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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一网打尽 还有后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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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高总这条路走不通,就要找他上头的人,也就是世联创投一把手——刘董。
夏从言暗自思忖,想让刘董亲自出马跟夏鹰斗,必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他不想让赵庭衍继续牵扯这件事,更不想把余家也拉进来。
只是一个夏鹰而已,没必要动用如此大的势力。
算了,先不管夏鹰,让赵庭衍先回海市,再这么耽搁下去,他辛苦两年争取来的世飞,怕是要落到别人手中。
“赵庭衍,这事儿暂时……”
夏从言的话还没说完,一旁静默无声的Knox手机忽然铃响,几人的目光纷纷朝他投去。
Knox面不改色接完电话,直至最后说了句:“按计划行事。”
电话挂断,他的视线投向赵庭衍。
夏从言不可思议望着赵庭衍,“你还有后手?”
赵庭衍自信地勾起嘴角,“走一步,看十步。Knox,高总跟你说了什么?”
夏从言再次震惊,“给他打电话的是高总?他不是投靠夏鹰了吗?”
Knox递给夏从言一份高总的资料,资料里特别圈出高总的性格:稳健,软弱,自身利益第一。
这点夏从言领教过,但凡高总胆大一点,他已经搭上余家这条船。
赵庭衍说:“我让Knox匿名给高总寄文件,同时告诉他,有困难可以联系这个匿名电话。”
夏从言疑惑,“他凭什么相信一个不知来历的电话?”
赵庭衍解释:“寄出的文件‘不小心’印了半个赵家的私印。”
夏从言左侧的眉毛微微上扬,“这不就知道是你在暗中出手?”
“赵家的私印,不止我一个人可以用,爸妈可以用,二叔也可以用。”赵庭衍说:“不管是谁,那姓高的只要看到半个印章,就知道赵家有人能保他。”
赵庭衍朝Knox抬抬下巴,示意他说出电话的内容。
Knox接收到信号,说:“高总说他被夏鹰威胁了,他要是不答应夏鹰投资药厂,夏鹰要拉着他同归于尽。他从昨晚到今天一直跟着夏鹰,假意投诚,录了很多夏鹰违法犯罪的证据,他不敢报警,让我们帮他报警。”
夏从言问:“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赵庭衍说出两个字:“报警。”
夏从言脑子宕机一秒,这么简单粗暴?
“只抓夏鹰的话,报警足够了。”赵庭衍解答夏从言的疑惑。
福满天是一家私人专供酒楼,坐落于岸江区,周围环境优美,靠窗就能一览江景。
夏从言和赵庭衍选了个远离窗边的位子,他们坐在二楼内侧靠栏杆旁,低头便能俯视一楼窗边的客人。
一楼窗边坐着高总,他的右手边放了一个保险箱,刚到五月,他却频频擦汗。
二楼,夏从言脑袋凑到赵庭衍面前,低声问:“他那箱子里是什么?”
赵庭衍回答:“现金。”
高总配合夏鹰,谎称要给药厂投资,实则是为了脱身,让暗中称能保护他的人在今天帮他报警。
本以为夏鹰那什么药厂是虚张声势,为了骗取资金,谁知道夏鹰一听他要投资,立刻带他去了药厂。
接触下来,跟夏鹰联络的那帮人没一个干净的!不用点手段,他怕是没命回京市。
夏鹰那里连本带息两千五百万,他一分钱没要回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等他平安无事回到京市,也得脱一层皮。
高总没忍住又擦了擦汗,湿毛巾刚放下来,夏鹰到了,坐在他对面。
看见高总手边的保险箱,夏鹰乐了,倒了两杯酒,一杯敬高总,“高总果然说话算数,今天就把钱带来了。”
一杯酒落肚,夏鹰迫不及待伸手去拿保险箱。
高总摁住保险箱,“在这里打开,不怕别人惦记?”
夏鹰环顾一圈,酒楼有客人,但不多,他的目光继续往楼上移,二楼那就更不必说了,一个人都没有。
夏从言躲在纸箱后呼了一口气,还好他跑得快,一扭头,赵庭衍大大方方站在他身后。
他小声斥责:“站那儿干什么?夏鹰一抬头就能看到你。”
赵庭衍没说话,抿嘴一笑,蹲在夏从言身旁。
从一楼看二楼,会有很多视野盲区,他没有告诉夏从言他站的地方就是视野盲区。
夏从言贴在赵庭衍耳边说话,“等会儿能不能把姓高的也给抓了?”
“他涉及制/毒,就算没有真正参与进去,也得抓进去问话,问两句,科品金融违法放贷就会跟着牵扯出来。”
闻言,夏从言那点压不下去的得意顺着嘴角的笑意流露出来,单看夏鹰被抓有什么意思,要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高总也别想跑!
夏从言拨开纸箱,望向一楼,高总的位子空了。
“他去哪儿了?”
赵庭衍摇头,他刚才只顾着看夏从言嘚瑟的小表情,没有关注楼下的动静。
一楼的夏鹰已经摸到保险箱,“钱都带来了,还装什么清高。”
夏鹰贪婪的目光锁定保险箱,急不可耐摧毁式地拆开保险箱,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
哪儿有什么现金,保险箱里装了一箱子A4纸!
“老不死的!敢骗老子!老子让人挖了你的肾!”
