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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疼!别拧我(3) 他低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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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沈伴舟正坐在行驶的车里。
没有血液流失的冰冷,怀里也没有那个孩子的重量。
他侧头看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一张脸:黑色碎发,光洁的额头,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抿得发白。
这是十七岁的他。
手中的矿泉水随着车身微微晃动,水面渐渐显出一行字——
【时间线已拨正。】
【请爱护生命,勿再置身险境。】
时间线……拨正?
所以哪一段才是真的?是雪崩之前的一切,还是根本就没有雪崩?刚才那些……又算什么?不是说修正错误吗?错误……已经修复完了吗?
诸多疑问翻涌上来,沈伴舟脱口而出的却是——
“他……怎么样了?”
后座传来沈夫人的声音,“伴舟,什么怎么样?”
沈伴舟垂眼,“没事。”
水面上静了片刻,波纹才缓缓荡开,【……他正在溪北村,生活得很好。】
【你已获得新生,请务必珍惜。】
新生?
后视镜里,沈夫人坐在左侧,笑意温婉地讲述着她的规划,苦口婆心的用词只表达出一个意思——她想送沈肆舟出国留学。
右侧的沈肆舟皱着眉摆弄魔方,头也不抬,“不去。”
和几年后的场景如出一辙。
水面波动忽然加剧,像是在急切警示:
【若你随意干涉时间线,他或许会彻底消失。】
车在沈宅前停下。众人下车,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云归?”沈夫人有些惊讶,“你不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吗?”
谢云归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满脸是泪,神情仓皇,视线死死锁住刚下车的沈伴舟,几乎是扑了上来。
“你也……做了那个梦,对不对?”
他的声音在抖,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裹挟着。
沈伴舟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找他!现在就去!”谢云归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沈伴舟站在原地,“走啊!”
沈伴舟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找谁?”
那理所当然的平静,反衬得谢云归像个情绪崩溃的疯子。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下情绪,却发现压根平复不了,“你弟弟啊!你不是也梦到了吗?梦里都有谁,你忘了?!”
怎么可能忘?沈伴舟最后决绝的一刀,谢云归到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凉。
“我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别的……我的脑子很乱。”沈伴舟的声音依旧平稳,“老实说,从那个人出现开始,我的生活就乱了。”
“你疯了吧你!”谢云归一拳挥了过去。
沈伴舟踉跄倒地。沈肆舟立刻冲过来扶起他,挡在两人之间,“云归哥!你干什么!”
谢云归看着沈肆舟护在沈伴舟身前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
“好一个兄友弟恭!”他咬牙挤出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你不找,我去找,别后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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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谢云归抵达了J市,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上车后,司机看了眼目的地,忍不住提醒道:“那地方人都快搬空了呀。”
谢云归根本没听进去,只盯着窗外了,“叔,麻烦开快点,我加钱。”
即便如此,抵达镇上也用了一个半小时。从镇上去溪北村还得走一段不短的山路,谢云归一路问一路赶,等真站在村口时,他愣住了——
眼前只有破败,房屋倾颓,杂草丛生,田地荒芜,显然已久无人烟。这和他记忆里那个随着陈然与沈伴舟偶然闯入的、鲜活温热的溪北村截然不同,反倒更像……梦魇里的泥塘村。
小然以前就住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离得那么近,自己却从未想过来这里看看?从未想过来找找他?
谢云归在这片荒寂里焦灼地搜寻,却不知同一时间,另一拨人也抵达了这座小镇。
时间回到四个半小时前——
沈家。
“哥,真在意的话,就去看看吧。”家庭医生给沈伴舟脸上的伤口上好药后,沈肆舟把拼好的魔方放在桌子上,“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
沈伴舟抬眼看向楼梯口,沈夫人的拖鞋声恰好消失在二楼转角。
“不——”
“哥,”沈肆舟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你知道从车上开始,你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吗?”
