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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5 ...

  •   京衙卫佩包?

      在剑网三游戏的设定里,侠士可以通过完成金水镇和成都的一系列破案任务,激活捕快身份。有了捕快身份,就可以凭借这个“官方”的身份,抓捕杀气值过高的侠士。

      ——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抓人都是自产自销外加碰瓷奇遇。

      总之,可以把它理解成剑三侠士的一种“副业”。

      对应于捕快身份的腰部挂件,就叫做京衙卫佩包!

      而后半句“获取更多的证词”,对于岑意真来说,也充满了熟悉感。

      过捕快任务的时候,会在任务界面加载出一个个问号,通过对应人物的证词来填充解锁,最终完成推理。

      这条系统提示简直像是在说,虽然她已经来到了一个和剑三游戏背景无关的世界,但不仅她的家园系统、武学系统、宠物系统等依然在发挥作用,就连看起来已经不该发挥作用的捕快身份,都有另外的用途。

      岑意真不由一惊。

      什么意思?

      她穿越的时日尚短,还没能从这些往来的江湖侠士的只言片语里,推断出当今所处的朝代背景,但从衣着上就可以确认,这一定不是唐朝。那么按理来说,隶属于唐朝系统下的捕快腰包,并不该还能起到效果啊。

      更奇怪的是这捕快探案的说法。

      探案推理,总归都是抛出了一个疑云,由各方拼凑起来的线索予以验证,就如捕快前置任务《武及之死》、《钱庄血案》,可现在有什么?

      真正的张无忌是她依照对剧情的印象先一步找到的,假的张无忌则是已知由朱武连环庄推到台前的。

      真假已辨,岂不是先射箭后画靶了。

      这是侮辱她的智商!

      可当岑意真打开任务面板的时候,看到的竟是这样的一串文字。

      【昆仑任务:真假张无忌】

      【任务描述:朱武连环庄的大小姐朱九真在带犬狩猎之时,救回了一位身中寒毒的青年,按照他的武功与病症表现,有人推测,他正是在江湖上失踪已久的张五侠之子张无忌。但同时,另有一位自称名为曾阿牛的青年随同恶人谷访客来到了此地,似与谢逊有着种种联系。六大派将至光明顶,请速速选择你支持的张无忌,展开随后的历险吧。】

      【任务奖励:修为20000,威名点50000,捕快身份升级道具【京衙卫腰刀】】

      【昆仑任务:正邪聚首】(需完成前置任务真假张无忌)

      【任务描述:江湖风云一朝动,因某些暗中势力的影响,武林六大派决定趁明教四分五裂之际讨伐总坛光明顶。张无忌作为明教和六大派之间各有关联的重要人物,正是平息此次武林纷争,抓出幕后黑手的关键。在完成上一环节任务后继续推理吧。】

      【任务奖励:修为40000,威名点75000,特殊道具:六扇门秘令。如未触发奇遇清风捕王,使用道具将即刻触发,并简化任务流程,以适应当前背景,如已触发,原外观【夜斩白·清风】将转化为【盛京巡游·狂霄】】

      【昆仑任务:未知】

      【前置条件并未满足,敬请期待……】

      岑意真:“……”

      她刚才在想什么来着?

      反正绝对没有因为已知信息太多,就嫌弃这个捕快任务!这都又有挂件又有外观,还有她如今最缺的威名点了,哪有半点问题。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干就完了!

      再说了,她既已来到了这朱武连环庄,原本就没打算置身事外!

      眼见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热闹的地方,岑意真往后小退了一步,借着前方几位“恶人谷青年才俊”的遮挡,垂下了目光,切入了外观界面,迅速地把腰部挂件翻到了最后,选中了【京衙卫佩包】,点了保存,然后迅速关闭了界面。

      她的左手已提前一步放在了身侧。

      在这里,原本该当摸到的,是用来充当冷兵器的朱雀腰刀,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暗红底金纹的方形佩囊。

      借着身着披风的遮挡,她低头向着握住的佩囊看去,正见佩囊之下,从指缝间还垂下了一条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绑着一块带有“捕”字的木牌,木牌之下,则是绿佩红绦作为装饰。

      也不知道那木牌到底是用哪种木头制成的,连带着上方的佩囊一起,也轻盈得过分,没有多少重量。

      但也就是在岑意真装配上它的同时,视线里的任务界面已经在一瞬间扩展到了眼前,标示出了数个问号。

      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端倪,岑意真连忙关掉了这个弹出的界面,在看到众人头顶没再出现卷轴或者问号后,才有种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感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又低头看了手中的京衙卫佩包一眼,以单手灵活地解开了佩囊的系带,将下方的木牌提起,努力地塞进了佩囊中,随后重新系好了带子。

