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蓝华（BLEACH死神同人）》浅橘红

23、第 23 章

　　婚后绯真一直致力于找寻当初因生计困难，所抛弃的尚在襁褓中的妹妹露琪亚，一连找寻了几年，都没有结果。

　　蓝染也在暗中留意绯真要找的人，蓝染对大贵族向来鄙视，他们明面上是在帮夫人找妹妹，暗地里可不得找出什么不寻常的宝贝来。

　　如此寻觅，绯真本就孱弱的身体终于经受不住，于婚后第五年的早春撒手人寰。

　　噩耗来的太突然，她虽然病弱，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饮恨而终，蓝染还没能近距离接触绯真好好探寻一番，她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这下都没法儿解开了。不免觉得甚是可惜。

　　但转念一想，歌匡嫁给时滩不过短短数月就暴毙而亡，绯真好歹还熬了四五年。朽木家到底是五大贵族之首，还是稍微比纲弥代家体面了一点。

　　蓝染不悦，对隔壁六番队的新队长自然没什么好印象。默认是以白哉为首的朽木家族内部高层一起蚕食了绯真身上的某些东西，或许是与灵王相关，或许是什么别的稀罕物。

　　白哉此人也并不低调，每次外派任务总是完成的干脆利落，气场全开，全护廷十三队在他面前如若无物。这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有丧妻之痛，也是，他们朽木名门哪来的什么感情。

　　长期霸榜人气队长第一名也就罢了，他的实力，好像确实不容小觑，并不比京乐浮竹等老牌队长差。

　　不过蓝染并没有将他视作威胁，浮竹也好，白哉也好，亦或是市丸，都没有到达威胁的程度，只是隐隐让蓝染觉得不爽而已。

　　让蓝染觉得有威胁的人，一个已经杀了，另一个已经逃亡，蓝染目前还是能相对轻松的展开各项研究。

　　“月华，喜助，你们可不要怪我。”

　　蓝染在自己的地下研究室里，着手复刻浦原之前的研究，虽然很多成果都可以捡现成，但蓝染更想凭借自己之手做出比浦原更进一步的东西。

　　在试错很多遍之后，蓝染认清了现实，那就是浦原在科研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强于自己。想要做到比浦原研发出来的东西还要精妙，似乎不太可能。

　　比如说能隐藏灵压和隐蔽灵体的黑斗篷，浦原做的已经是天花板级别，无论后来者再如何捣鼓，终不及浦原做的那般天衣无缝。

　　蓝染一气之下焚毁多件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黑斗篷，想要连同浦原的那几件一起毁掉，最后还是愤愤不平的将他的东西好好收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罢了，与这几件破斗篷置什么气，当务之急是找到露琪亚，要比朽木家更早的找到她，不然，就算真有什么宝贝也只能再次落入贵族手中了。

　　蓝染因为待人和善加上文采斐然，被四十六室特聘为灵术院的书法老师；虽然不如必修课来的重要，但蓝染老师的书法课上，总是挤满了来自全尸魂界各地的学生，他们早就耳闻蓝染老师俊朗又温柔，其中慕名而来的女学生占了多半。

　　蓝染留意到此届学生里面的几位天资还算不错，他们分别是阿散井恋次、吉良伊鹤、雏森桃以及……露琪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朽木家估计还忙活着在流魂街偏远地区寻找，不曾想露琪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蓝染并没有贸然接近露琪亚，只是在暗中观察她。露琪亚不同于别的女生，并没有来自己的书法课听讲和练习，她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写字，更喜欢作画。

　　画功如何可就一言难尽了。

　　露琪亚的各项体术很一般，鬼道方面虽说处于上等水平，但相较雏森还是略逊一筹。说实话蓝染看不上这点实力，但她是朽木家要找的人，总该有些过人之处才是。

　　蓝染继续不动声色观察露琪亚以及其余人等。

　　朽木家在露琪亚入学一年之后才找到了灵术院，也就是绯真逝世的第二年，白哉如夫人的遗愿那般，隐藏了绯真是露琪亚的亲姐姐一事，对外称因与亡妻相似的面容，故而收露琪亚为义妹，冠以朽木一族的大姓。

　　阶级跃升之后，原本与露琪亚一起长大相伴十多年的好朋友恋次，逐渐与露琪亚疏离，在进入朽木家之前，露琪亚曾询问过恋次的想法，恋次只是表达了祝贺并未多言。

　　不知是否因为顶级贵族的身份不用参加灵术院的毕业考核以及入队测试，身边人都对露琪亚颇有不满，但又因其身份特殊不敢当面指责，所以在露琪亚进入十三番队以来，即便是因为白哉的运作而无缘席官位子，十三番队的内部还是流言四起，露琪亚总是饱受流言蜚语的困扰。

