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人鱼 [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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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章节只是if线，切勿代入主线剧情哦～]
[对了对了忘记说了，我们小洄有自己的爱人哦，作者这本不会写骨科的]
—表白—
“李同学，我喜欢你。”
要说少年心事，那白聿川很有发言权，隔壁班在高二转来的同学，他见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之前说什么性冷淡都是假的。
现在，他递出花束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始终看着地板砖。
“白同学，我……”
李砚洄有些手足无措，当然并不是因为有人贸然和他表白，而是因为自己的暗恋对象为什么也喜欢他啊？
“李同学，我想做你男朋友，请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白聿川把花往前递了递，由于视线受阻，李砚洄没看到他红透的耳尖。
“我知道，但是白同学，请你抬起头看看我好吗？”
李砚洄是喜欢白聿川，但少年心事永远不可能当饭吃，他得告诉白聿川，他的状况。
白聿川抬起头，看向李砚洄清澈干净的眼睛。
“白同学，我有很严重的哮喘。”
“我知道，我不介意，我能照顾你，早在之前，我就学习过了紧急救助措施。”
作为学校学生会的一员，他核对同学的体检报告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看到李砚洄身体状况一栏上写着严重哮喘病时他就开始学习紧急救助措施。
“白同学，我的身份不干净。”
“我不介意，我的身份也不干净。”
“白同学……”
似乎是被眼前少年真挚的目光烫到，李砚洄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所以当他拉住白聿川垫脚亲在他的脸颊上时，白聿川是有些无措的。
“白同学，好巧啊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传进白聿川耳中，似乎是隔了漫长的世纪，在李砚洄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时，他已经被白聿川抱起来转圈了。
“你，你先放我下来。”
李砚洄推拒，但激动过头的白聿川怎么会冷静。
“崽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白聿川把人放下来，紧紧牵着他的手。
“可以。”
少年炽热的体温通过手心传递给他，那是李砚洄时隔十年，再次感受这样的温度。
—同居—
白聿川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早晨。
怀里抱着他的香香软软的老婆，照进屋里的阳光，柔软的被褥，以及昨天晚上用完没收的腰链，腿链，脚链，手链……
只是最近他发现自己崽崽的头发长长了，每次醒来都是要先撩头发才能看到人。
“崽崽？起床了”
他轻轻的拍李砚洄的背，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睡。
“崽崽，崽崽。”
李砚洄不耐烦的推了推他，转过身用被子蒙住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时候就要展现出白聿川极好的叫醒服务。
首先，他会先把被子轻轻的拉开，然后找到这个团团的突破口——李砚洄的嘴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一下一下的亲，时间久了崽崽会生气，而这样的话，李砚洄就会被闹醒。
“啪！”
这是对于起床困难户来说的李砚洄最好脾气的时刻。
“崽崽，起床了好不好？今天不是还要去海洋馆？”
提起今天的行程，是让李砚洄消气的良药。
要在平常的日子，白聿川肯定是不会让自家崽崽早起的，但是难以拒绝的邀请，特殊的日子，是一定要起床的。
“嗯”
李砚洄撑着胳膊坐起来，白聿川这时候要做的，就是贴上去。
“腰疼吗？”
李砚洄靠在他身上，身体后仰任由自己的手被人把玩。
“疼。”
罪魁祸首只能一边哄，一边抱着人下床。
李砚洄是个不喜欢吃早饭的人，准确一点，是因为少时没人给他做，又买不起，只能饿着，饿着饿着就变成了不吃也不饿，后来有了条件，也想不起来吃，最后干脆不吃了。
这对于白聿川来说并不算问题，哄着喂着，总有一口是能吃进嘴里的。
“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李砚洄抗拒的转头，不是他不吃，只是他不饿，在他的认知里饿了可以喝水充饥，可以睡觉来缓解，更何况是不饿。
