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进士及第后自我反思十天,出自白居易《箴言》
科举赋题不合皇帝心思,出自李翱《唐故福建等州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兼御史中丞赠右散骑常侍独孤公墓志》。唐朝年年都是科举案,造谣、诬蔑、构陷遍布史书,元白和他们的朋友避免不了卷入其中。
台参之争,参照“小党魁”韩愈的徒弟的文章,皇甫湜《韩文公神道碑》和李翱《故正议大夫行尚书吏部侍郎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赠礼部尚书韩公行状》
唐朝的史书,内容详略很是奇怪,【学士李绅有宠,逢吉恶之,乃除为中丞。又欲出于外,乃以吏部侍郎韩愈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放台参,以绅褊直,必与愈争。及制出,绅果移牒往来。愈性木强,遂至语辞不逊,喧论于朝。】令人满头问号,但如果加上他们两人本来都有望当上宰相,两人争权,又因为几件事矛盾升级,史书记载会更有信服度。李绅担任御史中丞的原因,就是瞎编的。按史书记载,宰相李逢吉好似蓄谋已久,唐朝宰相可真悠闲。“小党魁”韩愈的徒弟写的【宰相乘之】更像真的。
韦夏卿的下属的元义方,元稹应当认识,根据是【宗侄义方观察福建】,出自元稹《唐故建州蒲城县尉元君墓志铭》。元稹和韦夏卿中间的熟人太多了,另外元义方妻子是裴耀卿之女,韦夏卿妻子是裴耀卿之孙。京兆韦氏、河南元氏、河东裴氏,亲上加亲。
广裁衫袖长制裙,金斗熨波刀剪纹。
汗沾粉污不再着,曳土踏泥无惜心。
——白居易《缭绫》
宣州地毯,出自白居易《红线毯》
秦地城池二百年,何期如此贱田园。一顷麦苗硕伍米,三间堂屋二千钱。
——《旧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