　　队员们无外乎嫉妒心作祟，毕竟能被这样的名门相中，是多少普通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雏森对蓝染表现出特别深的恋慕之情，蓝染提携她做了五番队的副队长，吉良则派给了市丸，不久之后被市丸提拔为三番队的副队长；恋次比较棘手，展现出野性难驯的一面，蓝染则把他调去了别的番队。

　　露琪亚在十三番队日子倒也还算清闲，浮竹队长常年独居池心的宅院不怎么管事，海燕副队长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露琪亚入队以来一直没有被外派到流魂街或是现世执行任务。

　　海燕知道露琪亚的剑道比较薄弱，经常带着露琪亚练习，亲自给露琪亚做指导，提点露琪亚和浅打互通心意。在海燕的悉心教导之下，露琪亚不再像从前那样畏手畏脚，敢于使用刀剑与别人切磋技艺。

　　眼看露琪亚被两大贵族保护的很好，蓝染有些束手无策。现在还不能直接和尸魂界的大贵族对着干，如果公然行凶对露琪亚造成了威胁，显然是与整个上流社会为敌。

　　露琪亚身上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蓝染越来越期待，如果当真平平无奇，又怎会引来朽木氏和志波氏的双重关注。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第二层，蓝染将制造出来的具有融合能力的实验体，名为梅塔史塔西亚的虚，解锁放至十三番队下辖的流魂街区域。

　　此虚肆虐流魂街，平民死伤无数，很快便被瀞灵廷知晓，事发十三番队的管辖范围，像这种恶性事件自魂魄消失案件之后的几十年来并不多见，浮竹队长亲自派遣队内的精英死神们前往杀敌。

　　然而，大家还是低估了此虚的实力。与之交战的死神队员们的遗体运送回十三番队之时，里面赫然躺着海燕副队长的妻子，志波都第三席。

　　“不敢相信，竟然连志波夫人也……”

　　队内外一时人心惶惶。

　　向来阳光开朗的海燕，自从亲眼见到妻子的遗体之后，一连阴郁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风雨之夜，得到了此虚的相关情报，不许属下们跟着，打算独身一人不顾一切赌上全部给亡妻报仇。

　　浮竹自月华消失之后消沉了许久还未能完全走出阴霾，所以很能体会海燕痛失爱妻的心情；浮竹病情时好时坏最近几年又加重了不少，虽然病病歪歪缠绵病榻多年，但是担心海燕一人没个照应，浮竹不得不支棱起来。

　　露琪亚看在眼里悲在心里，很想为海燕做些什么，毕竟入队以来一直承蒙海燕大人及其夫人无微不至的关照，都小姐亦是露琪亚景仰的前辈，露琪亚以都小姐为目标，梦想能够成为都前辈那样坚毅聪慧的女人。

　　露琪亚遂向浮竹请命要和队长一起陪同副队长找出杀人凶手的下落，为死去的队士们雪恨。

　　流魂街，三人在敌人的大致落脚点分头行动，头顶风声呼啸而过，雨势暂不明显。

　　露琪亚抬手，黑色的衣袖拂过脸颊，带走一团湿润的水汽。

　　这不像是雨水……

　　不好！抬眼的瞬间，面目丑陋到可怕的怪物就悄无声息的盘踞在露琪亚正上方，白森森的两排牙齿中间垂落下来一条长长的舌头，舌尖的涎水就掉在露琪亚头上。

　　露琪亚一怔，寒毛倒竖。

　　青绿色的身体，橙红色的毛发覆盖头部和背部，惨白的面具，黑洞洞的眼窝。是虚没错，就是它杀死了十三番队的诸位队员。

　　露琪亚本能的想要逃离，但脚步却挪动不了分毫，这头虚所带来的压迫感太甚，不是露琪亚所理解的常规虚，它甚至还表现出与人一般的智能和恶趣味。

　　它并没有急着一口吞下眼前娇小的女性死神，它慢悠悠的将舌头收回，发出阵阵阴森恐怖的笑声，嘲弄着眼前的猎物。

　　见它没有动作，露琪亚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迈开腿使劲跑，跑了不过三步就被断树枝绊倒在地，那虚耐着性子慢慢逼近露琪亚，享受着猎物的每一分恐惧和绝望。

　　“不要！！！”

　　浮竹听闻露琪亚的呼喊，赶紧瞬步加疾跑往这边赶来，可惜赶到现场之时已经来不及阻止，那虚从高空一个俯冲，露琪亚就要被精准击中。

　　这一瞬，浮竹后悔不已，白哉从来不舍露琪亚外出执行任务，若是今晚露琪亚有个好歹，自己该如何向朽木家交代。

　　浮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那虚狂笑着自以为得逞之时，露琪亚自胸前迸发出一束白光笼罩整个身躯，形成一层屏障并击退了敌人。

