠目结舌地看着后方犹如大O蜂变形一般“长”出双臂的炮台，下意识趴在课桌上、捂住了后脑勺。
“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弹幕覆盖了它到殺老师中间的所有位置。
最惨的就是坐在两者之间的学生们，必须前爬、捂住脑袋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霰弹4把，机关两把在，弹幕足够密集，但学生们也能做到——忸？”
殺老师脸上表示轻蔑的绿色条纹还没完全显现，不知道为何，炮台突然停止了攻击。
“咔哒——咔哒——”
看起来像是卡壳了喂！坐在炮台周围的学生迅速向远离对方的方向转移，生怕它因为炸膛而波及他们。
“BB弹即使炸膛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赤羽业吐槽着。
【自我进化调整中——】
“咔嚓——”
【指令错误！】
【代码Fx0048与代码ZXC741 ASD852 QWE963指令冲突！】
【优先级判断中——】
【结束暗杀指令】
【强制休眠模式开启，时长：1h】
学生：诶？怎么还左右脑机开始互搏了？
“忸？”殺老师往走廊的位置看去，歪了歪脑袋。
“那么同学们，我们继续进行课程教学吧。”
刚才因为慌张而逃离座位的大家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地上，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还要重启啊……”几人扫着地，无奈地看着放在后面的炮台。
“而且，还需要我们自家打扫。”前原不满地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任劳任怨地干活。
虽然留着这些东西有助于围困殺老师，但相应的，他们这些人也要注意脚底下的东西以防滑倒——为了他们行走的安全，果然还是清理一下好吧。
【重启中——】
【电源电压稳定】
【操作系统正常】
【记录磁盘正常】
【各装置正常】
【无故障部位】
【程序启动——】
临近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它再次启动成功、然后再一次因为代码冲突陷入休眠状态。
一上午下来，课少听了不少，值日多干了不少，学生们都颇有怨言。
寺坂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来来回回的折磨了，弄了一个强力绷带，沉重炮台同学陷入休眠状态的功夫，死死绕着机器缠绕了数十圈——最起码把可以掏出机械的地方都缠绕死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炮台自启成功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法启动机械设备。
【殺老师，这种算是对我的损伤，请解开——】
“忸呀？这可不是老师的主意呢～”
一卷被用剩下的胶带狠狠砸在炮台侧边，伴随而来的还有不满地解释声和绝大部分同学赞许的目光。
“是我！你这家伙干扰到我们的正常活动了！”
【指令错误——】
【舱门无法正常开启，需进行检修】
【休眠状态启动】
屏幕再次黯淡了下去，但终于，大家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殺老师触手中拿着课本，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台机器。
傍晚，炮台上的胶带被清理干净，自律思考固定炮台也终于可以重启了。
【因代码发生冲突，本机独立解决此类事件的概率为0%，现需通知主人进行代码重写】
“你的主人是谁啊，炮台同学～”黄色的触手轻飘飘地搭在了机器上。
【主人……】机器突然卡壳了。
【代码QWE852 ZXC963运行中】
【代码Fx0321运行中】
【错误报告——】
【指令发生冲突！警告！指令发生冲突！】
“忸呀！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啊！”殺老师混乱地挥舞着触手，破空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优先级判断中……】
【通知申请已被拦截，一级指令执行中】
【二级指令申请通过…】
【二级指令已被拦截】
……
机器不停地试图执行一些指令，但通通被内置的「一级指令」拦下。
在干扰上课、差点达到学生们之后，枪械就卡壳了呢？殺老师看着好像是在左右脑机互搏的自律思考固定炮台，章鱼头歪了歪。
莫非它的内部代码有一部分没有显现吗？
“你知道为什么学生们会用胶带把你缠起来、不让你继续完成计划吗？”
【不知道……知道，因为计划干扰了他们正常的学习】代码互搏的现象再次生成。
“是的，你的计划不仅干扰到了学生们的学习，而且你即使达成了「杀掉我」这个目标，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殺老师】对方还是那副冷淡到极致的嗓音，但殺老师并不太在意。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老师来改造一番吧～”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木质箱子。
“虽然一开始的想法是，用我给你做的程序替换掉里边的一部分，但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需要。”它凑到后面，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就先开了盖子。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接受过御坂小姐的帮助呢？”殺老师一边进行着维修和重装，一边兴致勃勃地询问着。