“云归哥说的弟弟,是你那个亲弟弟吧?妈以前说漏嘴过,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沈伴舟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直到快要上车的时候,沈伴舟才疑惑地看向已经坐进车里的沈肆舟,“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好歹也是你弟。”沈肆舟靠近座椅,语气理所当然,“听说我比你亲弟弟大点儿,那我也算他的哥哥。哥哥去看看弟弟过得好不好,天经地义。”
他侧过脸,半开玩笑,“说不定……我也会喜欢上他呢。”
“你会喜欢上他的。”沈伴舟忽然微微笑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极暖的柔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可下一秒,那笑意又收敛了。他想起未来陈然在沈肆舟手下工作的样子,想起沈肆舟那说一不二的性子,眉头轻蹙,“但是你不许喜欢他。”
沈肆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养兄身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这么生动的语言,简直像是吝啬的富翁一掷千金,
“好好好,我眼光可挑呢,喜不喜欢还不一定。”
沈伴舟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看向手中那瓶晃动的矿泉水瓶。
水面剧烈地激荡着,浮现出一行急促的字迹:
【不许去!不许去!】
沈伴舟面无表情地拧开瓶盖,将水倒进路边草丛,空瓶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三个小时后,他们也坐飞机抵达J市。
司机已经在机场在等候,他们上车,报出地址。车速很快,在一个半小时后抵达了小镇。
刚下车,几句零碎的对话便随风飘进耳中——
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结伴走过,声音里带着唏嘘,“唉,真够可怜的……陈然平常就够难了……”
“是啊,刚刚还在上课呢,一听消息直接就冲出去了……”
“陈然”这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沈伴舟脚步倏地停住。
“你说陈然?”沈伴舟快步上前,拉住其中一个男生。
几个中学生显然被这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沈伴舟立刻松开手,尽量放缓语气,“我是他哥哥,来找他的。”
“哥哥?”几个孩子对视一眼,眼神里透着犹豫。
“我们……其实也不太清楚。”被拉住的男生挠了挠头,语速很快,“就知道他家里挺难的……别的,还是别说了吧。”
旁边的同学使劲拽他袖子,几人匆匆道了声“抱歉”,便低头快步走开了。
沈伴舟还想追上去,被沈肆舟轻轻拉住,“哥,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吓人。”
“……抱歉。”沈伴舟低声道,目光却仍追着那几个消失的背影。
他们循着校服上的校名找到学校。沈肆舟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两人被请进了校长办公室,一位中年女老师匆匆赶来。
老师上下打量沈伴舟,语气带着迟疑,“你真是陈然的哥哥?”
沈伴舟感到一丝异样,仍点头道:“是。”
老师连叹三声,才缓缓开口道:“唉……真是时运不济。当年你生病后,你父母四处借钱。后来他们从城里回来,就只剩老两口,没带你,也没有你过世的消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私下有些难听的话就传开了,说他们嫌你是拖累,把你……处理了。”
沈伴舟呼吸一窒。
“再后来,你母亲精神就不太对了。你父亲他……”老师抿了抿嘴,像是不忍说出口,“在工地上出事了。”
沈伴舟眼前一黑,一下就看不清这位老师了。
怎么会……和他记忆里完全不一样?
经过溪北村那些日子,他明明已经放下了被抛弃的痛。
沈夫人不是说……没有他这个累赘,家里会过得更好吗?
现实为什么是反的?
“那陈然呢?”沈肆舟扶住沈伴舟发僵的手臂,急声问,“他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医院吧。”
赶到医院,前台却查询不到任何信息。
“怎么会没有?”沈伴舟眼睛红了,声音发颤,“学校说了就在这里!你们再查查!”
“真的没有这位病人。”护士语气平淡。
沈肆舟按住几乎失控的哥哥,再次拨通电话。
不久,院长带着负责人匆匆赶来。
真相残酷地摊开——工地为推卸责任,串通医院将陈父的死亡鉴定为意外,并在家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火化了遗体。通知送达时,人已走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院方调出当时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瘦削的少年满脸是泪,被人架着胳膊往外拖,双脚徒劳地蹬踹,嘶吼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绝望,“还我爸爸!”
