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腐靡之夏（5） NE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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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小众的一个姓，完全没有听过。
这是李山的第一反应。
明明是承诺应允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但他却依旧无故感到紧张。
白穿庭反应平平，面上始终都维持着同一个表情，比平日要疏离得多。
这个姓故的倒也不恼，唇角笑意反而不断加深，四周又安静下来。
某种方面来说，他似乎不用刻意模仿森本誠吾的味道。
他自己就是。
“好了。”
作为黑︱道最新继任人的森本重新戴上面具，坐回自己的那把椅子。
“看来我们见面的机会不会很多…”
他似乎有些苦恼，神情带着些遗憾，与此同时轻轻抓起檀木桌上的一双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我会格外珍惜的，白穿庭。”
李山斜眼觑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白穿庭。
见面机会少？…
他脑中思绪翻腾。
现在不说，也就是以后很少再会拥有这个机遇了…他咬了咬牙，抬起头。
“以后我们能受到你的庇佑吗？”
故却看着他，一瞬间的面无表情转为和煦的微笑。
“哦？”
李山才不管他神情如何，语气急切。
“这不是什么 PK 制的恐怖游戏世界…我们是一个集体，就像是一堆疑问号砸进了数码世界一样！”
“我们是集体，一个人如果因为任务淘汰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简直是屠杀式的死亡…我们必须集合起来才有机会活下去！”
“活？”
故却笑着微微摇头，对这个字眼似乎不大满意，咂摸了几秒，转为一副诚恳的态度。
“我们都会活下去。”
“我们只是在治病罢了。”
李山满眼都是疑惑。
白穿庭终于开口了。
他笑着，和曾经的模样无二。
“别带“们”字，似乎只有你有病。”
他起身站到门边，已经是准备出走的模样，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你是神经病。”
“谁同意你出来祸害人了？你的主治医师都快急疯了吧？”
“……”
就这个圣井冰爽。
李山面无表情地评价。
与此同时，“叮”的一声，三人的支线任务进度条同时往前拉了34%。
算了，不亏就是了，溜之大吉！
李山随即也转身抓起门把手准备出去，却见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的故却忽然开始大笑。
他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拍打着桌面，面庞染在光晕里。
他深吸一口气，笑看着门前的二人。
“我会庇护你们的行动，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毕竟我们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是伙伴，这是任务，也是共赢。”
这个人说完这段话，又重新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转向白穿庭的背影…
极其简单的一套白衬衫，仅凭光影也能勾勒出的单薄身影。
带笑的面庞，模糊呢喃的语调，也刻意加重的字音。
“最好的伙伴。”
……
刚跑出船屋，李山就迫不及待追问。
“你怎么了？你状态不对！”
“那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再次染上急切。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快告诉我！！”
“你是不是恢复什么记忆了？”
这个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这比无数线索、无数庇护都要重要。
“我不知道。”
白穿庭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又换上那副懒散的模样，押了抻手了臂，伸了个懒腰。
像是泡在阳光里的猫，漆黑的眼瞳里染着狡黠。
“我就是讨厌他罢了。”
“第一眼就讨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着，李山在后面摊着手，迈着丧尸步哀嚎。
“搞什么啊喂！”
“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起除名字和那么唯一一点点的身份信息以外的记忆呢！”
白穿庭迈着闲散的步伐，偏头看他。
“你之前说你拥有高中记忆，只是模糊但不清晰，是吧？”
原本他以为白穿庭没听见的…
李山恍惚了一瞬，然后回答。
“是啊…”
“是啊，那就足够了。”
白穿庭的语气却无比认真。
“李山真实存在过，这段模糊的感觉本就是佐证，要不然还能归为什么？”
李山呆呆看着他。
……
“海马效应…？”
“你觉得像吗？”
“不像…不是一样的感觉。”
白穿庭笑看着他。
“是啊，不是一样的感觉。”
“完全够了。”
这四个字的力量非同小可…即便心中依然存在着无数的疑惑，但至少那种空虚的感觉，总算减少了些许。
李山稍微开心了点，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拍了拍白穿庭的肩，配上身上那身西装以及本就带着些成熟风味的面庞。
他故意压低声线，深情油腻。
“其实你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
“……”
“走开。”
白穿庭完全受不了这套。
二人走到分别的十字路口，像是昭和时代拍过的老电影那样，四周满是大字招牌，依稀能够听到风铃轻轻晃荡的声音。
如今又只剩夕阳，他们待不到晚上，等不到夜的霓虹。
白穿庭嘱咐。
“晚上回去，记得把今天所学的课本知识一页一页重新翻过去看，即使你看不懂也好，也一点一点翻过去，不知道上到哪里了，就看笔记内容。”
他伸出中指与食指。
“每页至少两分钟，必须做。”
李山又露出迷茫的表情。
“？”
“为什么？”
难道他们的任务之一是为了应付考试？或者说是要做给系统看吗？
这听上去就贼累啊…
“你必须做。”
白穿庭看着他，神情无比认真。
李山见他这副模样，感到稀奇的同时却也点了点头。
“行行行大神我都听你的…那可不可以劳烦大神告诉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
白穿庭慢慢思索着。
忽然，他就笑了。
或许这个才是海马效应吧…但是李山记得他们初见那一天，似乎也是这样一个下午。
无限的夕阳，一样的他们。
是啊，自己失去了一切的记忆，除了名姓，不知从哪来到哪去，失去了一切的主体…
他总是会为一时的感性感到羞赧。
但是非要说的话，以后他不知道。
至少这一刻别忘记。
白穿庭看着他也是做出了回答。
“这是一切尘埃落定后的“通关法宝”，我们且听下回。”
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secret。”
“……”
吉普车的喇叭响了半天，车主实在忍无可忍。
“两个臭小子！！赶紧让开啊！！”
“…”
故事总是这样的，丰富多彩。
李山向前奔跑着，脑中幻灯片般播放着经历的一切，又迈着熟悉的步伐回到属于小岛次郎的家。
吉普车的喇叭响起的同时，他第一次反应过来…
伴随着他们的，一直是两条故事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腐靡之夏（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