　　那虚不可思议的盯着露琪亚，浮竹也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露琪亚的体内，竟然会有保护她的东西存在，这东西，居然还能击退虚，给虚造成伤害。

　　虚吃痛的缩回爪牙，这小小死神看起来不咋样，但这光是怎么回事，竟能真实的伤到自己。

　　一碰到那光就会皮肉筋骨尽损，实在邪门，虚不敢轻易再次攻击，暂时闪避到远处恢复伤势。

　　浮竹看着露琪亚身上的白光出神，这光晕由刚开始的耀目转为柔和，宛如月光一般清丽。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种若隐若现的香气。

　　这是一种久违而熟悉的香味。深深地萦绕在浮竹脑海和内心深处的那种味道。

　　是月下松，是松间露，清冽而芬芳。

　　是月华的味道。

　　浮竹眼眶微红，几乎要哭出声来，对着阒暗的天空，颤声道：

　　“月华，是你吗？为何不肯现身来见我一面？五十年了，我还是没法将你忘怀，更做不到对你释怀……月华，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消失，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回应浮竹的只是一片阒寂，就连风雨声也在此刻止住。

　　老天，为何要跟自己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因为对月华的执念放不下，所以才会一直假想她还活着，她还留在这个世间，只是碍于各种限制不能与自己见面。

　　其实，何止五十年，就算再过五百年，只要浮竹还活着，心灵和魂魄的牵绊唯有月华一人而已。

　　想到自己的往后余生只能靠着假想来缓解对月华的思恋，浮竹不禁悲从心来，泪花在眼中打转。

　　梅塔史塔西亚不敢轻易进攻露琪亚，惧怕她身上还会现出那奇怪的光，转而对浮竹发动偷袭。

　　浮竹满心悲怆没有留意到敌方的小动作，后背遭到敌人黑手。

　　泪和雨同时倾泻而下，浮竹脸上湿透，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加上刚才挨了梅塔史一击，浮竹口吐鲜血不止，雨水冲淡了血腥，洁白的队长羽织染上水红色。

　　浮竹紧急拔刀迎敌，与敌人对抗数个回合下来，肺腑突发状况，身体各项机能急转直下，敌方占据上风明显。

　　露琪亚见队长拖着病重的身体还在坚持战斗，自己没有理由畏畏缩缩，鼓起勇气也拔刀主动对虚发起进攻。

　　两人联手也不是此虚的对手，节节败退之际，海燕听闻动静折返回两人的身边，郑重其事的交代浮竹和露琪亚，希望他们能把敌人完全交给自己来对付，这是海燕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尊严之战。

　　来此之前，海燕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斩杀此虚。

　　浮竹和露琪亚退到一边，把战场托付给了海燕。

　　五番队内隐秘的地下研究室。

　　蓝染东仙市丸三人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曲面大屏幕，早在解锁梅塔史塔西亚之前，就在它身上装了监视器，它会与何人交战蓝染等人观察的一清二楚。

　　在看到露琪亚神光护体的那一瞬，蓝染的眼睛也跟着直了，再结合浮竹仰天长叹说的那些肉麻话儿，蓝染不免怀疑这道光会不会就是月华的残存部分。

　　月华啊，没想到你早就对我留有后手，偷偷摸摸将自己的一部分精魄和神识藏匿在别处。蓝染这般寻思着，感觉受到了欺骗和愚弄。

　　蓝染脸色不悦，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您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市丸很是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蓝染微妙的变化，贴心问道：“您是因为浮竹队长才不高兴的吗？”

　　“我又不是你，会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影响心情。”蓝染轻哼，不屑一顾。

　　“啊？我可没有这种事情啊。”市丸不明所以。

　　“十番队的松本副队长，明艳动人，追求者络绎不绝。她是你的旧相识吧，你对她似乎很不一般呢。看到这么多乱菊小姐的追求者们，难免会郁闷吧。”

　　蓝染斜瞥一眼市丸，他的肤色本就白皙，此刻在显示屏的映照下更显浑身精瘦且惨白。

　　什么？市丸在心里默默地惊呼一声，难道蓝染都知道了乱菊和自己的过往吗？

　　“蓝染队长莫要取笑，我哪能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呢。”市丸略显仓促。

　　“哦？我原以为你会对她产生特殊的感情呢。”蓝染假意做思考状，从乱菊进入护廷十三队以来，市丸虽说刻意疏离乱菊，但蓝染不会看错，市丸那张擅于伪装的面具笑脸下，藏着掖着对乱菊的无限关注。

　　“我这个人天生没有感情，如同冰冷的蛇那样不断的找寻猎物，再将其猎杀。这也是我为什么继续跟随您的原因。您总能让我找到很多有意思的猎物，我很满足。”

　　市丸如此解释，蓝染一笑带过。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劲隐藏意图，蓝染又不是平子之流，对于身边人，不会刻意防备和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