沈伴舟一拳砸在负责交涉的人脸上。
他没注意到,身旁的沈肆舟在看清画面中少年身影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而同一时刻,在溪北村遍寻无果的谢云归,也从村民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这个噩耗。
两个地方,三个人,被同一个念头攥紧了心脏——
小然,你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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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归沿着山路向下狂奔。
沈伴舟与沈肆舟向山上狂奔。
命运般,他们在半山腰一片荒僻的坡地相遇。
彼此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目光所及处,一个少年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新挖的浅坑。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骨灰盒放入坑中,捧起一抔土,轻轻盖上。
十五岁的少年,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瘦得几乎脱形。
雨就在这时落了下来。
他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打湿头发、校服,分不清脸上淌下的是泪还是雨。
夜风很大,吹得他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更显出伶仃的骨架。
沈伴舟下意识想上前,手却穿过了少年的肩膀——
三人同时怔住,看向自己透明的手。
地面一处积水泛起涟漪,浮现一行字:
【自未来干涉者,勿扰既定时间线。】
沈伴舟与谢云归猛地看向沈肆舟。
后者正死死按着太阳穴,脸色惨白,“我……头好痛……”
混乱的画面冲进脑海——少年赤着上身的背影、对着屏幕打游戏的侧影、模糊却灿烂的笑脸……但全都灰蒙蒙的,如同监控里那道看不清面容的瘦弱身影,如同眼前雨中这个朦胧的轮廓。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摇摇晃晃地起身,像一抹游魂,穿过他们透明的身体,往山下走去。
三人沉默地跟在后面。
回到那座破败的院子,他们才真正明白老师和村民们说的精神问题是什么意思。
陈母坐在堂屋的矮凳上,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一遍遍唤着,“归航……归航回来了吗?”
少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悄无声息地飘进里屋。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把手转动,陈母走了进来,语气竟异常清晰,“小然,你在吗?”
“……在。”
“你爸爸呢?”
“爸爸出事了,在医院。”
“哦。”陈母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老毛病犯了。”
“唉……那明天,妈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这句嘱咐里竟然没有“归航”,少年终于抬起头。
陈母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走过来,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小然,”她声音发颤,泪无声滚落,“妈最对不起你……你哥被带走后,妈就陷在过去里出不来了。现在想想,妈最亏欠的就是你……”
“可到了这会儿,妈还是惦记着……小然,你能帮妈,寻寻归航吗?妈求你了。”
“对不起,这辈子没能好好照顾你。下辈子,妈给你当牛做马还你。”
她握紧儿子的手,声音越来越轻,
“把我和你爸……埋在一块儿吧。”
原来,早在下午,就有村里的孩子跑到院墙外尖声叫嚷道:“陈然他爸死啦!不要孩子的人死啦!”
此刻,陈然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冰冷、失去气息的母亲,一时有些茫然。
【……原身的过去,有这么惨吗?】他在心里问临时系统。
临时系统也罕见地卡顿了:【正在检索原著……检索完毕,原著中,并未提及这段过往。】
陈然今天一睁眼,就坐在陌生的教室里。
课桌上的水杯微微晃动,水面浮起熟悉的提示:
【请根据剧情,演好你当下的人设。】
后面的事就是陈父死了,如今陈母也走了。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进城找哥哥?可原著是十九岁进城,虽然剧情早就偏得没边了。
陈然戳了戳临时系统,【咋办。】
临时系统很快回复:【上级传来消息,说您可以顺应位面意识的安排,届时将自动退出此位面。请放心,我会开启无痛保护机制,确保您平稳退出。】
陈然想了想,觉得这法子可行。这个位面待得确实够久了,他也有点想念诺休、大书和188它们了,回去正好能在管理局见见。
主意已定,他先安葬了陈母,而后独自爬上一座荒山。山顶风很大,他顺应着那股来自位面意识的无形推力,在狂风中被卷向崖外。
坠落的一瞬,他没看见身后三个几乎凝实的身影,正目眦尽裂地向他冲来。
下一刻,他以为自己会出现在系统空间,却转眼站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正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十六岁的记忆适时涌入——他上了高中,学费全免,生活上有老师帮衬。偶有假期的时候,他会回一趟老房子看看。
现在,他就走在这条回家的路上。
【怎么回事?】陈然愣了。
临时系统也卡壳了,弹出一个孤零零的问号。
陈然定了定神,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他倒要看看这时间裂隙里还能生出什么变数。
可接下来,位面意识的针对之心就昭然若揭了——
走在路上,被突然拐到人行道上的车撞飞。再睁眼,十七岁,他躺在宿舍床上;
心想这回躺着总该安全了吧,结果天花板塌了,一根钢筋当胸穿过。再睁眼,十八岁,他坐在高考考场上;
高考总该太平了吧?确实在考场上没出事,考完刚出考场,乱刀砍来。再睁眼,十九岁上半年,他正走在临海的人行栈道上。这是原身记忆里第一次看海,也是最接近雪崩前的时间点。
一个老人在他面前跌倒,他下意识去扶。对方却猛然爆发出不合常理的巨力,反手就将他狠狠推下栈道!