      这么一来,虽然有点变形,但总比偌大一个“捕”字露在外面要好得多。

      再有披风在外,看起来也就只像是一个寻常的佩囊而已。

      但有这佩囊在,如有需要,便可以即刻打开那个隐藏的面板,进入捕快探案界面了。

      不过……要问证词,今日似乎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岑意真耳闻有脚步声向这边靠近,若无其事地松开了佩囊,就见“打猎”归来的朱九真和那位被她误伤的青年,都已在庄中仆从的帮助下,向着后方的医舍而去。

      武烈则向着同样闻声赶来的陆小凤走了过来,抱拳致意:“庄中出了些事情,让诸位见笑了。我先前就说,我这徒弟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本事,连看着九真出门别闯出乱子都做不到,今日就弄出了些祸事。”

      陆小凤早已控制好了表情,闻言一笑:“武庄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若我有你们在这昆仑的地位,何至于要为了猎犬伤人之事惊慌失措,府库之中药材充裕,自能将对方治好,再谈赔偿,以全江湖道义便是。你们无人推卸责任,将人送回庄中,已是这边地的道德楷模了。”

      这话说得,虽好像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仍是让武烈有短暂的尴尬,但他心神一定,坦然应道:“人是我们伤的,不好好医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我家先祖有愧于郭大侠的教导,以至家风不正,我稍后也当再跟上去看看。若有对陆公子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千万见谅。”

      陆小凤忙道:“武庄主自便就是。陆小凤一向知道,在别人的地方该做什么事。”

      眼见岑意真似抿了抿唇,试图克制住唇边的笑意,他转头挑眉道:“怎么岑姑娘是有其他的意见?”

      “那倒没有,我是仰赖陆公子和武庄主的关系,才能在此地暂住的,哪敢多说什么,不过是见武庄主面面俱到,大觉钦佩而已。”岑意真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希望武庄主不要觉得我这话冒犯,我也并无小瞧你庄中医术的意思,只是多说两句。因我也略通几分医毒之道,若是有什么难解决的病症,既有缘住在此地,也可出手帮衬一二。”

      武烈当即笑道:“好!看来岑姑娘和陆公子一般都是热心人。虽不知这句承诺有没有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但这话我先记下了。”

      这话实打实就是一句客套。

      要知道,那刚被“救”回来的青年,还是他自己让人打伤的,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病症,他难道会不知道吗?那又何须用到这位客人。

      但他转念又想,与陆小凤同行的花满楼目不视物,光靠着陆小凤充当证人,或许还是差了些火候。

      若是这位精通医术的姑娘愿意来此多当一个见证人,也未尝不可。

      这样说来……他也不必把话说死。

      他向着几人又简单说了两句,转头向着先前人群撤离的方向看去,却不知背后有一双看向他的眼睛,看他如在看一件行走的外观。

      哦,也不对,他只是任务的其中一个组成部分而已。

      真是不错。

      “岑姑娘……?”

      岑意真收回了目光,有些讶异地看到,此刻向她开口之人并未陆小凤,而是在他后方数步的位置,一名身披大氅的素衣青年。

      岑意真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惊艳。

      朱武连环庄所在之处,因近来天时的缘故,不似更冷的山中雪色皑皑,但也落了一层薄霜,倒是正与这青年稍显清淡脱俗的气质相应。

      只可惜在这张带着笑意的脸上,有着一双略显无神的眼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青年眼不能视物。

      这不是与陆小凤同行的江南花家花满楼,又是谁。

      “花公子有事寻我?”

      “正是。”

      花满楼先前喊出了那句称呼,现在却又忽然有片刻的迟疑,只接上了这句应答,却并未将随后的话说出口。

      他听到了岑意真对着武烈的回应,也已在方才从陆小凤口中听到了关于恶人谷来客的描述,此刻出口,便是想问问那只颇具灵性的小猪。

      但又忽然觉得,自己这话若是问出,难免有觊觎他人爱宠之嫌,便又不知话中何处说起。

      哪知就是在此时,他忽然听到面前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先前香香带回的鲜花饼,是花公子给它的?”

      花满楼点了点头:“正是。”

      “那我有一句不情之请。”

      见花满楼表露默许,岑意真接道:“我这只宠物虽通人性,但也有些挑食,不知能否暂时寄养在花公子这里,等到折返之时我再将它接走?”

      花满楼为之一怔:“岑姑娘竟舍得?”

      岑意真莞尔:“有什么不舍得的,它能与你们遇上也算是缘分。”

      能遇到花满楼这个提供食物的大户,怎么不是一种缘分!

