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见首席 首席是赫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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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赫多主城区上空，一辆飞车眨眼间划出一道浅色云痕，轨道饱满而圆滑。
“嗷嗷啊啊啊啊啊——！”
叶双柚坐在副驾驶，怀里死死抱着的阳翼喵贴着车窗往外看，眼珠咕噜咕噜转，鳍幼鱼已经在后排翻滚成一个玩具球。
“太太太太快了吧......!”
燕从鸣在高速飙车的大风中畅快的笑起来，“飙车很爽啊——”
“呃呃呃...”风声卷得她龇牙咧嘴，上下两排牙齿都要被硬刮出来，连吐槽都说不出口。
几个呼吸后，飞车落地，叶双柚推开车门，晕得四肢发软，只需要平时一半不到的时间就回了家。
燕从鸣把她送到就要走，放下智脑时神神秘秘地扭头。
叶双柚终于缓过一口气：“老师忙啥去？”
“额。”燕从鸣被学生拦住，不苟言笑的表情中莫名透出一点心虚，“......超速了，我去交罚款。”
"?"叶双柚不可置信。
“咳咳，早点休息，走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空中一溜烟消失的飞车。
此时天光大亮，已经是黎明时分，整个白玉原上亮起来，空气中雾蒙蒙的。
昨晚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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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这一天，联合星系青年御兽师大赛也正式落下帷幕。
“冠军花落谁家！让我们请出来自首都星的选手！”
漫长欢呼中，有人顺着灯光踏上高台，眉眼被最近的摄像头拍下，清晰的笑容投射到任何一个主星城最高处的大楼上。
青年组的大赛不同于四大星校的选拔赛，这场比赛更多为职业御兽师准备，所有参赛者都是为了登上那最后一个至高无上的舞台。
——首席御兽师。
相比之下，选拔赛的分区域冠军如沧海一粟般渺小，更多人的视线被接下来的大赛移走，今年联盟诞生的总冠军依旧来自首都星。
忙碌的生活中，偶尔有人回忆起第三星系来自小行星的年轻御兽师。
“后来那个谁报去哪个星校了？”
“不记得。”
“没刷到过新闻啊。”
“应该是首都吧，毕竟都第一名了。”
人们在无声中达成共识。
“等到那个小行星能够再次出现在联盟的比赛上，大概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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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内，奥涅尔星校如同一颗明珠般点缀在地图上。
路过的行人若是仰起头，就能看见一堵高耸入云的围墙，而奥涅尔星校内的面积更是堪比一座边缘星的主星城。
而此时，星校中央的一栋塔楼里。
身穿红白制服的老师们收到了这一届选拔大赛的报名名单。
名单以电子形式呈现而出，在三大星系中，除了选拔大赛的固定名额之外，还有三大行政星和首都星的特招名额，联盟各个部门的推荐名额等。
每一年都有上千人报名奥涅尔，老师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在今天之后，能够被留下的人往往只有十分之一。
屋内四面八方的窗户紧紧关闭，窗外云端是一朵朵絮状的青色沉云，让人看着喘不上气。
“说起来，今年的选拔大赛里，第三星系的冠军是个来自边缘星的孩子。”
“是吗？”另一人接话。
两人的说话声夹杂着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这是个沉静的午后，和平时一般无二。
说话这人不以为意：“想必这届的学生过得太舒坦。”
“如果是首都出身的孩子，必然不会输给小行星。”
这并不是偏见，而是多年以来无数人用经验堆砌出的结果，首都的星能浓度几乎是小行星的百倍十倍，所孕育的野生幻兽也加倍凶残。
首都人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下长大的。
如果不够强大，连自保的余地都没有。
“看这届第一星系的选拔赛就知道了，前五总有三个是首都的。”
“哦，我看到了。”
一页带有证件照的个人信息出现，上头写着叶双柚的名字，除了比赛排名和所在分区之外，还有更多信息要填写。
“这孩子的履历很简单啊。”
他习惯性地向下一扫——双亲：空白，家庭住址：空白，所在行星：赫多星。
“小行星的孩子是这样的，不像首都星，这里遍地是某某商会某某重工的继承人，随便一个身后都有个大人物撑腰......”
