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镜，隐入烟尘》唉一按

19、第 19 章 第19章

　　为那些还敬你爱你的人，不行吗？萧大哥，天下之大，难道真的没有你容身之处？大理虽小，却足以护你周全。你在这里，可以教书，可以习武，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你活着。”萧峰看着段誉，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恳切。    “段誉，”他轻声问，“你为何要如此执着地保我？”段誉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未仔细想过。    为何？因为萧峰是英雄，英雄不该这样死去？因为萧峰是他的大哥，大哥不该离他而去？因为萧峰救过他，他理应报恩？还是因为……因为什么？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萧峰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终于彻底熄灭。他早该知道的。段誉待他好，是因为他是萧大哥，是值得尊敬的大侠，是可以交托生死的兄弟。仅此而已。    “罢了。”萧峰摆摆手，“我不问了。”    段誉却忽然开口：“因为我舍不得。”萧峰抬眼。    “我舍不得你死。”段誉一字一顿地说道，“萧大哥，我从小没什么朋友。家里的哥哥们要么忙着争权，要么忙着习武，没人真心待我。后来我闯荡江湖，遇见过许多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可真正走进我心里的人，寥寥无几。” 他向前走了一步，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你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你教了我需要，在我迷茫时点醒我，在我犯错时包容我。你是我大哥，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无法想象这世上没有你会是什么样子——就像无法想象太阳不再升起。”    之后，段誉福至心灵，明白大哥对自己有意，在异世也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他不由思索，想了想猛的拉开自己的衣襟，道：“我不让你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我偏要你活着，我要你在这地窖里，日日夜夜的看着我，跟我纠缠不清！” 萧峰闻言一喜，可看段誉眼神悲悯，犹如下凡的观音，充满佛性，又充满自毁的疯狂，不由痛心地闭上眼：“二弟，你胡涂了……你喜欢的是那些姑娘，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我没胡涂！”段誉猛地扯开自己月白色的绸衫，动作粗暴得扯落了衣襟的交领，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胸膛，“我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活下去！你不是觉得这世上没人要你了吗？那好，我要你！我要你占了我，要你对我负责，要你为了守着我这残破的身躯也得给我活下去！” 他一边喊着，一边颤抖着手去解萧峰的腰带。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练剑的修长手指，此刻笨拙而急切地在粗糙的布料上摸索。段誉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极度的羞耻与某种自毁式的兴奋交织的结果 。他用那宽阔如山的脊背抵住石柱，眼神深沉得可怕：“你这是在施舍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段誉，萧某即便要死，也不受这种自欺欺人的献祭。” 段誉被他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随即又像疯了般扑上来。他跪在萧峰身前，双手环住那结实的窄腰。    他流着泪，一边隔着衣服，像是只湿漉漉的落水狗，一边轻轻蹭着萧峰，一边委屈巴巴的说话。    声音细碎而难过：“求你了……大哥……别去死……你要我怎么做都行。你看，我的身体在这里，它是温热的，它是鲜活的……你难道不想揉碎它吗？”    萧峰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热从小腹升起，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救他而不惜自毁清誉的义弟，心中的悲愤逐渐转变为一种狂热的、破坏性的想法。 “好……好一个段公子。”萧峰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威压，“你既然想求着我占了你，那就别后悔。自己把衣服脱了，爬到我怀里来。我要听你亲口说，是你这个大理世子，自愿把身体交给萧某这契丹胡虏肆意践踏。” 段誉浑身一僵，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他确实不喜欢男人，甚至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生理性的抵触，但只要能留住萧峰的命，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缓缓站起身，当着萧峰的面，一点点解开腰间的系带。 他颤抖着跨坐在萧峰身上，感受着那粗硬的布料磨蹭着他的皮肤。    萧峰用脚狠狠压着了一下段誉的肩膀。    段誉闷哼一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而反观萧峰，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愤懑全部发泄在怀中这具身体上，他的动作粗野且毫无怜悯，让段誉感到脊椎仿佛要折断，却又在那极致的痛楚中，感受到了萧峰强韧的生命力在一点点复苏 。 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地板上晕开模糊的痕迹。段誉在意识模糊间，不断重复着那个字：“活下去……大哥……求你……” 地窖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出爆裂的脆响，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萧峰被玄铁链高高吊起的双臂肌肉虬结，那是极度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