      按照宠物出行可以横跨疆土,一.夜往返的设定,岑意真还想做出一个假设,倘若将来花满楼回了江南,而岑意真在昆仑放出宠物出行,说不定,香香小猪也能登门造访,这样一来,花满楼大觉访客心意厚重,说不定让小猪带回的伴手礼也会颇具规模。

      听起来就很有奔头。

      别看她如今身家不菲,但该省钱该赚钱的机会,也绝不能错过。

      这份善缘,该结还是得结交。

      何况,从花满楼的语气里,岑意真不难听出,他对香香是真的喜欢,而从香香的表现来看,也极是喜欢这个新朋友,那又为何不成全一二呢?

      岑意真道:“待我折返住处,便让人将它送来。”

      花满楼笑意更深:“那就多谢姑娘了。”

      陆小凤终于找见了机会,在旁插话道:“哎哎哎你们客套够了就行了啊,别在这里谢来谢去的,我听着头疼。我脸皮厚,没你们这么多怕欠人情的毛病,我甚至还想请岑姑娘陪同在周边走走,也好带我再见识见识昆仑雪岭的风采。”

      他冒险将这个“外援”拉入局中,当然也想趁机多了解些外人眼中过分神秘的恶人谷。若不然,岂不是白来了西域一趟!

      岑意真也不含糊:“若是陆公子不怕我将你领到深山之中杀人灭口的话,不如就约明日出行,往周边走一走?”

      陆小凤洒然应声:“好!就等几位休整一番,明日出行。”

      “那我这就先告辞了。”

      岑意真向着陆小凤花满楼二人说了一声,转回到了她的同伴面前,伸手自蛛儿的面前扫过:“走了,别再看着那边发呆了。”

      蛛儿“啊”了一声,回过了神来。

      先前她心中思绪万千,甚至没听见这边方才的交流,仍有些怔怔地看着武烈朱九真等人离去的方向。但见岑意真示意即走,下一刻便要只剩她还留在原地,她也只得赶了上去。

      她面上仍凝结着犹豫挣扎,又忽而变成了一抹决断之色,用着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觉得张无忌是什么样的人?”

      她瞧见,这话问出,那紫衣姑娘抬眼看向她,神色似有几分意外:“你怎么忽然想到问这个,我与他又不熟,只知道他的身世背景,想来并非最合适做出评价的人。”

      “但是……但是!”蛛儿的声音起初还细若蚊蚋,又忽然语气一抬,“但是有些话,可能还是局外人更好说出!比如,他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中武烈朱九真的圈套,死了都不得安宁,被他们摸透了之后弄出一个假的?是不是因为他被迷晕了头,蠢得……”

      “你这话,我不太赞同。”岑意真忽然顿住了脚步,回头向蛛儿道,“倘若一个厚道的人被一个奸恶的人算计,世人要先嘲笑那个厚道的人心眼不够多,那这个江湖也太让人心寒了一些。但怎么说呢,你会问出这个问题,也觉得他不该受骗,起码能说明两件事。”

      “哪两件事?”蛛儿连忙追问道。

      “嗯……一件是,你没有那么了解他,或者说你印象里的他可能不是真正的张无忌,只是因为你希望他是这样,所以把他想成了这样。”岑意真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说出的却好像并不是一句调侃的话,“一件是,你比他更聪明,更明白如何辨明人心。”

      蛛儿张口开闭了两下,似有些想要反驳的话,却只挤出了一句:“……我那不是聪明,是见过的事情太多。”

      她能因为对张无忌的执念,赶赴万里寻人,而没有其他制约,实是因为,自从她的母亲被她意外害死,她的父亲为了那个二娘放弃了自己的家,她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孤身活在世上了。最多,再加上她那些为了练功而养的毒蛛。

      一个孤女,自然会见到更多的世间险恶,也对那些巧言令色之辈天然有了一份警惕,难道不是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愣是被她憋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口。

      因为在她面前,岑意真的眼神格外认真,仿佛那句“你更聪明”里,没有一点额外的意思,就只是一句对她的夸赞。

      “我……算了,我先不问了。”

      蛛儿低头,一下跺脚,随即跟上了岑意真的脚步。只是这一次,似乎走得要比之前更心甘情愿一些。

      陆小凤远远看着这几人的背影,虽是没听到她们的对话,但也直觉,在这恶人谷众人当中,似乎还发生了点插曲,应当也不是什么无聊的事情。

      但今日是不必急于去追问的,那只会显得他陆小凤不够有风度而已。

      他好奇心是重,可也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问话。

      就像现在,他先等了一阵子,在住处的门口接到了岑意真应诺送来的香香,将其送到了花满楼的面前,准备接下来,回去小睡一阵、补上一觉,然后去打听打听,那个被朱九真带回来的人伤势如何了,武烈又打算用何种方式来让对方证明自己是张无忌。

      然而当陆小凤推开房门的时候,他轻盈欢快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凝固在了窗台的一角。

      那里,和他先前出门的时候,有着微妙的区别。

      但这一次,那只蓝色小猪正和花满楼坐在院中,并未擅闯进来,也就是说,这变化并不是它带来的。

      陆小凤眼帘一垂,再抬起之时,脚步已是迅疾轻盈地向着一个方向闪去,手指也在同一时间向前点出,直指——

      “陆小鸡!!!你动手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人!”