另一人忽然怜惜：“想必没有来过首都，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如果是小行星的孩子，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吧？”
“她并不符合首都的入学要求。”
奥涅尔星校的申请审查交由机器判定，并不受任何人主观意见的干涉。
就算是选拔赛的第一名，也需要推荐信。
听到这话，这位老师心中叹气，虽然不忍心，但也依旧按下按钮。
【不建议就读奥涅尔】
【申请已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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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四大高校的录取结果正式确定。
学院训练场内，叶双柚和苏冬的智脑上同时收到了消息。
她扫一眼过去，最显眼的是星校名字，其次是已录取的红色字样。
“上了上了！”苏冬蹦过来，相当兴奋：“哎，你去的什么？首都吗？ ”
苏冬排名靠后，索性不纠结，选了学费更低的三个星校，再让湿沼丸排名，现在是去哪都行，被哪家录取了都开心。
“利贝尔泰星校。”
叶双柚神情微妙，不像是失落又不像完全不在意，怔怔说：“......奥涅尔驳回了。”
理由空白。
她心中生出一点荒谬感。
“啊？”苏冬比收到消息的本人还不爽，“什么情况?真是有眼无珠！”
"第一名不要，他们还想要什么人？"苏冬越说越生气，要知道如今叶双柚已经是赫多星众人眼中最厉害的人。
首都人没品！
叶双柚眯起眼，重新看了一遍，奥涅尔的驳回通知中甚至写了名字，没有任何发错的可能。
“不过，如果你去利贝尔泰的话，就和我是一个星校了。”苏冬说着，掏出智脑来给她看。
叶双柚只填写了两个星校，另一个就是利贝尔泰，这结果一出，她心中原本对首都星的担忧就此烟消云散。
以后赛场上见。
“既然如此，那就决定是利贝尔泰了。”她放下智脑。
没过几分钟，尤礼帽也发来信息。
“我去赫米塔星校。”
特训班的同学们在智脑上互相道喜祝贺，从今天开始，众人也将要开始去往各自不同的大行政星。
一堆消息里，边木兰也发来一张网页的截图。
“我注册了一个叶双柚后援站，以后你的所有比赛记录都能放这里。咱赫多人不会输！”
名义上写的是叶双柚后援，实际上网页大字内容是“御兽王世界第一”。
望着网页里密密麻麻自己的比赛截图，叶双柚回味着曾经几场比赛，一时间心跳加速，竟有种别样的情愫升上心头。
那是心动的感觉。
“好酷！我喜欢这个！”
声音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中回荡，远处的阳翼喵和鳍幼鱼也急头白脸跑着游着回来，要看自己的大脸特写。
燕从鸣站在高处裁判席上，静静看着学生们闹成一团，也笑起来。
比赛结束后，叶双柚正式从赫多第一高级学院毕业，连跳两级，将于新学期就读利贝尔泰星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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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学前的几个月时间里，她忙忙碌碌整理东西，还顺带着给鳍幼鱼养大了一圈。
如果说原本的鳍幼鱼跟地里刚拔出来的幼苗白萝卜差不多，那么现在的它终于可以手腕的宽度相比较了。
她欣慰之余，又多多加了鱼粮的分量，致力于养出一条大胖鱼。
直到叶双柚出发前的几天，赫多广场上的雕像终于完工了。
机器拉扯着周围一圈围栏，金属的碰撞声传得很远，围栏卸下去后，更多人涌上来看。
“这是什么？我们要建一栋新楼吗？”有小孩问。
“是首席御兽师的雕像......据说第三星系主星城那的首席雕像还没有完全建好，我们这个比他们都早！”
“为啥我们的最早？”
“因为首席是赫多人吧。”
人群中讨论声忽然大起来：“首席是赫多人？？她不是首都的吗？”
“不是，你们上不上网？首席是第三星系的，但也没说过是咱赫多的吧？”
争论不了了之，此时几只机械臂从雕像背后开始动手，一点点扯开厚重深色的挡布，这阵响动使得人群安静下来。
雕像的底部率先露出，天然石材大概是来自白玉原深处，仔细一看上头还有黑白相间的纹理，在光线下相当显眼。
沉重的挡布被艰难扯下。
这一刻，叶双柚正走过广场对面的悬空长廊，似乎一阵风从远处吹来，遥遥把讨论声送向她耳边。
“底座上还有牌子......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
“那牌子上写的什么？你个子最高，你去看看。”
她下意识扭头，正对雕像所在的方向。
隔着四方的长廊，最先出现的是女人的脸，眉眼深邃，五官正好占据了视线的中心，过目难忘。
雕像足足做了一栋楼那么高，叶双柚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竟然成了最适合对视的高度。
女人一身联盟制服，身姿挺拔，双手在身前持制式长枪，长发束起，一丝不苟地压在帽子下面。
明明面容严肃，看着人的时候却像是含笑。
或许是因为叶双柚太过熟悉这张脸，闭着眼都能会想起对方笑着的样子。
广场上小孩被人用双手高高举起，一字一句读出牌子上篆刻的铭文。
“联盟首席御兽师，斩杀巨兽奥涅尔，平定大行政星......”
小孩一目三行，艰难地跳过了不认识的字，终于读到最后一行，只剩下首席的名字。
“叶璇。”
整个广场上的时间似乎都停滞在这一刻，众人被这座雕像吸引了视线，不约而同停下手上动作。
“首席是个什么样的人？”终于有人率先问出声。
叶双柚听见了，她笑起来，直视着雕像的双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某人对话。
“首席是我的目标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见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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