见人吃不下去，白聿川又换了一种粥。
“这个很好吃的，尝尝？”
李砚洄依旧摇头。
“这个，很正宗的水晶蒸饺，崽崽还没吃过，尝尝好不好？”
他实在不好意思让白聿川一直哄下去，就一口吃了。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好吧”
白聿川见人走开，拿出手机记上。
【8.4今天崽崽的早餐吃了一整个水晶蒸饺，很棒！(承兴斋的蒸饺）看起来很喜欢吃，下次再买。】
而这样的记录，往上翻还能见到许多。
吃过饭，李砚洄换了件很素的衬衫短袖，他个人感觉良好。
临出门，白聿川看到他这一身打扮，啧啧了两声，随后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堆东西，开始装扮。
什么袖扣，胸针一股脑的往他身上带，李砚洄抗拒，最后只留下了一对袖扣。
—纪念日—
“我们去海洋馆，不用这么麻烦。”
“好好好，崽崽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聿川只是顺着李砚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即使在一起三年，每年的纪念日，李砚洄也只爱来海洋馆。
“这个蓝鲸的年纪据说是这个海洋馆里最大的。”
李砚洄靠近白聿川的耳边悄悄地说。
“嗯，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白聿川被李砚洄牵着手，在海洋馆里到处转。
“今天海洋馆里有美人鱼表演，你要去看吗？”
“崽崽去哪，我就去哪。”
白聿川只是笑着看向自己的爱人，只觉得爱人如养花这句话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那我们去看好不好？”
“好。”
白聿川笑着应下，他只觉得自己的爱人是原本就该这样的小朋友。
“你知道吗，据说只要获得人鱼真诚祝福的眼泪，就可以让心爱之人长命百岁。”
李砚洄望向白聿川，眼神里有渴望。
“是吗？崽崽想要吗？”
白聿川知道，现在的李砚洄一定是需要他问出这个问题。
“我想送给你。但是据说人鱼在三角洲地区生存，并不会回到人类开发的浅海地区，所以没人见过他们。”
“好吧，但是崽崽你会长命百岁的。”
他每年都会去给寺庙上香，花钱开光，修桥修路做慈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妻子病弱。
而他也只是为自己的妻子结一些善缘，好让佛祖保佑他长命百岁。
—生病—
李砚洄只觉得自己最近总是耳鸣，还喜欢流鼻血，他只觉得是现在换季，天气干燥导致的。
可是这样异常的症状还是被白聿川发现了。
“崽崽？你怎么流了这么多鼻血？我们要去医院看看才行。”
白聿川看着李砚洄流出的鼻血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声音颤抖的要拨打120，被李砚洄抬手制止。
“不用，待会就好了，最近几天总是这样，应该是因为换季，天气干燥。”
白聿川才不信会这样，坚持要带李砚洄去医院看看。
两人在一起后，来医院的次数比吵架的次数都多，每次都是李砚洄在大厅等待，白聿川去忙碌。
只是这次，两人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一个大惊小怪，一个劫后余生的从医院大门走出来。
医生的话还回放在白聿川耳边。
“脑瘤，早期，良性”
“这种病能治好的概率很低，就算是良性肿瘤，也不会100%保证一定痊愈。”
肿瘤，他不明白，自己家崽崽好好的，怎么就会得脑瘤呢？
“崽崽，我……”
他原本想安慰安慰李砚洄，只是还没开始安慰，以及就先哭了。
“没事的，医生不是说是良性吗？”
白聿川没办法，他守不住父亲，守不住母亲，现在连爱人也守不住。
“崽崽，我是不是很没用，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发现你生病了。”
李砚洄抱着他安慰“没有，你已经很厉害了，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生病了。”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
李砚洄还是住院开始接受治疗。
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整个人也开始变得憔悴，虚弱。
医生说化疗会让他的免疫力降低，每次白聿川从外面回来，都会先全身消毒，在去牵李砚洄的手。
“你别哭啊，我这不还好好的？”
白聿川看着眼前虚弱的爱人，只能徒劳的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医院和医生身上。
只可惜，就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人给他。
