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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忏悔。 图谋不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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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次赎罪竟然能见母亲一面,究竟是赎罪还是完成遗憾我已经分不清这个概念了。
席现昀温睡的侧脸依旧还在我的身旁,可这又能持续多久,他的有心者事竟成总不能是跟我表个白,我就功德圆满?这活那么轻松?
还有我总不能迷迷糊糊就一命呜呼了,这也太丢面了。
不过今天起码是累着了。我复盘了一下什么好事赶一天了,先是莫名其妙有了个妹妹还不是亲生的,真亲生的表兄弟当众出柜。。。
瞿承霖这个流氓小子,他母亲也就是我小姨可就没这样,她是个怎样的人?要我说是个温柔能滴出水的女人,我小时候因为瞿女士的过分关爱,心里还默默想如果小姨有个孩子,那一定和她相像。
结果瞿承霖这混蛋样,一点没遗传到。
“咳···咳!”咳嗽声的震鸣连我都感受到,我赶紧扶起席现昀的身体。
“怎么回事!席现昀才一晚你身体就吃不消啊!”一瞬间所以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我尴尬脚趾。
为什么说话没有撤回键!!!
偏偏席现昀那小子完全没有质疑后的恼怒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老子,我都有点怀疑刚才他是演的吧。脸上生起股热流,完全不敢看他此时小鬼当家样。
“某人大半夜不在身边,独留我一个要不是这声咳嗽,怎知原来俞先生和我一样念着着那晚。”席现昀似乎很委屈,我大半夜见妈,难道还有错。
“我没有骗你俞闻,我是真的难受,不行你摸摸。”席现昀的声音还带着睡醒浑浊劲,牵过我的手然后转弯急下,一瞬我就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你不摸摸怎么知道我吃不消。”席现昀完全是荤招得逞,混不吝的笑。
他靠近我身侧,将脑袋窝在我肩颈好似在撒娇,他说:“睡不着,帮帮我俞闻。”
随后是密麻有温度的吻扑洒在我的身上,“你的纹身好漂亮,我能再看看吗。”声音带着喘息伸手沿着我背骨一路攀岩向上抚摸。
我完全对这个进展反应不过来,他却停下动作对此安排道:“俞闻现在到你吻我。”他说的斩钉截铁好像我们现在进行的是某种工作。
我还是听他的,第一下我亲吻他眼睛,这里可以看见他的落寞迷茫,还有之后的每一次见他冰冷,设想借此冰山消融。第二下我亲吻他儿时不会流泪的脸庞。第三下我亲吻他的嘴。我说:“席现昀,希望你得偿所愿。”
他的眼睛像一场薄雾浓云,彼此间我们的温度攀升,逐渐稀容,漫上水色其中倒影出我的影子,这个我无法通过镜子湖边所窥见的身影,在他眼里连衣诀的褶皱都分明。
“我所求你。”他是嘴上沉默好久,身体却一点不含糊,我觉得自己和席现昀好像是酒馆里的一杯舌龙兰,质地狂野醇香,将冰块倒入进去没过酒水,再拿起精长的调酒棍上下搅动,真的出现深靡漩涡,冰块撞击着杯子的沿壁发出吭哧吭哧的响声,在夜色升起的嘈杂之地,无人留意那撞击抖动的力度,依旧笙歌,直到醇厚飘香。打起层白沫,香味凝人我醉倒一片天,他趴在我肩头情绪沉沦,无意识喃:“我忏悔。我忏悔。”他的眉头紧皱不开像织起周密的网,化不开,有什么过不去的呢?我应该抱紧他,应该说“没关系,没关系的。”可他忏悔的人不是我。我只能卑鄙的接过,贪恋他的温度,拥他进我的怀里。我罪孽深重同时我也无辜。
当年的小朋友希望别人可以送给他生日礼物,可我离所做下的承诺延期到今,席现昀只是因为这个吗。就像狂徒一样让我回来。那如今的席现昀又需要什么呢?如今遥控飞艇都有的人也会掉下眼泪吗?
