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软件上误聊竹马后》小银钏

41、Chapter 41 “这……这

　　一路辗转到家，韩岁给父母报过平安，手机开免打扰，断掉所有联系方式，关上门窗、拉紧窗帘，窗帘不完全遮光，室内一片昏暗，洗个热水澡后，就闷在被子里睡了一个绵长悠久的觉。

　　一觉醒来分不清时辰，手机忘了充电，成了块黑色板砖，韩岁抹着眼走去窗边，拉开往外瞧，蓝灰色的天空沉沉笼罩着，不知道是刚下完一场雨还是有一场即将来临的雨。

　　手机充上电后自动开机，停滞片刻后，叮叮咣咣弹出数条信息，展示在未解锁的首页。

　　韩岁瞟了一眼，是个新拉她进去的群，名字叫【欢欢喜喜过元宵】，本以为是多了个家族群，点进去才发现，这是喻之武用来做通知的群，他结婚的日子定在元宵节这一天。

　　粗略扫完信息，前半部分大多在调侃喻之武的情感状况，说他在班上完全看不出来，居然是结婚最早的这一批。
　　女方不在群里，大家畅所欲言地聊他以前的糗事。
　　到了后半部分，话题就分散开来，聊各自的境况，说吃完酒席后干脆顺势再办个同学聚会，大家难得能聚在一起。
　　看到最后几条，喻之武同时@了她和宋柏，问两人怎么不出来说话。

　　韩岁看到结尾才发现从建群到现在，宋柏也没有发过一句言。

　　数了数时间，她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期间没醒来过一次，这会回过神来，肚子疯狂打雷鸣鼓，在叫外卖还是找宋柏的选项里，韩岁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夜宵不夜宵？”
　　“开门。”

　　？？？
　　“开门”这两个字她翻来覆去地看，好像都是同一个意思吧？

　　门一经打开，来不及反应，一道黑影矫健闪入屋内，呼声卡在嗓子眼，就被人硬生生堵了回去。

　　要不是早知来人是谁，韩岁膝盖就要朝着他两腿之间顶去。

　　从没反应过来被迫承受，到适应过后的逐渐回应，韩岁软得像一条脱水的鱼，被人托住抱起，往客厅走去。

　　以为要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身前的温暖突然离开，韩岁睁开眼，眼底满是未散的情/欲，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俏：“怎么了？”

　　“不是饿了？”宋柏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多出一个外卖盒，全都摊开放在桌子上，“先吃饭，再谈其他。”
　　“好吧。”韩岁瘪嘴，有些意犹未尽，但肚子持续的叫嚣确实叫人无法忽略。

　　宋柏深知她口味，带过来的每一份都是她喜欢吃的，韩岁大快朵颐。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还知道我饿了？”
　　“猪睡十四个小时也该醒了。”宋柏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看你房间灯亮了，猜你刚睡醒，一直没吃。这些是提前备好的，加热一下就带过来了。”
　　“不错不错，人夫感满满。”韩岁冲他竖起大拇指，突然话题骤转，“你能在我家带个围裙吗？最好是不穿上衣的这种。”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韩岁翘首以盼，眼底闪着十足精光，明明身上没有一丝裸/露的地方，宋柏却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舔了个彻底。

　　“饱暖思淫/欲是吧。”宋柏气笑了，“你先把这些饭全都吃了，然后我们再来聊淫/欲的问题。”
　　“真的？”这饭菜也没剩多少了，韩岁稍有把握，跃跃欲试，“说到做到，你要是敢骗我——”
　　话只说到这，韩岁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张开五指后又一一收拢，表示威胁。
　　“骗你干嘛，你只管吃。”宋柏漫不经心地起身，插着兜踱步朝厨房走去。
　　韩岁专心吃饭，没管他。

　　等彻底光盘，韩岁的肚子像充满了气的气球，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下，就是她用牙齿嚼碎了的食物，手摸一摸，居然能感受到。

　　她吃累了，瘫在沙发上，找不见宋柏身影，就闭着眼吆喝，拉着长长的语调喊他的名字：“宋——柏——！你人呢？去哪里了啊～～～我全都吃完了～你快点出来检查～”

　　韩岁记得他人进了厨房，十分钟过去了，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整间屋子空荡荡的。

　　她狐疑走过去，刚准备拉开门，“哗啦”一声，门提前开了。
　　开门的人站在打开的缝隙里，将露未露。

　　灯打下来是柔和的，将浮动的尘埃全都裹进去，人体边缘被柔化成雾状，带着温度，像新鲜出炉的烤地瓜，暖烘烘的。
　　他肌肉的轮廓像被雾霭浸润的远山，绵延起伏，上半身只系一条围裙，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违和却不失性感。
　　围裙的细带绕过他颈后，在颈椎的凹陷处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他优越的肩颈线条和流畅的手臂，至于后面是什么样的光景，还没来得及想象。