话音刚落,酒楼外响起警笛声,夏鹰慌了,扔下保险箱逃走,却被手持冲锋枪的特警拦在门口。
夏从言起身,眼睛一直追随夏鹰,夏鹰被拷上,跟警察走了,高总始终没有出现。
赵庭衍举着手机打电话,电话一直打不通,“他跑了。”
被警察带走时,夏鹰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他没想到姓高的会报警!
这一看,便看到了二楼倚在栏杆旁的夏从言。
被夏鹰发现,夏从言抬手与他打了个招呼。
夏鹰怒吼:“你他妈害我!”
很快,黑布袋套住他的头,遮挡他的视线。
一场逮捕行动因为高总暴露地址异常顺利,于见昂的同事们被解救出来,药厂的重要人物全跑了,抓了些没有实权的打工人。
Knox安顿完于见昂和他的同事们,到芳苑景华找赵庭衍,给了他一份录音,这份录音是在高总住过的酒店找到的。
录音完整记录药厂的运作流程,Knox拿不了主意,便来让赵庭衍拿主意。
赵庭衍听完,说:“交给警察。”
夏从言问:“这是姓高的故意留下来的?”
Knox回他:“大概率是的。”
夏从言又问:“你找到他没有?”
Knox说:“人还在国内,没有回京市,他老婆孩子在出事前一天被他送出国了。”
夏从言与赵庭衍对视一眼,“看来要躲一阵子了。”
一边是药厂的人追杀,一边是世联创投的刘董问责,高总怕是一辈子不敢行走在太阳底下。
客厅里摆着两个行李箱,Knox汇报完工作,帮忙赵庭衍收拾。
这件事到这里已经结束,接下来的事情与他们无关,赵庭衍也该回海市了。
夏从言答应赵庭衍随他一起去海市,他又翻出个空行李箱,往里面塞满了日用品。
赵庭衍回到房间,拿走床头柜上的合照,检查还有没有东西需要带,拉开抽屉,带了两瓶润滑液。
夏从言就这么看着赵庭衍一脸平静把润滑液塞到他的行李箱,赵庭衍脸不红心不跳,夏从言臊得很,Knox还在这里呢!
Knox见怪不怪,这润滑液都是他买回来的,他老板说好用,认准这一款。
另一边,夏家别墅。
何梳兰哭成泪人儿,一个劲儿怪夏忠弘宠坏了夏鹰,怪他不阻拦夏鹰,纵容他去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夏忠弘听得耳朵起茧子,“闭嘴吧你!你的好儿子干出这种事,你这个当妈的脱得了干系吗?”
一道落地窗之隔的院子,白青和夏鸥夏鹤三人煮茶剥花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个个却都竖着耳朵听里面的争吵。
夏鹰被抓,对何梳兰来说是一大损失,对白青和她一对儿女来说是幸事,这样一来,就没人跟他们争家产了。
白青正窃喜,夏鹰狼狈地从院墙翻进来,一瘸一拐走过来。
白青惊慌不已,“你、你……”
夏鹰无视外面三个人,闯进客厅开始翻箱倒柜。
何梳兰和夏忠弘也吓了一跳,何梳兰上前问夏鹰:“鹰啊,你是怎么回来的?”
夏鹰整个人看起来急急忙忙,“别废话了!快想办法送我出国!”
夏忠弘眉头深深拧着,拿出他家中男主人的威严姿态,“你是怎么跟爸妈说话!”
夏鹰轻飘飘看了眼夏忠弘,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别用你那腐朽的规矩框住我,我现在连警察都不怕!”
他被捕当天拒捕逃掉,差点被特警的枪一枪毙了,捡回一条命,他的胆子变大,只要他活着,就还有翻身的希望。
他快速收拾自己的证件,简单拿了些夏天的衣服,从冰箱找了点吃的塞进嘴里,俨然一副山野莽夫的模样。
不顾何梳兰的阻拦,他抢了夏忠弘的车钥匙,开启他的逃命之旅。
走到车库将夏忠弘的车开出来,他望着夏忠弘、何梳兰、白青、夏鸥和夏鹤,忽而笑了。
“你们这些人都得罪过夏从言,等着他来报复你们吧!”
夏忠弘反应极大,“逆子!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夏鸥脑子转得最快,拿着平板开始搜光言科技,光言的官网最新一条消息,已与世飞达成合作。
她惊呼:“世飞投资了夏从言!”
车内的夏鹰顿时刹车,“今天吗?”
夏鸥说:“好几天前的事了。”
一瞬间,夏鹰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线理清了,他又想起福满天酒楼二楼笑得灿烂的夏从言,那是猎人捕获猎物胜利的表情。
“妈蛋!老子被他玩儿了!”夏鹰骂声不止。
网球馆那天,夏从言故意演他!
挤压许久的怒火涌上头,他一脚踢开车门,冲到夏鸥身边,“妹,我最后一次求你,帮我找到夏从言现在具体的位置!”
何梳兰哭着攥着他,“你别搞事了!你快走吧!”
夏鹰拨开何梳兰的手,“你们养育我一场,我无能,救不活忠顶地产,只能帮你们铲除夏从言这个祸害!”
夏鸥严肃地低头调动她的平板,无人注意之时,她的嘴角悄悄上扬一个弧度。
“定位到了,他在机场大道。”
夏鹰回到车内,“实时位置发我,我非得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