我好像找不到欠你的东西了。
黑珍珠回廊是这个城市最靠近太阳的地方,骤然的温度在地面升起宛如金灿灿的铜臭味,来往的游艇轰鸣至此,年轻的男女们在那享受自己未被安排的短暂,及时行乐。翻涌的海浪拍打着手握神灯的海人鱼雕塑一下又一下,直到太阳的过界,那努力的浪花终于打进神灯,徘徊不下的欧鸟,开春了。
周围的一切匆忙、焦躁却又整齐有序我开始感受到仇释柏口中的,操控者视角。
不过我不是一个好的包容体验者,我感到不适脱离,而仇释柏他是极其享受且融入,从认识他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他以一种极致变态边缘本性同时又是彻头彻尾的理性疯子,长期这种生活方式。面对失败只可能疯的更彻底。
我为什么会知道而有感而发呢?
“你这次的甲方可是仇释柏,他可是个幽默风趣的公子哥!”我从进席现昀这栋大厦,这几个小姑娘就开始带我领悟华城新局势。
“可别了,这个项目我跟一周完全没有任何进展,连甲面都没见过。”手里捧着计划书的姑娘叹口气又继续道:“现在仇公子啊,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我上一个项目跟的也是仇家,不过是康业与我交接的就跟这次仇公子敷衍我的都是同一个人呢!”
都是一个人的可能性就是仇家的产业不仅仅是大块头在仇释柏大哥那,而是他的野心涉及太快太大,等不及把仇家所以老一辈或年轻一辈的手上所留的一切收刮,这样做风险高获利只可能是一时的,那群老东西盘旋此地下多年,
我找不出他这样冒险的目的真的是只为了一时风头,还是他判断出了错。我心里没一点踏实。我飘去找席现昀希望他嘴里能吐出点什么。
刚掐进他办公室,眼前的美女和我面面相觑,她温静的面庞感到熟悉,有种马上通气又生生给憋回去无力感。
“干什么呢?”席现昀中气十足的一声呵斥,干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他老婆?
就这一声在我身前温静的姑娘,惊的一抖,我忙想搀扶却无能为力。我不可思议的看了席现昀一眼,说他周围像冒着黑气都不为过,那眼死盯我俩手交界处。
办公室本就简约的设计配上过于安静气氛,我个鬼都感到压抑,别说人姑娘,应该叫她‘方邵允’我之前相亲那姑娘。
她也没有因为这声唐突生气,反而是第一次见她那样温和主动打破尴尬“抱歉,席先生。我不该左顾右盼的分神,耽误了你的时间。”她的声音文静不卑不亢带着成熟处事包容。
这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她,实在印象深刻。一见面她就开口“没关系的。俞先生,我听说这次相看不出自于你的想法。我平时好饮茶水,只点副碧螺春。都是父命能违,一起坐下来,交个朋友。”她包容别人给自己带来的一切不便,包括那场相亲宴。
我本认为结束后会再无交集,她却因为还沾着凳角衣裙告诉我一个秘密---她有心上人。
“抱歉,我情绪问题,影响到你。”
我听席现昀这样说,往他身边飘过去。席现昀好像对此很满意连眉头都松开,我不解对他挑眉?疯了吧。
方邵允并没有任何影响,她依旧温和嘴角梨涡展露笑颜,却连衣角都无一丝波动,她说:“当年,警告让我不准参加俞家那场相亲宴的先生,是您吧,J先生。”
她没等席现昀回应便自主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卡,平静道:“这卡里的钱是你当时用来买我那天时间的,可不巧,我并没有接受,我还是去参加了。”她将卡从冰凉的桌面推去“其实那天过后,我就想交还,只不过只有,三个字,J先生。”
“物归原主,告辞。”
“是我。很抱歉我当时鲁莽。”席现昀坦言。
人走了坦坦荡荡,方邵允在我这印象堪比四洲最和谐之人类榜首,见席现昀这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开骂道:“不是?席现昀你□□啊!还潇洒丢卡。”
“别想了,人家现在有未婚夫,做这一切不止是和我这个J先生华清界限,还、有、你、”他这几个字说的嫉恶如仇。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等表情,好像我和方邵昀之间背着他做了某种,有违法则、三观的事。
“什么叫别想了!”我气直叫“你做错事还有道理了?人家就跟我吃个饭还威胁上人家,等-等吃--个--饭?”我念头一转,盯着席现昀看他泛红的耳根,故做豁然顿悟“原来!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啊!小朋友!”
席现昀的穿衣风格是怎样我不清楚,但从方小姐说出J先生那一刻去,这张扬西装上镶钻流苏恐怕都被他上下摸索掉了好几颗。
“我一直没有隐瞒过图谋不轨的事实。”席现昀冲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