医生说，李砚洄的底子太差，就算是这几年补回来一些，但差还是差，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白聿川走投无路了，他求医问道，去武台山，听说那里的佛祖最灵，三步一拜九步一叩，只求他的爱人能平安度过此劫。
可佛祖没显灵，反倒是他的爱人身体愈发虚弱。
那天赶回医院的路上，他路过了之前两人一起去的海洋馆。
脑袋里忽然想到了之前李砚洄说过的话。
「据说只要获得人鱼真诚祝福的眼泪，就可以让心爱之人长命百岁」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能救他爱人的方法。
“崽崽，你等我几天好吗？我让哥哥来陪你好不好？”
李砚洄早就不像之前那样，现在的他脸色惨白，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剧烈运动，放疗化疗的过程一直在折磨他。
“你要去哪？”
李砚洄抓着他的手指，这种动作李砚洄做过很多次，他不舍的白聿川。
“我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等等我，最少要等我回来好吗？”
李砚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轻声落下一滴泪。
“好，我等你。”
—三角洲—
没有船敢靠近三角洲，渔夫，船长，水手，不管是谁，都不愿去要钱不要命。
“小伙子，不是我们不去。那这么多年，去了就没有回来的。”
白聿川差点给人跪下了。他问了很多人，所有人都说这位老水手年轻的时候靠近过三角洲边缘地。
而且这位老水手无父无母，妻子也在一年前去世，也没有孩子，很适合。
“我求您了。我可以给您钱，我有钱，很多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白聿川没办法了，他只能对着这位水手跪下，头一下一下的着地，地面邦邦响。
“你这是做什么……”
白聿川心意已决，他拉不起来。
“你总要告诉我，你去做什么吧！”
老人松口了，白聿川的眼泪伴随着血珠砸向地面。
“我爱人生病了，癌症。我求医问道，祭拜佛祖，没有用，没有用……”
白聿川的手指微微发抖，整个人颓废的跪在地上，嘴里解释。
“只有人鱼，只有人鱼真诚祝福的眼泪，才能救他，我需要这个。”
白聿川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打银行卡，一张一张塞进老人手里。
“这张里有600万，这张有2000万，这张有500万，这张有9000万，这张……”
老人伸手制止了他的行为。
“我带你去，不收钱。”
白聿川要掏房本的动作怔住了。
“你很像当年的我。”
老人为白聿川解释了原因。
当年妻子深陷病痛，他也曾这样无助过，在白聿川身上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海上的生活并不好过，白聿川第一次知道他晕船。
上船第二天他就吐了个昏天暗地。
越靠近三角洲地区，海上的能见度越低。
“待会儿，带上耳塞，人鱼的歌声能蛊惑人心，不要听。”
话刚说完，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白聿川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戴上耳塞。
他靠近围栏，低头向下看，海里出现的真的是人鱼！
船在此时停下，这就到了人鱼的地界，他们不能在靠近了。
老人朝他比手势，示意他可以下船了。
船身的救生梯放下，两人刚下船就被小人鱼拦住了去路。
“他在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白聿川也学着老人的样子摘下耳塞。
“到了人鱼的地界，就不需要带耳塞了。”
白聿川蹲下身，和趴在梯子上的人鱼交流。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如果可以摆一下尾巴好吗？”
人鱼摆了一下尾巴。
“我需要人鱼真诚的眼泪化成的珍珠救我的爱人。”
小人鱼指了指深海，示意他跟上。
他拿出事先准备的潜水服，和老人一起进入海底。
待见到人鱼真正的王，他才明白这个物种为什么能在这样的无人地生存。
带路的小人鱼对着坐在首位的王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咿咿呀呀的下去了。
“听说你要我的眼泪来救你的爱人？”
白聿川点头。
“你什么都愿意做，宁愿付出代价？”
白聿川依旧点头。
“我要怎么相信你，人类。”
白聿川拿出智能手环，打开投影效果，让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砚洄。
以及当时自己三步一拜，九步一叩上武台山的新闻。
“我愿意给你我的眼泪，让你的爱人长命百岁，但我需要一个东西作为交换。”
白聿川点头，只要李砚洄平安，他做什么都可以。
“海洋污染严重，人鱼们无家可归，外族的人鱼早就被人类屠杀殆尽。”