　　“这就看入迷了？”宋柏动作有些不自然，肩膀倚着门框，另一条手臂无所适从地下垂，贴在身侧，食指按在运动裤中缝线的位置，上下摩挲。

　　韩岁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点头。
　　就在当下，她的手很痒，痒得不行，好想画画。
　　一切美妙的东西都是画画的驱动力。

　　“你能不能就穿成这样，握着锅和饭铲站在那里，侧着身看我。”韩岁想到画画的速度有点慢，不如先拍下照来，存入她的素材库，晚点再画。
　　这样想就这样做了，她立马掏出手机，推拉着宋柏往里走去。

　　“这就开始上下其手了？”宋柏半推半就按她描述的动作摆着动作，时不时的肢体接触就像干草上飘过的火星，稍有不慎就会燃起一把大火，他克制地喘气，抓住她躁乱的手，“你口头描述，我自己来摆，可以？”

　　“你确定？”韩岁略有不满，本就是要借机揩油，不能上下其手的话岂不是亏了？
　　她言之凿凿：“一个个跟你描述很浪费时间的，时间就是金钱啊宝贝。”
　　宋柏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没戳穿，放任她去了。

　　就是这过程实在是难受。

　　相机“咔嚓”声此起彼伏地响，时而怼近，时而拉远，镜头恨不得怼到围裙里面去，将皮肤纹理都拍仔细。

　　“要不要干脆把围裙脱了给你拍？”宋柏无可奈何。
　　韩岁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你懂不懂这种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感觉？这样才有性张力，大家才喜欢。”
　　“大家？”宋柏问。
　　“嗯呢。”韩岁点头，“我不是有账号吗？上次以你为参考画了一张，可受欢迎了，评论区都让我再画几张呢。”

　　上次，宋柏不知道她说的上次是哪一次，他已经做了她太多次模特，不同场合，不同穿搭，不同动作，双人的也有，多到数不清。

　　他心底莫名不爽，有种隐私被外人窥视的感觉。

　　韩岁沉迷在拍照的欢愉中，没注意眼前人悄然变换的脸色，随着触碰到的肌肤逐渐变成红色，她好奇地戳了戳，问：“怎么充血了？你一直在用力绷着吗？”

　　什么充血，那是气的！

　　宋柏不说，不然显得自己小气，所以答非所问转移话题：“喻之武的请帖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元宵节那天嘛，还特意拉了个群。”韩岁低头攥着他手腕后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胸肌朝前，围裙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从侧面看，风景极佳，她一边往后退一边眯起眼打量，还不忘聊天，“你怎么没在群里发信息，他们好像还@你了。偏头看我一下。”

　　“没看群消息。”宋柏偏头，手机突然闪起闪光灯，他下意识闭眼，保持着这个姿势和表情，叹气，“岁岁你过来一下。”
　　“嗯？”韩岁觉得这张闭眼的图反而别有风味，不知道他找自己做什么，但脚先一步踏开，“我上次不是和你说我有漫画要出版吗？已经在走流程了，编辑问我有没有新的故事可以合作，我突然想以游泳为题材制作新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她站在他面前，睁着闪烁的双眼，里面似藏着星河，望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气莫名就散了。

　　“可以。”宋柏将人一把圈入怀里，低头看她，“做了你这么久的模特，怎么一点收成都没有。”
　　“什么收成？”韩岁皱眉。

　　以前不是男女朋友的时候谈谈这些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在一起了反而分得这么清。

　　宋柏不说话，只淡淡凝着她，视线从上往下扫，经过挺翘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张因仰头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的视线过于瞩目，韩岁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主动垫脚，吻了上去。

　　清浅一吻，堪比小鸡啄米。

　　宋柏不满：“就这样？”
　　“来日方长呀。”韩岁准备溜走。
　　宋柏早就看穿她的意图，双手插/入她腋下，一把将人提溜起来，坐上岛台。

　　使用频率极低的岛台很干净，大理石面打造，冰凉触感透过裤子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干嘛？！”韩岁虽然画过厨房play，但不代表她想亲身体验，“这……这里很硌的，会不舒服。”
　　“嗯？”宋柏笑，“我说过要干什么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你了。”宋柏再次吻下，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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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厨房做饭这件事，宋柏依然很擅长。
　　只是韩岁以后不会再想尝试了，因为这个地方的记忆已经完全被其他内容所取代。
　　她只记得自己在他手里幻化成烙饼，被翻来覆去。

　　本以为长时间的睡眠加碳水的补充，她现在应该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但在长期站立下，她依然累成了一滩水。
　　宋柏的体力简直强得可怕。

　　韩岁哭唧唧地骂：“说了硌人！什么地方该干什么事就让它干什么好吗？”
　　宋柏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我们不是在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