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再次发烧 ...
-
酒店大堂里,软杳推着行李箱穿过旋转玻璃门。门口的路灯透过高挑的玻璃穹顶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清冷的光影。她抬起头,忽然怔住了。
陈墨就站在大堂中央,同样推着行李箱。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灰色风衣,衬得身形越发挺拔。许是旅途劳顿,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那份清雅,周围不时有人投来惊艳的目光,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老师?"软杳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喜,脑海中闪过机场那个熟悉的背影,"您怎么在这里?"
"王老师的这个项目,"陈墨下意识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却摸了个空,随即微微一笑,"我也有参与。"
他的语气温和自然,软杳却注意到他耳根泛起的淡淡红晕。
"原来是这样。"软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我们先办理入住吧。"她轻声说。
陈墨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向前台。就在前台核对信息时,大堂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三四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紧随其后的是两名戴着口罩的警察。为首的那位警察径直走到前台:"请问有两位叫陈墨和李软杳的客人办理入住吗?他们乘坐的航班上有确诊病例,需要立即隔离。"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们就是。"陈墨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软杳护在身后。
警察略显诧异,随即示意众人戴好口罩。前台工作人员怯生生地提议:"顶楼的套房是独立通风系统,如果两位认识的话......"
陈墨转头看向软杳,目光中带着询问。软杳望着周围惊慌的人群,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等软杳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套房的客厅里。宽敞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宛如星河坠落。
陈墨将她的行李放进卧室,回来时看见软杳仍呆坐在沙发上,望着楼下忙碌的防疫人员出神。暖黄的灯光映出她侧脸柔和的线条,却也掩不住她眼中的惶然,。
他轻轻叹了口气,还好他跟来了。
晚餐后,陈墨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难掩疲惫。手机适时响起,是母亲的来电。
"听说你去C市了?"电话那端传来关切的声音。
"嗯。"陈墨不欲多言。
"那边最近有不明病毒,你要注意防护。"
"我会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问:"是为了软杳?"
陈墨微微一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找她谈话。"母亲轻叹一声,"那小姑娘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
"您找过她?"陈墨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车河上。没有了眼镜的阻隔,他的眉眼格外温润,却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沉。
陈母没有隐瞒,将那次与软杳的碰面和盘托出
听着母亲的叙述,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向来聪明,很自然地就能联想到那时候软杳异常的举动和对他态度的变化,他安抚母亲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夜色渐深,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宛如散落的星辰。陈墨在窗前伫立良久。
最终,他走向软杳的房门,轻轻叩响。
"杳杳,方便说几句话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杳杳?"他又敲了敲门,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联想到她之前发烧昏倒的经历,他的声音不由带上了几分急切:"杳杳,你不舒服吗?我进来可以吗?"
依然没有回应。
他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温暖的灯光下,行李箱还立在墙角。软杳静静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齐,却对他的闯入毫无反应。
陈墨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暖黄的灯光下,软杳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肌肤上。她紧闭着眼,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像是被困在什么梦魇里。
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的温度烫得惊人。
“杳杳?”他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陈墨立即回房取来退烧药。再回来时,看着床上昏睡的人,他一时有些无措。不同于上次她清醒时能乖乖服药,此刻的她完全无意识。
“杳杳,醒醒。”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起来把药吃了,好不好?”
许是发了一身汗,软杳终于悠悠转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老师?”她声音软糯,“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又做梦了吗?”
陈墨顾不得许多,趁着她清醒,连忙把她揽入怀中坐好,他一手拿着药片,一手端着水杯,柔声道:“乖,先把药吃了。”
“咦,又做这个梦啦。”软杳眯着眼笑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乖巧地就着他的手把药服下。
陈墨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自觉地扬起唇角。眼中的温柔毫无保留。
“之前经常做这个梦?”他轻声问,手指轻轻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嗯嗯,做过好多次了呢。”软杳乖巧地点头,小脑袋自然地靠在他胸前,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只不过……”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之前好像都没这么近过。”
软杳后面那句的声音很轻,陈墨没有听的太清“什么近过?”陈墨低头询问。
软杳却忽然抬起头来,双手揪住他衬衫的衣领,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刻,陈墨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轰然倒塌。少女唇瓣柔软的触感带着桃子的清甜,在他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她生涩却大胆地攻城掠地,就在他好几次想逮住作乱的她时,她却都逃之夭夭,反而诱的他不断深入,呼吸交错间,陈墨感觉整个人的热血都在往上涌,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软杳却适时地退开了,临了还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杳杳。”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嗯?”软杳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应着,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发烧所致,还是别的缘故。
“亲了我,”陈墨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是要对我负责的。”
怀中的女孩却没有反应,他低头看去,她已经重新沉入梦乡,呼吸平稳绵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帘,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上。
陈墨整夜都和衣守在软杳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他们镀上一层柔光,两人都在梦中轻轻扬起嘴角,不知又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