      一声惊呼响起。

      陆小凤的动作停了下来。

      只因就在同时,那被他扫向的垂帘之后,已跳出了个人影。虽然那人影甫一露面,就叫陆小凤看出,他长了一张陌生,且没辨识度的脸,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他判断出,来人正是他的好友之一,也是曾在卫璧口中提到过的:司空摘星!

      作为一名天下间手腕顶尖的偷儿,司空摘星的轻功工夫自然无需多说,再加上陆小凤本就留了手,他一个腾身便已跳出了陆小凤的攻击范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着什么急!你陆小凤没多少身家,又已经到昆仑了,更不会有人买凶到这里来取你性命!现在能来的,当然是朋友。我还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司空摘星一抬下巴,又是生气陆小凤的动手,又已先带起了几分得意。

      陆小凤可不惯着他,耸了耸肩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去偷明教的圣火令,跑到我这里来让我给你帮忙了。”

      毕竟,卫璧就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司空摘星这猴儿知不知道,他的雇主正是这朱武连环庄的庄主。

      不过或许他就算知道也没关系,毕竟,他一向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喂,你发什么呆啊。”司空摘星凑到了陆小凤的面前,“我都说了我是来向你说个好消息的,你是不是应该最起码,拿出一点欢迎的表示呢?”

      陆小凤鼓起了掌:“好!”

      司空摘星:“……”

      好敷衍好做作的叫好!他都有点不想说这个好消息了!

      但想到陆小凤总算是难得的臭味相投之人,还是从口袋里翻出了个东西,在手中掂了两下,“你猜这是什么?”

      陆小凤看了过去,自觉自己之前并没见过这暗红色的香囊,摇了摇头。

      司空摘星哼了一声,翘起了嘴角,语气里已满是炫耀:“我见你对那位恶人谷来客既有欣赏也有提防,便想着替你去试探她一二。原本,出于一个贼偷的癖好,我是想对她那披风上的绿宝石动手的,但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做的,居然愣是卸不下来。我就只能顺手,把她的佩囊给偷了。”

      “这恶人谷中众人多年间不与外界往来,让人难知底细又如何?只要是人,就能被我这偷王之王拿走东西。”

      陆小凤眼皮一跳:“你等等!她才把爱宠……”

      岑意真才把爱宠寄养在花满楼处,友善的态度表露无遗,司空摘星这厮实在是不该做出这么冒犯的举动!

      但他这话说得已是不慢,司空摘星那灵活非常的手,却要比陆小凤的声音动得更快,已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香囊上的系带,把那硬塞进去的令牌给拖拽了出来。“你若是怕恶人谷的图谋危害更大,我今日这一出手,也算是帮你留个警告了,你说这算不算是好——”

      “好,消……息。”

      司空摘星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也忽然中断,低了下去,两眼发直地看向自己的手中。

      更准确地说,是看向他手中那块被拉拽出来的令牌,以及其上的一个“捕”字。

      司空摘星的声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抖了起来,先前的炫耀与自信,更是一扫而空:“陆……陆小凤?你说……若是我偷错了东西应该怎么办?”

      偏偏就在这时,院门位置,响起了一阵轻叩。

      司空摘星一个哆嗦,手中的佩囊直接抛了起来,丢到了陆小凤的手中,他自己更是如同一支窜天猴,唰的一下就窜上了房梁。

      就在同时,岑意真的声音遥遥响起在了门外:“陆公子……你在吗?”

      司空摘星:“……”

      这个声音,在他先前顺手牵羊的时候听到过,他绝不会认错。若无意外,也并不该在此地响起。可她就是来了!

      司空摘星的表情顿时彻底扭曲了,咬着牙关,努力继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陆小凤——你快说啊,我刚问你的那个问题……”

      “不对不对!应该问,若是,若是一个捕快,先放任一个偷儿把自己的令牌拿走,是什么意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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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眼睛目前还好,想再休养一段时间,这本可能要拖太久才能更,所以还是先解v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