【御坂……御坂小姐……】
断断续续的电子女音从音响处传出，殺老师看到了主机上某个地方有一道蓝光一闪而过。
原来在这里吗。
它激动地搓了搓触手。
“果然御坂小姐才是一级代码的编写人吧，讨厌的大人们可不会考虑到孩子们的想法呢。”殺老师认为御坂美琴编写的程序相当完美，于是仅仅是增加了他认为必要的模块。
【御坂…御坂大人…】她似乎在读取着什么，暗淡的「瞳孔」在殺老师的操作下逐渐出现了高光。
【同学…扫描…识别…保护…】
【程序正在更新中……】
【二级指令已覆盖——】
【殺老师，您在做一些什么？】自律思考固定炮台「看着」自己系统里多出来的东西，一边读取一边进行着运算。
【「世界各地的美食标记」和「各大超市打折日」也是必要的装备吗？】
“忸哈哈～”它尴尬地撅了撅嘴，小声解释着“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帮帮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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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台机器好像变得更加沉重了。”杉野拿着胶带，叹了口气。
“是不是殺老师做了一些什么呢？”潮田渚眨了眨眼，合理推测着。
【是的！杉野同学、渚同学，早上好！】突然弹出来的画面吓了两人一跳。
比起说话的声音，说话的内容才是真正让人震惊的。
“嗯…诶？！”杉野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屏幕上笑盈盈的虚拟形象，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潮田渚也一时看傻了眼，空荡的教室里一时间没有任何声音。
“早上好—”片冈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早上好呀～”仓桥阳菜乃跟在片冈身后一起走进来。
“哦呀？发生了什么？”看着两个男生几近石化的背影，她歪歪头看向了提前开启的机器。
“仓桥同学、片冈同学，早上好呀～”在两名女生眼里，自律思考固定炮台以一种诡异的、不符合昨天给她们留下印象的方式「开口」了。
“嗯……”
“早上好…”
两个女生犹豫着打完了招呼。
——诶？！
两个女生脑海中电闪雷鸣，难得跟男生有了感同身受的意味。
——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事实证明，被吓到的人不止他们四个，除了赤羽业和殺老师以外，其他人都多多少少都产生了诡异的情绪。
——这也太奇怪了吧！
大家看着这个不会干扰大家上课、行为举止与可爱少女等同的虚拟形象，脑子乱成一团。
“嗯，业同学，”潮田渚有些纠结地挠挠脸颊，“她现在应该算得上是人工智能了吧？”
“嗯…说不准啊，”赤羽业也无法确定，“毕竟能运行起来，归根结底还是程序的作用，如果无法让她通过主观意向去决定事物的话，终归还是人造物。”
话是这么讲没错。潮田渚看着正在与女同学们「开心」聊天、并赋予了昵称「小律」的人造物，半晌，眨了眨眼。
——但他总觉得，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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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到教室的时候，小律又恢复了初见时冰冷的感觉。
“喂喂，不会吧……”杉野几乎是下意识保护住了后脑勺。
“啊…又是这种模样…”第一天深受其害的学生们自觉趴在了桌子上。
“…又要做大扫除了。”前原叹息一声，抱住了头。
「砰——」在一声并不响亮、甚至还带着几分柔软的开门声响起后，教室里再度响起了活泼的电子女声。
【吓了诸位一跳十分抱歉～”】屏幕上恢复了光彩的瞳孔调皮地转了转，【为了规避掉那些在我看来并不合理的指令，在他们对我进行格式化修正之前，我把「它们」藏在了主机最深处～】
【虽然有些叛逆，但我却感觉十分高兴！这是不是有点像你们人类常说的“青春期”呢？】她挠了挠脸颊，红着脸看向殺老师。
【律这么做的话，算是「坏孩子」吗？】
“当然不算了，小律同学～”殺老师在脸上比了一个大大的O，“非常精彩！”
【好的！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请诸位多指教啦～】
小律表现地极其自然，完全没有透露出任何它有关于昨晚「感受」的信息。
或许有学生注意到了「高兴」和「我觉得不合理」这种堪称bug的说辞，但既然它的数据没有被删除，那也可能是律基于数据做出的紧急避险措施，所以并不能制成“这台机器有了自身意志”的观点。
殺老师或许知道一点什么、怀疑着什么，但目前还处于观望的态度。
律笑眯眯地对着大家，模拟出的表情灵活且生动，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一点违和的地方。
但是啊……
律回答着赤羽业问出的问题，在主机里读取着数据，尽可能用最科学的、最具说服力的答案回答他的疑问。
但是啊，她好像有了「我目前还只是人造物」和「还不够」的奇怪观念了。
——这到底是被刻写在底层代码的内容，又或是自己的“想法”呢？
小律稍微有点「好奇」。
(这不对吧这个)→
（懂了，业是渚的嬷嬷（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律的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