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上雪[霸刀药三男主cb向]》小长安糖果铺

21、熬鹰大会？

　　万幸每天上午没有比赛，否则可是苦了宋停文，这比赛每日要到子时才关擂，住处直到半夜还在来回进人，阿雪本身就习惯晚睡，宋停文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才下楼，神情呆滞浑浑噩噩，谢冉一抬头，还以为他昨晚与女鬼度春宵了。
　　宋停文压下他的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怎么真有人打到子时才回来啊……睡不好，我才清醒，你们居然都睡得着？”
　　程清雪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陆三喵看着也精神奕奕，颂水清和谢冉也神色如常——只有他，只有他这个几乎日落而息的糟蹋了半宿，睡吗，睡不着，起吗起不来。
　　“给我一碗白粥吧。”宋停文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自己叫了小二，谢冉看看他：“不吃点别的？”
　　他摇头，趴在桌上，精神恹恹。
　　怎么感觉比赶路还累……也是，赶路最起码晚上睡觉不受影响……再这样打几天，怕不是变成他的熬鹰大会了……要命，这熬鹰不会也是这大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吧……
　　“贵客们加的粥。”小二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了，还是程清雪让了地方放东西，一桌人都看着宋停文的脑袋，面面相觑。
　　陆三喵压低了声音：“这就睡了？又睡了？”
　　宋停文伏在桌上，背轻轻起伏，呼吸几乎无声，而这大堂分明座无虚席。
　　“停文？”程清雪轻轻拍他，宋停文皱皱眉，动了一下。
　　“……停文？”他稍稍用力，可算把他拍醒，一时失笑：“这么困啊？”
　　忽然被打扰，宋停文衣服不知是在生谁的气的表情：“……你个昼伏夜出的，不懂。”
　　“别听他造谣。”程清雪解释：“谁昼伏夜出了。”
　　宋停文埋头喝粥，其余人多少都取笑他几句，只有颂水清，只是看着他。
　　饭后消食，就又到了可以去上擂的时辰，宋停文看着是醒着——但其实魂魄还半睡着也说不定，谢冉撞他一下，有点不放心：“困成这样？还上啊？”
　　“……啊？——没事，只是倦而已。”宋停文靠在石柱上垂着头：“第一次合作，总不能我打退堂鼓，把阿雪一个人留在上头。”
　　“你打的是怪起劲儿，昨天人家要同你论道时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负责武，阿雪负责论道？”
　　“噗，哈哈。”宋停文被他逗的够呛，本来就困出眼泪了，这下变成哭着笑亦或是笑着哭，总之看着更添几分疯魔了：“没有，我有的打就行，论道让阿雪去论吧，多……啊哈——跟几个人说说话，也省得他整日闭着嘴想这想那的。”
　　——就感觉他是故意的。否则报名下一把就算再急，也总应有说几句话的功夫。可他若是一直在，阿雪又不会第一个去开这个口，当那个论道的人。
　　“这下他应该没那么多闲工夫乱想了。”谢冉看他打哈欠打的眼泪汪汪：“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宋停文笑笑，若有所思。
　　“我是总觉得……背上那一鞭，似乎没瞒住。”
　　“嗯？”
　　宋停文看看他，但又露出一副“算了”的神情：“……阿雪似乎……多少知道了什么——但也不一定，也许是我多想了，咱们谁也没开口，也许他只是担心这些。”
　　“你背上的伤都好了吧？”
　　“嗯。”
　　“别想了，好了就好。过段时间，阿雪就不会总想了。”
　　去报名的人回来了，宋停文撑起身子去看他们的手势，突然发现程清雪不在。
　　“阿雪人呢？”
　　“这。”程清雪的声音响在身后，二人回头时，他正与两人错肩扬了扬手里的水袋：“来点儿，提提神。”
　　今天的第一场是在六号擂台，陆三喵摩拳擦掌说挺好，今天六六大顺，一定能长虹。
　　上了备战席，宋停文甩甩脑袋，这回真要清醒了，大不了一会儿下去再睡。
　　“宋兄，你如果见势不妙，就往我反方向躲躲。”陆三喵抽下背后的双刀，轻声道。
　　……困的这么明显吗？
　　对手的跟脚不明，兵器也寻常，倒是后面那个大夫有些棘手了，几个回合下去，全被她临危救急，大好良机错失指缝，陆三喵不想做此缠斗，传音道：“我引开他们两个，你们去制住那个大夫。”
　　“你要小心——”程清雪说着朝他分去一眼，正巧看见他在硬接对方当胸一拳——居然能纹丝不动。
　　……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这居然是个练体的？
　　此内功除了抗揍没优点，除了挨揍没用处，几乎没有人正经练——练这个，被一堆人打了那不还是打不过？只会挨打打不死人有什么用？
　　——没想到还真有用。程清雪看他一个能招呼俩，终于有点明白昨天他俩那么多胜场都是怎么来的了。
　　这么看来，下面那个颂水清也绝不是个吃素的。
　　陆三喵制造出了对方脱节的空挡，不用程清雪开口，一道蓝色的刀障就横亘中场，程清雪将人往陆三喵的反方向逼，宋停文追赶上来，又一重刀障将他们三人全都圈在其中，程清雪横刀架颈：“姑娘，点到即止？”
　　那大夫几乎是同时就举手认输，裁判示意陆三喵他们停手，高声宣布获胜。
　　——“噗通”。
　　话音刚落，就有人应声倒地，本来已经靠拢过来的对手猛地倒退三步：“呃我们早就停手了啊有证人的这不是我们干的啊……你们朋友没事吧？”
　　众目睽睽之下，程清雪从宋停文脸上撤下手来：“……好像没事，陆兄，搭把手。”
　　他本想让陆三喵把人背下去，未曾想胜场刚刚宣布，谢冉就直接冲上来了，宋停文神情安详，只是沉睡，阿雪除了探得人还没死，也探不出个一二三来，谢冉上来先是搭脉，忽而眸色沉沉。看了一眼宋停文，又向四下扫视，神情几近一种防备，程清雪按住他的手迫使他回神：“哪里不对吗？”
　　谢冉回头看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这绝非普通失眠之象。”
　　陆三喵已经在旁边等了半天，没听到他这么小声地说了什么，尚且权当是宋停文好不容易坚持打完一场要倒头就睡：“我先把人背回去吧，下场还是我和颂颂先应付，你们去看顾一会儿？”
　　“我去就好。”谢冉把宋停文掀到他背上，跟在后面亦步亦趋：“阿雪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