“我要你作为人鱼的代表，和人类谈判，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海洋。也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答应吗？”
白聿川急切的点头，他同意，他当然同意。
语罢，人鱼王从眼里挤出一滴眼泪。
“带回去，让你的爱人佩戴，大海会净化可恶邪恶的东西，净化他的心灵。”
白聿川双手接过，那是珍宝，是救他崽崽的唯一希望。
—医院—
白聿川在船靠岸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回赶，他等不了了，整整一个月，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崽崽了。
他还是照例先全身消毒在进病房，打开门进去时，李砚洄背对着他，整个人快要碎掉。
“崽崽！”
李砚洄回头，就被白聿川报了个满怀。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能救你了。”
李砚洄的眼眶泛红，他的爱人离开他一个月，黑了，瘦了，胡茬都有了，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白聿川抖着手把那颗珍珠给李砚洄戴在脖子上。
“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找到人鱼了，我找到了，人鱼眼泪能保佑你长命百岁。”
白聿川现在比得了糖的孩子还要高兴，他的爱人有救了。
—大病初愈—
事实也同人鱼王说的一样，李砚洄的气色变得更好了，病痛带来的折磨没了。
但肿瘤依然存在，医生说要切除，手术前一天，白聿川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崽崽，病好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白聿川抓着他的手充满汗渍，李砚洄有些失笑。
“自己闯禁区不怕，还怕我一个手术不成？”
白聿川一听，有些着急。
“这不一样，我大不了死在那，你不行。”
“崽崽，你是我的命根子。”
李砚洄捂着他的嘴呸呸呸。
“不准说这种话，你死了，我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李砚洄觉得有什么东西滴在他的手上，抬头一看，原来是白聿川的泪。
“崽崽，答应我，活着回来好吗？”
“我答应你。”
十个小时的开颅手术，白聿川时不时看一下表，手术室内出来个人他都要紧张好久。
十一个小时过去了，从始至终，他只见到了深色匆匆的护士。
李湘禾见他状态不对，走上前安慰？
“小洄会没事的，手术室里是最好的医生，他不会出事，但你要是出事了，他醒了可是会怪我的。”
白聿川勉强的朝李湘禾笑笑，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
“手术很成功”这几个字砸进白聿川的耳朵里，太好了，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李砚洄被推出来，转进icu病房。
次日被转进普通病房，白聿川一直守着，不吃不喝，就连李湘禾都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时，李砚洄醒了。
“崽崽”
李砚洄现在没力气说话，只是用手握住他，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就如同四年前，两人初见时李砚洄也是这样的笑容，让白聿川决定了要和李砚洄在一起。
而现在的白聿川，只希望李砚洄长命百岁，希望自己是能站在李砚洄身边，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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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太太你怎么不写下去了？？这个白聿川是谁啊？
下一章会给你们揭晓这个白聿川到底是谁。
以后的番外肯定就会有我们川洄的一席之地啦！坚持产糖的一天。
对了对了，最近创了一个微博号，欢迎大家来找我玩啊【是西洋桔梗呀】
加个小剧场：
白聿川：终于拍完了，给我崽崽写癌症干嘛？看把他画的这小脸白的。
劝架版李砚洄：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倒是你让你去拍三步一拜九步一叩你还真拍啊！腿疼不疼？
白聿川：我可是真的请愿了，崽崽要陪我长命百岁，我们要学会避谶(认真版)
李湘禾：(捂脸)没眼看，恋爱的酸臭味。
谢毅桁：(默默拿出小本子记上)下次也要去武台山跪拜佛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