这下陈然真有点醉了,演都不演了?
惊呼声中,他坠入海水,却没有预想中的窒息与冰冷,甚至,还有点温暖的感觉?
坏了,他不会感官出了问题吧……
他静静等着下一次睁眼,却看见三道人影破开凝滞的海水,向他疾速游来。
时间最后一次定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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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t,你还要说你没有加剧情?!”位面意识的声音尖锐地炸开,愤怒几乎凝成实质,“为什么一个配角背后有这么多故事?我的孩子们为什么一个个、一次次地,非要为了他去死不可?!”
频繁动用时间权柄的消耗让它几乎失控。
“信不信由你,”Gilt的声线平静无波,“是你的傲慢蒙蔽了双眼,让你连他的人物面板都未曾仔细看过一眼。”
她这话给了位面意识一个提示,后者莫名一激灵,调出数据。
“一念编织,万般如愿……”位面意识像终于抓到了母亲偏心的证据,稚嫩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你还说没有?这是你给他加的技能吧?”
(第五十七章——【检验失败……这太奇怪了,您的人物栏里出现了一个未知技能。】188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的电流音,人性化多了,【咦,金光?好小的字,一念编织万般如愿……等等,宿主,您手上的苹果是哪里来的?】)
不等Gilt回答,它已疯狂翻检起过往的剧情碎片,喃喃自语,“难怪,我说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是因为他提过儿时的经历?可就算有个技能,也不该影响这么深啊……”
“你还没有认出祂是谁吗?”Gilt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无奈,忽然问,“你对我有感情,是因为什么?”
位面意识顿住了,过了许久,才低声回答:“我对您,怀有对造物主的感情。”
“是的,”Gilt缓缓道,“你对我有造物主之情,而我们对祂,也有同样的感情。”
长久的沉默。
“怎么了?”Gilt问,“为何不说话?”
位面意识终于显形,是个生着翅膀的光球,头戴小王冠,身披小斗篷。它转过身时,Gilt都怔了一下,光球上淌下的两行泪已凝结成实体,正吧嗒吧嗒砸在地面上。
“呜……母亲,怎么办……”它哭得声音都糊了,“我犯了天罚,那位大人一定会来找我了!”
“别怕,”Gilt语气温和了些,“那位大人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那、那位大人会怎么做?”位面意识是听说过那位大人的弟控程度的,难不成千万年过去,这个程度低了些?
这样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失去所有力量,重入凡胎,历经九千九百九十九世轮回。”
位面意识松了口气,这还好。
“或者清蒸、油炸、水煮、煎炒、烧烤?”Gilt若有所思地补充,“位面力量也是大补,听说弟弟喜欢重口味点的,那位大人果然还是会选择让祂生吃吧……”
Gilt每报一个词,光球就哆嗦一下。
“不要!我不要被生吃!”它吓得翅膀都蜷起来了,“母亲,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帮帮我!”
它现在真老实了,它还太稚嫩,竟然没有分辨出祂是谁。
Gilt淡淡道:“权柄。”
“给!”
“主控人更改。”
“改!”
“权限开放。”
“这……”光球犹豫了。
“生吃。”
“已开放!请!”
……
“好了,”重新执掌权柄的Gilt宛如模样般端坐于王座,指尖轻点,“现在你可以去接受历练了。相信失去了位面力量的你,那位大人……更不需要顾忌了吧。”
“啊?!母亲您不是要帮我吗?!”光球被无形的力量拖向虚空,这时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哦,对了……”Gilt忽然开口。
光球眼里瞬间又燃起希望。
下一秒,它头上的王冠和身上的小斗篷齐齐飞起,落入Gilt掌心。
Gilt指尖一捻,火焰腾起,将它们烧成灰烬。
在位面意识凄厉的尖叫声中,Gilt缓缓抬眸,声音冷若冰霜,
“蠢货,我可不会再用自己的血肉,喂养一头心怀叵测的白眼狼。”
待那哭嚎彻底消失在虚空,Gilt挥动权柄,试图抹去这道记忆裂隙,却毫无反应。
一行字浮现在她眼前。
Gilt看清那行字,面容首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怎么会……这下可难办了……”