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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专属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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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的阳光带着点慵懒的暖意,像被揉碎的金箔,斜斜地穿过星垣实验室的双层玻璃窗,在实验台上投下一道宽宽的暖光斑。光斑刚好落在陆池面前的白色托盘上,把托盘里那支特殊的密封管照得透亮——管身是透明的高硼硅玻璃,里面装着淡橙色的液体,液体中还掺着一点极淡的浅粉色,像融化的夕阳里撒了一把细粉,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时,会泛起细碎的珠光。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低的运转声,还有移液器“咔嗒”的轻响。陆池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点淡青色的血管,袖口沾着一点淡粉色的试剂痕迹——是早上调试稳定剂时不小心蹭到的,他特意没擦,想着等会儿跟季景涵对接完再处理。他的面前摊着一本米白色的实验记录本,上面用黑色钢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最末一页画着一个小小的示意图:淡橙色的基底液旁标注着“0.7%核心成分”,浅粉色的稳定剂旁写着“0.03%适配雪松香”,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白桃图案,笔尖的线条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随手画的,却透着藏不住的用心。
他把密封管从托盘里拿出来,指尖小心地捏着管壁的中部,避开贴在管身的白色标签——标签上是他早上刚写的字,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专属安抚剂-季景涵-0.7%浓度”,字迹比平时更工整些,连标点符号都格外清晰,末尾还加了个小小的星号,标注着“副作用降至0.01%以下”。为了这支专属安抚剂,他前前后后调整了七次配方,从最初的0.5%浓度,到现在的0.7%,每一次都要反复测试与季景涵雪松香的适配度,光是记录数据就写满了半本笔记。
“季总,您来了。”陆池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时,刚好看到季景涵走进实验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面料挺括,没有一点褶皱,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那道浅粉色的疤痕,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里面装着今天的合作数据,文件夹的边角没有一点磨损,显然是精心整理过的。
季景涵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池手里的密封管上,眼底瞬间泛起一点浅淡的光。他走近实验台,周身的雪松香轻轻弥漫开来——不是平时实验时精准控制的0.3μg/mL,而是带着点自然的柔和,像春天里的雪松,混着实验室的乙醇气息,格外让人安心。“今天的合作数据我带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实验台上,指尖却没离开文件夹的边缘,目光还停在那支密封管上,“这是……新的安抚剂?”
“嗯。”陆池点点头,把密封管轻轻递到季景涵面前,指尖特意避开标签,怕自己的指纹蹭模糊字迹,“这是专属配方,只有你的信息素能用。”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发颤——虽然反复测试过适配度,可还是怕季景涵用着不舒服,“比之前的效果好,副作用也小,我把稳定剂的比例调整了,现在适配你的雪松香,能让安抚效果持续更久。”
季景涵伸手接过密封管,指尖碰到管壁的瞬间,就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凉意,顺着指尖传到掌心。他轻轻晃了晃,管里的淡橙色液体带着浅粉色的细雾慢慢流动,像夕阳下的溪流,格外好看。他的指尖摩挲着管壁,目光落在标签上的“专属”两个字上,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你熬了多久?”他抬头看向陆池,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明显的心疼——他上周就注意到陆池眼底的红血丝,当时陆池说“是实验忙”,现在看来,是在为他熬制专属安抚剂。
陆池的动作顿了顿,连忙低头翻着面前的实验记录本,指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回避季景涵的目光:“没多久,就几个晚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的随意,却没注意到自己翻记录本的指尖停在了“凌晨2:30 调整稳定剂比例”那一页,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耳尖的淡粉色,正慢慢变成深粉。
季景涵却没信。他放下手里的密封管,伸手轻轻捏住陆池的下巴,指腹的力度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慢慢把陆池的脸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陆池眼底清晰可见的红血丝——不是熬夜一两天能有的程度,而是连续熬了好几晚,眼白处泛着淡淡的红,连平时清亮的眼神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后别熬这么晚,你的身体更重要。”他的声音放得极柔,没有一点命令的意味,只有浓浓的心疼,拇指轻轻蹭过陆池眼底的红痕,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陆池的身体僵了僵,耳尖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他想躲开季景涵的触碰,却又舍不得那点温柔的暖意,只能任由季景涵捏着下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连周身的白桃乌龙香都不受控地浓了些——不是实验时的精准控制,而是带着点羞涩的自然气息,像刚成熟的白桃,甜得让人发颤。
季景涵看着他乖巧又羞涩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漫了出来。他慢慢松开捏着下巴的手,目光落在陆池的额角——那里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浅粉色试剂痕迹,是早上调试稳定剂时蹭到的,像颗小小的胭脂痣。他俯下身,动作轻得像羽毛,在陆池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碰到皮肤的瞬间,陆池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吻很轻,带着季景涵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额角,却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景涵的体温,还有那股带着宠溺的雪松香,正顺着那个吻,慢慢缠绕过来,与自己的白桃乌龙香紧紧缠在一起——不再是实验时的克制,而是带着私人的亲密,像两股缠绕的藤蔓,再也分不开。
季景涵的吻只停留了一秒,却像在两人之间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他直起身时,还能看到陆池额角那点试剂痕迹被吻得淡了些,心里的柔软更甚。周围的雪松香和白桃乌龙香瞬间炸开,却不杂乱,反而像一首温柔的曲子,在实验室里轻轻流淌,连通风系统的低鸣声都变得像背景音乐,不再刺耳。
陆池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身体,耳尖的红色却丝毫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深。他不敢抬头看季景涵,只能盯着实验台上的密封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今晚的合作,我们快点结束,你早点休息。”他知道季景涵最近因为家族的事和易感期的残留影响,休息得并不好,这支专属安抚剂虽然能稳定信息素,却不如好好睡一觉管用。
季景涵的嘴角勾着,眼底亮得像落了星星。他伸手拿起实验台上的密封管,指尖轻轻摩挲着标签上“季景涵”三个字,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好,都听你的。”他看着陆池依旧低着头的样子,忍不住又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尖——像碰一块温热的软玉,触感极好,“不过,下次熬夜,要叫上我,别一个人扛着。”
陆池的耳尖被他一碰,又颤了颤,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他抬起头,刚好对上季景涵的目光——里面满是温柔和宠溺,像一片温暖的海,让他忍不住想沉溺进去。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暖金色的光斑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雪松香和白桃乌龙香在光斑里轻轻缠绕,像在宣告着彼此的专属。
季景涵攥着手里的密封管,指尖的凉意慢慢被掌心的温度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